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就这么靠着补脑,天可怜见的感动了,"谢谢雪衣关心我。"
"你人真好。"
真像他心心念念的主角。
顾雪衣:……
看来这人昨晚真的热傻了。
顾雪衣内心嗤笑,不自觉的敛去眉宇间的戾气,也没有察觉到他紧握的双拳松了下来。
江行左瞅瞅,右看看,正想着离祝去哪里了,他的肩膀就被猛拍一下。
一女子的声音如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缠在耳边,"少尊主,我瞧着您昨儿用剑用的挺好的,那一剑真是气贯山河。我是合欢道的,止不住这俩。再让他们这么打下去,可收不住场了。"
闻言,江行心跳骤然一停。
头转向了迈步过来的鬼生玉。
没人提,他还真忘了昨日那一剑。
那一剑实在太妙,也太玄奥,不像是初识着该有的。而是像,彻底悟了剑道,即将通神的人能使出的。
三界传遍的是"坐忘峰江承之符道通神"。
自然而然,昨日那一剑就来的蹊跷。
江行早起惺忪的眸子里,掩盖着一层深邃到骨子里的城府,他兀子笑了笑,不在意的说,"我师父会使剑,我总是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也成了一招。"
"原来如此",鬼生玉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姣好的面容洋溢着笑,那袭该遮的都没遮住的黄衫,就像洒了的星光。
莫名的给人一种"她很善良"的蛊惑。
"那…少尊主,可否能再让奴家瞧一眼。"
姿态妖娆却不矫揉造作,樱桃般的红唇,衬了乌黑如墨的睫毛。
"不行,他伤没好。"
顾雪衣先江行一步,冷冷的说。
鬼生玉勾唇,意外挑眉,"你……哦,难不成那一剑不是……"
"不可!"
肃穆的声腔,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冼烬气势威严,周身三米都是冷气,和他腰间挂着的三尺弯刀一样冰寒。
下人见了,回头才见这些尊人站在身后,纷纷害怕恭敬的躲开百米远,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
听声,顾雪衣微微抬眸,手指扫过系在衣襟里的扁圆天蓝玉石。
天空一声巨响,好人闪亮登场!
江行感动,对冼烬好感度提升。
决定把冼烬拉出他的不对付黑名单。
鬼生玉狐疑,不理解冼烬为何阻止她,按理说,冼烬才是更应该想要试探江行的。
鬼生玉噎住,冼烬似乎是读懂了她的表情,顶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说,"他不行。"
江行:???
啥玩意?
他妈说谁不行呢?!!
呐命来!!!
江行意识回笼时,美人的手正环着他的腰。而他张牙舞爪的,正在扑向满身"我很正义"的冼烬。
鬼生玉笑的前仰后合。
江行急火攻心,"今天谁都别拦我!!"
被前前后后说了两次"不行",是个人都想杀人灭口!
"我不拦你,我担心你。"
顾雪衣说完后就松手了。
猛的扑出去的江行,怔怔转身。
眼里哪有滔天怒气,几乎快被意外的喜悦盛满了。
美人在担心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昨晚的事,美人他没计较啊。进一步说明,他真的没有得罪"待定中主角",还意外的获得了"待定中主角"的好感!
"行,我不和他计较了。"
全程懵逼的冼烬: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不就是说少尊主受了伤不能用剑,他的表情怎么像要吃了我一样。"
冼烬好奇的问忍笑的鬼生玉。
鬼生玉肩膀颤抖,摆手,"没事,哈哈哈哈,真的没事。少尊主他让你把那两个人制止了。"
冼烬:一群奇怪的人。
冼烬还真听了鬼生玉的话,弹指拔出弯刀,只是呼吸之间,弯刀就如同在弦的箭矢,风卷残云般将空中那两人击落。
离烛在湖边急哭了,心惊胆战。
"父亲,母……"
母亲。
下人们手忙脚乱的跑到湖边,扶他们的城主和城主夫人。
不免有人惋惜,"唉,当年名动此城,青楼头牌的美人徐二娘,怎么……唉。"
披头散发,两颊凹陷,显然是长久忧思过度的后果。
神神叨叨的,是真的疯了,嘴里还念着那个名字,"乖女儿,我的元儿……你在哪……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