两天后。
沈知南艰难地睁开眼睛。
浑身就像是被车碾了一样,酸疼的不像话。
但是身体又诡异的有几分爽利。
发生了什么?
他这是......在哪儿?
沈知南撑着疲乏的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非常巨大的床上,床褥有些凌乱,他低头,看到了满地的安全套。
一、二、三......八、九、十。
十一。
十二。
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子......的腥檀味。
沈知南就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沈知南脑海里飘过一长串的卧槽。
沈知南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了。
一些凌乱的记忆在沈知南大脑中轮番上演,有他攥住别人的裤脚,求人家帮忙的。
跨坐在人家腿上,去亲人家的。
还有,他自己主动......某种水果的……
最后是那双盯着自己的漂亮的桃花眼,问:“你真名到底叫什么?”
沈知南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借了自己多年笔友的名字用上一用。
还好啊,没说真名。
别人都是酒后乱性,怎么他发个烧还能烧乱性!
乱就乱吧,怎么还是个男的!
虽然这个世界人均男同,但是沈知南毕竟在两性社会生活了二十年,一时之间还是很难接受和一个男人上了床。
就算是沈知南再怎么不懂这种事情,他身后不可言说的隐秘部位传来的疼痛也让他明白,他是被压的那个!
沈知南听到门边的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赶紧把自己的衣服先穿上。
就从残存的记忆片段中可以分析出,好像貌似应该是自己......主动的。
沈知南在心中悲愤地怒吼——
沈知南啊沈知南,你对得起你的名字吗!
沈知南正打算直接跑路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睡了人家,什么都不表示还是过意不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还有两百零五块。
他一咬牙,放了一百在床头柜上。
走了两步,返回来又放了一百。
以后......以后江湖不见吧!
傅宴时洗完澡,左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右手看着手机,走出浴室:“李华,吃不吃早饭。”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消失不见了。
傅宴时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百块钱。
这是什么意思?
嫖资?
傅宴时把两百块攥紧在手里,额头的青筋直冒:
“李、华。”
-
沈知南用身上仅剩的五块钱坐了公交,在车上手机终于成功开机了。
他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周日早上了。
他竟然和一个男人厮混了整整两天!
沈知南捂着脸有些崩溃地想,他不干净了。
还好他和室友关系也不怎么样,不会有人问他这两天都干嘛去了,怎么不在寝室。
倒是周歆给他发了条消息说是这周要带傅梓涵去看爷爷,补习先取消了。
沈知南回复了一个好的。
就算是周歆不取消,他现在这个模样也得请假了。
沈知南在公交车上在浏览器上搜索了一番,大概明白自己两天前为什么突然“发烧”。
自己那不是发烧,而是发情了。这个世界的omega都有发情期,大多数omega都是2-3个月会经历一次。
而发情热要么打抑制剂缓解,要么就是直接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缓解。
沈知南在学校附近的药房买了点抑制剂,就直接回了宿舍。
寝室里有两个室友,室友a看见两晚没回来的沈知南没说什么。
他是个beta,因此没有闻到沈知南身上的味道。
室友b是一个omega,他皱着眉看着沈知南。
沈知南压根儿没注意到室友的反应,他径直走向浴室。
脱光衣服,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上斑驳的咬痕的时候,沈知南更崩溃了。
沈知南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后颈的咬痕更是严重。
沈知南轻松一笑,怂了怂肩膀,满不在乎地说:“嗐,不就是初吻没了嘛。”
和男的。
“嗐,不就是被咬了几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