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惩罚(2 / 2)

他自顾自探出拇指,继续在其唇间流连,从已有些开裂的唇角抚弄至紧咬齿列,生生撬开后又探进去拨弄僵木的舌,指腹剐蹭过上下两颗锋利的尖齿,登时见了血。

他嗤了一声,“牙倒挺利,赶明儿都给你磨平了。”

“唔唔……”萧珺的声音被他手指搅得含糊不清,但依稀听得出是在骂他,他勾唇冷笑,忽俯身垂首咬在他颤抖着的下唇上,狠狠留下极深的印,将人摁回榻面,掐着腰又凿了进去。

萧珺剧烈反抗,踝上沉重镣铐哗啦作响,带起的链条重重抽在萧凌晏肩头背上,霎时青了一块。

他恼火扣着人下巴将脸掰了过来,冷冷道:“母后前些时日回来,见我身上嘴上皆有伤,问我是谁伤的?你觉得我是如何答的?”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人眸中霎时腾起的不安焦虑,继续拉长了声音道:“她人已在宫中,时常能瞧见我,你也不想她发觉端倪吧?”

见人闻言怔忡,他抽回手指,又凑上前去撬开他的嘴,勾着舌尖又舔又咬,压在身下深吻一通,这人果然不敢再有何反抗,皱着眉任他索取,口中残余的淡淡麝气被甜滋滋的津液冲散,桃香复又充盈两人齿间,萧凌晏这才解气地松开,却不想他刚得喘息机会便冷言相向:“你有何资格唤她母后?”

萧凌晏冷嗤:“到底谁没资格?若非你,父皇岂会英年早逝,母后又如何会哭坏了身子,至今一日里也只一个时辰能瞧得清物事,听得见声音?”

虽前世漫长年岁的无数回忆涌入脑海后,他对今世双亲的惦念多多少少被冲散了些,却依旧血浓于水,极其在乎,断不会放真凶逍遥法外,身下这个伥鬼,他也不会叫他好过。

他忽轻笑一声,慢悠悠道:“你的娘,是那柄该死的剑。你以为放走了她我就没办法了么?我迟早会找到她,丢进熔炉里化了。”

萧珺无声垂眸,瞧不清眼中神色,也不知是痛极,爽极或是气极,被他死死扣在枕上的手用力攥紧,剧烈而漫长的战栗从腰际一路蔓延至指尖,直到他玩够了停下,也未见止息,整副身躯脱力地没入锦被之中,发丝都在颤。

“去洗洗。”萧凌晏懒洋洋靠在床头,抚了一把他泥泞不堪的腿,“别弄脏了我的榻。”

这些时日他给链条重新改了改,能调节长度,捆在榻上时动弹距离不过方寸,下床时却勉强能在屋内自由行走,当然,并非他良心发现,只是方便在别的地方也能这般折腾。

他玩味地盯着人吃力地从榻上撑起身,一点点挪下床,目光飞快在屋中打量。

他如何看不出这人依旧不死心,妄图逃走,甚至更有可能在谋划着如何取他性命,他却半点不惧,对他动杀心又不是头一回,侥幸得逞过一次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磨。更何况房门窗户早被他精心布置过,外人无法窥见,里头的人更出不去,屋里的物件亦只留了区区几样,没法作凶器给人使,只要再得情蛊,连这点杀心都将不复存在。

可再得情蛊,谈何容易?三百余年后的今日,制蛊之方早已失传,恐怕也就他记得,即便还在,青鸾与龙与已是传说之物,如何还能再取鸾羽龙鳞制蛊?现今所谓的“情蛊”大多只是粗劣仿制品,效力同□□物相差甚远,根本起不到情蛊之效,还是得自己炼。听闻南疆虫谷倒是还有情花蛛,最关键的龙鳞与鸾羽……若能寻其他物件代替就好了。

他漫不经心地思索着解决之法,目光死死黏在萧珺身上,一寸存抚过他身上新旧交叠,斑驳不堪的青紫红痕,餍足回味每一处是如何留下的,这人又有何反应。见其刚踩地便腿软得险些跪倒,他放肆嗤笑:“含紧了,弄脏了地板可得给我舔干净。”

萧珺充耳不闻,艰难扶着桌椅挪至浴池边,锁链一路哗哗作响。水声骤起,他的身影没入池中,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都沉了进去,许久未见浮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