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婉拒应该挺明显的吧。
“啊?师姐夫是明教啊,你们这配置好打吗?不太好配合吧?”
【越或】:上十二段,挺轻松的
这次,褚晋在团队频道里发了。
【越或】:菜就多练,别怪配置不行
周然硬生生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看来这位“师姐夫”心情已经开始不美丽了,高冷之余,说话还夹枪带棒的。
“那师姐夫得是大佬了吧?”毛头小子还在不服,不知道他是真傻不愣登看不清山水还是别的,看来是不把褚晋惹烦不罢休了,甚至还把自己师父推了出来:“那师姐夫厉害还是师父厉害,我师父带我竞技场可是能一个solo两个,打了10-8胜的战绩呢。”
“嘶......师父你这隐退江湖这么多年,手法还没荒废啊?”褚晋不在身边,但周然已经能想到她什么表情了。
她倒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这些年褚晋可没少为了这种事削人。
“还行,他段位低,带他去炸个鱼塘应该绰绰有余。”
“师姐夫,要不插旗看看实力?”
插旗,就是单挑模式,不分阵营,一方下挑战大旗,另一方只要接下这柄大旗,就视作同意切磋。
当年周然跟褚晋就是打架插旗结的缘。
当然现在也插旗,老婆就是要打才好玩,周然这专打明教的手法就是靠褚晋练出来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时间也不早了?”周然嘴上这么说,但字里行间都是看热闹的语气。
身为组队队长的褚晋二话不说先把那位师弟踢出了队伍,一柄大旗插到了他面前。
“哇,打我吗?我的意思是跟师父比呀?”小菜鸡有点被这阵仗慑到,扑棱扑棱地试图把战火往师父那边引。
周然看了眼褚晋私聊自己的内容,笑着将那话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师弟,你‘师姐夫’说了,她不欺负小朋友,你只要能在她手里活过30秒,就算你赢了。”
“啊?”
“今天第一天做你师姐,好心给你一个战术,你就是乱跑,跑它个30秒不被她抓住也算你赢了,就是记得别跑出界就行。”周然努力不让自己被看出来是在幸灾乐祸。
愣头青还是愣头青,被周然这么一激,就接了大旗。
他估计心里也寻思着,自己玩得职业是个灵活长腿近战,只要不被撵上就还是有机会逃走的,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认输吧,太没面子了。
“师父,我上了哈,如果输了,你给我报仇!”
【越或】:让你两个技能
褚晋在他能看得见的频道扣字道。
周然跟褚晋是打得多了,所以褚晋的套路她基本是清楚的,尤其在预判技能和追击斩杀上,就连自己这种可以马上作战、位移技能特别多的职业都能一直抱着你戳腰子,更别说是这初出茅庐的小菜鸡。
三下五除二,血就下半,而周然教他拉开战线的小技巧,看着都不像是战略,倒像是被打得四处逃窜,跑得毫无章法。
周然刚想叹气,就听见自己师父已经在叹气了。
结果是,如果不是褚晋让了他两个技能,恐怕他连二十秒都活不到。
“为什么呀!我的技能栏都没有亮过!”yy频道里爆发出一声哀嚎。
“然后唯一亮的时候就用来空放大招是吧。”周然摇了摇头,对他师父刚才夸的那句“有悟性”表示有一丝怀疑。
但她也理解,毕竟对褚晋这种不出现就不会让你知道她在哪里,出现就必须打得你没有反手之力的人来说,不空放技能就等于等死。
“再来!我不信了!“
啧,开始上头了,很多跟褚晋交手的人都有这毛病,不服气,想要赢。
周然笑了笑,对这种心理更表示理解了。
然而褚晋很快满足了他,一连把他按在地上打死了三次。
“我滴个乖乖,徒婿这么厉害吗?”作为旁观了好几把的师父此时应该也开始擦汗了。
“师父你要不要也跟她练练?”周然难掩得意,颇有一种自己是大帅营中运筹帷幄,褚晋主将替她出征的感觉,那每一次胜仗都脸上有光呀。
“不不不,我就算了,手法都荒废差不多了,就不丢人现眼了。”
——
“药吃了吗?”
“吃了,不过不知道药是不是有副作用,老是犯恶心。”
周然闭目侧躺在床上,玩了这么多年游戏,也就第一次接触3d游戏的时候晕过,只今天,也没怎么认真玩,就是跟师父和那位新带来的师弟随便聊聊天都觉得晕乎乎地犯恶心。
“在正常范围内吗?我看你那个药的副作用里,确实是会影响食欲什么的。”
“可能是正常反应吧,但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周然呼了口气,说起刚才的事,多了些笑意:“怎么说,那个便宜师弟,以后真要带他玩啊?”
“挺会来事一人。”
以前游戏里喜欢绕着周然的人很多,出于某些经验总结,褚晋一向不是很喜欢这类人。
“我都行,看你。”
周然乐得在床上打了个滚。
“这么开心呀?”褚晋笑问。
“今天看你这样,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嚯,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吧,男的要防,女的也防,姐姐要防,妹妹也要防,难受。”
“嗐,我这么专一一人,防不防的又无所谓。”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那端不可忽视的气息变换,肯定是又好笑又好气的模样:“那我不得宣誓主权啊,你忘了,以前就那谁,你明明跟他说了我们的关系,还要爹味硬撩,我懒得跟他说穿,他还以为是我默认,知道我是女的,当着我面说什么女的跟女的情缘就是做姐妹,玩玩的,还得是男人怎样怎样的,就这,不得揍得他满地找牙,见一次杀一次。”
“哈哈哈,你说得对。”
“所以你这个便宜师弟,我得先给他打好预防针。”
“唔......说到打预防针......”周然抿了抿嘴。
“怎么了?”
“我妈刚才进来就是给我打预防针来了。”
这个话题也是老生常谈了,周然也不是没有跟褚晋聊过自己家里人的态度,有时候说多了,都是当说笑轻轻松松一笔带过的。
但若真说起来,又难免带上些许愁烦。
“又打?你的屁股蛋子都快被你爸妈扎成马蜂窝了吧?”
“呸。”
“哈哈哈哈哈哈。”
“还笑呢,说出来我看你还笑!”
“嗯?”
“我妈看我这么爱打游戏,一个游戏打这么多年,就叮嘱我啊,让我可别在游戏里,谈、恋、爱!”
感受到了褚晋的迷之沉默,周然嗤嗤笑着:“怎么办呀褚警官,你不符合我爸妈择‘婿’标准的情况又多一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