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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唱着他们定情的歌,看着他们曾看过的电影。

“哥你唱得真好听,我还想再听一遍。”卷发女人妖娆的靠坐在男人身上,语气娇俏地说道,大腿上的旗袍边微微翘起,一双温热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腿上摩挲。

“哎呀,不要摸人家那里,讨厌~”

“摸摸怎么了,老子手都湿了。”男人不愿再继续唱歌,这电影他已经看第二遍了,没意思,还是办正事儿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剧情补齐啦,他们看的电影就是《甜蜜蜜》,电影好看,歌好听!

主包每天都在盘一些陈年老片,大侦探都要被我盘包浆了[吃瓜]

第66章 出轨?“咔嗒”一声,男人的皮带扣被……

“咔嗒”一声,男人的皮带扣被解开,他扭了扭身子,示意女人快点,等会儿他还要回去呢。

“着什么急啊,电影还没看完呢。”

狄丽达尔听不下去了,恶心想吐,她抬手扶住墙边,弯腰干呕。

紧握的钥匙在手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看在两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份上,她强忍着告诉自己,眼见为实。

钥匙被缓缓插入门锁。

又是一声“咔嗒”,木门吱呀着被推开。

沙发上的男女已经着急地纠缠在了一起,大片裸露的皮肤,缠绕在一起的四肢,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腥味,狄丽达尔再次干呕了起来。

眼底的泪也终于跟着落了下来。

巴吐尔听到声音,扭头质问:“谁?出去!”

“老……老婆……”下一秒,他赶紧把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去,提起裤子。

“老婆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他心疼地伸手轻抚狄丽达尔的后背,关心道,“怎么还吐的这么厉害,是宝宝又闹你了吗?”

狄丽达尔眼神里满是厌恶:“滚。”

强撑着身子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离婚吧。”。

时隔多日,陈木棉心心念念的蟠桃苗终于到了,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天。

时间不等人,她只得挨个通知工人们提前来干活。

一棵棵茁壮健康的幼苗被均匀地卸到地上,挖坑,栽树,填土,浇水。

陈家四口人、季家三口人,甚至是阿依丽都来帮忙了,只是不见狄丽达尔。

她应该会喜欢出来透气的啊,陈木棉的脑海里快速闪过一段记忆,又很快被工人的问题打断。

农场的防风林也要提前完成了,一行人加班加点干了整整一周时间,才终于栽完了七千多棵桃树。

最后两天的时候,陈木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金贵的蟠桃树苗死了。

这可是坐着火车、又转卡车跋山涉水而来的。

最后一天,防风林也布置好了,她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给工人们结完工资,为了感谢朋友们帮忙,陈木棉和母亲下厨,给大家炖了羊汤补补。

鲜美的羊汤下肚,有效抚慰了身体的疲惫,陈木棉几口喝完,又从锅里舀出来一大碗,准备给阿依丽带回家。

“阿恰,这些你带回去给狄丽喝吧,”陈木棉关心地说,“她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一直没见她来,我也没顾得上去看她。”

阿依丽闻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她……她回娘家了。”

“哦哦,那也没事,您带回去自己喝也行。”

陈木棉没多想,送走客人们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在父母的催促声下,她艰难地爬起来,吃了口饭,又开始坐着打盹了。

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陈父陈母闲不住,又去地里种向日葵了。

陈母:“种葵花又不费事,我和你爸一人推一个小车,就当散步了,顺手就种了。不然让你再磨叽下去,又要哭吃不到嫩瓜子了。”

陈木柏帮完忙就赶紧回去了,这次用的还是探亲假的名义,家里就剩陈木棉一个人。

季瑜下班来找女朋友玩,刚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餐桌旁,脑袋一点一点的,看着怪可爱的,像穿着粉色衣服的不倒翁。

他眼中蕴藏着深深的笑意,蹑手蹑脚地靠近,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充满胶原蛋白的粉嫩脸蛋。

陈木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虫子飞到了脸上,闭着眼睛在空气中挥了一下手,嘟囔着“走开”,又继续昏过去了。

季瑜收回食指,屏息凝神,悄悄吸了一口女朋友的脸蛋,光滑软糯,口感很好。

见她还是没醒,索性又换了一个方向,品尝起了形状优美的两片唇瓣。

舔舐,耳鬓厮磨。

雪白的贝齿被灵活的舌头抵开,长驱直入。季瑜边亲吻,边好整以暇地等待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陈木棉正梦到自己在学校里偷吃冰棍,努力地吮吸着,只是这冰棍怎么越吃越渴,身体还越来越热。

难道要世界末日了吗,空气都稀薄了。还有只大黄狗一只追着她跑,要抢她的冰棍。

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努力挣脱梦境,睫毛轻颤,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位男士。

陈木棉一把推开,半真半假地生气:“您哪位?怎么还搞偷袭。”

“我没有啊,只是想叫你起床出去玩。”狗狗委屈。

一番嬉笑打闹后,见陈木棉真的清醒了,他又继续说正事,“你知道吗,巴吐尔和狄丽达尔离婚了。”

“?真的假的?”

季瑜:“真的,离婚证都扯完了。”

“不是,他们孩子都快生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陈木棉百思不得其解,“是出什么事了吗?”她想到了那天狄丽的疑神疑鬼。

“巴吐尔真出轨了?”

“嗯。”季瑜表情沉痛地点点头,他也是昨天晚上和巴吐尔两个人喝酒才知道的这件事……

酒馆里。

巴吐尔一言不发,脸色难看,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季瑜看不下去,伸手拦住,“你到底怎么了,不说我走了。”

“我离婚了。”

“你又做对不起她的事了?还被发现了?”季瑜秒懂。

这人上学的时候就爱偷偷在嘴上撩拨其他的小女生,只不过一直没被狄丽达尔发现,或者说可能发现了,但是因为没有实际出格的行为,所以被轻轻揭过了。

“你和其他女的说话被她看见了?那也不至于为这个就离婚吧,你好好和她解释解释。”季瑜支招。

巴吐尔继续灌下一杯酒,“不是。”

“那是什么?”

“我和别的女人做恨,被她抓住了。”他懊恼地低头,双手撑住脑袋,“我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她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我们还有孩子呢,你说这事闹的。”

季瑜满脸黑线,鄙视地看向好友,身体很诚实的后移了几寸,远离渣男。

“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他狠狠地戳了对方的肩头,恨不得扇他两巴掌,“你们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巴吐尔闭眼,长出了一口气,“别骂了阿达西,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降低了音量嘟囔道,“我就是实在憋太久了,她一勾引我就没忍住。”

季瑜继续鄙视,“我不信人还能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不愿意,人家还能强了你不成?”

“你没开荤你不知道,男人开了荤他就不能憋这么久。”巴吐尔试图替自己辩解,这些话他也不敢和父母说,只能在好友这说说了,

“我真没干什么,我心里还是只有我老婆一个人,而且我都已经道歉了,她怎么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呢……”

听完季瑜的转述,陈木棉用了同样的两个字评价,“渣男!”

说完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的男朋友,无声警告。

季瑜苦涩一笑,他就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刚哄好的甜甜小美女,“吧唧”一声,没了。

连忙再三保证,虽然自己不幸拥有了这样的兄弟,但自己绝对不是这种人,用陈木柏的信誉发誓。

天色渐晚,陈木棉思索再三,决定明天再去看看孕妇。

两个人挤在窝棚下做好饭,出门准备喊父母回来吃饭,却看见墙角躺着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两人也顾不得喊人了,急忙合力将这人抬了进去。

陈木棉去倒水拧毛巾,季瑜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鼻息和伤势,“没死,还有气,伤得不算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昏迷的女人脸被擦干净后,他认出了这人是谁,只是不知为何会昏倒在陈家门口。

芝加依自从去年年底孩子丢了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每天都会去那家医院看一看,祈祷老天爷开眼,把她的孩子还回来。

但每天都失望而归。

过年了,外出打工的丈夫回来了,听说孩子被她弄丢之后,很是生气,又打了她。

这次打得更狠了。

身体越疼,她心底的愧疚就能少几分。她知道丈夫心里也很难过,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啊。

身边有人劝她和丈夫再生一个,时间长了,她也确实动了心思。

可谁想,丈夫其实早就已经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她想过离婚,可离婚后她竟无处可去。

已经有了新欢的男人,哪管她的死活,已经迫不及待要娶新妇进门了,连带着新妇带来的孩子也一样疼爱。

芝加依不愿意离婚,但还是被打得半死后扔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能去哪,该去哪,身上也没有钱和行李,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晕倒在了陈木棉家门口。

陈木棉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命苦的年轻女人,也没比她大几岁,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本职工作是警察的季瑜好心提醒:“你前夫打你的事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你可以报警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不……不用了。”芝加依闻言瞳孔一震,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她不是没想过把被打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每次说了之后,迎来的只会是更凶猛的暴打。

有时是皮带,有时是棍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招数。

“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讷讷地重复着。

陈木棉心疼地上前抱住她的身体,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你如果没地方去的话,可以留在我的农场帮忙,只是,”陈木棉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有些迟疑,“我们的院子还要过段时间才能修好,现在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的,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就行。”芝加依很高兴,她知道季瑜是警察,警察的家属肯定也是好人,她想留在这里,

“你放心,我吃很少的,我也可以不要工钱。”

陈木棉失笑,“我是真的需要有人帮忙,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就安心住下吧,先好好恢复身体。”

“好,谢谢你们。”

芝加依吃了一点东西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只是梦里眉头也依然紧锁着……

同一时间的农大宿舍楼。

陈木荷也在做梦,她梦到自己的姐姐似乎过得很不好,“不要!不要……”

她双手在空中猛地挥舞了几下,从梦中惊醒了。

“呼——呼——”

陈木荷从床上坐起,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girlshelpgirls的一章,大家放心,虽然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我们美女们很快还是会自己支棱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这章信息量如此肥美,是因为我把好几章的内容都连在了一起,有人猜猜妹妹会带来什么故事吗,猜中的发小红包[菜狗]

第67章 心灵感应“你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傻了………

“呼……这个梦真的太可怕了。”

陈木荷随手将汗湿的长发挽起,试图回忆梦里的细节。

梦里,姐姐一个人去了新疆打工,遇到了一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很快两个人就结婚

姐姐说自己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姐还说自己过得很好,丈夫温柔帅气,女儿乖巧懂事,让家里人放心。

可后来,姐姐突然就去世了。

陈木荷算了算时间,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姐姐人应该已经在新疆了。

她拍了拍脑袋,想多拼凑出一些碎片,梦里发生的事太真了,真的她有些害怕。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就像披上了一层薄纱,雾蒙蒙地看不清分毫。

陈木荷还在床上和自己较劲,床下的舍友催促道,“快点下来,上课要迟到了。”

“欸,来了。”

之后的半个月,陈木荷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这个梦,可每当她想探究更多,就会从梦中惊醒。

无法掌控的未知让她焦躁不安,睡眠不足的眼底都挂上了乌青。

这天,陈木荷下课后准备回宿舍补觉,忽然一个晃神,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电视机里正播着新闻:“观众朋友们,现在距离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回归还有45天,中央电视台将在6月30日上午6点开启72小时的连续直播,届时全国人民将一起共赴盛举……”

“香港不是早就回归了吗”陈木荷疑惑问道。

一旁坐着的白大褂搭话:“这事儿是早就定好了,但是这不是还有交接仪式嘛,我可是已经期待很久了。”

交接仪式,陈木荷默默在心底重复这几个字。

可她明明记得交接仪式是1997年6月30日的事,现在已经都2001年了。

别说是香港回归了,申奥都成功了。

“这是哪儿,我不是应该在家里吗?”陈木荷终于感觉到环境的问题了。

她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照顾两个外甥女吃饭,吃完还要去上班呢,她挣扎着起身。

“你先别动,等这瓶药挂完,”那人接着说道,“这是校医室,你是摔傻了吧,幸亏身上没事,就是气血不足,休息几天补补就好了。”

“校医室,我不是都已经毕业好几年了吗?”陈木荷更懵了。

王校医扶额:“你不会真摔傻了吧,你自己学生证上写的大三,”说着举起桌上的学生证,“喏,你晕过去的时候掉地上的。”

“怎么会是大三,”陈木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得了的念头,她急忙拔掉手上的针头,一把抢过学生证,“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顾不得身体上的晕眩,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校门口的报刊亭,“呼——呼——”

“你好,”陈木荷双手扶膝,喘着粗气,“我要一份今天新出的报纸。”

接过报纸,熟悉的墨香安抚了她内心的无措和慌乱,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正楷小字,“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陈木荷将手中紧握的报纸合拢又打开,打开又合拢,还是这个日期。她警惕地拿起柜台上其他报纸,一一对比,全都是“1997年5月15日,星期四”。

下课了,陆陆续续有其他学生过来了,陈木荷被人群推搡着离开了报刊亭……

春日的天气,总是和小孩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陈木棉的几千棵桃树种下后,就断断续续的一直都在下雨。她心疼那些树苗,每天都要和父母去巡视一圈。原本打算翻新土地种其他东西的计划,也只得一并搁置。

陈永良:“别太担心,大自然有自己的规则。等土地吃饱水后,我们犁地都会省事很多。”

陈木棉还是不放心,她近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这天早上,天气终于放晴,多日的雾气一扫而空。

陈家三口人照例去了地里检查,顺便犁地种玉米。

“木棉,你快看是谁来了!”白色的桑塔纳停到路边,李红梅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激动地喊道。

吴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你小心点,毛毛躁躁的。”

陈木棉听到好友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铁锹,抬头望去。

一个人影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姐!”自从重生后就一直精神高度紧绷的陈木荷,在这一刻,才算真正地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姐姐还没死。一切都还来得及。

陈木棉惊讶于双胞胎妹妹竟然会突然一个人来新疆,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木荷!”

“荷荷——”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最后还是吴威主持大局,又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家。

路上李红梅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一起来的原因,“今天一大早,木荷就来了,情绪很激动地说要找你,还说什么要找吴威算账。”

“吴威和她说了你不在这里,她非但不信,嘴里更是嚷嚷着‘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姐姐害死了?亏我还叫过你一声姐夫’……”

李红梅哭笑不得:“我记得木荷以前不是这种性子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陈木棉一头雾水,摸摸妹妹被虚汗打湿的额头,“等她醒了我问问吧。”

“行,我们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木荷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八点,要不是看她呼吸平缓,神色如常,家里人都准备送她去医院了。

连季瑜都听到消息,来探望小姨子了。

陈木荷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在帮她姐姐编辫子,小心翼翼,“你相信我棉棉,我肯定能学会的。”

“这是?”她出声问道,喉咙有些嘶哑。

季瑜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小姨子好,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也是你哥的前战友。”

陈木棉:“谁问你了,走开走开,”她把男人手中编了一半的辫子扯了回来,“去把我妹的晚饭端过来。”

“嗻。”季瑜假装作揖,被女朋友瞪了一眼后,满意地出门了。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互相打量着彼此。

“你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两人同时说道。

“我累是因为……”又是异口同声。

陈木棉:“你先说。”

“没……没什么。”陈木荷吞吞吐吐,“就是做了个噩梦。”

陈木棉本想继续追问,正好季瑜端着陈木荷的晚饭进来了,厨房里一直给温着呢。

“算了,你先吃饭吧。”季瑜见用不上自己了,便和女友告别回家了,顺手还把芝加依给一起带走了。

芝加依知道她们姐妹许久未见,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便也没再抗拒。

吃完饭,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说话。

陈木荷:“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你死在了新疆,我和爸妈把你的两个孩子带回家了。”

“?”陈木棉以为妹妹在开玩笑,“你做梦都不能盼着我点好的吗?”

“不,这有可能不是梦,”陈木荷降低音量,神神秘秘地说,“我是从2001年回来的。”

“你怎么证明?”

“……”陈木荷试图从脑海里回忆起一些97年发生的大事,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憋了半天,冒出来一句,“美国总统明年会来中国访问。”

“哦。”陈木棉不为所动,显然是不信。

陈木荷:“姐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梦里你来了新疆很快就和吴威结婚了,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但是你过得并不好……”

新疆真的太远了,刚开始姐姐还会经常写信回来,说自己过得很好。可等到2000年的时候,姐姐一整年都没有一封音讯回来。

她心里很慌,怕姐姐出事,就和父母扛着大包小包,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去新疆看姐姐。

到了那里才知道,姐姐竟然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个所谓对她很好的丈夫,家里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陈木棉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婆婆抠门,让她在月子里用冷水洗衣服。

月子里没有休息好,又积劳成疾,身体本就消瘦,婆婆还要逼她再生一个孙子,“女儿生得再多有什么用,都是赔钱货。”

丈夫做生意经常不在家,婆婆把持着家用,姐姐在营养不良的情况下去拼二胎,最后生产的时候大出血,送到医院已经救不回来了。

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没活成,是个男孩。

陈木荷从邻居的口中得知这一切后,伤心震惊,几近晕厥,陈母更是直接昏倒在地。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女儿/姐姐,竟然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陈木荷满眼都是心疼:“如果我回来得更早一点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再来新疆这个吃人的地方。”

“姐,要不你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陈木棉:“你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傻了,首先,我是和爸妈一起在这经营我们自己家的农场。”

“?”

“其次,我有自己的男朋友,你也见到了,他叫季瑜,和大哥是战友。”

“……”

“最后,吴威已经结婚了,他老婆你也见过,是翠萍。哦,忘了和你说,翠萍现在改名叫李红梅了,你下次记得别叫错。”

“?!”——

作者有话说:我给自己写爽了哈哈,就喜欢这种埋了很多伏笔,一层层揭开的感觉,妹妹CPU已经要烧冒烟了hhh

PS还有很多伏笔会在大结局前呼应上,我努力在八月前写完这个故事,如果有人和我评论互动,那可能会写的更有劲一点,单机真的很难坚持[爆哭][爆哭][爆哭]

第68章 大黄大黄“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

陈木荷喃喃:“我不会真把脑子摔坏了吧……这怎么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翠萍姐为什么也会在这?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她是嫁人了啊,一分钟前我才刚和你说过。”陈木棉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陈木荷:“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一个人来的新疆,翠萍姐被关在家里,没多久就嫁给了隔壁村的钱老四,听说她婚后好像过得也不好。”

陈木棉觉得自己和妹妹肯定有一个人的记忆出了问题,她试探地问道:“你还记得我过年前去学校找你的事吗?”

“找我?找我做什么”

陈木棉:“沈和同教授开讲座的事呢?还有蟠桃5号,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姐你怎么会知道农学专业的沈教授,他回国后就去了北京的高校啊。蟠桃5号我当然知道,这是沈教授的科研成果。”

她记得姐姐以前从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她偶尔提起专业上的事情,姐姐也只是随声附和几句。

怎么这次连沈教授的名字都说得出来,还有蟠桃5号。

“因为我的七千多棵蟠桃树苗就是他给我的,”陈木棉无奈扶额,“你果然还是把脑子给摔坏了。”

陈木荷的身体很疲惫,但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她强忍着睡意和姐姐对了半晚上的时间线,最终达成一致:

陈木荷确实是从2001年回到了1997年,但是这个世界里陈木棉的故事,从李翠萍赶上了那趟开往梁平市的大巴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深夜,陈木棉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快点睡吧,明天带你去看看你姐打下的江山。”

“最后一个问题,”陈木荷迷迷糊糊地说,“红梅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啊,要不要我们去救她?”她还是觉得自己重生回来肯定是有使命的。

既然姐姐已经不需要自己拯救了,那是不是应该拯救吴威的现任妻子李红梅。

她说完这句话后,陈木棉久久没有回复,就在她以为姐姐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陈木棉迟疑着说道,“她……应该过得还可以,可能不需要我们去拯救吧……”。

次日上午,陈父陈母照例去了地里忙活,陈木棉则骑着二八大杠,带着妹妹去参观“木棉桃园”。

二八大杠是季瑜送的,说是家里正好不用了,放着也是浪费。但看那崭新发亮的外观,陈木棉就知道某人又在瞎说。

“木棉桃园”几个字是陈父写的毛笔字,季瑜找人刻在木板上,大家都觉得是得需要一个正式的门匾。

就是可惜陈木荷没能参加上揭匾仪式。

雨后的桃园像变了一个模样,每棵树苗都喝饱了水,精神抖擞地舒展着腰身,有的甚至都长高了好几厘米。

陈木棉笑盈盈地说:“怎么样,我的农场漂亮吧?”

“等你过段时间放暑假再来的时候,我们家的新房子说不定就建好了。”她指着一个方向说,“喏,就是那里,看到了吗?砖块已经拉来了一部分。”

“等房子修好了,还要在院子里种满花,你放心,我都已经和爸说好了,这次要在家里修三个秋千,我们一人一个!”

陈木棉越想越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家里人一直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以前在陈家村无所事事的时候,虽然也和父母在一起,但她总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爱出门,就想躲在家里。

自从来了新疆之后,她能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存下钱,也认识了新的朋友,甚至有了自己的事业,这些都是她的底气。

这次,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对父母和妹妹说出那句话:“我养你们啊。”

陈木棉骑着自行车,感受着耳畔自由的空气:“你明年毕业还要继续上学吗?我的农场虽然还要几年才能盈利,但是这里打工也很赚钱,你如果想继续读书的话我可以供你。”

她对上学没什么执念,背书做题太痛苦了,每次往教室一走,她屁股就跟被针扎了一样,根本坐不住。

高考没考上大学,被父母劝说在家里又学了一年,考的成绩还更差了。

但是她妹妹不一样,从小性子就文静,爱读书,所以才能从陈家村考到省城去上大学。

陈木棉催促:“问你呢荷荷,我听人家说读研更难,要提前准备呢,你可别错过了。”

“我不想读研了。”陈木荷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带着几分鼻音。

“为什么不想读了,是那个男的又欺负你了吗?”陈木棉问。

“不是,我就是觉得出来上班也挺好的。”陈木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她不想让姐姐知道自己害怕她又出事。

读研有什么好的,上辈子她就是因为一直在学校里,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傻乎乎地以为姐姐真的过得很好。

这辈子她绝对不能再犯错了,她要来守着姐姐。

“你这孩子,怎么还和我一样不爱上学了。”

不管陈木棉说什么,陈木荷都不为所动,她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回去就申请提前毕业,一年的时间太长了,万一姐姐又出事怎么办……

一家人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陈木荷跟母亲提前回去做饭了,陈父还在和工人沟通院子图纸的事情。

陈木棉一个人在统计树苗的状态。一家人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陈木荷跟母亲提前回去做饭了,陈父还在和工人沟通院子图纸的事情。

陈木棉一个人在统计树苗的状态。

“汪汪汪……”

“哪里来的小狗?”陈木棉惊喜地看着在脚边蹭来蹭去的黄色小土狗。

这小狗看着还挺干净的,眼睛乌黑发亮,毛发顺滑,“汪汪!”

“哦,你是说你走丢了?”她蹲下趁机摸了两把,边作贼心虚似的看看周围。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狗,偷偷摸几下就可以了,解解馋。

=

“汪汪汪!”陈木棉和小狗一问一答,聊得还挺好,小狗的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似的。

不远处的季瑜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走近也摸了摸女朋友的小脑袋,“也就只有你才会和小狗说话了。”真可爱。

“那怎么了,”陈木棉抬眸,认真回答,“我和你说,狗狗都很聪明的,能听懂人话的。”

“你笑什么啊?”她都被笑的不好意思了,乌黑动人的杏眸瞪的又大又圆,怀疑道,“你不会在心里觉得我蠢吧?”

季瑜委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他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现在是自己女朋友,心里就美得直冒泡,上班都没有心情,只想来看看她。

正好开车来的路上捡到了这只小狗,又专门带回家洗干净才带来的。

“喜欢吗?送你的。”他站直身子,好整以暇,做好了迎接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准备。

下一秒,明媚阳光的少女从地上跳起,扑到了他的怀里,“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养一只狗狗啊!”

“你对我真好!”陈木棉在见到季瑜后就悄悄冒出来的猜测被亲口证实,摸到小狗的快乐此时被无限放大。

季瑜稳稳地接住怀中的少女,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陈木棉好奇地问道。

“你想要房子快点建好?”

“不是。”

“那你想要桃树快点开花结果?”

“都不是,是快点放我下来,笨蛋。”仗着自己力气大,脑袋都要转晕了,还转,“晕死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季瑜这才反应过来,将陈木棉稳稳地种进地里,宽厚的大手扶住她的身体,关心道,“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陈木棉下来后又想找小狗玩,“我们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呢?”

季瑜:“旺财?”

陈木棉:“好土,一点都不洋气。”

季瑜:“那叫小黄?”

“这名字还不如叫大黄呢,听着还威风点。”

“那就叫大黄吧,”季瑜提议,“看它这么活泼,以后应该能长成一只大狗,正好可以帮你们看家。”

“人家现在只是一只小狗,你就给人家这么重的任务。”陈木棉心疼地抱起大黄,“我们大黄不听不听。”

“对了,你知道乌木市哪里有卖灰枣树苗的吗?”陈木棉突然想起了正事。

她原本是准备去问于晓月的,正好季瑜来了,就顺便先问问他。

“当然知道,你想要多少棵,我帮你去联系。”季瑜自信回复。反正别管,陈木棉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知道怎么弄来。

陈木棉:“不用麻烦你,你还要上班呢,我知道地址自己去就行。”

“那我陪你去?”季瑜见投标失败,退而求其次,“我有车,载你过去也方便。”

“好吧,”陈木棉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下午去吗?”

季瑜:“明天吧,我下午还有事。”他下午要赶紧去找老妈问,鬼知道这个灰枣树苗在哪里卖。

面上仍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好。”——

作者有话说:妹妹真的满脑子只有姐姐hhh,我们的小棉花也是终于有狗了,再也不是没有狗的野人了!

PS我们可爱的小猫咪也会安排上的,大概过个几章再出场,是一只非常美貌的三花美女哦~

第69章 打工打工“你跟妈说实话,你姐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季瑜就开车来接陈木棉出门了。

“进来等吧,顺便吃点。”林慧君熬了小米粥,还有凉拌胡萝卜丝,配上自己蒸的西葫芦包子,“棉棉还没起呢。”

季瑜:“不用阿姨,我在家已经吃过了。”

“那也没事,你这么大体格子,来来来,多吃点。”林慧君正说着西葫芦包子已经塞季瑜手里了。

季瑜见推脱不过,也只得道了一声谢,这包子不大,皮又做得暄软,他一口下去,包子就只剩半个了。

“阿姨这是什么馅做的啊?真好吃。”季瑜还是头一次吃这种素馅的包子,感觉口感有点像某种瓜类的蔬菜,但他又吃不出来到底是哪种瓜。

难道是林阿姨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吗?

林慧君:“这是西葫芦做的包子,你喜欢的话多吃几个,屋里还有。”

季瑜见林慧君还要给他递包子,摆摆手:“我真吃不动了阿姨,下次,下次。”

吃完包子季瑜就坐在沙发上等陈木棉起床,林慧君派陈木荷又进去叫了一趟,陈木棉才终于起床。

父母一来,她就自动回归赖床模式,反正有人会叫她的。尤其是妹妹也来的这几天,她更是什么活都不用干。

林慧君打趣:“这就是我们家的小皇帝。”

陈木棉快速用冷水洗了脸,终于清醒了一点。昨天晚上她又和妹妹说悄悄话说到半夜,困死了。

“我走了啊妈,中午回来吃饭。”她随手抓了两个包子,就准备出门了。

“哎你把喝的带上,也不嫌噎得慌。”林慧君一看大女儿这毛毛躁躁的架势,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幸好她提前往罐头瓶子里装了一杯小米粥。

陈木棉嘴里叼着包子,伸手想接过瓶子。季瑜:“你先吃,我帮你拿吧。”

林慧君:“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两人走后,林慧君这才小声问二女儿:“你跟妈说实话,你姐是不是和这个季瑜在一起了。”

“不然他这也太热心了,他自己不用上班吗?这来我们家来得也太勤了。”

陈木荷还在慢吞吞地吃早饭,低头喝了口小米粥,“那您刚才怎么不问。”

“这多不好意思,人家孩子来都来了,还是给我们家帮忙的,我咋说。”林慧君重新坐下,端起汤碗。

一旁的陈永良:“我觉得这俩孩子挺般配的,郎才女貌,比之前村里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林慧君:“我当然知道小季人品相貌都不错,对我们棉棉也上心,我这不是怕他家里不同意嘛。

不说他爸那可是在市里当官的人,就他家的农场也大得吓人。”

陈木荷夹带私货:“妈您就别操心了,我姐年纪还小呢,又不着急结婚。”

她这次势必要盯紧了,多考察几年她姐的对象。天知道多少男的都是结婚前一个样,结婚后一个样……

农贸市场。

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市场里颇为热闹,卖什么的都有。

陈木棉一进来就被各种瓜果蔬菜、绿植花卉的幼苗给吸引住了,就是可惜自己家院子还没建好,买回去也没地方安置。

“不对,我为什么非要等房子建好呢,”她真是糊涂了,农场那么大一片空地,还怕没地方种吗,“买。”

待她一番询价,发现买几颗幼苗的钱都够买一包种子了,火速改口,“苗我不要了,就这些种子,挨个给我来一袋。”

“好嘞!”摊主也不生气,反正不管买啥他都有得赚,难得来个大客户,“您买这么多,要么我送你几棵苗?”

“好啊,谢谢您嘞。”陈木棉接过袋子里的各类种子,顺便打听,“大叔你知道哪里有卖灰枣的树苗吗?”

“呦,那你可是找对人了,我家里农场就是种灰枣的,不过苗暂时没有了,你要的话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再交个定金,一个月后我送货上门。”

摊主为人也很爽快,“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今天一起去我家看看,我刚培育了一批,下个月就可以出了。”

陈木棉回头和季瑜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去看看。

摊主利落起身,把地上毯子的四个角提起来绑在一起,往自行车把上一套,“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另一边,于晓月骑着摩托,载着两箱水果,也去了陈家。

“亲家啊,我来看你们了。”一进门她就自来熟地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四处打量了一圈,“有啥我能帮上忙的吗?”

林慧君听到声音迎了出来:“晓月姐你来就来,还带礼物干什么?”

“没事,这都是我那口子单位发的,我们家人不爱吃水果,都是好东西,我就给你们拎来了,你们别嫌弃就行。”于晓月爽朗一笑。

“怎么会,你们家给我们帮了这么多忙,我还没专门去道谢呢。”林慧君佯装严肃地说,“你下次来可千万别再带东西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你说你,这又不值几个钱,你们家木柏救过季瑜的命,我就是让季瑜来给你们磕个头都是应该的。”于晓月拍了拍林慧君的手,“更何况两个孩子现在又是这种关系,你也别跟我客气,有啥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林慧君脸上的笑意温婉,气质如兰:“我真不是客气,家里都忙得过来的。老陈在看着工人修房子,过几天就架梁了,我就在家里做做饭。”

“那就好,对了,阿依丽家的辣椒熟了要抢工期,招的工人不够用,这几天焦头烂额的,”于晓月眼神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你们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她帮忙,算工钱的。”

“你可能刚来这不知道,我们如果种的东西不一样,采摘季能错开,互相之间都会去帮忙。不过你放心,绝对不是白帮忙,去了就和其他工人一样,每天摘多少拿多少钱。”

于晓月:“等过两年,木棉的桃子熟了,我就带着阿依丽一起来给你们帮忙,你到时候可别嫌弃我们笨手笨脚。”

林慧君知道于晓月这是担心他们家一时半会没有收益,这才专门来叫自己,心里暖乎乎的,浅笑着答应了,“行,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去。”。

天气慢慢热了,吃啥都没胃口。

林慧君提前一晚煮了绿豆汤,特意用井水凉着。这样既不会坏,早上喝也冰冰凉的,舒服。

锅里是炖得软烂的肘子,今天要去摘辣椒,估计是要忙活一整天了,吃点肉提前补充一下能量。

陈木棉是闻着肘子的肉香醒来的,“妈,你不过啦,大早上吃肘子?这不得腻死,我可吃不下。”

林慧君:“你先起来看看是什么再说。”

“不就是肘子肉吗?还能怎么吃。”陈木棉起床洗漱,揉着眼睛进了厨房。

林慧君在剁肘子肉,旁边还有已经切碎的青椒,陈木荷在烙饼。

已经烙好的小圆饼被一个个整齐码好,放在一旁,林慧君剁好肉,随手拿起一个饼子,用刀从中间劈成两半,把肉放进去,浇上一点汤汁,再撒上青椒碎,一个香气扑鼻的肉夹馍就做好了。

“本来还准备做凉皮、煮黑米粥,时间来不及,今天晚上回来了再做。”林慧君承诺道。

“荷荷最多再待一两天就得回去上学了,她喜欢吃这个。”

陈木棉不服气:“我也喜欢啊,你怎么只提她的名字。”

“知道了,是你们都喜欢吃,行了吧。”林慧君无奈摇头,这俩孩子,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什么东西都要一样,就连回家开门,都得一人一次才行。

陈木棉性子外放,想要什么直接就说了,不给就缠着要,陈木荷内敛一些,想要的东西虽然不直说,但是会一直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你,或者拐弯抹角的暗示。

唉,要是她俩这性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林慧君:“等会让你爸给季瑜家送几个肉夹馍过去尝尝。”

“知道了。”。

吃完早饭,一家四口就如约去了阿依丽的辣椒农场。

今年雨水足,辣椒产量也高,红通通的一片,许多枝头都被压弯了,而且看着似乎还有其他颜色的辣椒。

他们选了一片地方,就开始摘了,林慧君不放心地叮嘱两个女儿:“你们千万注意,不要用摸完辣椒的手摸眼睛,记住了吗?”

“知道啦,妈,我们都多大了。”陈木棉应道。

“再大那也得听妈的话。”

陈木棉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手脚麻利地摘着辣椒。

辣椒比枸杞大多了,又不像棉花要采干净棉桃,摘起来省事多了,就是辣椒苗长得矮,人得一直蹲着摘。

“你说,这个辣椒辣不辣啊?”她有些好奇地问妹妹。

陈木荷其实也好奇,但她不说:“你偷偷尝一口?我替你望风。”

“嘶……好辣。”陈木棉没忍住悄悄尝了一口,“不过我感觉这个辣椒要是拿来做辣椒酱,肯定很香!”

“真的吗?那能不能让妈多做一点,我带几瓶去学校。”农大食堂的饭实在是不好吃,不是淡的像水,就是咸的发苦。

“先干活吧,晚上回去再问。”

傍晚,李红梅来了,“木棉,我今天好像看见泽兰姑了……”——

作者有话说:拍了美美的写真,开心[加油][加油][加油]

第70章 辣椒酱骗什么钱?那个陈泽兰把我闺女……

“陈泽兰?你在哪里看到她的?”时隔多日,陈木棉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的两百块钱。

李红梅也不见外,进门就直接坐到沙发上,和林慧君打了个招呼,“林姨好啊。”

“我今天在店里看店,正无聊呢,就看见门口好像走过去一个女的,穿得跟去年那身一模一样。”

她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激灵,想起了好友被骗钱的事情,立马就追出去了。可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中学生,刚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等我绕过这群中学生,陈泽兰就已经不见了,但我可以肯定,我看见的绝对就是她。”她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信誓旦旦地说。

李红梅:“你说她这人也是真坏,这得亏是你命大,只是被骗了两百块钱,不然万一被她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命说不定都没了。”

“骗什么钱?那个陈泽兰把我闺女怎么了?”林慧君正准备回屋睡觉,让几个孩子自己玩,就听到了让她揪心的这段话。

李红梅凑到陈木棉身边,用眼神示意,你没和家里人说啊?

没有啊。陈木棉苦笑。这事一开始没说,后来就更是找不到机会说了。

林慧君盯着女儿和李红梅,一向脾气很好的女人难得有些动怒,温柔的眉眼都染上了怒意,“怎么回事,你们说呀。”

李红梅见状不对,火速起身逃离战场,“林姨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具体的你问木棉吧,我也是听她说的。”

陈木棉讨好地笑笑:“妈你先别急,不是什么大事,”她起身将母亲拉到身边坐下。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当时200块钱几乎是她全部的身家,但现在她手里的钱已经远不止这些了。

要不是李红梅突然提起,她都要忘了。她和季瑜还是因为这件事才认识的。

陈木棉思索了几秒,简单几句便把事情的原委讲完了,安慰母亲,“您也别太生气,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了,她也没把我怎么着。”

“你看,我这不是都好好的嘛。”陈木棉起身转了一圈,“别气啦,眉毛一皱,都不好看了。”

林慧君没好气道:“就知道贫嘴,”她伸手轻拍了一下女儿,责怪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敢瞒着家里,胆子也太大了。”

一旁安静坐着的陈木荷也想起了那个女人,她和父母去看姐姐的时候在吴威店里见过。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和吴威举止上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

就是不知道,这个陈泽兰和吴威,到底有没有一腿。

“这个陈泽兰我印象还是村长的什么亲戚呢,她带了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去新疆,不会都给卖了吧?”林慧君一想到这个,心里就止不住地后怕。

她在家娇生惯养的姑娘,好不容易出门去打工,竟然差点就被拐卖了,这事搁哪家父母身上能受得了。

两个女儿年纪小,不知道,前几年陈家村隔壁乡的一户人家的女儿,就是被拐卖走了。

等过了两三年,那个姑娘自己找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瘦骨嶙峋的,还怀着一个孩子。

那叫一个遭罪哦,也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的。听说她被拐之后,就一直被关在猪圈里,人都傻了。

陈木棉:“那倒也没有,我和红梅对过,反正我们这批她就只忽悠了我,其他我们就不知道了。”

“可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林慧君:“呸呸呸,我闺女长得好看难道还有错了?”

“不行,我要打电话去问问村长,200块钱也是钱,也是我们家辛辛苦苦挣的,我必须得给你要回来。”

“还有这个陈泽兰,警察难道都管不了她吗?”林慧君越想越气,“这种人就应该抓进去坐牢!”

陈木棉:“我报过警了,当时接待我的还是季瑜呢,只不过,现在就是找不到她的人。”

“而且我们明天不去摘辣椒了吗?不是还准备做辣椒酱的嘛。”陈木棉说。

“行吧,那等忙完这阵,送荷荷去火车站的时候打。”林慧君狠狠掐了这不省心的女儿脸一下,回屋和丈夫去通气了……

次日,陈木棉惦记着辣椒酱的事,早早就去找了阿依丽,说自己想买几斤辣椒做酱。

阿依丽大方摆手,“你们随便拿,做个辣椒酱而已,能有几个钱,做好给我留一小罐尝尝就行。”

“算了,不尝也没事,估计和我做得也差不多。”

陈木棉笑着说:“那可不一定哦,我妈妈做的辣椒酱可是独家秘方。”

“不说了,谢谢阿恰,我先去干活了。”

有了阿依丽的许可,陈木棉和妹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布袋子,沿着小路摘,不一会儿,袋子里就装满了红通通的辣椒。

林慧君则去了另一个方向,摘了一些绿色和黄色的辣椒,这样搭配出来的酱肯定会更好吃。

陈家厨房。

林慧君在和面,烙饼的面要和得软硬适中,里面还要加入鸡蛋、油和白糖,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加入牛奶。

这样烙出来的饼才会暄软蓬松,放再长时间都不会变硬。

陈木棉在清洗辣椒,每个辣椒都要去缔后剁碎。但是又不能剁得太碎,太碎也会影响口感。

一旁的陈木荷在焙花生,把清洗晾干的去皮花生放进锅里,低温烘焙,花生里的水分被快速蒸发。

重新捞出后,用手一搓,花生皮就掉了。然后再把花生也剁碎成大的颗粒状,这便是林慧君辣椒酱的秘密武器之一。

辣椒的清香,配上花生的厚重,相得益彰。

一切准备就绪,便开始制作辣椒酱了。

西北的辣椒酱不是腌制的,准确来说是炒制的。炒辣椒的油要用地道的胡麻油。

要想酱好吃,油首先就得多,本就自带香气的胡麻油加热后,倒入葱段、蒜瓣、香菜、洋葱、八角等调料,炸干后捞出。

再用这个油去中火炒制辣椒,最后再加入花生碎。

这样做出来的辣椒酱才会香而不腻,喜欢吃肉的还可以再放一些牛肉碎。

辣椒酱炒好,烙的饼也好了,趁着热乎劲,把饼切成几片,再用手掰开,夹入新鲜出炉的辣椒酱。

酱香和发面饼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份独特的味道,是属于西北人记忆中的味道。

陈木棉吃的着急,差点被烫到喉咙。

林慧君轻笑:“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妈又不是只做这一顿,以后想吃了,再做呗。”

陈木棉咽下口中的美食:“不一样的,这个辣椒酱只有自己家里种的鲜辣椒做的才好吃,其他的都没有那个味儿。”

“没错,”陈木荷附和道,“而且还得是咱妈亲手做的才行。”

林慧君被哄得合不拢嘴:“你们啊,也就这种时候知道嘴甜。”

一家人就这么站在厨房,吃完了晚饭……

几日后,陈木棉和父母去送陈木荷回远宁市上学。

看着文静寡言的妹妹,陈木棉不放心地叮嘱道:“我现在真的过得挺好的,你之前做的梦都是反的,回去了就好好上学知道吗”

“到了记得给于阿姨家打个电话报平安,号码你知道的。”她上前抱了抱妹妹,“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姐,我会的,你们平时干活也别太累了。”陈木荷说。

陈木棉:“等我赚大钱了也给家里装个电话,这样我们联系起来也方便。”

陈木荷默默点头,她听着姐姐和父母的叮嘱,心里想着没有电话也没关系,很快她也就能来新疆了。

到时候一家人继续生活在一起,谁也别想把她们分开。

送完陈木荷,一家人又去了农贸市场,陈永良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子,陈木棉骑着另一辆自行车。

她们准备去买玉米种子,甜玉米和糯玉米各一半,玉米成熟期短,几个月就能收获,很适合木棉桃园过渡。

最近建房子和农场里采购花销太多,陈木棉决定花完最后一笔就把剩下的钱先存上,以备不时之需。

辣椒农场的活计多少也让她们家重新有了进项,不然一直只出不进,陈木棉心态再好也要控制不住焦虑了。

另一头的季瑜,正在单位的办公室里看材料,他自从被调到市局之后,确实是不用再值班了,但是这工作上的材料啊也是根本就看不完。

他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进的市公安局,还是进的档案馆。

他一个部队出身的人,看起来像是很会写材料的样子吗?

市局某领导:“老子当兵的日子比你年纪都大,你不会写难道老子就会写了吗?”

“小季啊,这又有个材料要看,你看完记得再整理个报告出来啊,明天开会要用。”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又给季瑜送来了一沓材料。

季瑜苦笑:“您要么还是直接叫我季瑜吧,或者叫小鱼也比叫小鸡强啊。”

“哎呀名字不重要,你赶紧干活吧。”那人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季瑜也只得先把手中的工作暂停,先看起来明天要的这个急活。

第一本档案里,记录的就是江锦路派出所收到的几起报案。

乌木市,又有孩子丢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在写舌尖上的美食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