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1 / 2)

事不过三的原则,可以运用在任意一种情况中。

第一次,原确在任腰和他之间,选择帮助他隐瞒。

第二次,原确在落刀杀死他之前,一反常态地开口询问遗言。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原确本可以一走了之,却在楼梯口回过头。

当对方回头的那一瞬间,路沛知道,他已经是一个例外。

而原确望着眼前地上人的笑脸,微妙地感到危险,后颈一阵冰凉的刺痒。

他结束停顿,本能地加快脚步。

“原确,你等等我呀。”

路沛小跑着,抓紧追上去,幸好他们之间距离不远。

路沛:“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原确:“你无权知道。”

看来是工作上的事。

联想到之前的单方面群殴,以及周祖下令让原确抹杀他的自如态度,路沛越发确定他替他们做的基本是脏活。

原确属于周祖安排在矿场的直系部下,不完全归于猛犸哥管辖,他真正的大哥并不经常来矿场,也难怪会闹出被其他小弟找茬的事。

路沛:“你考虑换工作吗?”

原确:“不考虑。”

路沛:“因为恩情还不完?”

原确:“你想说什么。”

路沛:“要不要离开这里,和我一起出去生活,只有我们两个。”

这是他第二次提这件事,上一回是在一种必死的前提下提出,以至于听着完全是一句玩笑,而现在,这个‘必死的前提’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决,他仍说出了一样的话,原确不得不相信,他有几分认真。

原确:“为什么是我。”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路沛坦诚地说,“你很厉害,非常强大,我希望你保护我。”

“帮军队做事?”原确冷嗤,“没兴趣。”

“那个军徽章,我问人借的。”路沛无所谓地承认道,“我没当过兵,不是什么少将通讯官。”

原确瞬间蹙眉。

地上人甚至骗过了周祖。

他并不那么意外,从一开始,他便看穿地上人的巧言令色,善于运用粉饰过的语言蒙骗他人,谎言是情理之中的了然。

“你打算告密吗?”路沛觉察他表情变得严肃,“那我可要完蛋了。”

原确:“不关我的事。”

路沛:“好耶,看来祖哥的恩情还没有大过天。”

原确:“……”

路沛:“他给你开多少工资?”等找机会问路巡爆点金币,“我给你两倍。”

虽然他认为原确不那么在意钱的类型,但薪酬是挖墙脚基本的诚意,而原确听到这句话,神色难言讥讽。

“你身上只有无尽的谎言,地上人。”

“也有真话。”

“我不要虚伪的承诺。”

“唔……”

路沛捏扁塑杯,丢进垃圾桶,顺着投掷的动作,他将手背到身后,面对着原确,以后退的步伐走路。

“那我给你一个鬼话连篇的人的真诚,你愿意要吗?”

原确愣了愣。

这瞬间,他仿佛一个稚童,神情几乎是懵懂的。

随后,他用加倍冷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语气,迅速答道:“我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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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确加速甩掉路沛,两人先后回到宿舍。

当路沛踏进大门时,引发好一番轰动。

老吴:“露比?!!”

安东尼打出一对q:“露……嗯?!露比?!!!”

“卧槽!!”游入蓝吓得牌都掉了,“露比,你居然活着回来了?!”

几人扣下手牌,检查路沛的情况,确认他是活人无误。

“你……你不是被猛犸哥叫去了吗?”老吴问。

路沛:“去完回来了啊。”

安东尼:“那你,你真的把任腰推下山了?”

路沛:“嗯,不过这说来话长。”

游入蓝:“那就长话短说,快讲快讲。”

路沛:“你听要收费。”

游入蓝:“凭什么!”

路沛指了指竖靠在窗边的床垫和凉席,面无表情地说:“以为我没法活着回来了,所以想着回收我的床垫重新去卖了,是吧?”

“嗨呀,我是帮你晒床垫呢,今天太阳好。”游入蓝被拆穿,一点也不尴尬,殷勤地把路沛的垫子重新铺好,“看你都没枕头用,我送你个新枕头吧!我等会拿上来给你。”

路沛‘哼’一声,笑纳枕头,在游入蓝摆好床垫,帮他铺上席子时,他连忙说:“不要碰我床单!我自己来!”

与一倒头和衣而睡、连鞋都不一定脱的原确不同,路沛将席子视作床单,每天睡前擦一遍,只有洗完澡才上床,特意把外衣外裤挂起来,绝不让它们碰到席面。

地上人就是娇气。原确冷眼旁观他穷讲究。

“怎么回事啊?给我们讲讲呗?”游入蓝追问。

“你要听故事啊?”路沛举起床头的科普书,“给你讲这个,行不。”

他两次岔开话题,游入蓝便不问了,笑嘻嘻地说:“行啊。”

“这几章,主要说的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