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成功啦!不成功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丑成那样我就去死。”
还挺得意,看来是很满意了。
那更好奇了。
“你们神之间还有审美鄙视链吗?是长得有多抱歉啊?”他见过最丑的只有咒灵了,不好计较。
初雪一脸被问住了的表情,皱眉苦思冥想,半响才断断续续形容:“就那种…脸被人打一拳凹进去…不对啊,那些家伙没有脸!”
“很难跟你形容,要不你多打几个咒灵把记忆找回来吧?”
她踮起脚尖揉揉男人的头发,面色苦恼极了:“你现在太弱了,很多事情都不能说,连暗示都不行。你这个六眼也是麻烦,在你面前我得很小心把自己藏好才行。”
“你要是看到不该看的,我就成五条寡妇了。”她说,“要不今晚就去打野吧?”
五条悟:“……”
28岁,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五条悟你太弱了,我得很小心才能不伤到你,快变强追上我吧~
好新奇哦…
想到那个卡西安,五条悟哽住了,语气幽幽:“初雪,这么希望我恢复记忆吗?还是说比我现在的我,你更喜欢作为卡西安的我?”
“都喜欢!而且你们两个不一样啊。一个比我强,一个比我弱,除了都是老师这个身份,天差地别。”
哄人顺毛这件事,初雪已经很熟手了。
五条悟:“那我好看吗?”
那要分是什么形态,什么身份了。
“你是指哪个?卡西安?还是神体?”初雪已经开始琢磨待会怎么以安全绿色无污染的说辞给他解释了。
“都有啦。”
他的口吻就像询问丈夫“我跟性感写真集里的女明星哪个身材更好”的妻子,你看看她对a的胸部陷入沉思,最后来一句:好吧,其实我恋铜。
“卡西安的伪人形态没见过脸,整个人都被白袍子罩住,看不见呐。”初雪小心避开所有敏感词,以中性词汇形容。
“有透视眼也看不见,我试过了,还被老师打了。”
五条悟:“……”
他欲言又止。
“…只是好奇而已,你不要多想,我不可能下克上冒犯老师的。”看到他这表情,初雪连忙解释。
“嗯嗯,三好学生~那神体呢?”
敷衍点头揭过这个话题,后面才是他想知道的重点。
“嗯…”
“嗯……”
初雪眯起眼睛,用那种质疑和评估的眼神上下将五条悟打量一遍,挑剔说道:“不行呐,连提示都不行。”
“我们这种神呢,比较邪门,跟你们人类设想的神不一样。没有正,只有邪。所以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无所不能的邪神。”
想了想,又打个补丁:“你正的发邪,祂邪的发正,也是很互补了。”
“那你呢?”五条悟问。
“我吗?纯邪门。”
为了让五条悟更好的理解祂们这些外神,初雪打开浏览器搜索克苏鲁给他看:“你看,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再多的你就不要想了。”
“呜哇!好丑。”五条悟一脸嫌弃,“长成这样真的还有好看的吗?”
“我们两个就很好看啊。”初雪骄傲地挺了挺胸脯,朝他眨眼,“美神降临~”
五条悟怦然心动,默然不语。
美神降临,那爱神也该紧跟其后吧,不然爱神之箭是从哪里来的?
“那你倒是形容一下呢。”
“不行,你死了我就少一个丈夫了。”
…为什么你说的好像有两个丈夫一样?
他决定给初雪找点事做,比如让她带小孩。
“来,给学生们露两手。”
这个提议立刻把初雪吓到了,瞪大眼睛看过来:“我吗?我给他们做训练指导?”
“是呦~要不要试试当老师教学生的乐趣?”推卸责任逃课的教师一个劲怂恿。
有点心动,但还是很犹豫说出担心:“不小心把你学生打死了怎么办?”
跑完五圈走过来的虎杖悠仁:“……?!!”
真的假的?让她训练搞不好真出人命。
麻辣教师在怂恿上再接再厉劝说:“哎呀,那就小心一点嘛,要像搬运玻璃那样对待易碎地学生哦?”
虎杖悠仁:“……”
老师你原来也知道我们是易碎物品吗?
“好吧…”初雪被说服了,语气遗憾,表情却跃跃欲试,“我会努力让他们活着。”
正在跑步经过这里的伏黑惠:什么活着?为什么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警觉·jpg
五条悟:“放轻松,就当逗猫了。”
听到这种安慰她反而更紧张了:“哪有第二只猫像你这么皮实的,这就是蚂蚁啊…捏死了怎么办?”
五条悟:“哈哈,不要紧张嘛,就这么轻飘飘地碰碰学生就好啦,跟之前你打宿傩一样简单。”
虎杖悠仁一脸菜色连连后退,汇入跑道继续跑圈。
拿我们跟宿傩比,到底是在夸我们还是在害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