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敌见面(2 / 2)

他莫名想知道自己在林砚殊心里的地位。

李承翊假装镇定地问道:

“那孤呢?”

他语气里带着暗戳戳的期待,连带着眼神都炽热了起来。

林砚殊被他看得有些羞涩。

她不太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李承翊在问什么?

问他们的关系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他们是好朋友啊。

那看来李承翊是在问他们的交情了。

这该怎么说。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分外期盼的眼神,瞬间就觉得压力山大。

嗯,她要好好想想措辞。

谨慎,谨慎,再谨慎。

按照师傅教她的,跟人说话,夸奖总是没错的!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比划着:

“我跟阿昭,天下第一好!”

她又想了想,为了让这句好话听起来不那么假,她又加了一句:

“除了师傅,我跟阿昭,天下第一好!”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手语,他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林砚殊……她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果然自己在她心里地位非凡。

他愉悦地哼了一声。

林砚殊看着他,她也不知道李承翊在哼什么。

嗓子有痰吗?

直到晚上,李承翊都在回味林砚殊这句话。

…………

夜色沉沉,谢辞晏亲自上门拜访了李承翊。

他穿着锻紫色官服,笑得温润:

“殿下,臣来请您移步狱审。”

李承翊大好心情在看见谢辞晏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觉得,谢辞晏一个大理寺少卿穿得这么花枝招展。

而林砚殊兴奋地跑了过来,跳着站在谢辞晏面前,脸蛋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炯炯有神地盯着谢辞晏。

李承翊见状,挡在林砚殊和谢辞晏之间,冷着脸说道:

“谢少卿,带路吧。”

说罢,他反手拉着林砚殊手腕走了去。

等他们到狱牢的时候,掌柜已经被提审了一遍。

谢辞晏看着掌柜模糊的证词,恭敬地递给了李承翊:

“殿下,要亲自提审吗?”

李承翊冷冷地瞥了眼证词,他想到手下对自己审讯的评价:

冷血阎王,血染牢狱。

他觉得还是不要让林砚殊看见自己这么残暴的一面。

她胆子那么小,以后不理自己了可怎么办。

“既是大理寺的案子,自然是由谢少卿出手了。”

谢辞晏笑了笑,拿着那份供词进了去。

林砚殊站在一侧看着谢辞晏提讯。

谢辞晏是文官,他向来不喜欢武官那一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喜欢攻心。

符合他儒雅君子的身份。

他面露同情地看向被绑住的掌柜,惋惜地说道:

“掌柜的,你这是何苦。”

掌柜抬起头看向谢辞晏,连连喊冤:

“大人,冤枉啊!”

“草民做的小本生意,断不敢走私西域禁品。”

谢辞晏皱了皱眉,声音体贴地安慰他:

“本官可没说你干了走私的勾当。”

“本官和下面明明说的是,掌柜检举有功,协助大理寺办案。”

任何人看了这场景都不会觉得架上的人是线人。

偏偏谢辞晏就能面不红心不跳地胡言乱语。

掌柜听到这话,眼里闪起了期望:

“大人这话……”

谢辞晏惋惜地看着他:

“大理寺追查西域禁品多日,一直没有线索,而掌柜以身入局,为官府探查线索,实在可敬。”

“虽然这其中不免对外走私禁品,但谅其是为官府做事,可一切从轻。”

林砚殊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谢辞晏。

这个人,好会胡说八道。

好厉害!

林砚殊眼里的敬佩几乎要溢了出来,除了她师傅,她没见过这么会胡说八道的人。

谢辞晏自然是感受到了林砚殊的目光,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李承翊看到林砚殊崇拜的眼神,后槽牙都快咬断了,他不动声色地挪着步子,试图挡住林砚殊的视线。

林砚殊只觉得李承翊是站累了,想活动活动。

她径直地走开,走到谢辞晏的身边。

李承翊攥了攥拳头,克制着自己的嘴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辞晏注意到了林砚殊的靠近,他飞快地瞄了一眼李承翊。

太子殿下不至于这么不大度。

随即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犯人身上。

掌柜表情犹豫地皱了皱眉。

谢辞晏摇了摇头,只能搬出掌柜一家老小:

“掌柜的,你说配合我们大理寺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你还能活着出去和妻儿团聚。”

“要不然,你们就只能在这牢狱之中团聚了。”

“你那儿子如今不正是启蒙的年纪嘛,这监狱里可没有地方给他启蒙。”

掌柜飘浮半生,老来得子,平日最心疼他的宝贝儿子。

听到谢辞晏的话,他激动地动了动身子,无奈地说道:

“大人,我招!香料来源和买家我都说!”

“放过我的家人吧。”

谢辞晏会心地掩面笑了笑,把剩下的事物交给了手下。

林砚殊跟着他一块走了出来,连李承翊都跟没跟来都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