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楚沨脚步一顿。

他抬头看向那位师妹。

周围站着的低阶弟子也都紧盯着他,等待着楚沨的回答。

是刻苦修炼?还是机缘奇遇?

亦或是别的什么?

楚沨还真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解开胸前包袱的一角,露出里面沉睡的小傀儡。

宫泊的神识不在。

现在的它,在这些低阶弟子眼中,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精致娃娃。

“因为它。”

楚沨一本正经地回答。

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在场所有弟子都陷入了沉思——

楚师兄,真不是在驴他们吗?

玩娃娃就能变强?

“我觉得师兄应该没说谎。”人群中,忽然有人出声。

“方才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衣柜里放着好多娃娃穿的衣服,还有一些做到一半的,针线都还插.在上面呢。”

他支吾道:“本来以为这只是楚师兄的,呃,一些个人癖好,但现在看来……”

众人面面相觑。

那要不,他们也养一个?

*

楚沨搬到新住处后,独自一人占据一处洞府。

地方宽敞许多,又免去了低阶弟子每日繁杂的宗门任务,终于可以专心修炼了。

之前他经常去的那处灵泉,里面的稀薄灵气都被他吸收得差不多了。

但感谢某位及时雨长老雪中送炭,又给他送来了三块中品灵石。

之所以是三块,是因为其中一块是给古乐的。

经过比武台一事,古席现在只希望他老实点闭关修炼,不要再来招惹楚沨了——这老怪,一看修炼的就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对于古长老的想法,楚沨全然不知。

但他给出的东西,楚沨自然是却之不恭。

连同古乐的所有遗产,包括那把半成品青伞、一枚储物戒指,还有袋子里的二三十块低阶灵石和三块中品灵石,以及其他零碎的符箓、低阶法器和灵植若干,他都统统笑纳了。

之前在山崖洞穴里,楚沨忙着祭炼傀儡,都没来得及好好检查战利品。

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也终于有功夫清点一番。

“这些东西,在本座眼里连破烂都不算。”

洞府内,宫泊坐在楚沨新给他做的秋千上,看着这小子双眼放光地试用着这些玩意儿,表情异常嫌弃。

就差没捏着鼻子说楚沨一股穷酸气了。

“真受不了……咦,那是什么玩意儿?快给本座丢远些!”

楚沨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条开裆亵裤,好像还是穿过的,顿时嘴角一抽。

好吧,确实比破烂都不如。

早听说古乐这□□男女不忌玩得花,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他把不要的玩意儿都丢到炭盆里烧了,还被宫泊催促着洗了两遍手,这才开始观察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那柄青色大伞。

虽然它祭炼的方式极为残忍,但楚沨用的时候确实颇为顺手。

既可当剑,又能做枪。

招式多变,有刺、挑、扫、劈等等几十种变招方式,打开伞面还能防御,材质也相当坚硬。

最关键的是,还十分契合他的雷属性灵力。

但让楚沨犹豫的是,这把伞现在还只是个半成品。

若是等祭炼完成,威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只是,难不成自己也要像古乐一样,抓人来血祭?

他把自己的疑虑跟宫泊一讲,换来了对方的一声嗤笑:

“所谓血祭,归根结底就是需要足够量修士的血液,而且修为等级越高的越好。”

“古乐一个筑基初期,实力低微,眼皮子更浅,只能抓你们这些炼气期弟子抽干浑身血液祭炼法宝,换做金丹甚至是元婴修士,可用不了那么多血。”

楚沨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我就认识师父您一位元婴,总不能用您的血吧?那徒儿良心难安啊。”

“少来,你小子居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

宫泊冷笑一声,从秋千跳到他的头顶上,还顺便狠踩了一脚,“本座的血液珍贵,自然不可能给你,更何况是用在祭炼这种破烂法器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楚沨嘶了一声,心道自己本来也没想过啊。

明明是师父你自己提出来的。

他捂住脑袋,实则是怕师父玩过头了掉下来。

“师父别踩,会长不高的!”

宫泊一听,赶紧又踩了两脚。

谁叫短短一年时间,这小子又长了这么多!

他不爽地想:

楚沨要是再长下去,岂不是自己跟这小子面对面说话时都要仰头了?

啧,真是讨厌。

等满足私心后,宫泊这才勉强给出了解决答案:“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是不是忘了,身边还有个现成的金丹呢?”

楚沨动作一顿,随即恍然大悟。

山崖洞穴内。

白念割开手腕,好半天,才挤出小半碗暗红发黑的血液来。

楚沨盯着这碗血:“这还能用吗?”

幸好这位是新鲜刚死不久的,他甚至怀疑,要是再放半年,傀儡身体里的血都要氧化凝固成血旺了吧?

不过,说起毛血旺……

“试试呗。”宫泊不负责任地说道。

见楚沨盯着那碗血,喉结居然滚动了两下,他顿时表情怪异起来:“好好的,你小子咽什么唾沫?”

楚沨把那碗血用瓷瓶装好,收入储物戒指中。

然后抬起头,热切地看着宫泊。

“师父,”他跃跃欲试道,“法宝祭炼什么的,先不着急,正好搬了新洞府,理应庆祝一下才是。”

“您想不想尝尝弟子的家乡特色?”

宫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