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狂妄 “我们doi了。”
“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
当蔡子游说出这句话, 周围一群人顿时齐声发出“哇哦！”的声音。
任谁也无法否认，这句话真的太狂了！
简直狂得没边儿了！
走在后面的骆阳忍不住小声嘀咕：“草……怎么没人问我这种问题？”
又让这家伙装到了。
还装了个大的！
真令人不爽啊！！
骆阳想说这种台词很久了。
这句话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被嘲, 但！骆阳并不觉得可笑。他向来信奉“人不轻狂枉少年”，所以他从不嘲笑那些口出狂言的选手。连句狂言都不敢说，跟怂逼有什么区别？
此刻他只痛恨这么狂妄的台词竟然不是出自他骆阳之口！
杨聪当场勾住他的肩膀, 模仿那解说的声音：“Flick选手, 网上都说你醒来的时机很凑巧, 大家说你是RMA的救世主，你本人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骆阳直接甩开他：“滚。”
而后他快步掠过前面挡路的几个人, 挤开个子最高, 背着两个包，差点把路挡死的范越, 一个人跑到了最前面, 快速上车。
“哎——”杨聪看着他的背影, “不问你你不高兴，真问你了你又不回答，干嘛呢？”
骆阳恨不得回身一脚把他踹成洋葱片儿！
他骆阳又没有变成植物人，又没有躺十年, 哪有醒不醒的问题？就不能只问后半句吗？
况且跟在别人屁股后面问是几个意思？不成东施效颦了吗？
骆阳黑着脸在后排坐下。
范越和蔡子游上来后坐在了他前面。
他看着蔡子游的后脑勺。
这家伙是不是拿剧本了啊？这人的人生经历真的太戏剧性了，醒来的时机真的太过巧合。现在骆阳也怀疑蔡子游早就醒了, 偷偷摸摸在练英雄, 故意等着他们被0-3速通的时候立刻借助岑玉轩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正式醒来，以HMG为背景板一举成为RMA赛区的救世主。
好阴险，好歹毒，好深的心机！
此时范越在前面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蔡子游说：“还好，缓过来了。”
骆阳在后面握拳, 呵，他还有一个这么忠贞不渝的男朋友！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这范越定然默默用自己十年来在圈内的积累为他铺路，为他造势，为他运筹帷幄。
他为他搭建好最盛大的舞台。
他牵着蔡子游的手把他送上舞台，让他成为最受瞩目的存在。
而后蔡子游就这么开始了他的表演。
真·人生赢家了属于是。
骆阳差点把屁股下面的坐垫抠烂。
怎么就没人给我铺路啊？！
车子启动，一行人打道回府。
“杨聪，”徐宏新在前面点名，“交罚款。”
“不——”杨聪一声哀嚎，而后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好吧……多少？”
徐宏新：“250。”
“好恶毒的数字！”杨聪咬牙切齿，而后认命地在群里发了250块钱红包。
众人立刻开抢。
“抢红包。”范越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蔡子游。
蔡子游还在发呆：“嗯？”
范越直接拿起他的手机，解锁，快速帮他点红包。
抢到了50块！
而后他又打开自己微信，抢到了五毛！
范越眉头一皱：“我怎么就五毛？？这样好吗？”
“哈哈哈哈！”杨聪在前面大笑，“你好黑啊！”
蔡子游马上说：“我的给你。”
范越按住他的手：“不用。你留着买泡面吃。”
蔡子游顿时来了兴趣：“我可以吃泡面了吗？”
范越：“不行。”
蔡子游扁扁地说：“好吧。”
范越笑着安抚：“以后总是可以的。”
首战告捷，不负全神班的称号，自然所有人都很开心。大家在车上欢快地聊今天的比赛，聊赛后的采访，聊等下去吃什么宵夜。
“大厨呢？”徐经理问，“你想吃什么？”
“我不吃了，你们去吧。”范越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中单睡着了，我直接带他回去休息。你们去吃就行，不用管我。”
徐宏新说：“那我让厨房提前给你弄点吃的，送到宿舍去。”
“别麻烦了，”范越说，“太晚了，让师傅们休息吧。我自己随便煮个面吃。”
大家随即安静下来，不再交谈。
到了饭店门口，其他人下车去吃大餐。司机送范越和蔡子游回俱乐部。
冬日的夜，范越把人背回寝室，放床上，帮他脱衣服，又端了热水给他简单擦了擦脸和脚。
蔡子游全程没醒。
范越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手指拨开对方额前碎发。
28岁的蔡子游，睡着后看起来像个小孩儿，眉宇间依稀少年模样。
他好像停留在了时光的漩涡里。
时间太晚，范越懒得再煮面，洗了个澡就睡了。
他们休息的时候，媒体工作者还在熬夜战斗。各家媒体抓紧时间处理晚上拍摄的内容，抢着发布第一手物料。
谁都知道HMG是今年最热门的战队，而蔡子游和范越是绝对的话题中心，必须抢占先机！
【@猫又电竞：掉落一段采访花絮，认真教队友比心的厨神，呆萌的菜宝，被经理眼神暴击的洋葱……恭喜黄焖鸡首战告捷，大家辛苦啦！感谢选手们的配合，正片会尽快放出，敬请期待！】
视频里放出了范越教蔡子游比心的画面，还有蔡子游呆呆地说：“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这经典台词一放出来，粉丝们再也睡不着了。
@又来钱了：啊啊啊啊！晚睡的鸟儿有饭吃！[白菜]宝宝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不花钱可以听到的吗？甜哭了！
@我吃一口：没错！你们就是夫妻！
@鹭鬼：你怎么知道我爱看这个？猫又电竞，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你！我知道你还有，敢不敢全放出来，就当时喂鸡了！[祈祷][祈祷]
@哆来咪：好甜好甜好甜！嗑拉了，对对对，就是要看这个！猫又干得漂亮！
@珩在：我将保存下来并反复观看！没错我CP就是夫妻！
@橘汁小酒：厨神说什么？“如同做了”，做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做了！”[黄心][黄心]
不久之后，又有另一家媒体发了花絮。
【@电竞之风：Rice选手，你都教了队友什么？？】
放的是蔡子游解释胸针来源的那一段视频。
看到这段，粉丝们彻底无语了。
@一只大橘：哈哈哈哈！二孩妈！笑喷了啊啊啊！菜宝好像真的信了！
@白拿拿：哇，这个胸针真的很可爱啊！哪里可以买到？
@不吃香菜：我怀疑这个胸针是厨神自己买了送给菜菜的，大家觉得呢？？
@挺好：不用怀疑，这个胸针就是厨神自己买的啊。去年在国外比赛，有人偶遇他们了。当时是休息期间，他们在外面吃饭，他在旁边店里买的。有没有人能告诉菜宝这个礼物是范大厨给他买的？这很重要！！
@维生素C：已私信，莫辜负！就不知道他看不看私信。QAQ
*
次日，无尽争锋赛事官方发布了一段花絮视频，赫然是昨夜那位解说向蔡子游尖锐提问，蔡子游大装特装的片段。
看到视频后，骆阳彻底怒了！
当时有人拍摄？？自己竟然都没注意到……是不是官方特地安排解说向蔡子游问那个问题的？！
果然是剧本吧！
好好好，明着写剧本，明着捧一个植物人当救世主。
皇额娘，这样造神的剧本，您从未为我写过！[1]
从未！！
骆阳气得在床上暴揍枕头。
揍了几下后，他又想起自己也被拍了进去，赶紧再次点开视频，仔细观看后面的内容。
还好皇额娘……不！官方爸爸没把他那句“草，怎么没人问我这种问题？”给剪进去。
不然他可以一头撞死了。
骆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颓然倒回床上。
本以为蔡子游只是在他们几个人面前装个逼……没想到现在整个电竞圈都要看到他的狂傲嘴脸了。
不，说不得还会出圈。
骆阳点开短视频app，不用搜直接推送到了他脸上。
点赞量直接爆了，评论区一堆人被迷得死去活来喊着垂直入坑什么的。
“三分钟，我要这个小哥哥的全部联系方式！”
“圈外人求问，这是什么游戏？好上手吗？哪里能看到他的比赛？”
“帅得我想报警啊啊啊！他叫什么？评论区说的黄焖鸡又是怎么回事？求科普急急急！！”
“‘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谁懂这句话的含金量？！狂到我心巴上了啊啊啊！”
骆阳看得血压不断升高。
明明他也做好了装逼的准备却没人给他一个舞台。
可恶啊！
这个视频在全平台同步发布后，的确引起了相当激烈的讨论。
一半人觉得蔡子游真狂得没边了，才赢了一把常规赛而已，就把自己当主菜了？？
另一半人则觉得，狂得好，狂得妙，狂得呱呱叫！
每个平台生态不一样，氛围不一样，从而形成的主流看法也不一样。自家粉丝当然是被帅得嗷嗷叫，其他队的粉丝则是各种嘲讽，坐等蔡子游被打脸。
大家一致认为，这句话将成为新的“圣经”。
所谓“圣经”，在其他圈或许叫经典语录，叫金句，在电竞圈便是“圣经”。
历史上不少职业选手留下过一些经久不衰的圣经，或者说，有的选手能被记住的也就只有他所创造的圣经。这些圣经直到现在还被广泛使用。
而今天，蔡子游又添上了惊天动地的一句。
电竞氛围最浓厚的JJ论坛，热帖被盖楼好十多页。
【标题：如何评价蔡子游说“我就是来当救世主的”？】
【楼主：见证了新圣经的诞生！你有这么狂的中单进入RMA！我承认被他装到了，大家怎么看？】
1L：狂得好，狂得妙！对味儿对味儿了！爽！！！！
2L：他不会以为自己才18岁吧？拜托，都28的老登了……才赢了一场而已，就以“救世主”自居，绝壁会被打脸。感觉他果然是心智不健全，说话不过大脑，给自己挖坑了。以后他每输一次，必定会受到十万倍的嘲讽。等着看吧。
3L：人不装逼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装就要装大的！虽然是很狂，但就是这种大心脏的选手才经得起风浪！我觉得他从气势上就有那味儿了。能当救世主的人就得这么狂傲。
4L：呃，你们不觉得这句话剧本痕迹太重了吗？为什么解说会问出那句话？好像故意想让他说的一样。
5L：倒也别什么都疑神疑鬼，官方本来就经常拍赛后花絮，为制作视频、或者纪录片、宣传片等做准备。再说了，剧不剧本的重要吗？就算是剧本，菜籽油敢说这话，就代表他敢面对大家的质疑嘲讽。
6L：狂的人往往会死得很惨，他才打了一个弱队ATG就半天缓不过来脸色煞白跟死了三天似的，回头遇到强队说不定直接被打成瘫痪。
7L：最烦装逼的人！联盟应该多报道那些低调刻苦的选手，比如WSD的Grey，而不是这种只会装逼的。为了造神不择手段，早晚完蛋！！
8L：有没有可能菜籽油也很刻苦？？人家醒来后克服身体不适，每天疯狂打排位都打到韩服第一了还不算刻苦吗？以及，楼上说的Grey在去年11月被爆出艹粉劈腿是没通知你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刻苦？刻苦到床上去了！[吐][吐]
……
蔡子游本人看到了大家的讨论。
紫毛杨聪给他看的。
杨聪觉得新队友人机感太浓了，他了解到蔡子游先前一直埋头苦练，根本没怎么接触、了解这个新世界。他想帮他融入社会，锻炼抗压能力，于是就指路了论坛。
“好多人骂你，可热闹了。好多乐子。”
蔡子游在杨聪的指导下注册了一个账号，逛了半天论坛，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样？”杨聪问，“后不后悔说出那句话？”
蔡子游摇摇头。
他一个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出事前他只打了一年的职业，根本没装够。
以前没装够的，接下来他全都要装回本儿。
装，装大的！
18岁正是装逼的年纪。
*
喔，28……他现在28了。
蔡子游到现在都没适应自己已经28岁这件事。
而且新的一年已经开始，过几个月他就29了，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数字。
每当意识到自己马上奔三，他就有一种骨质疏松的无力。
还好有范越在。
范越比他大一岁，将比他提前一步到30。
以前蔡子游从没想过他们30岁还在打职业。
按理来说对于一个职业选手而言，正常的剧本应该是18岁出道，出道就夺冠，出尽风头。先拿联赛冠军，然后拿世界冠军。这么红红火火几年，在25岁时风光退役，转头去拥抱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再过几年，给孩子展示自己的奖杯，和兄弟聚餐，喝酒撸串儿讲那过去的事情。
结果呢，人算不如天算。
他被上天偷走了十年。
而范越又从老天手里抢回了他的命。
奔三听起来很可怕，但是想到这才是自己职业生涯第二年，蔡子游又得到了些许安慰。
晚上蔡子游首次开播。
首战告捷，正是直播的好时机。俱乐部准备了不少礼物，都是赞助商提供的。
组建这个全神班之后，不少赞助商找上了HMG求合作，HMG成了全联盟赞助最多的战队，老板脸都笑烂了。
训练赛打完之后，五个人一起开播。
蔡子游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菜粉终于等到正主开播，再也不用去其他选手的直播间蹲墙角捡边角料，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上来就哐哐给他砸礼物。
【宝宝，你像一颗小白菜！ouo】
【好可爱好可爱！今天的穿搭好好看！】
【啊啊啊啊啊！是活的菜宝！终于等到你！昨天的比赛发挥很棒！继续加油！】
【萌我一脸血！啊啊啊！好开心！好喜欢！】
【欢迎RMA的救世主开播！！！】
【身上的衣服有卖吗？好好看！】
蔡子游今天穿一件白色衬衣，外面是绿色毛衣，叠穿在一起十分清新。
这一身是工作人员帮忙搭配的，衣服是俱乐部的电商在售，毛衣上有刺绣的战队logo。今天就是想让他帮忙带货。
看到有人问，客服赶紧回复。
徐宏新让蔡子游先抽一波奖。抽了一批后，他跟范越双排了一把，练习中野联动。
CP粉狂喜。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一起双排啦！！】
【双排好，双排妙！加油加油，祝你们早日成为最强中野组合！】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无尽争锋年纪最大的中野组合！】
【别瞎说，我们菜宝才18岁。躺着的时候没有感知，不算成长！】
进了游戏，蔡子游去中路对线，范越在野区刷怪。
没几分钟蔡子游换血取得了优势，说了句：“抓。”
范越马上来了，他从侧旁杀出，预判了对面中单的走位，精准控制住对方。
“能杀吗？”
蔡子游专注操作，将人击杀。
他面容平静：“杀了。”
后面几波都这样。
两个人的配合很有成效，出手就有人头入账，沟通起来话语都很简短。
往往范越看准时机，来中路gank，说一句：“杀。”
蔡子游冷静操作，斩获人头，然后回一句：“杀了。”
粉丝们叹为观止。
【好冷静……这也太冷静了吧！】
【哈哈哈果然人机感拉满，拿到人头都不激动的吗？三杀都不激动？】
【中单像个冷血无情的鲨手！全鲨了！】
【好默契好默契！果然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天选中野组合！配合真的太好了，沟通简单有效！】
【这配合绝对是只有真睡过才能打出来的。】
因为蔡子游那句救世主之说出圈了，火遍圈内圈外，还被其他游戏圈子拿去给别的选手剪视频，晚上他直播期间，弹幕的节奏非常大。
他斩获人头的时候，弹幕便狂刷“救世主！！”
他偶尔操作失误，或者根本不算失误，只是没能击杀对手，弹幕就开喷，刷一堆的“太菜了！”
范越那边也一样，操作好的时候一群人刷“厨神！！”没什么收获的时候一群人刷“初生！！”
一会儿捧，一会儿喷，一群乐子人闹麻了。
打完一把，两人顺利拿下。
范越说：“去一下卫生间，等我双排。”
蔡子游点头：“好。”
经理让他再抽一波奖，他切回直播间。
抽完奖蔡子游一边等范越，一边看弹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一眨一眨。
弹幕密密麻麻，好多字，无数陌生人向他问好，说喜欢他，关心他的身体，问他晚上吃了什么。
还有好多粉丝让他看微博私信。
“微博？”蔡子游拿起手机，“发了什么？”
他都很久没上微博了，上一次还是官宣那天，经理让他转发官博的动态。
蔡子游点开私信箱，好多消息，不知道他们指的哪条。
过不久范越回来了。
“来了，排吧。”
他刚坐下，蔡子游就转向他。
“那个胸针是你买的吗？”
“啊？”范越整个人僵住了，“什么？”
蔡子游从抽屉里拿出来：“这个。你买的？”
范越瞥了一眼他直播间的弹幕，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顿时有些无措。
“这个……啊，”他抿了抿嘴，看着对方，“嗯。”
蔡子游疑惑不解。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买的？”
*
“为森么？”杨聪在左边戳了一下范越的后背，“说话！”
范越扭头盯他。
最右边的贝加尔也小声跟了一句：“为森么……”
但下一秒，骆阳就瞪了他一眼。
贝加尔赶紧噤声。
直播间弹幕也都在刷“说话！！说话！！”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喜欢他！】
【快说快说！】
【不是，以为你俩是明恋，原来搁这儿暗恋呢？？】
【QAQ因为他怕你拒绝他啊，菜老师……】
范越很快镇定下来，他若无其事地擦桌子。
“我也是你粉丝啊，说粉丝给你买的没毛病。这不是为了鼓励你吗？有什么问题？”
蔡子游看向他肚子：“你从男大变成两个孩子的妈妈？”
“哈哈哈哈！”杨聪大笑，“二孩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强大了。”
范越被弄得有些尴尬。
“逗逗你不行？”他快速点了排队，“来，来，打排位了。”
蔡子游：“多少钱？”
范越调整了一下显示器倾斜角度：“便宜。”
蔡子游举起来，给摄像头看：“谁知道？”
“哎，”范越扭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你想干嘛？你别管行不行？”
蔡子游在看弹幕。
有人让他别管，有人让他识图搜索，还有人说看着像XX品牌的应该要好几万吧。
弹幕滚得好快，蔡子游正仔细看着，旁边范越说了句：“你不喜欢就扔了。”
蔡子游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攥住那个胸针，从摄像头前收回手。
“我没有不喜欢。我就问问……”
他见范越好像生气了，于是连忙向他道歉：“对不起。”
粉丝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
【补药吵架啊！！QAQ】
【老范你干嘛？吓到菜宝了！】
【送你你就留着，不要问价格！以后也送他一点小礼物就好了。】
【别问了别问了！范大厨要碎了[哭][哭]】
【厨神就是怕你不愿意收他送的礼物才假装是粉丝送的吧。】
【老范不要反应这么大啊！宝也没说不喜欢，只是问问价格而已……】
【别吵架别吵架，小事而已！赶紧双排吧。】
范越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应激。
“拿着就行了。”他缓和情绪，笑着说，“白菜——百财纳福，懂不？昨天你戴着这个就抢到杨聪50块钱红包了。”
蔡子游“嗯”了一声，然后把东西放回抽屉里。
这边很快排到人了，两人切到游戏中。
粉丝们松了口气，继续在弹幕聊天。
另一边，下路双人组的直播间也是水深火热。
贝加尔的直播间很多人骂他，各种侮辱性言语，房管都快封不过来了。
而骆阳的直播间，大家在讨论他有没有失身。
【冷知识，黄焖鸡的下路组是双人间哦。懂的都懂嘿嘿……】
【妈呀好吓人，我们小阳阳还干净吗？[惊恐]】
【Flick是不是已经脏了？？？】
【你们说，Flick和贝果第一次是什么体位？？】
【那一夜，贝果的○○包裹住了Flick的XX……】
下路刚结束了一把双排。
骆阳一切回直播间，车轮子直接碾他脸上了。
满屏的污言秽语，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们没睡一个房间！”骆阳立刻严肃澄清，“我自己住的。双人间现在是中野一起住。”
听到这句，饭菜CP粉狂喜。
什么？！不仅同队还住一个房间，这是什么梦幻开局？
骆阳生怕大家不信，还开口问坐在他身边的中单。
“哎，你和厨神一个房间住，是不是？”
蔡子游正在游戏里跟人对线呢，闻言“嗯”了一声。
*
“听到没？”骆阳对自己直播间的粉丝说，“他身体还没恢复，厨神要照顾他，所以就安排他俩住一块儿。”
骆阳又伸长脖子问范越：“厨神，你和中单一个房间，对吗？”
范越正在舍命抢龙，情况有些危急，闻言稍有些不耐烦地说：“是是是。”
“听到没听到没？”骆阳盯着自己直播间的弹幕，“他俩一个房间，听到没？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再多说点儿~】
【谢谢Flick赏饭吃！cpj爽了哈哈哈……】
【天啊天啊天啊……我做梦都没敢梦这么大！竟然直接一个房间，啊啊啊！】
【这还不doi还等什么？？】
【双人间是最伟大的安排！谢谢黄焖鸡！谢谢徐经理！】
【说不定已经doi过了吧……嘿嘿……】
看到弹幕都在八卦中野，聊他们床上那点事，再没有人造谣自己，骆阳欣慰地笑了。
他生怕大家嗑不起来，还说了句：“都说了中野夫妻档，住一个房间不是很合理吗？”
然后有中野的CP粉给他刷礼物。
“谢谢老板，”骆阳高兴地念着，“谢谢‘饭菜真香’送的豪华游轮。”
十一点多的时候，杨聪喊着：“饿了，有人点外卖吗？你们吃啥？我来点。”
“别点，”范越说，“等会儿我爸妈送饺子过来。饺子吃吗？”
“吃！！”杨聪十分惊喜，“我最喜欢吃饺子了！住得近就是好啊，有爸妈投喂。好幸福哦。”
这把结束后，范越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蔡子游又抽了一波奖，然后默默等他。
弹幕都在问他们doi了吗？
蔡子游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左边的范越不在，他就问右边的骆阳:“弟、欧、爱，什么意思？”
“什么弟欧爱？”骆阳看向他屏幕，扫了两眼弹幕后，忍着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文盲，没上过大学，看不懂英语。等大厨回来了你问他吧，他应该懂。”
“好吧。”蔡子游继续看弹幕。
【doi就是做！你俩做了吗？[害羞]】
【doi就是做那个爱做的事情……】
【doi是做兄弟该做的事！】
【好崩溃，你们不要欺负菜菜了啊啊啊！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是做兄弟♂呀，嘿嘿，兄弟……兄弟……】
【doi=做。如同做了兄弟一般，懂了吧？？】
蔡子游微微蹙眉，是这样吗？
这时候杨聪晃到了他身后。
杨聪低头看了看中单屏幕上的弹幕，也乐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杨聪说，“d，就是弟弟；o，就是欧巴，韩语里面哥哥的意思，这个你知道吧？以前看过韩剧没？”
蔡子游：“知道。”
依稀记得以前好像看过韩剧，里面的男男女女就爱喊“欧巴”。
杨聪用力掐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i，就是爱。弟欧爱就是弟弟哥哥，兄弟友爱。表示兄弟感情深厚的意思。范爹昨天说的那个‘如同做了兄弟一般’，英文的简略说法，就可以用doi三个字母概括。学会了吗？”
“哦，”蔡子游露出了然的神色，“学到了。”
“多多学习新词汇，早日融入社会。我去看看大米老师回来没。”杨聪拍了拍他肩膀，而后快步离去。
他怕自己晚走一秒会笑出猪叫。
而训练室其他人各自埋头在电脑前，一个个憋到内伤，不敢说话。
贝加尔是戴着耳机没听到，骆阳听到了也不想纠正，其他教练组之类都比他们年长，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蔡子游就这么被蒙在了鼓里。
没几分钟范越和杨聪提着几个饭盒回来了。
“吃宵夜了，”范越招呼众人，“都吃点，很多。全是饺子，有煮的有煎的，还有蒸的，看你们喜欢吃什么。这边有蘸料，自己弄吧。什么馅儿看盖子上面的标签，过敏的不要吃。”
杨聪去消毒柜拿了几个碗出来：“来来，碗筷在这里。”
他看到有一份单独装的小馄饨，马上说：“我要吃这个！”
“不是给你的。”范越把那份小馄饨拿给蔡子游，为他打开饭盒。
“你吃馄饨吧，好消化一点。”
“谢谢。”
蔡子游把键盘推到一旁，开始享用专属小馄饨。
薄皮小馄饨，清淡的汤上面飘着虾仁和小葱，还有紫菜，看起来就很香。
在他吃了几个后，范越问：“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蔡子游烫得声音含糊：“好次……”
范越笑了笑：“好吃上我家去吃。过年去我家，怎么样？”
再打一场比赛就得放假过年了。
蔡子游从白茫茫的热气中看他：“可以吗？”
“当然，我们是兄弟，”范越说，“上兄弟家过年很合理。”
他说到兄弟，蔡子游想到了刚刚杨聪给他科普的那个“doi”。
其实他对过年没什么兴趣，从小就不爱过年，还不如一个人在俱乐部打排位上分，随便吃个泡面就够了。
但毕竟是自己重获新生的第一个春节，意义特殊。
加上他知道范越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俱乐部，为了省去不必要的掰扯，蔡子游点头应下。
“那打扰了。”
范越闻言十分高兴，多吃了好几个饺子。
粉丝们听了也很欣慰。
【呜呜太好了，我们菜宝有去处了。】
【谢谢大厨！QAQ好温暖呜呜呜……】
【不懂就问，菜宝家里没人了吗？啊，不是骂人！】
【对的，他家里没人了，很小就独自生存，他和大米饭好像还是在网吧认识的。】
【你们没看过米饭的采访吗？他当年离家出走，在网吧遇到了菜菜，是菜菜喊他一起打职业的。】
【啊啊，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对米饭来说，菜宝一定是他生命中极其特殊的存在吧！】
【哪里可以看访谈？求！】
饭后徐经理收拾餐具，选手们继续打排位。
中野继续双排。
骆阳那边没再跟贝加尔双排，而是一个人玩，上来就输了一把。
他有点烦。直播间还有人说他离了贝加尔就不行了，还让他赶紧去找贝加尔上分。
骆阳理都不理。
第二把的时候，他意外排到了自家中野。
“哎哟，”骆阳当即挽起袖子，坐直了身体，“这把我来带你们起飞。”
范越说：“不要中断我们的连胜，我们六连胜了。”
骆阳：“怎么可能？该我表演了。”
为了大显身手，他打得很激进，一级就和对面下路疯狂换血，很快就遭到击杀，送出第一个人头。
随后对面打野就一直来抓他，他死了又死，已经落后对手很多了。
骆阳开始狂叫：“打野人呢人呢？人家打野在这里，你在哪里啊？”
范越在野区控资源：“来了来了，别叫，说了我不在不要过河道。”
蔡子游也来支援。
两边在下路打了一波混战，结局是被对面打了0换5，全死了。
骆阳急躁起来，忍不住埋怨范越：“怎么搞的？刚刚开的什么团？年纪大了手抖是吧？”
范越正要说话，蔡子游却先他一步开口。
“你倒是年纪小手不抖，怎么一直狂送？”
范越惊讶地看向对方。
其他人也惊呆了。
“哈哈哈哈！”杨聪看热闹不嫌事大，夸了一句，“好喷！”
他又调侃：“原来你会说这么长的句子啊？还以为你只会嗯嗯哦哦呢。”
蔡子游当然会喷人……以前跟范越互喷了那么久，传统艺能犹记在心。
只是现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懒得说话而已。
跟他们不熟，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他都28了，不屑跟小孩们吵吵嚷嚷。
直播间粉丝也看得很欢乐。
【哈哈哈哈好喷好喷！】
【不要被菜菜现在呆萌的模样迷惑，他以前也是喷子一个。[坏笑]】
【菜宝实力护夫，好样的！】
【啊啊啊啊！笑死我了！宝宝攻击性好强哈哈哈！】
【讲道理，刚刚这波团大厨已经开的不错了……但整体伤害不足，所以没办法。】
【某人下路一直狂送，刚刚这波团什么也没做就死了还好意思说？】
【甜死我了啊啊啊！！】
骆阳气得急赤白脸：“人家打野住在下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打野在哪里？”
“好了，”眼瞅着还在直播，范越不想闹得太难看，于是转移话题，“接着打吧。对面要动龙了。我是试试看能不能抢到。”
他去龙坑上面寻找机会，试着抢了一下，运气很好，竟然抢到了。
这条大龙改变了局势，后面他们艰难赢下，总算是没有中断连胜。
结束后范越心情不错，拿起手机：“粉丝群发个红包，大家准备一下。”
他的粉丝赶紧回群里抢红包。
范越在三个粉丝群各发了一个大红包。其他人急得嗷嗷叫，还在问粉丝群号是什么。
【哈哈哈哈被老婆维护了所以心情很好是吧是吧。】
【被维护一句就尾巴翘上天了？好好好，还有吗？】
【收到红包了，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四天后，HMG迎来了新赛季第二场比赛，也是过年前的最后一场。
这场比赛，直播间弹幕被蔡子游新制造的圣经刷屏了，都在刷“救世主”。
看客们在直播间狂欢，解说们也公然带节奏。
当蔡子游对位单杀了对面中单。
解说A笑道：“这会儿弹幕估计在刷‘救世主’了。”
观众便狂刷“救世主！”
蔡子游走位失误，被对面两人抓死。
解说B：“这时候应该刷什么？”
解说A若有所思：“救世主的反义词是什么？这我还真想不到……”
仅仅第一局比赛结束后，富有创造力的观众就快速想到了对应的词汇。
终结者！
于是第二局比赛，新的节奏强势袭来，所有人盯着蔡子游的每一个操作，竭尽全力找出能喷的点。
【竟然被打出闪现，你想终结华国电竞吗？】
【走位又失误了，RMA的救世主就这水平？我看是终结者吧。】
【怎么就这样死了？丸辣丸辣，救世主倒下啦。】
【救世主？不，是终结者！】
【这都没打死对面？你想终结RMA的未来吗？】
“终结者”三个字被刷了无数次。但实际上，HMG只用了25分钟就拿下了第二局，干净利落赢下比赛。
他们又一次2-0战胜对手，取得了新赛季的二连胜。
结束后是下路双人组骆阳和贝加尔回到台上接受采访，其他人在休息室。
电视上同步放着直播间画面，弹幕还在刷“怎么不是终结者上来接受采访？”
蔡子游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终结者说的是他。
他没觉得冒犯，倒觉得挺有趣的。
说起来，他还没看过《终结者》呢，这会儿倒是有了兴趣。
前方采访席，骆阳抓紧时机在那里装。
主持人问HMG的目标是什么？
骆阳：“那肯定是世界冠军。”
主持人又问骆阳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如何？
骆驼说：“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2]
台下一阵哄笑。
观众的激烈反应对骆阳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
主持人：“我们知道Flick是HMG的队长，作为队长，有没有什么想对队友说的？”
骆阳看向身边的贝加尔，慷慨激昂：“有我骆阳便有天，我会托起黄焖鸡的未来！”
连夜背了很多男频小说装逼语录，终于让他用了！
他还没说够呢，主持人却强行开启粉丝握手会环节，把中野和上单一起喊了上来。
骆阳意犹未尽，只能留待下次。
粉丝握手环节结束后，选手们和教练组进入媒体采访间，开始今天的群访。
各家媒体不断举手，针对今天的比赛，针对他们近期的训练提出了很多问题。基本上每个选手都会被问到，大家依次作答。
“这边提问一下Vegetable选手。”
有一家媒体看向蔡子游。
旁边的范越把麦克风递给他。
媒体：“想问一下，现在和Rice选手磨合得怎么样了？”
蔡子游把麦克风打开。
范越面带微笑看着他。
范越左边的杨聪突然感觉嗓子发痒，于是扭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蔡子游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杨聪教他的那个英语单词。
“跟米饭选手磨合得还行，”他看了身边的范越一眼，认真回答，“我们doi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范越瞪大双眼，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天老爷你在说什么？？-
注1：化用《甄嬛传》台词。
注2：出自《神印王座》——
作者有话说：出现了采访事故，丸辣，丸辣。[害怕]
米饭[饭饭]：谁教的？？！！[愤怒][裂开][裂开]
菜宝：[哦哦哦]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0.0
第25章 共浴 “男的和男的，就这样做吗？”……
范越一把捂住蔡子游的嘴：“他说错了说错了！谁教你的？请不要发出去！”
被捂着嘴的蔡子游：“？？？”
骆阳大笑, 幸灾乐祸地指向杨聪：“洋葱教的！前几天直播时候教的，哈哈哈！”
“不是，我……”杨聪肉眼可见地慌了, “我也妹（没）让他在采访时候说啊！”
徐经理汗流浃背，慌忙对媒体说：“这段请不要公开发布，谢谢！选手不懂那个词的含义, 说错了。请务必不要外传, 拜托了！”
“我的我的, ”杨聪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滑跪, “是我闲得无聊骗他, 我告诉他那个词代表兄弟感情已经很深了。他本人并不懂那个，都是我的错！”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双手合十：“拜托不要发出去啊, 求求了！真的不要发啊！”
这个采访事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现场乱成一团。媒体方都在憋着笑，HMG的工作人员则满头大汗。
徐宏新申请暂停采访，花了点时间跟在场媒体一一沟通，范越也起身去忙活。
说错话的蔡子游有些茫然。
他看了看双手捂脸的杨聪, 而后在桌子下面掏出手机，搜索“doi是什么意思？”
搜出来是：数字对象唯一标识符。
doi的全称是digital objeique identifier。[1]
蔡子游很是茫然, 这是什么？虽然看不懂, 但是……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旁边骆阳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看到搜索结果后，在那里闷笑。
他用自己手机搜，网页上第一个答案也是这个结果。
好家伙……
骆阳也是才知道，原来这个词还有这么个正经意思？
在徐宏新和范越的努力下, 媒体也都答应了不会外传。毕竟合作了很多年，以后还要继续合作，不能为了热点而撕破脸。
后面采访继续，但众人都变得心不在焉，还在回味蔡子游的炸裂发言。
好不容易结束后，徐宏新赶紧带大家离开。
一上车，杨聪立刻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交罚款，我自愿交。多少？”
徐宏新盯着他。
杨聪瑟缩在座位上，又拽过坐在他旁边的贝加尔，用贝加尔的身体挡住经理刀人的眼神。
徐宏新看到了贝加尔，当即问：“小贝你怎么不提醒子游？”
“啊？”贝加尔一愣，连忙说，“我没听到，那天我没听到他们聊这个，我当时……我可能戴着耳机吧？我没有印象……”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范越也很疑惑，“我怎么没听到？”
杨聪弱弱地说：“那天……你出去拿饺子。”
范越指了指他：“我就说你怎么那么殷勤还出去接我。”
徐宏新又看向坐在后面的骆阳：“骆阳听到了吧？你又是为什么不说？”
骆阳翘着腿，只觉得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谁知道他会公开说啊……”
徐宏新语气严肃：“你身为队长，明知道杨聪故意误导队友，为什么不当场制止？为什么不纠正？就顾着看热闹是吧？就算子游今天没当着媒体面说出来，你觉得杨聪在直播时候说这个合适吗？”
骆阳本来还在幸灾乐祸，听到经理搬出“队长”这个词，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身为队长，确实是他的失职。
“我错了，”他也不犟，很快认错，“我当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确实是我不够敏感……下次我会多留意的。我以后会注意训练室秩序，不让他们乱说了。”
徐宏新轻叹一声，而后转过头去，低头看手机，还在微信上继续跟人沟通。
杨聪忍不住说：“也没那么严重吧……经理？只是一个玩笑……”
“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吗？”徐宏新沉声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们队吗？职业选手也是公众人物，公开说那个词，很容易被人借题发挥。”
杨聪缩着：“好吧……不过已经跟媒体商量好了，他们应该不会发出去了吧？”
徐宏新：“如果你是干媒体的，你想发吗？”
杨聪沉默了……
如果他也做媒体，那肯定想发啊。那句话多炸裂啊，发出去不知道能收割多少流量。
意识到了严重性，他再不敢吱声。
回程的路上，车内十分安静。
蔡子游在一片寂静中说了句：“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所以还是得道个歉。
“不关你的事，”范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事，问题不大。”
徐宏新也说：“不怪你，别往心里去。”
蔡子游低声问：“doi到底什么意思？我查出来是数字对象什么标识。”
范越脸上一热，轻轻攥了一下他的手：“回去再说……”
车里再没人说话。
范越思绪纷乱，靠在椅背上想事情。
想了几分钟才恍然发现自己还握着对方的手，他赶紧撒开。
晚上回去后时间还早，教练组带大家简单复盘，然后选手们继续打排位。
因为快放假了，大家直播任务还没完成，所以又集体开播混时长。
但今天的训练室很安静，没人大喊大叫，没人嘻嘻哈哈。明明赢了，却没有欢乐的气息。粉丝们感觉很诡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向最爱叫的杨聪简直安静如鸡，粉丝们怀疑是教练骂他们了。
但今天2-0拿下，明明打的很好，根本想不出值得骂的地方。
而各家媒体已经在陆陆续续发赛后采访视频，发一些花絮什么的，看着也都很正常。
粉丝们快乐地在微博里面扒拉自家队员的片段，看得很开心。但直播间的死寂又让大家很忐忑。
播到凌晨两点多，选手们下播，回去休息。
蔡子游和范越也回到了他们的双人间。
“你先洗吧，”蔡子游有点累，回来就倒在了沙发上，“我瘫一会儿。”
“行。”范越拿着衣服去浴室。
蔡子游在那儿玩手机，玩了没几分钟，感觉很困。他怕自己直接在这儿睡着了，于是便起身也拿上睡衣，然后敲响了浴室门。
范越裹着一身泡沫，把门打开：“怎么了？”
热气涌出。
蔡子游打了个哈欠，直接走了进去：“我好困……让我也进去洗吧，洗了早点睡。”
范越：“！！！”
他手足无措，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前面，又捂自己后面。
他转过身想出去，又回头走到了浴室角落。
蔡子游根本没注意到某人这一系列动作，他半眯着眼睛走到花洒下，仰起脸，让热水冲刷自己疲惫的身躯。
他的身体很单薄，皮肤很白。现在比刚醒来那会儿好多了，长了一点肉，但还是很瘦，某些地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骨骼。
在他沉睡的十年，范越曾无数次看过这副身体，也曾无数次为他擦身。
但在他醒来后，他再也没有贴身照顾过他，都是交给护工大叔。
此刻对方赤|裸着站在他眼前，他却不敢直白地看向他。而是收缩着手臂，局促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范越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天杨聪的话。
“爱来爱去不就是为了草吗？”
“你敢说你不想……那什么他？”
可能是看屏幕太久了，蔡子游的双眼很疲惫。他闭着眼睛洗澡，同时还在想比赛的事情。
全身打湿之后，他伸手去拿沐浴露，这时候无意间扫了一眼旁边的范越。
范越的身材很好，脱下队服后，展露出来的是一副很哇塞的成年男性的身体，有胸肌有腹肌，大长腿，大……
蔡子游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简直是咸鱼干一样的身材，瘦巴巴的，不好看。
这么一对比，范越明显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而自己还是一条咸鱼干。
蔡子游突发好奇：“哎，你是最近没谈恋爱，还是从来都没谈过？”
范越：“从没。”
蔡子游惊了：“你马上都30了，还是处男？”
范越终于绷不住了，怒吼了一声：“蔡子游！”
“咋啦？”蔡子游眨眨眼。
范越深吸一口气，而后破罐子破摔：“是，我从没谈过，还是个处男，你高兴了？”
蔡子游忍不住笑了。
他把手上的泡沫甩到对方身上：“太夸张了……以前我以为你会谈好多个女朋友。当然，不是同时。”
范越挑眉：“我看起来像很风流的人吗？”
“不是风流，”蔡子游回忆对方19岁的模样，“那时候你看起来坏坏的，很讨嫌……应该也很招人喜欢吧。”
“没，”范越看着他的眼睛，“没人喜欢我。”
“怎么可能？”蔡子游再一次打量对方，“你这么高，又帅，怎么可能没女孩子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问题所在。
“哦，你是被我耽误了。所以女孩子不愿意跟你结婚。”
范越心里顿时揪了起来：“哎，说哪儿去了？没这回事。是我自己忙着比赛，对女生没兴趣。”
蔡子游知道他是安慰自己，没多说什么。
两个人各自洗着。
过了两分钟，范越又忽然说：“你不也是大龄处男。”
“我能一样吗？”蔡子游马上反驳，“我硬生生躺了十年。”
“要是没躺呢？”范越试探地问，“你……想谈女朋友了？”
蔡子游想了想，他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展望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未来，但是他的脑海中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女孩的形象。只是大家都会结婚，所以他也想过结婚。
但他从没喜欢过哪个女生。
以前没有，现在更不用说了。
“没，”他摇摇头，“没兴趣，只想打比赛。”
范越在心底轻轻松了口气。
但又没完全松开。
他三两下擦干身体，逃出了浴室，在外面吹头发。
吹风机的噪音掩盖着他凌乱的心跳。
过不久蔡子游也洗好出来了。
他的头发比较长，范越帮他吹的。
吹风机举太久他的手臂会酸，之前有一次他自己吹，不知怎么弄的，把头发搅了进去，很吓人。后来每次洗头都是范越帮他。
范越站在蔡子游身后，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轻轻扒拉那抹茶色发丝。蔡子游头发浓密，发质也很好，染了之后也不毛躁。
洗发水的清香扑面而来。
那是范越买的，抹茶味的，蔡子游自己也喜欢这个味道。
闻着那香气，范越一时有些晃神。
躺进被窝后，蔡子游才想起有什么事忘了，于是在一片黑暗中冷不丁地来了句：“你还没告诉我doi是什么意思？”
范越：“……”
范越猝不及防。
“doi就是……”他抬手搭在自己额头上，无奈地说，“就是男的和女的，那个……”
蔡子游隔床看他：“哪个？”
范越的声音越来越低，十分艰难地说：“就那个……男的和女的，还能是哪个？”
蔡子游眨了眨眼。
男的和女的，那个。
他灵机一动：“你说上床？？”
范越一惊，怎么就这样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谁教他的？！
蔡子游更是不解：“这很难说吗？干嘛支支吾吾的？”
范越：“……”
蔡子游：“你就算把我当18岁小孩儿，18岁也知道上床这个词吧？”
范越致歉：“我的，我的。”
蔡子游侧过身，充满求知欲：“男的女的上床我知道，但男的和男的怎么do那个爱？”
范越开始流汗了。
他脑子里莫名想到了对方的身体，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画面。
还有发丝的清香。
“别问了……就到这里吧。你知道以后不要说这个词就好。”
蔡子游还是很好奇。
他从床头拿起手机。
看到他屏幕亮起，范越立刻制止：“哎，你别搜！”
蔡子游开始打字。
范越一把掀开被子，直接起身来到蔡子游床边，伸手去抢他手机。
“别乱搜，别乱点，小心手机中毒。”
蔡子游身体扭向另一边。“我看看……”
范越扑上去，将人压住，伸长手臂抢夺他的手机。
蔡子游已经搜到网页了，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被抢走。
“给……我……”他努力争夺手机。
范越按着他：“睡觉。别闹。”
蔡子游好胜心和好奇心同时大爆发，拼尽全力挣扎。
范越却极力遮掩。
冬日深夜，黑灯瞎火，两人在床上争夺手机，扭来扭去。
争着抢着，范越热汗直冒，而蔡子游本就没什么力气，折腾了几下已经开始喘气。
他忽然感觉范越好像有点不对劲。
蔡子游伸手摸了一下，而后愣愣地问——
“男的和男的，就这样弄吗？”-
注[1]：摘自百度百科——
作者有话说：[害羞]
顺便，直接搜那三个字母，真跟我们菜宝搜出来的一样。
第26章 躁动 成人世界的内容震撼着他。……
范越一下子弹开, 一秒回到自己床上，拉起被子卷成一团。
“对不起！”
蔡子游喘着气，扯了扯被两人弄乱的被褥。
卧室里安静下来。
蔡子游回忆了一下刚刚摸到的。
有点惊人……
那会儿一起洗澡的时候, 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刚刚……刚刚感受到对方的强硬之后，忽然就……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种难以言说的, 成人世界的力量震撼着他。
害得他脸上也烫了起来。
那边范越裹在被子里, 小心翼翼地问：“刚刚没伤到你吧……”
蔡子游摇摇头, 意识到对方看不到，于是又出声：“没。”
又过了几分钟, 屏幕的光再一次亮起。
范越十分绝望：“你别搜了……”
蔡子游没吱声。
范越侧身躺着, 隔着床看他。
屏幕的光照亮蔡子游的面容，他的眼睛缓缓眨着。
“老天……”范越完全不敢想他都在看什么……
但转念一想, 还是让他看吧……早晚都得让他知道的, 现在也算是一个契机。
于是他开始观察对方的表情。
却见对面床那位根本没表情, 就像他平常打游戏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范越更加琢磨不透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他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无奈地用手捂住眼睛，揉搓了几下。
等他把手松开, 就见蔡子游那边已经熄屏了。
范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知道他有什么感想。
过了十来分钟, 他试探地问：“怎么样？”
对方没应声。
范越拉起被子, 嗡嗡地问：“你……觉得恶心吗？”
对方还是没说话。
范越：“……”
他竖起耳朵，听到了对方平缓的呼吸。
哦，是睡着了。
但范越却难以入眠。
快天亮的时候他才睡着，很快开始做梦。
梦里也是很冷很冷的冬天，被爸爸打了一顿后, 年少的他一怒之下从家里跑了出来，又一怒之下坐很远的车去找亲妈。
到了地方，看到人家一家三口有说有笑，他又只能像老鼠一样灰溜溜地离开，然后转头钻进了附近的网吧。
他在网吧闷头打游戏，打了很久，身边的人换来换去。
不知玩了多少局，右手边的人忽然开口。
“你能不能不要老来中路抓我啊，哥哥？好烦啊。”
范越一愣，百忙之中扭头看去，看到了一个瘦巴巴的男生，瘦得像根小菜苗一样。
对方长得倒是很好看，唇红齿白的，只是眉头紧皱着，用烦闷的眼神盯了他一眼，手上又快速操作着。
范越看了看他的屏幕，这才发现两人在同一局。
这家伙正是他的对手。
他已经来中路抓了三次了。
不等范越开口，对方又十分怨念地说：“怎么把把都有你？一直抓我干嘛？你不能去上下两路搞他们吗？”
看到他皱眉的样子，范越忍不住乐了：“就要抓你。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对方啧了一声，带着怨气用力敲键盘。
范越又说：“再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抓你了。”
那男生骂了一句：“滚。”
范越大笑，而后一直来中路搞他，对方也盯着他杀。
那把结束后，是范越赢了，他高兴得喊了一声“爽！”
身边的男生却怒气冲冲地问：“你叫什么？”
范越得意洋洋地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听到他的名字，对方马上说：“哦，饭桶。”
范越大怒，立刻反击：“菜比！”
那男生瞬间扬眉：“你怎么知道我姓蔡？”
范越看着他：“……现在知道了。”
眼看着对方生气了，范越马上说：“一起玩！咱们双排吧？你玩得挺好的。”
一句话就打消了那人的怒气。
对方神色缓和下来，但拒绝了他。
“今天不行，我要去做事了……明天吧。”
然后他起身走了。
光影变幻，网吧里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堪。
范越原本坐在原位，准备再开一局，但看着那人单薄的背影，他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
好像他再也不会来，好像他会从此消失，好像他要永远地失去他了。
于是他忍不住追出去。
“喂，小菜苗——”
*
第二天上午，闹钟响了之后蔡子游醒来。
睁开眼就听到对面床的那位迷迷糊糊地喊着“小菜苗……”
蔡子游微微一愣。
久远的称呼，好像唤醒了某些记忆碎片，却有些模糊。
“起来了。”蔡子游起身坐到对方床边，打着哈欠，“上班了……大饭桶。”
大饭桶没醒。
蔡子游看了他一会儿，看他眼底的青色，看他两道帅气的浓眉，看他面部立体的轮廓。
看着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掀开了被子往下看。
范越一下子就惊醒了。
他慌乱地捂住了某处，惊恐地问：“干嘛？”
蔡子游也猝不及防，没想到会被发现，赶忙松手。
“没……”他背过身去，脸颊微红，“起来了。”
范越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而后才缓过神。
有种很燥热的感觉。
可能是空调开太久了吧。
用过早饭后，两人一起去训练室。
刚进去，杨聪就哭丧着脸喊了一声：“你们终于醒了，出事了……”
范越问：“怎么了？”
杨聪叹了口气，他脑袋后仰，吊在椅背上：“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有人把昨晚那段视频泄露了出来。”
“嗯？”范越回到座位坐下，“什么情况？谁？哪家干的？”
“不知道，”杨聪愁眉苦脸，“是一个个人账号，发在豆音上。已经删了，但是被人保存了。经理在排查，不知道有没有逮住人。”
视频是昨晚半夜三更发的，早就传疯了。
蔡子游那句“我们doi了”被疯狂传播。
晚睡的CP粉惊掉下巴，早已嗑生嗑死。
“啊啊啊啊啊！我CP做了，真的doi了，亲口说的！”
“天啊天啊我要疯了我听到了什么？！！太劲爆了啊啊啊！”
“都说了做了夫妻一般，果然做了啊啊啊！果然什么都做了吧？！”
“嗑的进展最快的一对啊啊啊！这么快就全做了？做全套了？老夫老妻甜甜蜜蜜实在太好了呜呜呜！”
众人疯了一样地嗑，传播之广令人咋舌。
但HMG队伍超话里还是有很多理智的人。
【@金桔柠檬好喝：不要扩散不要传播啊！太炸裂了对选手影响不好的！而且菜宝是被洋葱骗了！他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指路27号那天的直播，洋葱骗了他。他以为那个词代表兄弟感情深。】
@苏美人：是的，他被洋葱忽悠了，嗑CP的冷静点！不要继续扩散了，公然谈论大尺度肯定是不好的。
@林枝予：都疯了吗？这种话可以放肆传播？求求你们收手吧！不要到处发啦！！
@PeepLight：人在现场，那天不只是洋葱忽悠他，弹幕也全在骗他，说doi是兄弟情。菜宝肯定是信以为真，才那样说的。[大哭]被坑大了啊！两位选手肯定是清清白白的！
不久就演变成RMA两位职业选手在休息室大doi特doi的版本。
圈外人都震惊了，纷纷问是什么游戏？竟然如此生猛？借一部说话！
一些观众嫌丢人，纷纷表示是其他游戏。
范越去了徐宏新办公室，问怎么处理。
徐宏新说：“反正接下来没有比赛，先冷处理吧。你安抚好他的情绪，让他不要受到影响就行。”
范越问：“查出来是谁发的视频吗？”
徐宏新：“查到了，是趣奇电竞，说是工作人员私自泄露，他们内部会惩罚。”
虽然俱乐部想冷处理，但后续有很多网友狂骂蔡子游，说他公然讨论性|事，公然宣传同性恋，影响恶劣，带坏观众。一群人喊着要举报到哪儿哪儿，让HMG解散，甚至封杀蔡子游。
俱乐部只得发布致歉声明，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聪也发了致歉微博，把责任全揽了过去。
【@杨聪Onion：家人们很抱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兴起，忽悠了Vegetable选手，我告诉他那个词代表兄弟情深。当时在直播，应该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出于对我的信任，信以为真，所以才会说出来。他本人心思单纯，平常专注训练，很少上网冲浪，根本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两位队友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不当之举。是我脑子进水了，没注意影响，大家骂我吧。[大哭]是我害他说错话，是我给俱乐部和联盟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以后会谨言慎行，专注训练，再也不瞎说！】
蔡子游当然也要道歉。
他说得比较简短。
【@蔡子游Vegetable：抱歉，我说错话了。我们没有那个。以后会谨言慎行。】
“编辑一下，”徐宏新朝蔡子游伸手，“把那句话删了。”
蔡子游把手机交给他。
徐宏新删掉了“我们没有那个”，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好了，你们正常训练吧。不要再想了，态度到了就行了。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后续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安心吧。”
选手们于是进入训练状态。
而蔡子游的微博评论暴涨。
编辑之后其实更加糟糕。
“那个是那个？怎么删掉了？宝你说话呀！”
“知道你俩做了，宝是迫于无奈才道歉的，我们都懂。没事没事，好好训练吧。”
“为什么删掉了？欲盖弥彰了属于是[坏笑]，可以说一下是什么体位吗？这很重要。”
“可怜的宝，被紫皮洋葱骗了QAQ，心疼……下次不要跟他玩了！悄悄告诉我们，跟大厨一周几次可以吗？[可怜][可怜]”
“唔，这件事确实有点严重，Vegetable竟然被Rice大调查了，必须严肃处理，反复查他学历！”
打完一把训练赛，休息期间，蔡子游点开微博看评论。
他也不想给俱乐部添麻烦，所以想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但好多评论他都看不懂。字认得，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范越。
“被你大调查了是什么意思？”
“嗯？”范越看向他手机，“我没调查你啊。”
蔡子游把那条评论指给他看：“他们让你调查我学历干嘛？学历不是都知道吗？”
下一瞬，范越老脸爆红。
“不要在网上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蔡子游一脸茫然：“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范越恨不得让全世界断网：“没什么意思。”
蔡子游准备自己去搜，范越见状连忙抓住他的手。
“别乱搜。”
范越担心如果不给他科普的话，这家伙懵懵懂懂，哪天又爆出炸裂言语。
于是他心一横，凑到他耳朵，压低声音。
“调查学历就是……”——
作者有话说：是什么意思呢？？[问号]
什么是VIP读者不能听的？[问号]米饭[饭饭]，说话！-
周二要上那个千字榜（俗称夹子），所以周二的更新挪到晚上23点，6k字的粗章。过了周二就还是0点固定时间更新啦。
第27章 同床（二合一） 当即捏住他胸前，用力……
这个世界好危险……
这是蔡子游听完范越的科普后, 得出的结论。
新时代的人类太太太坏了！
太坏了！！
文字里处处是陷阱，真的太可怕了。
风波还未停息。杨聪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动向，很担心真害得蔡子游被封杀打不了比赛。
徐宏新说：“想多了。”
他看看蔡子游：“联盟领导肯定会竭尽全力保下他的。领导哪怕自己不干了都会力保他继续打比赛。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了。不过也要引以为戒, 以后不要教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杨聪疯狂点头：“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下午选手们一起去拍广告。新赛季多了赞助商，也是让他们接上广告了。
五个人要一起拍一个电竞椅广告。
做完妆发,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尬拍, 拍了好久才结束。
蔡子游和范越还有一个双人广告, 是自热米饭。里面有菜有饭，正适合他俩。
俱乐部为了安抚担惊受怕的粉丝, 发了一个几秒钟的拍摄花絮, 告诉粉丝选手们一切都好，没受什么影响。
粉丝们得知拍的是自热米饭, 忍不住乐了。
【@HMG电子竞技俱乐部：中野联动！这个饭是真的香~[视频]】
@觉觉如意年年 ：这是在拍广告吗？自热米饭？天选代言人啊！找我们家中野拍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山风白水：到底是谁想到让中野拍这个的？又rice, 又vegetable的, 太合适了啊啊啊！
@Yuki：有没有人吃过这个牌子？好吃吗？想试试。0v0
@每天吃不饱：这个饱饱嘟自热米饭很好吃呀，我经常买，有时候看比赛懒得做饭就吃这个，很方便。
@回忆抱抱你：哈哈哈思路打开了！感觉我们中野很适合代言食物类的产品！
广告还没出来, 粉丝们已经在评论区讨论要不要买两盒试试，还互相安利好吃的品类。
过不久赞助商看到了, 赶紧来HMG的官博下面打广告。
于是乎, 广告正片还没出来，粉丝们就开始积极下单，简直购买力惊人！
赞助商乐开花，赶紧搞了优惠活动，他们的官博也发了花絮视频, 猛夸两位选手英俊帅气，还祝他们接下来的比赛顺顺利利，一路连胜。
两天后，HMG放假了。
上单和下路两人各回各家，约好来年再战。
剩下范越和蔡子游，他们离得近，于是留在俱乐部，继续上分。
趁着范越不在，蔡子游去了趟经理办公室。
“徐经理，麻烦帮我看看，我应该给他爸妈买点什么？”
“噢，你要去他家过年是吧，”徐宏新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他肯定不想让你买东西，但你也确实需要简单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