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皱了皱眉头,她只当李承翊是怕疼,隔着衣裳,强硬地扣住男人精瘦的后腰,抬头警告地盯着男人。
李承翊呆在了原地,双手死死扣在床上,认命般地闭上了眼,把头转向一侧:
“你……来吧。”
林砚殊低头忙碌了起来,其实林砚殊的处理手法已经很娴熟迅速了,但在李承翊那里每分每秒都难熬得很。
他清楚地感知到林砚殊指腹擦过自己的肌肤,透着丝丝凉意。
他觉得这个氛围有些过于………
便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张……大哥今天说,你捡过很多人。”
林砚殊缠纱布的动作一顿,抬头飞速看了一眼李承翊,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她这样碰过很多男人?自己是第几个?她怕是都数不过来了吧!
李承翊想到自己这样的清白之身,被林砚殊这样随意处理……
而她,早就轻车熟路了,怪不得对自己的身子见怪不怪,一言不合就来扒自己衣服!
想到这里他竟然莫名觉得不公平!
伸手抢过纱布,自己缠了起来,却缠得过紧,把自己的脸憋得半红。
林砚殊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最终把纱布夺了过来,松了松系了个口,这才摆摆手起了身。
李承翊脸色有些不好看,林砚殊也没管。
她转身在桌子上写字,过了没多久,她把纸举给李承翊看:
“以后,不准动手,跟人!”
李承翊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林砚殊又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明天,我,去县里,你在家别惹事。”
李承翊这才收起了情绪,在他被找到之前,他要尽快同自己的部下取得联系。
他收拾着自己的衣裳,扣好衣带:
“我也要去!”
林砚殊想拒绝,可看着李承翊这张期盼的脸,拒绝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正好看看能不能遇到这傻子认识的人。
…………
隔日,日头正好,李承翊起的比林砚殊还早,他早早穿戴好在庭院里等着林砚殊。
林砚殊睡眼惺忪地伸了伸懒腰,从屋里走出来。
一打眼就看见李承翊直直地站在阳光里,听见她的动静,李承翊迅速地转过了身,神采飞扬。
就着日光,男子之前身上的疏离感淡了许多,反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衣怒马。
李承翊冲林砚殊笑了笑,走过来兴高采烈地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砚殊揉了揉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还没梳妆好。
虽然李承翊不懂手语,但他已经学会了林砚殊的肢体语言。
他坐在一旁等着林砚殊梳妆。
林砚殊不紧不慢地洗漱了一番,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呆,她也是好久没去县里了。一时不知道梳个什么发型。
李承翊等了半天,心里有些难耐,敲了敲林砚殊的房门:
“怎么样了?可以出发了吗?”
林砚殊随手一扎头发走了出来。李承翊看见她的头发,轻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嫌弃地说道:
“你的头发,好丑。”
林砚殊气得瞪大了眼睛,一脚踩在了李承翊的脚背,气得手在空中划出了飞影:
“哪里丑了!!!”
“你才丑!你最丑了!!!”
“丑八怪!!!”
李承翊疼得嘴角一抽,他不是在养伤吗?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踩。
其实林砚殊踩完就后悔了,她应该扇李承翊一巴掌,狗嘴!
李承翊不知道他一句实话,怎么把林砚殊惹生气了,只见林砚殊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侧过头不理他。
李承翊大脑快速思索………
一句丑头发,林砚殊就不高兴了,不高兴她就踩他。
嗯,给她把头发变得不丑就好了。
李承翊凑过去,摘下林砚殊头上的发绳。林砚殊猛得转过头,杏眼圆溜溜地看着他。
“别打我!”
“我帮你梳个发。”
林砚殊不太相信他会梳发,但没起身,待在原地,看李承翊要怎么梳。
其实李承翊也不太会梳发,幸好早几年皇妹老是缠着他,让他给梳髻。
李承翊有些忐忑地捋捋了林砚殊的发丝,林砚殊的头发跟他们这些大男人不一样,头发软软的,滑滑的。
李承翊凭借着记忆,梳了垂髻,几缕碎发修饰在林砚殊耳侧。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头上空空,差点首饰,但他也只能捞个空气。
哎,等他走后,除了万两黄金,还要再给林砚殊送箱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