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感觉不是太客气,她又补了句:“若是学长下次再来,只要我还没毕业,都全力奉陪。”
李教授一听她即将毕业,悲从中来,当时涂栀芝放弃保研,这事可谓全院皆知,他们几位老教授都没少做她的工作,但到底还是没了后续,都为损失一位完全有能力继续科研深造的人才感到可惜。
他又瞥见祝容蓄瞬间黯淡的眼神,于是道:“哎,也别下次了,就今天吧,你带着他接着逛。”
涂栀芝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可年级大会……?”
谢教授拍板:“年级大会不算事。正好,祝容蓄也很久没给学弟学妹们做过演讲了,你带着他,让他临时也讲一个。”
“这……”不好吧。涂栀芝不假思索。
谁没事愿意接个这种烂活?
但祝容蓄还真就痛快地接了:“可以。”
涂栀芝:“?”
两位教授笑得和蔼,心思却通透得跟人精似的,哪能不知道他俩这点情况,再多聊几句,连他们的进度和攻守都要看穿了。
李教授已经拿起手机开始给组织导员戚睿诚发消息通知“空降优秀毕业生演讲”,一边语重心长地嘱咐涂栀芝道:“可惜祝容蓄早你五届,你入学的时候他早已毕业,不然他的光辉事迹你多少会知道一些。”
其实,祝容蓄的江湖传说在他毕业后依然有,只是涂栀芝太不喜欢八卦,又不爱参加学院组织的各种讲座会,所以才对他的名字没太多印象。
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竟然也觉得他的名字越来越耳熟,好像藏在了某个深处留过痕迹。
“当然,一会儿你就能再听一遍他对学弟学妹的经验分享,感受一下他的光辉。”李教授笑着说,“虽然我们栀芝也很优秀,但祝容蓄不见得比你差哦。”
“不敢当。”涂栀芝忙道。
李教授的话也就客套,她哪敢当真?
更何况,她对祝容蓄其实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不了解。
她知道他的优秀大约不限于这些条框之内,更隐藏于与他相处的每个细节中透露出的绝对高家教和涵养。
至少,她对当时在综艺摄影棚中看过的那几条他的简介视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但不限于他的学业工作履历。
还有他们牵手时的柔软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