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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厉害办法?

那真是挺厉害的。

咋拿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宝宝你看出我的与众不同了吗?我这个月既发工资又发粽子。[害羞][害羞]

第126章 海王

陈格觉得自己的演技简直浑然天成,这在现代拿影帝不得和喝水一样容易?

这老成精的人一点都没有怀疑他是装的。

陈格的背包只能装自己亲手做的东西。

所以这个火铳可以说是牛而逼之。

但宫九并不知道,在他心里,火铳对于江湖一流高手来说没啥用。

小老头直觉不对劲,突然转头。

只见陈格手里空空如也,再看宫九,脸上的错愕不是装出来的。

看来是他多心了。

宫九:一下子就没了,我想学这个。

小老头转身,陈格手里的火铳又突然出现。

不能冲着脑袋,人对上肢体器官所在地十分敏感,就算没有练过,但只要有人指着,人的大脑就能下意识察觉到。

那就只能冲着下半身打了。

陈格不再犹豫,手指头扣在扳机,枪口火舌四溅,手被后坐力打的生疼。

小老头也不愧有高手之称,在陈格出手的一瞬间,便做出应对,

但,没用。

俗话说的好:七步以外,枪快。七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他跑的再快也会被擦到边。

只要擦这么一下,那就不得了。

怎么说呢?这一次实战对方还是输得一如既往地潦草,但没有一次冲击力这么大。

埋伏好的人只感觉凉凉的。

“现在的火器都已经发展成现在这样了吗?”宫九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倒没有,这把是我自己做的,还不能量产。”陈格说道。

这还比较合理。

“不过之后就不一定了。”陈格补充。

西门吹雪看着火铳,若有所思。

“你不是打算弄出来一门比拟火铳的武功?”陈格问到。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

“行走江湖真是越来越难了。”陆小凤感叹。

陈格虽然说着话,但心思还一直在受了伤的小老头身上,元十三限有吸血的武功,这个人可能也有,还是及时补刀比较稳妥。

而且,□□有大动脉,现在这个出血量完全不合理。

这么想着,陈格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又举起火铳,这次对着的是他的脑袋。

火铳冰冷的枪口存在感极强,地上小老头的肌肉骤然绷紧。陈格嘴角刚扯出一丝狞笑,手指正要扣下扳机——

异变陡生!

小老头头颅猛地一偏,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贴地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弹射而起,没有后退,而是迎着陈格的火铳,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撞入他怀中。

“砰!”

火铳轰鸣,铅弹却只撕裂了空气,擦着高手翻飞的衣角射入泥土。陈格只觉得一股不可名状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火铳脱手。

小老头飞快的捡起火铳,却发现自己并不会使用,只能将它像暗器一般扔了出去,虽说是随手,但力道却一点都不小,无奈,陆小凤只能使用灵犀一指夹住飞来的火铳。

趁此机会,他左手五指如开花状态,精准无比地探出,蛇一般顺着力道缠上手腕,随即一用力,关节节节错位变成了麻花。

“这是如意兰花手?”陆小凤惊奇道。“我听说这个武功早就失传了,当年如意仙子练了三年,而她的传人,也就是她的女儿,练了一辈子都没办法精通。”

陈格躲在宫九背后肘击陆小凤:“别在这里科普了,一会他听到声音真的来打我们咋办?”

他们几个人正站成一列,一边看着小老头打空气,扭树杈子,一边悄悄地趴在耳朵边说话。

至于为什么要排成一列?

那还用说吗?那个小老头……还流着血呢。

陈格在宫九身后稍微探出脑袋,又立刻缩了回去。

“这血可别溅我身上。”

最前面的宫九:所以随便溅我没关系是吗?

随后,他们又见识到了醉卧流云七杀手、大手印、天残十三式,在小老头使出指刀的时候,站在最远处的西门吹雪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

“怪不得战斗场面都需要一个解说位,要不是陆小凤我总感觉缺了点什么。”陈格感叹道。

“不过这人也太可怕了,都那个样子了,还能忍着反杀。”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生生疼晕了过去。“有这毅力干什么事情干不成?”

“他恐怕是受了伤,被刺激了,才能如此轻易地进入宫九编织的幻觉,看来时机也很重要。”陆小凤感叹道。“不过他也很自信,觉得他能够杀掉我们。”

“确实如此。”宫九沉了一下脸色。

看来不管多么厉害的人物,只要抓住合适的时机,就能一举拉下马。

宫九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有着太过明显缺点的人呢?

他很能忍耐,他可以在海底待一天一夜不出来。有次老头子也不知为什么生了气,把他钉在棺材里,埋在地下埋了四五天,后来别人忍不住偷偷的把棺材挖出来,打开棺材盖一看,他站起来拍拍衣裳就走了。

他就是不在乎。

他的心脏重新焕发动力似乎是在现在这个官家在京城发疯的时候。

听闻京中大官的血渗到地下三尺深,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开始变得非同一般。

他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变得没有那么轻易了。

后面去搅合东瀛,也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直到接触到江湖上最有名声也最厉害的某个少侠,他也被迫接受了从来没有发生在他身上的冲击。

这让他生出了自己要洗白自己,舍弃这里的一切,重新出去认识这个变得不同寻常世界的想法。

既然我要清白,那你就不能再活下去。

宫九想了一下,反正自己已经被溅了一身血,那就快点解决这一切好了。

丝毫没有理会陈格在身后“你好歹说一声再走”的声音,宫九拔出了剑,用出了熟悉的一招剑招。

是他的杀招,其剑如邪。

就这么利落的杀掉了自己曾经的合作伙伴。

这不算违背诺言,因为他本身的想法早已改变。

宫九,他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陆小凤看到这招倒是有些感叹:宫九的剑法不亚于叶孤城与西门吹雪,而现在更是如虎添翼。

宫九华丽的衣袍沾着血,表情无喜无悲,慢慢走回几人中间。

几人后退一步。

“那嘛,你要不先换个衣服?”陈格问到。“等你换完了,这座岛的战场应该就打扫完了。”

宫九听着战船炮弹爆炸的声音,道:“我的衣服应该都没了。”

陈格拿下自己一直背着的小包,装模作样在里面摸了一下:“我这里有。”

宫九伸手接过。

“没想到这次来驰援的居然有战船,不知道是谁?”陆小凤问到。

“我猜是你在找的那位帝姬。”——

玉屏公主以前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很纯洁的人。

当然,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的眼睛很亮,是清晨露珠映着朝阳的那种亮,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看。

“我不想太劳烦皇兄,虽然我可以自己从头做起,但,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直接拿来呢?”玉屏公主的嘴角微微翘起。

豹姬懒洋洋的窝在一旁的软椅上,闻言,也笑了:“从今日起,我便是真正的豹姬将军了。”

不再是小妾兼将军。

至于首领的位置,玉屏公主能够调动比她更多的资源,无论从什么角度推断,她都更能胜任。

“不过还是要谢谢陈格,不然我们那能这么简单的杀掉那个老鼠一般胆小的男人。”雷媚抱着剑,随意倚靠在窗边。“要是能知道他那药是怎么制的就好。”

“那个叫沙曼的女人怎么处理?”

“靠岸之后将人放下。”玉屏公主素手沏茶,“怎么活下去是她自己的事情。”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她们三个人若是不能干出一番事业,便再也不去京城了。

“真不知道我那王兄又想干点什么事?”玉屏公主笑的天真。“我可是和皇兄争取了许久才得到这个机会,他最好不要干什么多余的事情。”

甲板上,宫九吹着海风,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不做别的,只是看海。

“你不去向你堂妹道谢吗?”陈格站在他身边问到,“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

“我以为你来叫我吃饭。”宫九说道。

“你不是说你几天几夜不吃饭不喝水都没事吗?还差我这一顿?”

“衣服做的不错。”宫九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啊?”

“我问阿飞了,他说衣服都是你自己亲手做的,皇家绣娘手艺都不如你。”

“你别想着我会给你做衣服。”陈格一脸假笑。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装修府邸的钱了吗?”

陈格之前以为宫九至少会问一句沙曼,但是没有,看起来他斩断过去就要抛弃过去的一切。

他不在乎那人是不是死在东瀛人刀下,亦或者跑了。

过去就是过去了。

凉薄、洒脱,这二者都有。

他不问,陈格就不会说。

“你说等她们成了海贼王,等到想退休了,放出来一句‘想要我的宝藏吗?我把它们都放在那里了,想要的话就去找吧!’会不会开启大航海时代?”陈格站在宫九旁边,看着大海,开始发散思维。

“我们还没开始干事,你就想到我们当贼王了?”身后传来声音——

作者有话说:感觉反派死的潦草已经成我的风格了。

第127章 比剑

他们在这个船上并没有随意晃悠。

陈格听说创业的人都有的未飞黄腾达综合征,在没有真正发达起来之前不愿意和能够接触到她们家人的人过多沟通。

不过看起来宫九和他的堂妹关系也不怎么好的样子。

宫九对此回应:他和谁的关系都差,不差这一个。

“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陈格回头笑道。“等我老了之后,一定要刻上一块大石雕放在我的墓里,在上面写点有意思的东西,让后人抓耳挠腮。”

“我要把你这句话记在我的日记里。”说话的雷媚笑道。“这样他们就会猜测哪一句才是真话,然后再抱怨你是个害他们的大骗子。”

陈格回怼:“姐姐真是出息了,这都写上日记了,看来是做好名垂青史的准备了,在咱们这一代,努努力的话可以是可以,就是看有几句话了。”

这倒是没说错,那么多人卯着劲要把自己载入史册,而且宋朝的历史是出了名的记载的又多又详细,等整理出来不知道要废多大劲。

“那我就要单独开一册。”雷媚看着无垠的大海。“我背井离乡就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那我这里正好有一个消息,不知道现在帝姬有没有空?”陈格问到。

她们三个人很忙的样子,一直在制定发展计划。

之前她们开动员大会的时候,陈格也听了一下,总结一下就是三步走战略:

规划先行,制定分阶段目标,确保方向清晰;细化任务,将大目标拆解为可量化的小步骤,逐项落实;动态复盘,定期检查进度,及时纠偏调整。

可能是悠闲的太久了,陈格一听到这些东西就莫名的想跑,这辈子是不可能当社畜的。

以至于他一直没有专门去感谢那三个卷王。

“当然。”雷媚点头。

她虽然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出来透了口气,但想来陈格的消息一定非同小可,再加一会班也无所谓。

雷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走。”——

船只终于靠岸,陈格几人终于回到了他们忠诚的大陆。

这一趟很不容易。

听到了陈格消息的帝姬心情大悦,跑来和他们几个人打牌。

俗话说的好:哪有赌狗天天输。

但帝姬是个例外,输的没眼看,就是他们几个人有意让牌也没用,到最后陈格都害怕她把他们刀了搞什么莫名奇妙的转运仪式。

那输红了眼的样子有点可怕,阿彪一直害怕自己被暗杀,就他不会武功。

不知道这些雷媚会不会写到日记里。

但终于上了岸的他也没有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火器更新迭代速度太快的缘故,西门吹雪改变了主意,他打算现在就和阿飞、宫九比剑,而后直接从这里去白云城。

陆小凤和陈格无奈,但也只能顺着他们。

“看来你这次的爱情又要无疾而终了。”刚刚给犯了瘾的宫九施完针,看着人沉沉睡下,陈格出屋之后对陆小凤说道。

“我都已经习惯了。”陆小凤笑道。

沙曼一上岸就跑的无影无踪,陆小凤担心朋友,没有去追。

“不过我也想象不出来你和别人双宿双飞、形影不离的样子。”

“确实,如果我真的有爱人的话,她应该会在一个美丽、安全的地方等我回去。”陆小凤似乎是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想了一会,才说道。

“哦。”陈格嘴上答应,但是脑海里仔细复盘了一下陆小凤喜欢上的女性类型。

和描述不是完全相反吗?

你小子压根没想着安稳下来吧。

“我先去解决一下其他的问题,既然要决斗,就要塑造出一个完全安全的环境才行。”陈格打算速战速决。

“感觉你变化很大。”陆小凤感叹道。“行事和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不同了。”

“人是会成长的。”

陈格虽然特殊,但并不是有着上帝视角的高纬度观测者,他有时候怀疑自己忘记这个世界的剧情是天道故意的,只为了他能顺利融入这里。

真是为他操心了。

“阿彪,我们出去一趟。”陈格到前院喊道。

“好嘞,大哥。”

陈格叫他出来就是为了彻底收拾掉那个和东瀛关系甚是密切的员外。

“你其实和那个养着浪人的大户有什么关系吧?”陈格思索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被您看出来了,我装的一点都不好,也正常。”阿彪说道。

总的来说,他在没去东瀛前带路的那些行为有些刻意了。

不过有了在一起去过东瀛的经历,他就大方承认了,自己总不会死在陈格手里。

“我们这样的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仇,我就是顺水推舟。”阿彪很诚实。

“你在这个地方有点人脉吧,去打听一下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陈格看了他一眼,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阿彪一路小跑,背影都透着几份喜悦。

他们离开中原也就短短四个月,但人一旦许久不出现,就会有他们已经死在外面的传闻。

陈格自然有着消息渠道,但是这么做会让人安心。

接下来,是该清理一下此地蛀虫了。

他像一片落叶飘入院中,随手收走了几条生命。

至于其他的,官府的人可以处理好。

“大哥,这段时间这里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情,听说有一个游侠到了这一片,是个好人。”

“叫什么?”

“叫沈浪。”

“一听就是一个臂上能走马的好汉。”陈格顺嘴一夸——

满月。

或许所有剑客都喜欢在夜间比剑。

陈格虽然不理解,但他尊重。

西门吹雪的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左侧站着的,是一身黑衣的阿飞,而另一侧,宫九站在原地,华美紫衣上绣着大片芍药。

“这三人可以啊,怕我们看不清楚,还知道穿不同颜色的衣服。”陈格习惯性感叹。

“你可不要掉链子。”陆小凤用力捏住陈格的肩膀。

“放心。”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一会上去就是一套急救拳。

“谁先来?”宫九问到。

得到的只是另外两个人的沉默。

以这三个人的骄傲,只怕是谁都说不出来先比试。

“既然谁都不想,那不如我们三人一起混战,谁先倒下谁出局。”

“一言为定。”

手已按上剑柄。

三道剑光同时暴起!

三个人的剑各有特点,西门吹雪的剑很冷,在月色下闪着寒芒,清冷纯粹;阿飞的剑看起来毫无技巧,只是快,快得不可思议,声音未出,剑身已经先到;宫九剑最是诡异,惊险、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犹如毒蛇吐信。

三柄剑在月光下相击,火星四溅。

“嘶。”陈格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看到这样三柄剑碰到一起还是虹猫蓝兔七侠传里的三剑合璧,现在这个动静和特效可比动画片里还要大。

“看那边,是啥物事?”

“毋知啦,去看下?”

一般能在夜晚还游荡在外面的,不是有武力的,就是有钱的。

这个世界的平民百姓还是很怕死的。

这群人也很懂礼貌,没有直接进来,而是扒着墙只伸出一个脑袋出来。

整整齐齐的一排脑袋。

“我们下一招就速战速决吧。”

三个人没有被人看戏的习惯。

宫九的眼中透出几份疯狂,剑招越发阴毒,开始以伤换伤。而阿飞则是开始观察,找到其中的破绽。而西门吹雪则是化繁为简,只用最基础的招式。

这一次,三人的剑没有声音,剑锋交错,剑气激荡,鲜血四溅。

“好,好劲啊这三个人。”

陈格在呱声一片的背景音下,冲上去使用急救拳。

“欧拉欧拉欧拉……”

几拳下去,陈格顺利的给几个人止住了血。

呼出一口气,打算拆个门板吧三人抬进去,刚刚迈出一步,一群看戏人从墙上跳了下来。

“靓仔,让我们来帮忙。”

还不等陈格和陆小凤拒绝,他们已经把人放上了门板,拆的还是陈格他们邻居的门。

“多谢各位,我已经准备好了病房,抬到那里去就好。”

“小事啦。”

等到把人放下,他们又问道:“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用不用。”

“那啥,伯伯人到中年,有点病痛,不知道能不能锤两拳啊?”

陈格微笑:“我觉得那些不是锤两下就能好的,你得补。”

“诶——”

陈格还是第一次见阿飞受这么重的伤。

他门之前虽然跑过很多地方,但这样的生死决斗很少。

那个想要治治的人不死心,给他们送来了一大堆东西,这让陈格少了很多事。

“少去外面转,伤口感染了怎么办?”陈格无奈道。“你们又不是宫九,这都快到夏天了,再这样下去你们赶不上团建了。”

西门吹雪不知道什么是团建,在了解之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无语。

个没有童年的家伙,该不会长这么大连水枪都没玩过吧。

“等你们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往湖北走,正好能去冲霄楼玩。”陈格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好了。

至于冲霄楼在襄阳王王府里?

好好一个楼,怎么长在那里了?

没事,听说襄阳王不常在府里,他们偷偷去也行。

第128章 冲霄

襄阳王。

那人看似是一个喜好结交江湖好汉的闲散王爷,但实际上一直有传闻,襄阳王是宋太祖赵匡胤的孙子,比当今更加名正言顺。

但这话也就听听算了,要造反需要的不仅仅是名义,更是军权,啥都没有的人嘴上嘴两句又能怎么样?

“你说是吧,阿九。”陈格问到。

“嗯。”宫九点头。

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他这么聪明,知道及时止损。毕竟最高的那个位置太动人心,会让人迷了眼。

“所以你们真的只是为了玩个游戏吗?”宫九面色苍白的笑问道。

“一句话,你来不来吧?”

“来。”

害,就说嘛。这可不是普通游戏,是一年才一次的游戏。

陆小凤正在劝阻西门吹雪去白云城。

虽然他并不认识叶城主,可是剑客似乎都是一样的不要命,他们这次是遇到了陈格,但也不能把陈格一直带着着看他们比剑吧?

他的朋友怎么每一个都是犟种?

“你就直接去吗?万一他不在呢。”陈格提出一种可能。“人是城主,肯定有许多事要做吧。要不你们约个地方吧。”

陆小凤用力点头:“可不是嘛。”

“要不你们今年过年去京城比剑吧。”陈格提议。“我过年肯定在。”

“去京城倒也可以。”陆小凤说道。“但,马上就要北伐了,听闻先遣军和物资已经押送了上去。你不参与吗?”

陈格想了一下,道:“我去不去都那样吧。一个人又不可能扭转战局,若论高手数量,绝对是中原占优势,可之前却节节败退。”

“不错,又不是选武林盟主。”陆小凤有些难过。“战场还是要靠普通士兵。”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陈格安慰道。“这一战,只是开头,要达成官家的目标,恐要十数年,如果官家需要我们,定会直接开口。”

“若能达成,十数年并不多,总要为子孙后代争一争。”

“是啊。”陈格抬头望天。“我们只要做到内部安稳,不捣乱就行了。”

他们来到襄阳看起来只是顺路回京城,因此没有引起襄阳王的特别注意。

他甚至还找了几个人装模作样的关心了一下宫九,虽然在陈格的救治下,几个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宫九还一直保持着重伤未愈的样子。

“神医也在此,不如请几位移步王府养伤,更清闲些,王府的人伺候的也周到。”

“不必,我在这里很自在。”宫九拒绝道。

来的王府大官家和幕僚对视一眼,面露为难,可也得罪不起太平王世子,最后只能悻悻道:“明白。”

“你不去他不会觉得奇怪吗?”陈格问到。

“我去了他才会奇怪。”宫九冷笑。“个蠢货。他之后还会再派人来,装模做样的东西。”

陈格没有理会宫九的大声蛐蛐,笑眯眯的将面色难堪的襄阳王府门人送走,打算出去买点当地特产回来尝尝。

“走吧阿飞,一起出去转转。”陈格回去后喊到,又笑着把站起来的宫九再按下去。“你还重伤未愈,还是先养着比较好。”

“听说汉江畔的北津戍渡口商贾云集,能买到当地所有的新鲜玩意。”陈格边走边说。“这里的点心也很有名。”

“嗯。”阿飞的回答宛若一个人机,但陈格也不在意,只要回一句话他就能一直说下去。

襄阳王府的冲霄楼的影子一寸寸的爬上城墙。

陈格看了看日头,决定回去。

他使了个眼色,两人抱着一大堆东西,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阿飞像是被吸引一般转过头看去。

陈格立刻反应了过来:“那位兄台,请等一下,你看着有些眼熟。”

阿飞很少会对其他人感兴趣,但是这次却下意识的转头,一定有什么原因,不管是什么,先叫住再说。

男人听到陈格的话,也转头,他脚步缓慢,似是毫无力气,神情懒散,有种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但这些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你好啊,我是陈格,我感觉我们有缘分,能认识一下吗?”

他的嘴角带笑,似乎是天生的微笑唇,道:“我是沈浪。”

陈格思索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得出结论,听过,导出话语:“久仰,久仰。”

“不敢。”沈浪也很客气。

沈浪从少年时就以缉捕名凶和凶盗所得之花红为生,他已经很习惯被人认出来,但现在将他认出来的人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陈格,而是他身边的剑客。

这二人既然形影不离,那么那剑客就一定是阿飞了。

他给沈浪一种怪异的亲近感,不过从阿飞的眼神来看,剑客自己可能也有同样的感觉。

阿飞的眼睛一直很清澈,现在看过去只感觉上面明晃晃写了两个大字:邪门。

陈格不懂,但很震惊。

‘难道是阿飞的亲人吗?这些是心灵感应?真有这种东西,我还以为是外星人独有的。’

‘不对,外星人的也不准啊。’

陈格的脸上不停变换表情:‘算了,不想了,开挂。’

【沈浪(世界补全版)】

似乎有一刀闪电劈开了陈格的脑瓜,他突然想到第一次收集世界碎片的时候,当时给的提示。

‘这个人是,阿飞的爸爸吗?不对,被世界意志补全之后应该就只是近亲属了,阿飞不一定还会出生。’

想到这里,陈格放平了心态,问到:“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一起吃点东西聚一下?”

沈浪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动,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摇头道:“我也很开心能够见到二位,不过我现在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赶往洛阳。”

陈格看阿飞没有什么反应,就道:“还是你的事情要紧,不如我们下次再把酒言欢。”

“一言为定。”

都不是墨迹的人,只是这样说过,便分开了。

沈浪虽然走的慢,但一点都不犹豫,一看就有明确的目标。

“你怎么叫住他了?”阿飞问到。

陈格说道:“一般人经过你你是不会转头去看的。”

阿飞沉默了一下。

说句实话,他对那个男人虽然亲近,但并没有很大兴趣,在他看来,他的亲属只有他母亲一个。

陈格想到了相处时间不长的白飞飞女士,他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接下来也去洛阳。”

“让我想想。”

阿飞有很好的朋友,不需要再去找所谓的亲戚,但他确实很爱母亲。可他对白飞飞也没有那么了解,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很虚弱,最后灯枯油尽。

他还记得陈格说:“她在生你之前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或许他可以了解一下内幕。

陈格不知道阿飞在想什么,他只是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话本,我会陪你一起走到最后一章。”

这个世界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我不能给你讲,但我会和你一起经历。

阿飞虽然知道自己母亲的经历绝对不一般,但也没必要用话本子来形容吧?

“好。”阿飞觉得没必要和陈格客气,那就一起去呗。

没必要去的这么早,等到沈浪在洛阳的事情刚结束,他们再去就是,贸然插手只会加重人的防备心。

再说了,他们还要在这里等许久不见的朋友。

传闻冲霄楼本身矗立于王府深处,楼高耸入云。楼外围有按八卦卦象设计的“木城”,八面各有三门,开闭组合变化多端,形成迷宫般的机关阵,至于楼里,没有人真正去过,就是去过,也不会把里面的情况说出来——

“听闻最近襄阳王丢了不少东西,大发雷霆。”智化对白玉堂说道。

“不知是哪个小贼,还挺会偷的。”白玉堂道。“只要没把盟单兰谱也拿走就行。”

“星星啊,咱可不能再去偷了。”陈格语重心长的对司空摘星说道。“你来了几天就去偷了几天,再偷下去咱们可能连门都进不去了。”

“等人的时间好无聊。”司空摘星感叹道。“要怪就怪楚留香来的太慢。”

楚留香好脾气的笑了笑。

“独孤老爷子没来。”陈格感叹道。

“放过人家老人吧。”许久不见匆匆赶来的吕奉先说道。“我打算这次告别之后去北伐战场帮忙,毕竟战场离河北很近。”

陈格拍拍他的肩膀:“你包厉害的。”

现在的阵型,只要说服西门吹雪参与,他们就可以组成一行八个人,进行四V四对抗赛。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么说服。

“不然用硬的吧?”陈格说道。“咱们把他的剑绑架了怎么样?”

“咱们倒也没有必要这么和他结死仇。”陆小凤说道。“只要好好说应该可以。”

说着说着,陆小凤有些没有底气:“……大概。”

陈格想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敲了敲门走进了西门吹雪住的房间,这人果然还没睡,陈格开口:“oi,西门,和我们组一辈子的水仗组吧。”

西门吹雪:……

第129章 重现

提问:如果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你的房间,约你去参加他们幼稚的活动,你会怎么反应?

西门吹雪对此表示:“呵。”

之前帮着陆小凤到处乱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参与你们的团建了?

“说罢,要怎么才能参与我们的活动,我们差了你如同麻将四缺一,就算你要刮陆小凤的胡子也没问题。”陈格一脸认真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哥。

西门吹雪:陆小凤的胡子又没长在你脸上。

他思索了一下,觉得陈格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当乐子的地方,他本身就已经够可乐的了。

陈格拿起水枪抵住他的剑:“快点想哦,你小心我毙了它,这水可是带颜色的,没几天可洗不下去。”

“……”

“不过你有特殊待遇,可以带个面具遮着。”对于硬要拉出来的小伙伴,陈格表示还是可以有福利的。

西门吹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身道:“好。”

陈格:……这人难道是个隐藏的乐子人吗?怎么有种亏了的感觉。

陆小凤几人看到和陈格一起出来的西门吹雪。

不是,还真来了啊。

“你答应他什么了?”陆小凤用气音问道。

“他可以带面具。”

“就这?”

陆小凤在乎这个吗?开玩笑,当然不在乎了。等到最后尴尬的是那个不合群的人。

“好,咱们开始经典红蓝两队抽签。”陈格拿出一个罐子。

虽然感觉这个分队也没什么用,他们到最后肯定会互相伤害,但形式还是要走。

“第一,这是竞速赛。第二、咱们只比技巧,不比武技,攻击手段只有这一罐水,其他的不能用。以上。”

“哦!”举起七只手。

“好!很有精神!”陈格喊到。

西门吹雪:……

至于吗?

算了,既然自己已经有了面具,那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陈格和陆小凤、阿飞、吕奉先一队。

从轻功水平来说,他们两队还算比较平均。但从契合度来讲,是他们占压倒性优势。

对面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只怕跑到一半就会因为内讧直接夭折。

优势在我。

丝毫没有对对方关系的安抚,有的只是对胜利的渴望。八个人偷感很重的摸到襄阳王府门口。

“肘。”陈格大臂一挥。“先到那个木楼去。”

按照道理说,他们来干这种事情,应该穿全黑。但是偏偏,这几个人穿的五颜六色,每个人都不一样。

所谓竞赛时装,就是如此来的。

“冲霄楼外围设八面木城,每面三门。门扉开闭组合极尽变化,有单开单闭、双开单闭、三门全闭等,形成动态迷宫。闯入者需精准推算生门方位,否则将困死阵中。”司空摘星边走边科普他这段时间打听来的情报。

“嘿,大迷宫。”陈格笑了一下。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懂五行八卦的,但是他们的力气大,区区木楼还不是说过就过。

完全没有必要破解这些。

陈格向上登了一下,站在木墙上跳跃,以灯笼、旗杆为支点连续腾跃,直接翻越木城,来到主楼入口。

卡bug成功。

在落到楼前的那一刻,几个人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拿出了就算是去勇闯地狱也没有的谨慎小心来防备身边的人。

“小哥几个,咱们进去呗。”陈格率先试探。

“要不你先进去,我们跟着。”司空摘星道。

等你在背后偷袭我是吧?

陈格长吐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是不能善终了。

他的眼神瞬间犀利,向前跑了两步,一脚踏在楼的外墙上,折返回来,一个滑铲铲倒了对面的宫九。

随后眼疾手快的做了一个侧卧狙击的姿势,滋了他一脸黑水。

先下手为强,这就是战术。

与此同时。陈格被心黑的司空摘星一脚踩住衣角,导致他第一下没有扑棱起来,滑了一下后被惨无人道的偷袭。

“哈哈,我已经看出你的弱点了,只要不接触到肢体,你就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这就是你司空爷爷的智慧啊。”

智慧的司空小孩挨了陆小凤一记肾击倒地。

“别在这里打,咱们还没进去呢。”吕奉先试图劝架,但无果。

“快,把他的面具薅下来。”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西门吹雪以白衣变黑衣的代价保住了他那张鬼脸面具。

“完了,我这还没进去呢,就把里面的水弄完了。”司空摘星说道。

“谁不是呢?”

陈格提议:“没了就把水枪放下吧,进去的时候也轻省些。”

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好小子,还和我玩上战术了?

八个人并成一排,两两防备,好似篮球防人一般试探的探出脚向前走。

推开门,陈格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块石头。

墙面嵌的机关弩被触发,石头在地上弹了几下,触发到了几块翻板,底下发出巨大声响。

陈格倒吸一口凉气,还好防备着这几个老小子呢,不然稍有大意可能真的会栽。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几个人开始各显神通。

当然,对于操作好的人,完全没有闪躲的必要,陈格旋转跳跃不停歇,那些机关连他的边都没有擦到一点。

最后,陈格一个完美的旋转落地,即将要触碰到最后的终点。

这一局,是我赢了。

吗?

这个主厅完全面目全非了啊。

铜网罩落,网眼密布利刃,四周全都是和毒箭、飞镖。

难道有人比我还快?

是谁?楚留香还是司空摘星?——

白玉堂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轻敌是最大的过错,如果不是在听到了楼外的巨大响声以为有人要上来,下意识往边上躲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肉泥。

不过,他现在卡在这小小的地方,不上不下,总会体力不支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上方的翻板再次旋转了一下,白玉堂迅速抬头,没有看到有人掉下来。

“有人吗?星星,阿香,你俩没有掉下去吧?”

翻板不停旋转,上面的声音也忽大忽小,白玉堂还是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虽不知真假,但还是赌一把。

“陈格,是我,白玉堂。”

“小白?”他听到陈格疑惑的声音,随后听见接下来的那句:“小白鼠卡这里了,快来。”

似乎又有人落了下来:“不是,要把这个抬起来吗?咱们挖个洞都比这个快吧。”

“你们有空说这个早就抬起来了,咱们几个人还弄不了一个这个吗?”

原来他们一行数人,难道也是冲着襄阳王罪证来的?

肯定是了。

“白护卫,你先将这个套在身上,保存体力。”上面传来楚留香温和的声音,和他声音一起下来的,还有打了一个环的绳子。

还好有靠谱的人。

白玉堂将绳子套在自己手腕上。

或许没有很久,但在白玉堂的意识里,似乎是过了一年那么长,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松了口气后大脑开始发晕。

感觉到了向上拉扯的力。

得救了。

白玉堂用力闭了闭眼,强撑着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在下一次地面翻板的时候,其他人抓住空隙将他拉了上来。

“多谢几位……?!”

睁眼一看,除了一排大白牙和几只吓人的眼珠子什么都没看见。

这是什么?

白玉堂直接被吓得一个激灵,甚至忘记自己酸疼的肌肉向后小跳了一步,差点又掉进去。

区区一个襄阳王没必要让你们这么糟践自己吧?

还是说你们是想着来把人吓死的?

或许是白玉堂的表现太过明显,司空摘星一把拉住他有些破烂的衣角,问到:“你这怎么暗自潜入还穿白衣服呢?”

你们几个还五颜六色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用力了,他的衣服直接被拽烂了。

陈格的身后的拐角处跑来一个黑脸大汉,拿着铳对着陈格身后滑铲,居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只见陈格一个丝滑的转身,空中转体一周,完美的躲开了袭击。

“哼哼,我已经全部计算好了,这就是你最后的波纹吧?现在,到我反击的时候了。”

混战之中,浑身肌肉酸软的白玉堂犹如被风雨摧打的小白花,左右摇晃。

不对,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只小黑鼠了。

不过白玉堂并没有什么心情波动,因为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他甚至还能抽空问一句:“为什么只有那个人可以带面具?”

“好问题,你去给他弄下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难道他白玉堂看着很不聪明吗?

这几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他无法推断?

等到他冷眼承受完这一切,这才试探的问:“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正事?嘛正事?”陈格疑惑道。“你有事就去办,不用顾忌我们。”

白玉堂指了指悬吊于梁上的顶层锦匣:“就是那个。”

这既视感。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这一块算是玩明白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重要的东西总是会在这样层层守护的地方。

按照灯下黑的理论,直接就放在厕所里的高架子上不是更安全吗?就算被人找到了也会怀疑是假的。

第130章 洛阳

所以这就是通关奖励吗?

看起来还不错。

“小心,那上面一定也有机关。”白玉堂擦了一下脸,试图把颜色擦掉。

“完全不用担心。”陈格手上飞出去了几道无形剑气,连着主梁都给砍了下来。

掉落的锦匣在被串在地上的铁网尖刺上。

白玉堂小心地将它拿下,放好。

“感觉到了吗?”陈格突然问道。

“似乎有很多人聚集过来了。”楚留香感觉到了这里风的变化。

“外面木楼的机关几乎没有被我们触发,有点可惜。”

陆小凤微笑:“是呢。”

“阿九,不然一会你来动手吧,我们几个做这事不太好。”陈格提议。

“随便,不过我对于这种蠢货的下场有点兴趣。”

刀斧手正在默契配合的往最重要的地方赶去。

怎么个默契法呢?

就是在听到声音之后瞬间起身,在更大的声音之后又躺回去重新起一遍,觉得外面差不多没声的时候才出来。

可能有人要问,这些都是暗卫怎么可能躺着?

大晚上的,又没有人看着,躺着不是很正常吗?要是上夜班的时候没人看着,谁能一直站着工作?

干的本来就是掉脑袋的活,死士也没死到那种程度吧?

众所周知,越在危险边缘活着的人们越能培养出与众不同的配合度,这群刀斧手硬是用乌龟的速度弄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菜的人已经被机关弄成重伤了,毫发无损的人又不是他们能打得过的,去那么快有什么用?

陈格几人感觉到那群人探了一下头,又迅速缩了回去。

等了一会,也没什么动静。

算了,先去襄阳王那里跑一趟。

真当自己八字写纸上能砍树呢?

刀斧手看着那几个人猪突猛进、专门冲着机关踩的背影,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智慧的。

“看清楚那几个人的脸了吗?”

“没。”都是黑乎乎的,谁能看清楚?

那你编一个都不会吗?

“我看见有一个人带着面具,那个一定是他们老大。”

“很好,咱们先探探机关。”领头的刀斧手说到。

看着方向,那几个人去襄阳王的地方了。

去得早了反正也打不过,万一他们王爷直接死了那还不如不去呢。去晚一点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咱们这么玩忽职守不好吧?”

“你在说什么?你看看前面被糟践成什么样子了?我们万一损失一个那都是王爷的钱啊,那里有那里的护卫,我们不用操心。”领头人斩钉截铁。

他从小就被母亲点评:要不是有痔疮堵着你能把自己心拉出来。

但在之后母亲又说:你这样也很好,至少不会突然出事让我伤心。

果然,在好不容易“跋山涉水”到了主院后,他便听到有人大喊:“不好了,王爷失踪了。”

呕吼,完蛋。

“快,去吧那个鬼脸的消息传出去,我先去追。”

他跑了一段路,转了个弯,往家的方向跑了——

“昨天晚上有一个鬼面人带着他的一群小弟把襄阳王给掳走了。”

“是歹徒?”

“嘿,这就奇怪了,我告诉你,他们可不止抢了人。”

作为唯一一个脸还算好的人,出来探查情报的西门吹雪一听这话顿住了脚步,若无其事的坐在了里的最近的茶摊上。

看来还有人浑水摸鱼了,不知道偷的是什么?

“还抢什么了?”

“听说还少了几百斤米面粮油,还有衣物布料,总之少的都是家常日用,名贵宝物是一个没少。”

西门吹雪端起茶杯,感觉有些古怪。

“这可真是奇了。”对面那人感叹道。

可不是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万一来的那个不是人呢?能吃这么多,恐怕是一只猪妖。”

西门吹雪喝茶的手一顿。

“啊~(恍然大悟音)你说的有道理。怪不得带了一群黑脸呢,看来是道行不够没化完形。”

西门吹雪:呵呵。

“这可是一群好妖啊,希望别把那位还回来了,我给他立个生祠天天拜。”

大可不必。

一会回去可怎么说?

算了,实话实说吧。

“呦。这不是元帅吗?回来了。”

西门吹雪脸上爬上意义不明的笑:你们明明有信息来源,还让我去打听消息的意义在哪?

陈格看着西门吹雪的脸,觉得他笑的有点诡异,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凭什么我是个手下小妖?”司空摘星翻了个白眼,想了一下,又改口道:“这样也好,反正供奉的也不是我。”

西门吹雪:不嘻嘻。

“你快点写报告啊,阿九。”陈格催促道。“我给你说了,首行缩进两格,行距固定值二十八,等你这次在京城里解决完这个事情了,再来找我们玩,毕竟国事要紧。”

宫九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格:“为什么你们不去?”

我怀疑你是想要先把我甩开,而且有了证据。

“我们可一个都没有动手,而且你都要洗白了,不得做点事情吗?等你完全安全了再和我们一起玩不是更好?”陈格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说到。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阿飞不想别人知道他们家的事情,但陈格也确实是为了宫九着想,绝对不是想要把人暂时寄存在官家和那群老大人那里。

“真的,我说话算话,襄阳王证据链确凿,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就在陈格忽悠宫九的时候,陆小凤和楚留香开始侦探时间。

“我猜是内贼。”

“不错,襄阳王用的贵重东西都登记造册,就算拿到了也很难弄出去,但是吃食一类的便不会引人注目,重要的是安全好分。”

“而且现在放出这些怪力乱神的传言混淆视线,恐怕是在给自己制造观望反应的时间。”

“虽然手法简单,但很有用。”

最后两个人得出一致结论:手法粗糙完全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用不用心。

“两位,得出什么结论了?”吕奉先坐在一旁边吃边听,在两人停下的时候在边上接一句话,以保持对话通畅。

“这个人地位不高,可能是护卫或者下人,但是绝对是个小头目。”陆小凤摸摸胡子。

“他是个很豁达的人,还有家庭牵绊,这些会让他不被贪婪冲破头脑。”楚留香摸着鼻子。“他聪明,但不自视甚高。”

“这么一查恐怕也没几个人了吧。”吕奉先赞叹道。

“我们就是推理一下,不会去查,那人不是很有意思吗?这世界上少了一个这样有趣的人也太可惜了。”

陈格不住点头。

不愧是两个名侦探。

“真是难为你们可以若无其事的顶着黑脸做事,这到底要怎么洗下来?”白玉堂面色不好的问道,试图摆出一副“我不开心”的脸。

但是没人能看出来。

陈格开朗的说:“这可是我出品的。”

“所以?”

“洗不掉。”

“呱?!”

“你戴面具嘛。”

“我不要!”

小孩可真不经逗。

看着好像破防快要碎掉的白玉堂,陈格开口安慰道:“没事啊,过几天颜色自己就掉了,在你入京之前一定可以白嫩回来。”

那这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是黑脸,那他也不会无理取闹,虽然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但对着救命恩人撒泼他也做不到。

这不还有一个太平王世子陪着他吗?

白玉堂把自己劝好了。

“世子,咱们拉着襄阳王一起进京吧,官家说想他了。”

宫九:“……好。”这都是为了他之后的美好生活才做的。“我要绕路走。”

“绕。”

他白玉堂可不知道为什么襄阳王会被装在箱子里,这些可都是太平王世子做的,他一句话都没敢说。

“襄阳不会被颠死吧?”陈格问道。

“不会,锦毛鼠有分寸。”

几个人站在大路上,挥了挥手,便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还真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只有偶尔的回望能够感到他们之间的不舍。

等到身后的人连小点都看不到了,他们拿出毕生绝学立刻从大路窜到边上的小道,然后四处查看刚刚有没有人看到。

没有?长舒一口气。

陈格对阿飞:“我刚做了一罐面膜,涂一层?”

“来。”——

洛阳城。

这里作为曾经被提议迁都的地方,自然极其繁华,当然,这也代表了这个地方很乱。

明面上的地头蛇自然是洛阳王温晚。

但是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小虫。

他们串在一起,筑成复杂而隐秘的巢。

王怜花就是其中的一只虫王。

虽然洛阳的势力突然被洛阳王挤压了很多,但是这也让他改变了思路,那就是对外发展。

在和外界交流之后,王怜花一直在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脑子抽了,怎么不早点出来发展?

非要在一个地方耗着。

当然,他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白飞飞,再比如,一个和白飞飞长得很像的天才剑客阿飞。

都是飞。

这不可能是巧合。

不知道他们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不过,阿飞和他的朋友代表的只有麻烦两字。

后续要不要改变计划,还要看阿飞的态度,这需要他去试探一番——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特别忙,今天一天审了五个合同,晚上还要开会,开会的时候偷偷拿手机摸鱼码这章,可能你们看到了我还在加班[柠檬][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