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移大脑飞速转动想着对策,忽然灵感一闪,想起晶晶之前教他的。
“你这张脸,要是有搞不定的事你就求求,我觉得任何人都会想亲你的贱贱宝宝。”
“亲亲是什么?亲亲就是嘴碰嘴。”
是时候实验一下了。
少年上半身往前一倾,鼻头擦过祝言和,接着是转瞬即逝的软唇触碰,宁不移眨了下眼,又接了一句:“求求你了。”
无边的寂静延展开来,祝言和神色暗了暗,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眼见他久久都没说话,宁不移感觉有点汗流浃背,晶晶姐姐不是说这样就可以吗?好像不管用啊!
“为了点钱你就这么随便。”祝言和神色嘲讽,语气也带了刺一般。
说罢他快步去了厕所,震天的响声也让少年的心砰砰直跳。
祝言和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他的钱还够赔吗?
此时的祝言和,撑着洗手台冲了把脸,回忆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嫌恶和着迷,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宁不移为了钱真的什么都能干,就连他说喜欢也只是喜欢他榜一的钱而已。
这样的事实让他内心不由得烦躁,倘若他只是围观的人,看到宁不移亲的是别人心中的火只会烧得更旺。
可他喜欢宁不移吗?他只是把宁不移当一只空余时间放松心情的小狗而已,或许是潜移默化中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才如此生气于他的轻浮罢了。
“哥,我好像要赔钱了。”宁不移拿起手机给李昌打电话。
“咋回事啊?不说不赔吗?”
李昌听得也懵逼啊,走之前还说没事呢,怎么一回来就说又要赔钱了,咋滴见人下菜碟啊。
宁不移解释道:“他刚刚要我赔钱,然后我亲了他一口。”
“什么!”李昌对着手机话筒咆哮,声音大到在厕所里的祝言和都听得见,“谁让你亲的?!!你回来老子要打断你的腿!”
李昌此刻像一位无能的父亲,自己家刚长得又水又嫩的大白菜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那种。
他痛心疾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义无反顾地留在医院,他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
“先不说了哥,他出来了。”宁不移立刻把电话挂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
祝言和又恢复成平常那副矜贵的模样,宁不移想说什么但不敢开口。
他也同一挂的不欺软但怕硬。
“那个,你生气了吗?”
祝言和淡淡抬了下眼便收回了视线:“我犯得着跟傻子生气?”
话音落少年肉眼可见地放肆了,他眉眼弯弯:“你不生气就太好啦。”
不生气应该就不用他赔钱了吧!
看着他安详地躺了回去,祝言和无语,他从刚开始就一直在跟傻子生气。
现在冷静下来他转念一想,其实宁不移很听话,像小狗一样,训一训就好了。
思及此祝言和眉目舒展:“我走了。”
“那我明天可以有糖醋排骨吗?”宁不移眼里是抑制不住地期待。
祝言和给了他另一个微信号,呵了声:“看你表现。”
说罢他便走了,病房内像波涛过的海面已经归于安宁。
宁不移送了一口气,没提赔钱的事,他捂着自己的那些积蓄,盘算着什么。
翌日,朝南的病房洒进第一缕阳光,正好印在少年的侧脸,刺目的亮让他缓缓睁开眼,照旧先给金主姐姐发了个早安。
白天的时候李昌又来了一趟,给他带了点日用品,最主要的任务还是数落他。
“你丫不跟我说你恐同吗?”李昌问他。
之前还怕自己是同性恋,结果他丫的才是。
“对啊。”
“对个毛啊,你都亲他了你跟我说你恐同。”李昌难以接受,他的好大儿就这么被玷污了。
“可我不想他啊。”宁不移认真朝他点头,证明自己说的话很可信。
“所以呢?”
李昌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宁不移说得头头是道:“哥你之前说了,一直很想一个人才叫喜欢,我不喜欢他。”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新时代情感大师,把这悟得透透的。
李昌脸都皱在了一起:“你不喜欢你还亲?”
“因为亲了他就不会生气,这样我就不用赔钱了。”
宁不移眼神里的精明,让李昌觉得这丫傻帽属性太深了。
李昌深呼吸一口气,内心默念他还小他不懂,语重心长道:“你以后,不可以亲不喜欢的人。”
“嗨,我知道,我那不是形势所迫嘛!那么贵的车我怎么赔得起。”宁不移左手拍拍李昌的肩。
李昌觉得他丫根本就不明白。
他更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宁不移那么喜欢钱,知道直播能赚钱他就每天都播,赚了钱连那块砖都舍不得换。
“贱儿,你拼命赚钱是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