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缚住春光 崔梅梓 1390 字 1个月前

傅云庭久久凝视他的月亮,半晌后,伸出手去触摸。

触到了。

这代表着拥有。

几乎使他哽咽。

“……琐碎的小事而已,没有什么难处,只是十分思念你……”

他讲这样动听的话。

繁辉又一次叹起气来。

他总有叫她心软的能力。

这会儿已经没有那么生气,所以头脑是清醒的,当然也就不相信他所说的,只是琐碎的小事。

然而无论大事小事,她都帮不到他什么。

能做的只是叹息而已。

“咱们夫妻一体,理应共进退,你若实在不肯急流勇退,那就为我请位先生来,我好好的跟着学些东西,学成了,为你分忧。”

“请什么先生呢?”傅云庭微笑着道:“等我闲下来,有时间陪伴你,到时不管你想学什么,我都能教给你。”

好大的口气。

一定是在说好听话哄她。

果然是。

一句话就露了形迹。

“不过这都是不着急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病,我听说你不肯吃药?”

她为什么不肯吃药?

这是谁的错呢?

繁辉斜他一眼,不作声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他很利落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已经知错,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回。”

“怎么能不吃药呢?不吃药,病不会好的。”

“我待会儿端药来,亲自服侍你,你多少赏我些脸面,叫我看着你把药吃下去,好不好?”

繁辉还是不说话。

不想这样轻易地原谅他,怕他不当回事,日后要再犯。

当然也少不掉她真的不爱吃药这个原因。

“……我身上这些不好,我想就算是不吃药,也是没影响的……”

“这可不行,讳疾忌医不可取,大夫既开了药出来,最好还是吃。”

说着,站起来,到外头去,喊丹红。

药当然是一直备着的。

蛮稀薄的一碗汤水,瞧着并不可怕,闻起来也还好,苦味并不算重。

比她常吃的那副治头疾的药要好得多。

但也还是药。

为头疾吃药是无可奈何,小病症就能省则省吧。

“我好了,我不吃,你端走。”

不住地摇头。

傅云庭做无奈状,“怎么小孩子一样?你只当是汤,一气儿灌下去就算了结。”又哄,“你乖,快喝下去,再不喝,就凉了,更难入口。”

繁辉根本不打算喝,管它凉不凉呢,始终不为所动。

傅云庭也是没办法了。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喝?”

“怎么样都不喝,快拿走。”

“真不喝吗?”

“不喝。”

“你会后悔的。”

“就是不喝。”

“再问一遍,真不喝吗?”

“不……”

堪堪讲出一个字,人就倒在枕衾间,颈间耳畔尽是咻咻的鼻息,带着温热的潮湿意,扑到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上,伴随着吮吸和啃噬。

“别闹!快别闹!你才从外头回来,还没有洗浴。”

傅云庭喘着说,“你只要吃药,我就放过你。”

“好!我吃!你快起来!”

这种事上,她还是了解他的。

本以为只是他的缓兵之计,就算她听他的话吃了药,他也还是不会放过她。

没想到他竟头一次说到做到了。

两个人睡在新换的褥衾间,他老实得很,只是自后拥着她,两手放在她肚腹上,下巴搁在她颈窝处,不时在她脸上轻吻一下。

“真不闹你,你好好睡,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