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 / 2)

来回两个小时的路程,结果就是口水仗会议,一点意义都没有。

气头上,初雪还被禅院家的人找麻烦,虽然人平安无事,还反过来羞辱了对方。

他就是觉得有点不爽,他带过来的这些人怎么就一点眼色都没有?

欺压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性就是这些人的上限?

啧。碍眼。

五条悟回头瞥了一眼那个人,见他识相低头沉默,这才满意转头。

“想吃什么?”他弯腰迁就身边人的身高,低声问,调子轻软绵长。

心情不错的样子。

受虐狂?初雪瞥他一眼,垂眸继续浏览网页。

开会挨骂还能笑这么开心,精神难怪变态了。

这就是最强最疯的男人吗?甘拜下风啊。

“吃披萨吧,我订好了。”

是她常去的那家店,口味不错,管他喜不喜欢,她就很喜欢。

“行啊,双倍芝士,有儿童套餐吗?”

啊?

初雪木愣愣地眨下眼睛,有些出神。

原来他真的会点儿童套餐啊……

“想什么呢?”五条悟揽过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避开玻璃门,很快又松开,抄回口袋里。

“看路啊。”

“经常开会吗?”她避而不谈刚才的走神,主动推出话题。

伊地知洁高在五条悟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就十分自觉的去开车,现在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会了。

“不算吧,一周两三次?”他捏着下巴思索,语气又低沉下去。

提及到开会和工作,心情又不妙了。

还挺喜形于色的,这就是28岁却保持和男高中生有得一拼的童颜男人吗?

初雪拉开车门坐进去,转头看见五条悟停在门口,又往里挪了些位置让他进来。

“非得每天都开会才叫经常吗?看不出来你工作还挺上进的。”初雪轻嘲了一句。

五条悟没有立刻反驳,反而单手托腮撑在大腿上看她。

……看什么?

她不是很适应五条悟戴眼罩的时候,因为看不到眼睛,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他戴眼罩给人的压力要更大一点,虽然摘下眼罩是另一种压力……

初雪转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

压力这种东西只有施加在别人身上才是最爽的,遇到五条悟之前,她什么时候有过压力?

“初雪小姐是那种欺负人之后心情很好的糟糕类型欸。”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拖长了音,轻和甜软,声音和外表是两种极限反差。

欺负人就是很爽啊,她就是这样糟糕的女孩子,已经被限制人生自由了,还不让她想办法娱乐一下自己吗?

玩狗都不行?

“又没欺负你学生,少管。”不痛不痒地刺了他一句,初雪还是没回头。

逗狗之后话都多了,愿意主动跟他说话了,不错的开始。

要不然多拉几条狗给她玩?说不定就心甘情愿跟他一起拯救世界了。

“没说不可以。”五条悟语气带笑回应她。

她蓦地回头,眼睛都睁大了些,有些讶异这话是他说出来的。

什么可以?可以欺负他的学生?这真的是五条悟能说的?

那是他可爱的学生们欸?动一下就赏一个虚式·茈的护崽五条悟。

“就当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五条悟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再盯着她看,“随你玩。”

初雪感到一种微妙的失语。

会认为他是个靠谱负责的教师真是自己昏头了。

学生怎么是拿来玩的?不该是社畜接班人吗?

“因为初雪会很无聊吧,没有能玩的可以拿悠仁开刷嘛。”他放松身体靠回后座上,揉捏颈肩。

“悠仁很结实的,你可以放心。”

……真亏主角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他要是知道你把他当玩具一样让我玩,不得郁闷死。

“哪有这么玩的……”

她现在就很郁闷。

“别丧气嘛,悠仁很期待和你相处呢,偶尔笑一笑,别板着脸。”

她脸上表情不多,平时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眼睛半睁着没什么精神气。

一旦笑起来就像是活过来似的,生机旺盛到夸张,灿烂妖惑,叫人移不开眼睛。

五条悟对她的印象是除了钱和脸一无所有的人。

再不好好发挥下这张脸的优势,就只有金钱攻势了。

唉,金钱腐蚀人心啊。

“给钱就笑。”身边的人终于肯抬头跟他对视了,语气幽幽。

……死认钱的家伙。

五条悟看她两秒,败下阵来。

“你还缺钱?”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拆开丢进嘴里,声音有些含糊。

缺钱?这是在小看她的被动吗?黄金律ex是开玩笑的吗?

“不缺,就爱看你们一脸肉痛给我钱的样子。”

她就喜欢看比自己没钱的人为钱愁苦的表情,看着就爽。

好恶劣,合不来。

五条悟咬碎嘴里的糖,心脏像被烟雾缭绕般,又闷又躁。

能不能换个救世主?换个男的,他搞不定初雪。

训不了,碰不了,打骂都不行。

娇气又闷葫芦一个,憋在心里纯心使坏。

他年轻那会都没有她这样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