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雨夜屠夫18(1 / 2)

“够呃——”谢思呜咽一声,刚想制止。

那条舌头又顶了进来。

长长的肉舌游弋着,黏腻又灵活,细长有力的尾端一下子堵住了喉咙,甚至往喉管里伸。

舌头根端肥厚,舌尖细长,还有分叉。

谢思眼前阵阵发黑。

伴随着轻微的窒息,那根舌头不断在口腔乱动,将他的嘴里塞得满满的。

舌尖卷走一切唾液,甚至不死心地再次试探,试图深.入喉管。

谢思被堵得有些翻白眼,用力推搡着它的肩膀,甚至扇它耳光,重重击打着它的耳朵。

谢思经常运动,无论是肩,腰,臀,小腹,还是手臂都覆盖着肌肉。

以一个成年男性的力度猛击这些器官,不光足以让正常人瞬间晕厥,还容易致残。

但他此刻的攻击没有获得任何结果,手指简直像是击中了一堵墙,攻击的时候甚至摸到了锋利的鳞片。

坚硬如铁的鳞片划开了他的手掌,但在血液流出之前,手掌的血肉一阵涌动,很快将伤口补位,恢复如初。

“甜……甜啊……呜甜啊……”江煜明沙哑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含糊不清水声。

谢思有点作呕,感觉被捅到了喉咙眼,舌尖还在往里伸深。身体被从上到下密不透风的彻底缠住,动弹不得,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空气被卷走,谢思的挣扎变弱。对方抱着他,突然低下头,额头相抵。

谢思眼前一花,江煜明的记忆重新出现。

——共感继续。

脑中画面一闪,谢思再次以旁观者的视觉去看它的记忆。

江煜明变成异种之后的经历模糊不清,晦暗阴沉,只有杀戮,血腥和食用的画面。

雨天让它感觉舒适。

在暴雨里,它又闻到了一只异种的气息。

对方长着成年男性外貌,挎着包,撑着伞,步履匆匆地行走在雨夜里,雨靴在地上溅起一蓬水花。

这人匆匆行走在夜色里,衣服、袖子、袜子都湿了,烦躁地甩着手,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高大的影子。

影子沉默地跟了上去,听他抱怨、唾骂、讽刺工作,最后跟随着来到个荒郊的一个旧小区。

它上楼,尾随其后,杀死异种,将食用剩下的部分打包,接着转身下楼,然后在下楼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

它停住了。

它看着那个人,喉咙干渴,血流加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长久没有使用过的喉咙,已经忘了怎么说话,就算勉强吐出,也是难听至极的声音。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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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片段是在旧公寓的客厅。

在被呵斥滚出去之后,它没有彻底离开。它爬出了窗外,爬出了母亲的视线,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墙壁外侧,像一只融入夜色的苍蝇。

异化带来的敏捷身体,加上坚硬的四肢,让它几乎能够无所不能,手指深深地陷入墙面,很快就能轻松移动起来。

它死死地贴着墙面,找了一个其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室内的角度,痴痴地望着“母亲”的背影,然后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以一种畸形的姿势趴浮在卫生间的外侧。

它看着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脑子里充满了杀掉那个陌生男人的欲望,鼻子记住了那个男人的气息,但是很快一步被另一样东西夺走了注意力。

血。

好多血。

母亲珍贵的,甜美的血液。

……好浪费。

它静静地蛰伏等待着,等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才冲进去,找到沾着血液的擦手的废弃纸巾,舌尖蠕动着,贪婪地汲取一丝剩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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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片段,是在仓库,杀死甲鳖后。

它将“母亲”带回了家,在黑暗里凝视了他很久,绿色的瞳孔缩成细缝,就算理智所剩无几,它也知道一旦对方醒来,将再次面对毫不留情的驱逐。

它舔净对方身上的汗水和血液,恋恋不舍地再看一眼,再次从窗户外爬了出去,去寻找珍贵的、能够取悦坏脾气的“母亲”的东西。

它很快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两个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它曾经在“母亲”和另一个男人身上听到了同样的声音,那种声音十分复杂,充满婉转,应该是他喜欢的行为。

它很快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身体攀附在外墙,将头悬空在窗户外,静静地盯着卧室里面彼此靠近的男人们。

接吻。

拥抱。

靠近。

它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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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有什么东西砸中了墙。

一阵玻璃破碎声惊醒了谢思,他霎时间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已经坐在江煜明的腿上,被他环着腰,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

谢思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艹。”

他的血大概真的有什么功能,能够把一个白痴异种智商提升,甚至连主动敞开大脑,然后反过来影响他都学到了!

[你猜得没错,不过也不全是血的功劳,你子嗣变异前本来就是个天才,况且又是在精神狱这种地方。在这里,可以尽情地免受肉.体的影响,并反过来改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