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还是三个月前的样子,唯一变化的就只有在里堂半跪着的老板娘了。
“哟,生意做的不错嘛,身体也不错,中气十足的。”
径直走到里堂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殷月蛰斜斜的坐着,瞧着二郎腿戏谑的看着眼前半跪的人。
听似玩笑般的语气,老板娘却是浑身一震,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起来:“属……属下不知宗主到来,那些内门弟子都在看着,属下只能这般做戏,还请宗主恕罪!”
这三个月,她已经通过绫戈和安霖知道了殷月蛰的身份,更是知道了许多殷月蛰在魔域所做的事情。
她恨魔修,但恨的不只是魔修,如果说忠服于眼前这位魔宗宗主能够报仇的话,她也不介意加入到魔修的阵营中。
“嗤,起来吧,本尊若是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三个月前你就已经死了。”
老板娘忠服的姿态做足了,她也不是那种有什么不顺心就宰了属下发.泄的人,抬抬手就算此事过去了。
“宗主,至多还有一刻钟,绫护法和安护法便可到此。”
老板娘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向殷月蛰。
“行,你先退下吧,不要让人进来这里。”
殷月蛰挥手,就让人出去。
她来这本来目的就是绫戈,只不过是这里不会太引人注目,比较合适罢了。
老板娘退出了里堂,趁着绫戈和安霖还没到,殷月蛰闭上了眼睛,通过身上的母蛊去感受子蛊的位置。
子蛊已经安全到达了江衍的身上,并且就在清涯剑宗内,但那个位置却是她不知道的地方。
“四峰之间?”
睁开眼,殷月蛰有些疑惑,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四峰之间就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四峰之间,如果她没记错的那里应该是连绵的山脉,江衍又为什么会跑到哪里去?
让她还能安心的是,母蛊没有被触动的迹象,自己身上也没有莫名其妙出现什么伤势。
正想着江衍,殷月蛰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两道漆黑的身影,半跪在刚刚老板娘的位置上。
“属下见过宗主。”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就连气息都是一致的相同,似是训练了千百遍一样。
这就是她在魔域唯一能够信任的两个人,绫戈和安霖。
作者有话要说:
内门弟子们:小师姐是正修未来之星!
殷·魔宗宗主·月·正修未来之星·蛰:喵喵喵??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熟悉的属下半跪在身前殷月蛰也终于找回了点在魔域的感觉,放松了身体斜倚在椅子上,手肘支在座椅扶手撑着脸眯起眼来懒懒散散的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起来吧这又不是在魔宗,要做样子给那些老家伙的眼线看安霖你不管管绫戈就算了怎么还开始学起来了?”殷月蛰语气有些不耐。
两人站起身,绫戈依旧是下意识的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低着头所能看到的只有脸颊边那一片狰狞的烧伤及鞭痕。
安霖则是不同,看上去双十左右的年纪样貌明艳娇俏,眼角微微上扬,赤红的眸子里时刻都含着一抹不达眼底笑意。
“没办法啊,宗主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绫的性子,板正无趣的很我又纠不过来,不就只能和她一起了。”安霖叹气,也是颇为的无奈。
“啧你们这段时间在清涯城待得还好吧。”不想再纠结绫戈这个老顽固,殷月蛰换了个话题。
安霖从储物戒指里面摸出了两把椅子拉着绫戈坐下:“还不错比在魔宗舒服偶尔有点麻烦也有老板娘解决就是阿绫不太好出门没有在魔域那边方便。”
听出安霖语气中的不满殷月蛰翻了个白眼:“再躲一个月等伤势好全还是被正修追杀你选一个?”
绫戈在正修这边可不是什么无名小魔修而是正儿八经的在各大门派都挂上了名字的。
不过这也要怪她,为了能得到魔宗宗主的位置,她不仅自己在魔域搞事情,灭了几个不服她的魔修门派,甚至还派绫戈跑到正修这边来,把魔宗一位长老从正修大门派的地牢里抢了出来。
虽然救回来以后,那位长老确实归顺了自己,但绫戈也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好透,连带着她这个人也被无数正修门派通缉。
所幸,绫戈的样貌并未被暴露,现下有法器遮掩她的气息,同时也遮掩住了正修留在她伤口上的气息。
只要小心谨慎一些,待一个月后绫戈伤势好透彻了,也就不用再担心会被正修发现。
安霖自然是知道的,刚刚那样说也不过是过个嘴瘾,抱怨两句。
聊天聊够了,殷月蛰也坐直了身子,稍微正经起来。
“安霖,你书看得多,知道仙灵草是什么吗?”
仙灵草?
安霖皱起了眉,思索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好像在哪听说过,但不是很记得了,你问这个干嘛?”
她修炼天赋不高,虽然在常人看来她这个年岁就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已经是天才之列了。
但她知道,自己的修为完全是绫戈和殷月蛰用丹药给她堆起来的。
为了解决境界不稳以及强行提升进阶对身体的伤害,她这些年几乎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研究丹药蛊虫阵法上。
可以说在魔域,绝对没有一个人在丹药蛊虫阵法上的造诣能够超过她的。
但即便如此,她对仙灵草这个名字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得了个这样的回答,殷月蛰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还露出来一丝放松的神情。
听说过就好,她原本就没打算能那么简单就知道仙灵草的信息。
安霖听说过至少就证明了仙灵草确实是存在的,也证明了那个哈批系统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安霖,帮我查仙灵草,我要知道这个玩意儿的所有消息,包括生长在哪里?有什么用?”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了一半,殷月蛰的声音也轻快了很多。
“啊,好,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查得到,毕竟我也只是模糊的记得这个名字,存不存在还是两说。”
安霖不知道殷月蛰突然查这个做什么,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她直接答应了下来,随后又及时打上了个补丁。
殷月蛰也知道这个难查,摆摆手:“先查吧。”
既然那个哈批系统说了让她自己查,那必然是有些线索可以查到的,只是需要一个人能够去找,才能顺藤摸瓜找到仙灵草的存在。
而安霖就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安霖不知道殷月蛰所想,但还是点头应下,表示自己会尽力的。
在她身边,绫戈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几乎和空气融为了一体。
殷月蛰想了一下,临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来。
之前她就是想让绫戈在魔域把伤养好了再过来的,可奈何绫戈这人又犟又轴,非是说要保护她,这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在这清涯城内,即使是有可以隐匿气息的法器,但毕竟不是她的魂摄链,还是有可能会暴露身份。
这样的情况下,再让绫戈去做什么,基本就是把她往火盆里推。
“好了,就这样吧,绫戈好好养伤,最近清涯剑宗宗门大比,可能会有其他宗门的人过来凑热闹,你多注意,别暴露了身份。”
“遵命。”依旧是简短利落的回答,绫戈稍微抬起了头,那一双赤红的眸子冷漠如苍狼一般,“宗主身处清涯剑宗内,也请万事小心。”
熟悉的绫式关心,殷月蛰点头起身,周身的气势一敛,又变回了那个清涯剑宗的剑峰小弟子。
走出里堂,老板娘还在外面坐着,见到殷月蛰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调整了过来。
“宗主可还是有何吩咐?”走到殷月蛰的身边,老板娘小声的问道。
她不敢贸然进入里堂,在她想来殷月蛰应该没有什么能用得到她的地方,但殷月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确实让人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事实证明,殷月蛰也确实是有事。
“内堂的休长老,你知道吗?”
老板娘一愣,点点头:“知道,休长老一直都在内堂饲养灵兽,怎么了?”
老板娘有些不明白殷月蛰为什么提到休长老,在她的记忆里休长老在宗门内唯一的存在感就是饲养灵兽。
基本上可以说只要他人在宗门,那就必然是在内堂,若是出宗也一定是为了灵兽。
“嗯,知道就好。”殷月蛰点头,“我要他的全部信息,包括他进入清涯剑宗之前,不强求必须完整,尽力就行。”
这是无奈之举,她相信若是绫戈去查的话,能查到的东西绝对要比老板娘查到的多的多,但现在绫戈伤势还未好全,行动受阻。
抬头,看向老板娘的眸子里透着点点的红芒,硬是把老板娘即将说出口的话给硬堵了回去。
“别忘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刨根问底对你没有好处,而且我不喜欢。”
压低的话语冷淡至极,老板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到了天灵盖。
如果惹怒了殷月蛰的话,真的会死。
后退两步,老板娘才觉得身上的凉气少了些许,喘着气不敢说话。
“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能给我想看到的东西。”小小的威慑了一下老板娘,殷月蛰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成衣店。
她没有去登仙台回清涯剑宗,而是朝着反方向,走入了清涯城最热闹的街道。
现在时间还早,她也不必急着回去,正好她今天也没穿弟子袍,即使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任何人过多的注意到她。
也不得不说,清涯城不愧为天下第一城,即使是路边的摊子上,殷月蛰就已经看到了好几件不错的法器,至于各种丹药咒符更是多不胜数。
“嗯?那是什么?”走到一半,殷月蛰突然被角落里一个摊子吸引了目光。
那个摊子很简陋,就是找了个角落铺了块布,上面摆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椭圆形的东西。
“你这个,是灵兽蛋吗?”蹲在那个摊子前,殷月蛰戳着其中一个灰扑扑的玩意儿问道。
“是。”摊主是个穿着略显脏乱的少年,见到有人蹲在自己的摊前立马就兴奋的开始推销自己的灵兽蛋。
“等等等等。”打断摊主的介绍,殷月蛰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把这些灵兽蛋说的再好,也要它们是活着的啊,都没有任何灵兽气息了,左右也不过是一块长得比较好看的石头而已。”
她刚刚已经把所有的灵兽蛋都探查过一遍,基本上都没有了气息,少数几个还有气息的也微弱的很,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就算是买回去了,也不可能孵的出灵兽来。
“我……”摊主被殷月蛰说的语塞,刚刚的兴奋一扫而空,再次跌坐回角落里面,目光无神的看着地面。
啊这?这是骗不到傻子就自暴自弃了吗?
殷月蛰有些好笑,伸出手在那一堆灵兽蛋里轻轻扒拉,最后捏住了埋在最下面的一颗灵兽蛋。
拿出来,那是一颗手掌大小的灵兽丹,通体雪白没有任何杂质,若是仔细凑上去,还能看到上面细细的花纹,是颇为的好看。
“这颗,怎么卖?”
“一块下品灵石。”摊主随便瞟了一眼就给出了答复。
直接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块下品灵石丢给摊主,殷月蛰拿着灵兽丹转身就走了。
直到把灵兽蛋放进储物戒指里,殷月蛰才感觉心跳渐渐的平复下来,没了刚刚的激烈。
但一颗已经没有气息的灵兽蛋,有什么用?
殷月蛰垂眸思索,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揣着那隐隐的不安回到剑峰江衍还没有回来,殷月蜇感受了一下她的位置,还在四峰之间没有动过子蛊也没有传来任何异样。
稍稍放下些心殷月蜇把储物戒指里的那枚灵兽蛋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没有任何气息,证明这枚灵兽蛋已经是死透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平稳的心跳再次变得激烈起来虽然没有最开始的那样剧烈,但也让人很是不舒服。
指尖戳到灵兽蛋上触感有些滑腻腻的,外壳甚至还有点软不用多大的力气就能看到指尖边缘的微微凹陷。
要不,把这个灵兽蛋打开看看?
殷月蛰的脑中突然闪现出这个想法,反正这颗灵兽蛋已经死了,不如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体内灵力运转聚集在指尖殷月蛰只消一个念头,就能划破这灵兽蛋的外壳。
蛋壳比想象中的要软一些,但同时也是柔韧十足殷月蛰并未动用魔气,才刚刚筑基期的修为想要破开这个蛋壳确实是需要花费一些功夫。
才破开那蛋壳一点凉滋滋的液体便争先从那个小口涌出同时一股令人舒畅的清香也迅速逸散开来。
殷月蛰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连忙把小口朝上同时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了一个半大的小盆把灵兽蛋放在了里面。
灵兽蛋里涌出来的液体呈乳白色,散发着好闻的清香,不是很浓烈但也足够令人沉醉。
不过那些液体涌出的速度太快了,纵使是殷月蛰的反应够快,也还是流了些在桌上。
“咕噜。”
殷月蛰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口中的液体在那清香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就连神经反复都受到了影响。
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桌上遗漏的液体,脑子里疯狂的都是叫嚣着想要喝掉的声音。
抬手握拳抵在了鼻下,殷月蛰努力的用理智去克制脑子里疯狂叫嚣的渴望。
这玩意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还不知道,修仙界里也有太多看似美好,实际上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致人于死地的东西。
理智和渴望在脑子不断地拉扯,殷月蛰咬着牙,甚至感觉四肢都已经开始有些轻微的刺痛。
“呃啊。”殷月蛰头重重的抵在石桌上,因为那诡异出现的刺痛,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在魔域十年,受过的上被下过的毒不计其数,也从未遇过这样的事情。
若是说那枚灵兽蛋里的液体是剧毒,自己也不过是指尖有所触及,还有那气味,也绝对不可能侵入她的体内。
神念一遍遍在体内搜索,连半分异样都找不到,反而是脑中叫嚣的声音,渐渐有了压过理智的趋势。
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桌上那放着灵兽蛋的小盆里面已经蓄了半盆的乳白液体,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理智最终还是崩溃在了那疯狂的叫嚣下,微凉甘甜的液体入喉,就像是灵丹妙药一般。
那浑身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便散退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舒爽,从身体到神魂,都仿佛泡在温泉中,暖洋洋的让人迷醉。
待到她回过神,盆中的液体已经被喝的干干净净。
再看灵兽蛋,里面所剩的液体也不过只剩下了一半。
再次咽下一口唾沫,殷月蛰忍着渴望,把灵兽蛋封了口塞进储物戒指里面。
浑身放松瘫坐在椅子上,她仰头望着头顶的石壁,只觉得眼前有些朦胧,整个人飘飘欲仙的,不想动弹也不想再去多想什么。
待到江衍回来,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衣的殷月蛰毫无形象的瘫靠在椅子上。
歪着头高束的墨发因为绑带松弛而显得歪歪斜斜,一缕发丝散落遮掩了她大半张脸。
走的近了,她才在隐约在发丝的间隙中,看到殷月蛰紧闭的眸子。
这是睡着了?
江衍又往殷月蛰身边走了几步,伸出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少女紧闭着眸子,脸上那少许的婴肥也因为这三月的修炼消减了许多,更显得这人轮廓分明精致。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唇角微扬着,极为的好看。
“月蛰?醒醒。”虽然不想打扰殷月蛰的美梦,但毕竟这样睡着不会舒服,江衍还是伸手推了推她,试图把她叫醒。
连续叫了几声,殷月蛰依旧是熟睡的样子,要不是过程中她还厌烦似的嘟囔了几句,江衍还真的怕她是出了什么事。
帮殷月蛰把散开的衣襟拉好,江衍缓缓吐出口气,伸手把熟睡的殷月蛰打横抱起。
“唔。”
才刚刚抱起来,怀里的人就突然动了动身子,江衍低头看去,就看到这人依旧闭着眼,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又安稳的睡过去了。
把殷月蛰放到床上,确保了她能睡得舒服,江衍转身就要出去。
结果还没等她转过身,手腕就突然被抓住了。
低头看去,殷月蛰的睡姿已经变了,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一双眸子半睁不睁的。
“师姐。”
小小声的嘟囔,不难听出其中的依赖。
江衍站了好一会儿,看着殷月蛰又缩起了身子半蜷侧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稳清浅,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也不减一丝力道。
江衍不明白殷月蛰为什么会抓着自己,轻轻的试图挣开那只手,几番努力后也只能无奈放弃。
殷月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到意识稍稍回笼,她才发觉了一点不对劲。
为什么她好像是躺着的?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抱着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抱着的这个东西这么像个人?
悄悄咽了口唾沫,殷月蛰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条缝。
嗯,是个人,还是个无比熟悉的人。
再次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着,殷月蛰只想给自己挖个三室一厅安详的躺进去。
她的睡姿明明一向都很端正的啊,这个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江衍身上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自欺欺人着,殷月蛰还想把这个变成事实,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抬起压在江衍身上的右腿。
不敢抬得太多,怕动静太大了会把江衍吵醒。
艰难的用着堪比乌龟爬行的速度把腿收回来,还没感觉到腿挪动了多少,江衍那冷清的声音就已经传入了耳中。
“醒了就起来,鬼鬼祟祟的心虚什么?”
殷月蛰的心凉了半截,但本着最后的倔强,她还是紧闭着眼睛,龟速挪动的腿也微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只要她不睁眼,江衍就诈不醒她。
感觉到身上那条腿已经没了动静,江衍无奈的叹了口气:“起来吧,我看到你醒了。”
看到了!
殷月蛰剩下那半颗心也凉透了,再三的挣扎后还是认命的睁开了眼睛,缩着脖子微微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江衍。
被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江衍本就没打算计较的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柔软,无奈的拍拍殷月蛰的头放软了声音。
“好了,没事的。”
呜呜呜有事!
殷月蛰自闭着迅速把手脚从江衍身上拿了下来,起身跪坐在床边 低着头不敢看人。
她的一世英名,扒拉在江衍身上就算了,头都还戳到江衍脸上去了呜呜呜。
这边殷月蛰还在自抱自泣,江衍已经从床上坐起。
她一夜没睡,在殷月蛰刚醒暗搓搓睁眼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原本还以为殷月蛰会快速撒手撒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但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装睡想要偷偷挪开,速度缓慢到她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师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我平时睡觉也挺安分的。”脚趾蜷缩着,殷月蛰闭上眼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你做噩梦了。”江衍的话语平静的像是在描述等会吃什么一样。
做噩梦?
殷月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江衍。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噩梦?虽然说她和大部分人一样,晚上做了什么梦醒来了就会忘记,但怎么也是会留下一点印象的。
皱着眉仔细想想,殷月蛰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做了梦。
殷月蛰的疑惑江衍看在了眼里,敛下眼中深思,她起身从床上下去,捡起地上的发带递给殷月蛰。
“好了,一个噩梦而已,忘了就忘了,没必要多想。”
银白的发带上沾了灰尘,殷月蛰接过吹了吹。
“师姐,我做噩梦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虽然江衍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但她还是怕这一个噩梦让江衍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没有,你应该是梦到魔傀了,没事的。”
拿过殷月蛰手里已经干净的发带,江衍边安抚着,边给她把头发束了起来。
给殷月蛰把头发搞好,江衍让殷月蛰洗漱换身衣服,自己则是走出了房间。
一离开殷月蛰的视线,江衍刚刚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深沉。
刚刚她骗了殷月蛰,昨天殷月蛰做的梦压根不是什么魔傀。
从噩梦开始,殷月蛰整个人就像是疯魔了一般,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停颤抖,低咽的哭声伴随着她听不清的低喊,从里面透出来的尽是恐惧和无助。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殷月蛰,一声声低咽的哭声就像是锤子一样,砸在自己的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伸手抱住了殷月蛰,江衍所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一个。
这噩梦持续了足有半夜,直到天外微微泛起了亮芒,殷月蛰才渐渐的停止了哭声,蜷缩的身子慢慢舒展开来。
伴着那人打在脸侧的呼吸逐渐平稳,她心头隐隐的钝痛也才缓缓的散去,转而却是一股莫名的悲切。
作者有话要说:
在开始忙毕业的事情了,今天下班以后还要回学校去办实习的证明,寻摸是没时间码字了,等下个星期拿到毕业证我就彻底解放了!感谢在2021-06-20 23:55:09~2021-06-22 01:59: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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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对于江衍说的她做噩梦是因为魔傀,殷月蜇也只是听听就给抛到了脑后。
她这十年来见过的斩过的魔傀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了,说她会因为魔傀做噩梦还不如说她梦到被逼着练剑来的真实。
但即使她怎么回忆也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垂下眸子,殷月蜇觉得自己有必要稍微解封一下自己的神魂了虽然做不到□□期修士那样的直接修炼出身外化身但出窍期的神魂稍微分出一缕随便附在房间的哪里,也能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江衍还在外面等她房间内也还没来得及布置隐匿气息的阵法,显然是不适合解封神魂的。
认命的叹口气殷月蜇起身去了靠里的浴室,简单的洗漱后换上了干净的弟子服。
就在殷月蜇洗漱的这段时间,江衍也已经把早饭备好了,等着殷月蜇出来。
“师姐,这是你出宗买的?”白净的灵米被熬煮的浓稠盛放在瓷碗中撒上少许碧绿的葱花,看上去极为的诱人。
指尖摸上碗壁,还带着些烫显然不会是江衍提前准备好放在储物戒指里的。
“让杂役弟子送上来的罢。”江衍放下手中的书,把筷子递给殷月蜇:“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该好好修炼把修为稳固下来了。”
听了江衍的回答殷月蜇恍然。
她就说按照江衍这个性子就算是关怀师妹又怎么可能每日三餐都出宗去准备热乎的饭菜再麻烦的带回来清涯剑宗那么多杂役弟子可也不是养着他们吃白饭的。
不过那些杂役弟子做事也确实稳妥,除了白粥外还有三碟小菜,正好佐粥不至于太过无味。
两碗白粥拌着三碟小菜下肚,殷月蛰满足的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江衍轻声问。
“饱了。”殷月蛰点头,忽然又坐直了身子,看向江衍,“师姐你说稳固修为,是要更换功法吗?”
这还是她前段时间才知道的,正修的修炼功法和魔修的不一样。
魔修从修炼开始就只要一本功法就够了,除非是得到了更高阶的功法才会更换。
但正修却是修炼到筑基期更换了功法以后才能继续往后修炼,而且更换功法也需要丹药和阵法的辅助。
若是没有任何准备贸然更换功法,轻则经脉受损修为跌落停滞,重则爆体而亡都大有可能。
刚突破的时候她也试了,若还是修炼之前那个炼气功法的话,灵力虽说不会在经脉中停滞,但那运转的速度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江衍也丝毫不奇怪殷月蛰为什么会知道要更换功法,毕竟这是修仙界的常识,想要知道并不难。
跟着江衍去修炼的静室,殷月蛰盘溪坐在软垫上,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皱着眉在一堆功法里挑来拣去的人。
也是到了这里,她才彻底看清了江衍的家底有多殷实,足有一面墙大小的立架上面摆满的是各种功法。
虽然说品阶不一吧,但能有如此之多的数量,也足够惊人了。
而江衍,站在这慢慢一墙的功法面前也有些头疼。
一般来说,修炼功法都是用铭刻了阵法的玉简制成的,只需要把功法用神魂注入玉简内,就能方便修士随时探入神魂查看,也好保存功法的原本。
但眼前的这些功法全都是书写成册的,并非是说这些就是功法原本,而全都是她手写抄下来的。
对,就是“她自己”手写抄下的。
其实更准确来说,是恢复上辈子记忆前的那个自己。
不知道自己的废脉其实是因为和天道做了交易,为了能够突破甚至强行想要修炼筑基期的功法,却险些爆体而亡。
从那之后,她就转变了思路,开始研究起这些功法,试图自创一套废脉也能够正常修炼的功法出来,为此她这些年几乎是把清涯剑宗内所有功法都抄了下来。
随手拿下一本翻开,里面的字迹整洁端正,旁边还有许多备注的小字,不难看出抄写之人的认真。
只不过功法太多了,抄写研读功法的那些记忆也在恢复了上辈子记忆后变得模糊,一时半会还真的很难找到适合殷月蛰的功法。
反观殷月蛰,浑然不知江衍的苦恼,盘膝在软垫上坐累了,就无聊的开始左摇右晃。
“月蛰。”江衍突然出声,惊的殷月蛰身体一顿,歪坐着看她,”你来看看,这些功法有没有觉得合适的。”
说着,江衍转过身,手上拿着七八本功法,正好就和殷月蛰的目光对上。
“诶。”皮一下就被抓包了。
为了掩饰尴尬,殷月蛰连忙坐直了身体站起跑到江衍身边。
接过江衍手上的功法,殷月蛰才翻开第一页,目光就凝重了许多。
虽然她不是正修,但这世间无论是魔修还是正修的修炼功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只是草草一眼,她就已经看出了这本功法品阶不低,哪怕是大宗门的弟子都难以窥得一眼。
压下心里莫名涌起的情绪,殷月蛰认真的继续翻看,越是看越能明白江衍对自己的用心。
抛却自己魔修的身份,如果单只是以正修来说的话,这几本功法可以说就是她未来化身渡劫的基础,哪怕是飞升或许都有望拼一拼。
合上最后一本功法,殷月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在江衍略显期待的目光中,把所有的功法塞回了江衍的怀里。
“师姐,我能自己找找看吗?”
不是这些功法不好,而是这些功法太好了。
若是按着这些功法里面随便一本修炼,她的修为会如何提升暂且不说,就光是灵力也会强横不少。
到时候灵力要是和魔气撞上了……殷月蛰抿紧了唇深深地呼吸,想想就痛苦。
看不懂殷月蛰眼中的痛苦,江衍想了想退开了身子,示意殷月蛰自己去选。
她不懂魔修的功法,所能做的只是去挑选她觉得适合殷月蛰的,自然不知道和不适合。
现在殷月蛰想要自己挑选,她当然不会阻止。
看着那人在立架前拿起一本本功法翻看挑选,江衍突然发觉殷月蛰似乎和刚来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了。
回想刚来剑峰时的殷月蛰,虽然表现的温软乖巧,但那眸子深处的冷漠与阴戾却是时能看见。
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神色略显严肃认真,但却丝毫不见戾气,联想起她逗弄灵兽玩闹的样子,反倒透了几分可爱出来。
江衍想的渐渐入了神,就连殷月蛰已经选好了功法,转身看了她许久都没有发现。
抬手摸摸鼻子,殷月蛰被江衍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起来。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奇怪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殷月蛰连叫了几声江衍。
思绪被打断,江衍猛的回神,表面上却装的无事发生。
如果不是殷月蛰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瞬间的慌乱回神,都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
“师姐,就这本吧。”把功法递上去,殷月蛰假装不知道江衍刚刚看着自己的样子。
但她假装不知道,不代表江衍察觉不到。
沉默的接过那本功法,江衍打开认真看了起来。
不远处的殷月蛰也亲眼见证了,江衍那洁白如瓷的耳垂是如何迅速变得通红,然后蔓延至整个耳朵。
突然就很想上去咬一咬。
殷月蛰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她虽然是个魔修,但可完全没有吃人的癖好!
目光从江衍的耳朵挪开往下,看到的就是那一节纤细白净的脖颈。
江衍很瘦,皮肤也白的惊人,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江衍的血管。
殷月蛰的目光突然就动不了了,牙齿也有些痒的厉害。
她想咬上去,让江衍出血,在那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告诉所有人江衍是她的,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
殷月蛰知道这是魔修的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但她不该这样,至少不该对江衍这样。
费力的挪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殷月蛰才把心中腾起的戾气压下。
她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江衍产生这种情绪,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别人别人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和温暖。
她不是原身那个丧绝了人性的殷月蛰,即使这十年所有的事情确实出自她手,但上辈子记忆的苏醒也为她保留了一部分的人性。
这三个月里江衍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让殷月蛰放下了所有的心防,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份温暖。
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明就会忍不住的去追逐想要握紧。
而这份劣根性在殷月蛰身上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她想弄脏江衍,把江衍锁在身边,让江衍只属于她一个人。
“师姐,我去方便一下。”低下头,殷月蛰屏住了呼吸,努力想让声音正常一些。
江衍一心放在功法上,一时也没察觉出殷月蛰的异样,轻应了一声就当听到了。
转身走出静室,殷月蛰回到自己房间,直接在水缸里舀了一桶凉水,冲着头就浇了下来。
接连三桶水浇下,殷月蛰松了力气跌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
被魔气影响的脑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制,殷月蛰捂住了脸,想要理智的去思考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江衍。
像今天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虽然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控制不住魔气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有一就有二,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每次都控制的了不去伤害江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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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殷月蜇给自己选的功法说不上好坏属于很中规中矩的那种。
比不得之前江衍给她挑的功法霸道,但也比一般的功法要好上一些,最重要的是能够保持神魂清明防止走火入魔。
从房间冷静回来殷月蜇也想清楚了。
若是能顺利完成系统所说的任务,她以后必然是会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代的江衍也必定飞升仙界此后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说白了,她也只不过是系统为了阻止这个世界崩坏拉来保护女主的工具人而已,
保护好江衍让她能够顺利飞升,这就已经够了。
转换功法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变得凝实,运转在经脉里的速度也远比炼气期时要快得多。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出去,而是再次掏出了在成衣店用过的那九杆三角阵旗指尖一弹便和上次一般,插在了墙上同时也隔绝了外面与静室的联系。
现在时机正好完成她早上想的把神魂分出一缕,做好了准备殷月蜇把外袍脱下叠放在一边。
盘膝坐下,没过多久丝丝的黑气便萦绕在她的身边同时在她身后也渐渐出现了一道略深的黑色身影。
代到黑气散去殷月蜇身后的那道黑色身影也彻底凝形。
血纹黑袍腕缠金色细链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那张阴戾的脸上带着乖张的笑容赫然就是殷月蜇的模样。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神魂离体还做不到控制离体后的神魂是以什么姿态出现。
不过神魂离体的感觉确实奇妙,殷月蜇甩了甩手,甚至感觉到了剑峰的灵气里还掺杂着少量几乎可以忽视的魔气。
不是她的,而是属于一个陌生的气息。
果然,就连这清涯剑宗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殷月蜇叹了口气,记下那气息,等日后有机会了再去找这究竟是谁。
分出一缕神魂并不难,殷月蜇很快就从自己的身上分出了一小股神魂,附在了身体上。
当离体的神魂回到身体,殷月蛰睁开了眼睛,起身收起那九杆阵旗,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
“遭了,江衍不会来这里看过吧。”
想起江衍之前说的会等她修炼结束,殷月蛰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衍说过转换功法最多只需要四个时辰,若是四个时辰都没能成功的话就需要停下修炼,以免伤及经脉。
而现在,看那天色绝对早就超过了四个时辰,如果江衍真的来找过她,那绝对已经发现了异常。
还是大意了,她虽然知道第一次神魂离体会耗费一些时间,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到了晚上。
怀着一颗忐忑的小心脏回到江衍的洞府,才推开门殷月蛰就看到了端坐在桌边看书的那个人。
“回来了?修为稳固了吧。”听到门开的动静,江衍抬起头看向殷月蛰。
才从门后探出个头,殷月蛰看着江衍那温柔的样子眨眨眼,随后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嗯,修为稳固了,而且还进步了一点!”
话语间满满的都是欣喜,殷月蛰快步跑到了江衍的身边,献宝似摊出手。
白嫩的手掌上一个小小的气旋迅速凝聚出现,比起之前江衍的那个看起来就要凝实不少,也更像是实体,这便是修士正式踏入筑基期的标志。
殷月蛰小心观察着江衍,见江衍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一想平静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修为。
“师姐。”试探性的开口,殷月蛰的声音并不大,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软糯,将一个小师妹的形象演绎的毫无破绽。
“嗯?怎么了?”江衍仿佛心情很好。
“师姐对不起,今天我没听话让师姐等了这么久。”委委屈屈的声音,殷月蛰耷拉着脑袋,乖巧站在桌边一副任江衍处置的模样。
她不知道江衍到底去没去过静室,但先发制人,只要她装的够像,江衍就算心里有疑惑也会压下。
毕竟,谁会去为难一个可怜的小师妹呢?
殷月蛰心里小算盘拨的噼啪响,却没有发现江衍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明了。
“多等一会儿而已,你没事就好。”伸手触了触殷月蛰的指尖,江衍示意她把气旋收回去。
距离炼气期弟子的比斗还有两天,殷月蛰的修为也已经稳固,江衍对她修炼似乎也放松了很多。
直到殷月蛰再次被江衍叫醒,踏着清晨的雾气,睡眼朦胧的出现在比武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比斗的当天。
“你的情况我已经和宗门内说了,前三轮的比斗你不需要参加,只需要和最后两个人争前三的排名就行了。”
把殷月蛰拉到观战台上坐下,江衍把人往自己身边靠了靠轻声道。
“唔,好哦。”半靠在江衍身上,殷月蛰眼睛闭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一样。
江衍也任由殷月蛰靠在自己身上,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能更舒服一点。
她这几天确实是对殷月蛰的修炼放松了很多,但这并不是因为她觉得殷月蛰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休息的时候。
放任殷月蛰休息,只不过是为了确定自己的修为是否真的和她有关。
废脉突然突破至筑基期,这件事情若是传入了修仙界,江衍相信就算有清涯剑宗护着,她也很难再有这样安全平稳的生活。
所以在经过一夜的思考后,她还是找借口放了殷月蛰的鸽子。
独自找了个灵气充足且僻静无人的地方,想要想上一世那样转换功法,若是成了那废脉将无法再束缚她的修为。
可结果显而易见,花了足足一天的时候,经脉几次险些彻底破裂,就是无法突破那层禁锢。
但就在第二天,殷月蛰开始修炼转换功法的时候,她奇异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竟然在没有运转的情况下逐渐变得凝实,且在最后彻底变为了她所熟悉的灵力。
但殷月蛰回来的太迟了,她根本无法确定这次的突破究竟是不是因为殷月蛰。
所以她放纵了殷月蛰的修炼,任由殷月蛰休息。
殷月蛰两天没有修炼,她的修为也有两天没有任何动静,结果也就鲜而易见了。
她的修为和殷月蛰绑定了,或者是说她在用着殷月蛰的修为提升自己的修为。
偏头看向身边睡得安稳的人,江衍那双冷清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和困惑。
即使是上辈子,她和殷月蛰之间也只有仇恨,为什么这辈子却会是这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修大纲去了先更两千,明天试试有了修完以后的大纲和章纲码字能不能顺手一点,试试日六(开始准备自打脸)感谢在2021-06-23 23:59:03~2021-06-25 23:57: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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