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 / 2)

在床上果然更方便,没有沙发靠背阻挡,庄逍遥整个人压在林衍身上,将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屋顶的灯光被挡住,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这样的庄逍遥让林衍觉得好陌生,很有攻击性,和那晚不一样,那晚他只是有点粗鲁,绝不是现在这种,像一只真正的、要吃肉饮血的野兽。

上衣已经被扒干净,庄逍遥按着林衍的腰,头埋在他身前,沿着腹肌缝往下啃。

在几乎怀疑庄逍遥要为他BJ时,身体被翻转过去,下一刻,裤子也丧失阵地。

“庄逍遥,你等下,我……洗……包……”

林衍瞬间想妥协,他想说你让我去洗澡,背包里有能让我们舒服的东西,你让我做好准备,你也要戴Tao——

可是他把嘴唇咬破了也没能说出口。

他那少得可怜的自尊,使他放弃了最后的求饶机会。

但他也不再挣扎,他得赶紧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然……粗粝的牛仔布料贴了上来,敞开的金属拉链锯齿摩擦着细嫩的皮肉。

林衍大口深呼吸,一把抱住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温柔一点……”

“没问题!”

话音未落,林衍被钝刃刺穿。

“耀祖”闯入的那一刻,林衍的头颅昂起,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现。但很快,就和手臂一起,无力垂下。

环住他的手臂进一步收紧,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似有似无地蹭着床铺,仿佛被钉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钟,夯实开始。

“唔……啊……”

林衍发出痛苦的呜咽,垂下的双手扯着床单,悬空的身体像钟摆一样,每次被捶击,就整个向前冲出去,又被手臂勒回来,片刻不停的承受下一次,再被重重地撞飞出去。

每次撞击,他都听到夯土般沉重的声音。

砰!砰!砰!

他发誓从未在床上听到过这种声音。

林衍无尽地后悔。

他后悔没有在一进房间时就抱住庄逍遥求饶,坦白那晚自己不光彩的放任,如果庄逍遥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他也要主动做好一切准备,谄媚的摆出最容易被享用的姿势,自己分开……

这些他又不是不会做,他又不是没做过……他到底在假清高假正经些什么!?

床单被浸湿,是汗水、口水,还有交织着各种情绪的泪水。

他甚至想到了前上司,查总果然从不说废话,“耀祖”相处起来真的太疼了。

与林衍那复杂到可以写一本十万字意识流小说的情绪截然不同,全神贯注驾驶着打桩机的庄逍遥空空的脑壳里,只有一个字在不断闪现、放大、再闪现!

爽!

草他妈的,就是这种感觉!

折腾到鱼肚翻白,庄逍遥终于放过林衍。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皙身体,生平第一次有了抽事后烟的冲动。

可惜他不会抽烟。

他知道林衍没睡也没昏,因为他一直在哭,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又过了一会儿,林衍缓缓挪动,拽着被单想盖住身体。

庄逍遥一把抓住被角。

“林哥,那天晚上是你吧?”

被子刚盖住下半身,林衍正要继续往上拽,突闻询问,动作僵住,随后放弃。

他想,果然还是报复吗?

尽管身体痛得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他也怨恨不起来,这是他咎由自取。

他甚至奇妙地感受到了无债一身轻的愉悦……他想,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吧!我受到了惩罚,庄逍遥也发泄了怒火,那么这件事,可以过去了吧!

“那天晚上,对不起啊!”庄逍遥的声音居然带着一点点“内疚”。

林衍一愣,怎么个事?剧情要反转?

“那晚,我是不是来强的了?”庄逍遥问。

林衍心想,你今天没来强的吗?

庄逍遥的身体靠了过来,手隔着被子落在林衍的屁股上,好在没用力,只是放上去,一只手的重量。

“我那天喝多了,伤着你没?”

林衍突然想笑,流了整夜的眼泪都憋了回去。

他想说,你喝多了反而更好,虽然都很烂……但喝多了是零分,清醒是负无穷。

“我跟你借钱的时候你也不说……”被单上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你别生气啊,我以后不喝了!”

林衍立刻身体一僵,二次受创。

“嘿嘿……”感受到了林衍的僵硬,庄逍遥居然发出得意的笑声。

他想,林哥是个直男,就这么接二连三地被我搞了!

我得把林哥掰弯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