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2 / 2)

守卫听见动静,赶了过来,连忙拉开了他们。

“大王有令,不能动这群俘虏,你在这儿闹什么,是想挨军棍吗?!”

青格勒喘着粗气,死死瞪着里面的人。

“辛夷是吧!你给我等着!就算这次你能活着逃回东靖,我也迟早会找到你!到时候一定亲手杀了你!”

辛夷重新靠坐在地上,额角的血还在渗。

“好啊,我等着。你要是不来,就是个没骨气的孬种!”

青格勒被噎得脸通红,甩开膀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守卫看着这俩头破血流的小孩,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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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布尔骑着战马,亲自押着囚车来到边关城下。

车上的人眼含热泪,看着越来越近的故土,也不知等待着他们的是死亡还是希望。

辛夷缩在囚车角落,脑袋上简单裹了几圈纱布,松松垮垮地还渗着血。

她没向其他人一样望着城门,视线始终都落在队首那道挺拔的背影上。

队伍最终停在离城门百米远的地方。

森布尔收紧缰绳,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士兵们翻身下马,一起打开了囚车的牢门。

车上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有动作。

森布尔开口道:“这次我不杀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将军,只要东靖守军缴械投降,我漠北一样会善待城中百姓。”

见他们迟迟不动,森布尔偏过头,不耐烦道:“还不快滚?”

囚车里的人骤然清醒,个个争先恐后地挤下囚车,生怕这杀神临时变卦。

老的抱着小的,年轻的拽着体弱的。

尘土被慌乱的脚步扬起,沙哑的哭喊压抑在喉咙,人群跌跌撞撞朝着城门跑去。

辛夷最后一个下了车。

她没有急着逃命,反而是站在原地,死死瞪着马背上的森布尔。

森布尔当然看得出她眼里的恨意,冷笑道:“小孩,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辛夷缓缓握紧拳头,下颌绷得很紧。

森布尔甩开缰绳,调转方向。

“你要是能活下去,欢迎随时来找我报仇。”

铁骑卷起烟尘,和逃往城门的人群背道而驰。

风沙漫天。

辛夷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支队伍消失不见,豆大的泪珠才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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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路过热闹的边城。

森布尔让其他人先行回营,自己则卸下战甲,一头钻进了熙熙攘攘的集市。

这几日因为东靖战俘的事情,江熹禾一直闷闷不乐。

森布尔想着,在集市上寻些新鲜玩意带回去,总能让她心情好点。

她素来对锦绣珠宝不上心,蜜饯糖果也只是偶尔才会浅尝一两颗。

寻常女子喜欢的东西,似乎都入不了她的眼。

森布尔在集市溜达了几圈,买了她平时常用的纸笔和药膏。

又在铺子里选了些耐寒的花种。

虽不是什么稀罕物,却是江熹禾平日里会用心照料的东西。

最后路过一家医馆时,森布尔脚步顿了顿。

漠北地广人稀,条件恶劣,部落里大多都是一些半路出家的赤脚大夫。

江熹禾这些年久病成医,平时也喜欢看些医书,采些草药。

久而久之,部落里的人都知道,王妃懂医术。谁家孩子发烧、老人咳嗽治不好的,找她多半有用。

森布尔把刚买的医书妥帖收进怀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包袱,大步走向城外。

守卫远远看见森布尔那匹通身墨黑的高头大马,连忙打开了大门。

森布尔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侍从,随口问道:“王妃在哪儿?”

侍从躬身答道:“回禀大王,王妃今日没有外出,应该就在营地附近。”

森布尔点点头,把包袱递给他,径直朝着营地走去。

路旁的沙棘树丛微微晃动。

森布尔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

“青格勒,你在树上干嘛呢?”

树丛里探出一颗脑袋,青格勒兴奋道:“大王!这树上的沙果熟了!您要尝尝吗?”

他说着,便朝森布尔抛出一小串红红的果子。

森布尔抬手接住,尝了一颗,点点头:“还不错,你多摘点,回头送我帐子里去。”

青格勒忙不迭应下:“好咧!”

森布尔刚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问道:“你看见王妃了吗?”

青格勒动作一顿,从树上跳下来,挠了挠头:“刚刚看见她去博格阿公家了。”

“怎么了?”

“阿公今天放牧的时候摔了一跤,好像伤了腿,还挺严重的。”

森布尔眉头一拧,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朝着阿公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