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浴缸靠得不舒服,指指梁既安,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进来,而后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梁既安怀里,懒洋洋地道:“腰好酸。”
后腰处给他按摩的手力道刚好,沈灵珺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凶……”
“珺珺。”梁既安吻他耳后,“我已经很克制了。”
沈灵珺皱着脸,刚要转过头质问他到底哪儿克制了,却被他接下来的一连串话臊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红着脸躲都没处躲,被他摁在怀里一字不差地听。
“哭的时候很漂亮,把脸藏起来不让我看的时候也很漂亮。”
“咬着嘴巴忍住声音的时候漂亮,红着耳朵抓我手的时候漂亮,抱着我仰头看我的时候最漂亮。”梁既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引诱和蛊惑,“宝宝……”
“哪里都好漂亮。”
沈灵珺不知道自己是被水温烫得还是被他的话给恼得,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扑腾着转过身用手去捂他的嘴,“不要说了……”
他不是没被别人夸过,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是这些话从梁既安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他羞耻得差点连眼泪都掉下来,掌心还被梁既安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一口。
他语带笑意地轻声道:“好乖,宝宝。”
沈灵珺只恨自己刚刚怎么没直接累晕过去,要现在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些,打定主意一言不发再也不要理他,直到洗完澡被梁既安用浴巾裹成一张卷饼,横抱着送回床上。
卧室已经被很迅速地收拾完了,不仅湿透的床单被套彻底更换,连梁既安先前端进来的吃食也被换成了冒着热气的甜粥和点心。
沈灵珺假装自己是一块不会呼吸的木头,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管是谁换的床单,也不想管别人又会怎么看他和梁既安,反正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但梁既安替他换好睡衣之后强行要求他这块木头起来进食。
沈灵珺撇着嘴,和送到嘴边的勺子大眼瞪小眼,半晌还是不太愿意屈服,“我现在吃了会不好消化。”
其实他是有点饿的,但他现在看梁既安很不爽,于是处处要跟他作对,梁既安眼中笑意明显,倒是不着急,勺子在他下唇蹭了蹭,见沈灵珺还是不张嘴,干脆自己含了一口低头要喂。
沈灵珺大惊,他觉得他哥简直狡猾至极,怎么喂他吃饭都能再顺便占点便宜,一把拍过梁既安的脸,端过碗唏哩呼噜地猛喝了两口,气急地道:“不要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