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脆弱的奶妈,且年龄最小,楚伶并不在轮流守夜的人员名单上。
因此他打了个哈欠后,就往其中一个帐篷里钻去,只不过在他刚刚弯下腰,掀起布帘便要进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颇为咬牙切齿的低沉的声音。
“你——好得很。”
楚伶微微抬眸,侧目,就见左丘复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边,望着自己的暗沉冷冽的眼神隐约冒出火苗。
……看样子,推波助澜的效果不错?
他登时歪头,笑容无比绚烂地说道:“复哥,有什么事吗?”
左丘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尤其是唇边的笑容,面容愈发黑沉,“你干的?”
孟钰和宋宝儿找他谈话的时候,自然没有提到少年,但那三言两语尽是不离他对少年的误解,以及上次加油站的事情,分明就是来谴责他的不是。
而这件事,若没有少年对她们提及,又怎么会知道,且左丘复能更加明显地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少年故意为之的结果。
左丘复不禁脸色更黑。
楚伶眨了眨眼,无辜地对他对望:“复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就在不久之前,左丘复找少年摊牌,却被人装傻充愣,结果他不仅在刑岢那里吃了一顿挂落,还被孟钰和宋宝儿追着谴责。
左丘复黑着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楚伶直起腰肢,无奈摊手:“复哥,要不你说的明白一点?如果是之前你误会我的事,我现在已经不计较了。”
楚伶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简直是要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至少左丘复再度体验到了心肌梗塞的感觉,觉得自己不能再被他牵着走,干脆一伸手,便抓住了少年的手腕,随之将人一拉,拽进了帐篷里面。
帐篷内暂且空无一人,刑岢是作为前半夜戒备的人员,与另一个帐篷的司机赵叔一起。
唯二的两名女性单独使用一个帐篷,另外两个,则由所有的男性队友均摊,且由于守夜的存在,准确来说一顶男性帐篷只会睡三个人。
这会儿,另一个队友不知哪儿去了,因此帐篷内只有左丘复,与猝不及防被他拽进来的楚伶二人。
直接将人按倒在铺着被褥的地上,压制了少年所有能够反抗的手脚,左丘复俯视而下,面沉如冰。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楚伶细胳膊细腿,一旦被压住,连翻身都难。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结果动都不动,双腿被左丘复死死夹紧,两只纤细的手腕也被牢牢箍住,按在了头顶之上。
几乎是眨眼间,他便仰躺在被褥上,成了这么一副受制于人的状态。
可想而知,作为团队内实力第二强的左丘复,不仅觉醒的雷系能力强大,其身手同样不可小觑。
见自己反抗不能,而左丘复似乎又一心认定了自己仿佛要加害团队的事情,对于这种没有证据,却直接看穿了自己真面目的人……楚伶眨了一下眸子,唇角渐渐咧开一个弧度。
他望着身上的左丘复,笑容不再与往常一般,多出了几分恶劣的感觉,说:“因为……好玩儿啊。”
亲眼见到少年的变化,从无辜卖乖一下子过度到了恶劣的本性,左丘复亦不由蓦然怔住。
说完这句因为好玩儿的话,少年便放松了身子,任由他压着也不挣扎了,然那张漂亮脸蛋上的坏笑,却越发地旺盛与艳丽,好似一瞬间绽放出了极为夺目的光彩。
“你问我什么目的,好玩儿……算是目的吗?”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承认自己确实是故意告诉孟姐姐和宝儿,让她们去谴责你,但谁让你莫名其妙地误会我。”
左丘复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那加油站的事儿呢?”
楚伶眼神迷惑:“什么?你还在纠结这个啊?都说了我不知道啊,就你一直冤枉我,直到现在还觉得我要害队长是吗?”
说到最后,楚伶眸里的委屈几欲流淌出来。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的让人分不清。
左丘复成功逼出了少年隐藏在乖巧面目下的恶劣本性,然而此刻,望着被桎梏在自己身下的少年委屈的面色,那双璀璨夺目的眸子不该泛起水光……
左丘复恍惚了一瞬,视线像是被烫到,瞬间收回了压制着少年纤细手腕的手。
他沉默地起身,正想坐到一旁,给两人好好交流及坦白的空间,而就在这时,帐篷的布帘倏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王林僵在门口处,目瞪口呆地望着帐篷内,他那向来冷酷寡言的复哥,竟然压在新加入团队的漂亮少年身上,貌似企图做些什么不轨之事的样子。
尤其是被压在下面的少年,眸子闪烁出委屈的泪光,又一副无法反抗的模样……
——嘶。
这对吗?
他进来的不是时候吧?
话说,复哥原来性取向是男的吗?!
那他岂不是很危险?——噢,自己长相不行,那就放心了。
个鬼啊!!!
不不不,不对,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难不成复哥看上了楚伶,后者不从,便打算霸王硬。上弓?!!
王林表面上是一脸呆滞的,内心却展开了激烈的头脑风暴,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震惊。
左丘复皱了皱眉,刚一动身,却见门口处的王林倏然一个激灵,唰地后退了一大步,再将布帘猛然放下,掩饰不住慌张的声音透过布帘传进来:
“那什么,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左丘复:“……”
楚伶……眼珠子微转,望向了身上未曾离开的左丘复,无辜道:“他好像……确实误会了什么?”
等两人都坐起身子,没法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准备出去的时候,布帘又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掀开。
不过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并非王林去而复返的身影,而是刑岢沉着的面孔,王林便躲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张望。
王林跑出去后,便立即回神,想到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复哥的行为……不管三七二十一,让队长出面处理,是最优的选择。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刑岢视线率先落在少年身上,见衣物完好,只略有些凌乱,尽管心里并没有相信王林颠三倒四的话语,却也忍不住眉头一蹙。
接着,目光才移动到了左丘复这边,问道:“怎么回事?”
帐篷外,作为第一批守夜人员,跟着过来的司机赵叔,同样在默默吃瓜,心里其实也很震惊王林说的那些内容。
“没事,王林看错了。”左丘复只淡淡回复,扫了躲后面的王林一眼。
在这一眼中,王林只觉得浑身一寒,不由讪讪一笑,忙不迭跟着点头。
刑岢却没有停止问话的意思,又道:“那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这回,轮到楚伶笑着解释:“队长,复哥在和我闹着玩儿呢。”
“闹着玩儿?”这句话更令刑岢眉头蹙起,毕竟之前两人还闹得不愉快,左丘复更是对少年误解颇深,转眼间,就和好了?
“是啊,队长不信我么?”楚伶可怜巴巴地说。
“……我信!”说完,刑岢立即转头看向左丘复,他怕自己坚持不住立马丢盔弃甲地妥协了,“真是这样吗?”
左丘复瞥了眼脸上顿然洋溢出乖巧笑容的少年,微顿片刻,点了点头,“是,我跟他闹着玩儿。”
见两人都这么说,刑岢默了一下,最终道:“不要太过了。”
心里却是有些在意的,如果真是闹着玩儿,关系还好到了可以压在少年身上?
或者……王林的胡乱言语是对的?
刑岢狠狠一拧眉——
作者有话说:下章应该可以瑟瑟了,让大家久等了[垂耳兔头][黄心]
第227章
夜晚。
刑岢和左丘复提出换班,倒转了替换守夜人员的顺序,由原来的守前夜,换成了守后半夜,反之亦然。
左丘复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静默无言后,似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越过刑岢,走出了帐篷外面。
见他出来,躲后面的王林忙不迭让路,平时负责开车的司机赵叔见瓜吃完,便也跟着出去守夜了,他倒没想太多。
王林则显得欲言又止,瞅了眼身影消失在帐篷外的左丘复,他突然窜到楚伶身边,纠结地问道:“你们刚刚……真的是在闹着玩儿?”
而且那个姿势……很难不让人想歪啊。
不过话说,以复哥那冷淡的性子,居然也会跟人玩闹?王林难以置信,简直从未想过好伐。
没有等来少年的回复,王林就被刑岢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意造谣队友,你也出去守夜吧。”
“啊?队长我——”王林亿脸懵逼。
“还要我再说一遍?”
“……得嘞。”
见队长眼神肃穆不容商量,王林只能欲哭无泪地转身,磨蹭着出了帐篷外面,就差仰天长叹了。
帐篷内,随着王林的离去,只余下刑岢和楚伶二人,空气霎时安静下来。
意外在左丘复那儿暴露了本性的楚伶倒一点都不慌乱,甚至是好整以暇,应付起来简直不要手到擒来。
况且只要他没有承认,主观上想要危害团队的事情,便一切都不算事儿。
作为一个从未出过外面的实验体,在与这群人接触的短短时间内,便学会了伪装、察言观色,如何才能获取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不可谓不天赋异禀。
此时,余下两人的帐篷内,楚伶脸上尚且挂着乖巧的笑容,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氛围。
在他对面的刑岢却忽然上前两步,拉近了与他之间的距离,接着面容平静地微微低头,抬手,落在了他肩膀及领口处的衣物,缓慢地替他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褶皱。
楚伶略微蹙眉,仿佛嗅到了一丝古怪的气息,却不知何故,旋即眉梢一松,后退半步,笑道:“队长,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随意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起什么,不由失笑,“队长,马上就要睡觉了,衣物乱就乱呗。”
刑岢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微微抬头,“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等楚伶有所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王林说左丘复兽性大发,把你压倒在地上,意图对你不轨……”顿了顿,才接着道:“应该不是真的吧?”
楚伶顿时眼眸微睁,哭笑不得,“队长,这怎么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把你压倒在地上?……难道他喜欢你?”
见刑岢越说越离谱,楚伶不得不打断他的话:“队长,都说了是闹着玩儿呢!何况我之前与复哥关系僵硬,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不对,复哥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队长你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不会?”意外的,刑岢竟否认了他的话,一双黑沉的眼睛牢牢注视着楚伶,眸底仿佛盘旋着什么,幽暗而漆黑。
“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像是说给楚伶听,又似乎冲破了内心某种呼之欲出的渴望,开始恍然大悟,原来,他对少年……竟是这种心思吗。
刑岢牵起了微愣的少年的手,掌心处细腻的肌肤相贴,微微摩挲着,忽地一笑道:“想试试吗?”
说话间,他却不给少年反应的机会,瞬息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紧紧攥在敏。感的腰窝上。
接着蓦然低头,嘴唇轻轻碰在了那一抹淡淡粉色的唇。瓣上。
刑岢继续笑,胸膛震动,嗓音低沉:“感觉怎么样?”
楚伶已经傻眼了。
刑岢眼神一暗,再度俯身,唇与唇又一次碰在了一起,然而这次,却不再只是一触即离。
刑岢加深了这个吻。
就像所有男人对于接吻皆天生便无师自通一样,在最初一秒钟状似思考的停顿后,刑岢便温柔地擒住了少年的唇。瓣,从磨。蹭,到噬。咬,由浅入深,缠绵悱恻,极尽醉人。
直到少年快要呼吸不畅,他才稍微退了出来,望着少年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绯红,双眸迷蒙泛起诱人的水光,他心里不禁喟叹了一声,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渴望,笑道:“还可以吧?”
楚伶却茫然低头,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存在感强烈的物体,正抵着自己。
刑岢则笑意不改,理所当然道:“这是正常的现象,我没有这方面疾病,它自然而然就会立起来,就像……”说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年微微有点羞涩的小小伶,感受着它在掌心内随着不断变换的手。法逐渐长。大。
这才接着未完的话语:“……阿伶一样。”
“……”
“阿伶是不是没尝试过?反应很生涩呢。”
“……”
“不过没关系,我教你啊。”
“……”
不知不觉间,茫然的少年被按倒在了铺着被褥的地上,恰好与之前左丘复按倒他的位置重合。
刑岢隐晦地瞥了眼身下凌乱的被子,眸底掠过一丝暗色,面上则笑着,缓缓低下了头……
“唔!”
少年终于忍不住吐露出一个音节,毕竟手带来的感官终究比不上嘴,湿润的,温热……仰躺在被褥上,十指被紧紧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当少年脑海一片空白,刑岢则抬起了头,喉咙滚动,竟直接咽了下去。
瞧见这一幕的少年脸色瞬间爆红,眸子却异常闪亮,像是体验到了不可思议的乐趣。
“队长,你……”少年的尾音还有点颤。栗,背脊神经发麻。
“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刑岢感觉自己仿佛在诱拐对这方面不懂的少年,事实上,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但却不妨碍他紧紧地抓住这次的机会。
无论是与少年较为亲近的宋宝儿也罢,或者是这一回,本来与少年关系不好的左丘复,却一反常态地压在了少年身上。
刑岢不可否认,内心犹如带刺的藤蔓一般延伸出来的酸意。
“阿伶,会很舒服的,试试吧……”
带着薄茧的手指缓慢拂过少年莹润雪白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刑岢控制不住地吻了下去。
帐内,气温逐渐升高。
然一帐之隔,在外面守夜的左丘复三人,更带来了无比隐秘的刺。激感。
当刑岢缓缓坐下,两者终于完成了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他搂紧了怀内的少年,深深吻下去,堵住了可能泄露出来的美妙音节,然眸底赤红,再也无法忍耐,行为变得越来越狂暴。
无声中,一丝透明的空间屏障在周围展开。
将两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唔……”
少年刚一出声,便捂住了自己的唇,洇出湿红的双眸圆睁。
即使再不懂,也该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最好不要让人发现。
刑岢却笑着拉开了他的手,放在唇下亲了亲,“没事,他们听不到的。”
所以,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
帐篷外,生起了火堆。
负责守前半夜的左丘复、司机赵叔,以及倒霉的王林三人,便围着火堆而坐,一边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忽然,左丘复耳朵一动,不由瞥了眼他们那个帐篷,眉头略微皱起。
并非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响声,而是之前还有一些被子与衣服摩擦般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会儿,却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寂静得仿佛没有人在帐篷里面睡觉一样——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228章
凌晨两点。
王林控制不住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时间到了,我先回去睡了,复哥一起?”
一直安静坐着的左丘复微微点头,接着便同样站起身,朝他们所在的帐篷走去,王林立即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司机赵叔目送他们离开,也拍拍屁股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而去,换守下半夜的人出来。
左丘复掀起帘子,帐内一片漆黑,隐约见到两道身影并排而睡,却盖着同一张被子,离得极近,仿佛贴在一起似的。
左丘复眉头一皱,走过去,身后跟着进来的王林早已经随便找个铺盖躺下,被子一卷就立马陷入了梦乡。
左丘复微顿,瞥了眼一秒睡着的王林,他则来到了并排而睡的身影前,恰好在他刚一靠近,黑暗中便悄然无声地睁开了一双眼睛,是刑岢。
刑岢的声音听起来略哑道:“换人的时间到了?”
左丘复应了声:“嗯。”
刑岢:“好。”
说罢,他先是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推到一旁睡着的少年旁边,细细掖好,旋即才坐起身体,下了铺盖,与左丘复擦肩而过的瞬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你好好休息。”
左丘复鼻尖微动,仿佛嗅到了什么,不等他辨认,刑岢却已经越过他,走出了帐篷外面。
左丘复眉头紧皱,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过此时已经夜深,帐篷内的另外两人已然熟睡,左丘复暂且想不明白,明天还要保持充足的精力应付丧尸,便在刚才刑岢所躺的位置坐了下来。
旋即却发现,身旁拢成一团熟睡的少年,几乎是一抬手就能触碰到。
……确实离得太近了。
原本是有这么近吗?
左丘复又低头看了眼身下垫着的被褥,隐约察觉到上面的图案,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换了?
念头闪过脑海,心里的疑团越发浓郁起来。
只是思来想去,却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不甚清晰。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呓语,像是梦话一样。
“唔……”
左丘复侧头,便见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头部的少年,好看的眉梢似乎微微蹙起,形状完美的嘴唇格外水润,有一点点艳红,与闭瞌的眼尾相衬,仿佛……被什么人用力亲过。
左丘复倏然一惊,猛地摇头,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他皱着眉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放下,身体往后一倒,便躺了下去,闭上眼准备睡觉。
然而,到底存了异样的心思,闭着眼过了许久都没能入睡,直到外面天光乍现,才终于眯了一小会儿。
楚伶的确睡着了,因为老处男一旦开。荤,且没了顾忌后,就变得异常生猛,短短几个小时,硬是压榨了他五六次,还多亏了他是魅魔。
换成一般人,这会儿不得肾。虚而亡啊,何况他现在的外貌年龄,刚刚成年一般水嫩,就受到了这样生猛的压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喂。
所以接近换班的时间,终于停下来后,他便理所当然地睡着了。
事后。清理什么的,刑岢均面不改色地自己一个人搞定,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甚至还能抱起入睡的少年,换个位置重新铺上干净的被子。
至于弄。脏的东西……有储物空间就是非常方便,还可以拎出两桶水,用来擦拭身体。
别看现在楚伶表面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新换好的衣服下面,密密麻麻的痕迹简直不要太多。
就连纤长白皙的脖颈上面,在情到浓处无法抑制的时候,也被印上了一两枚新鲜的吻。痕,若不是怕遭人看见,估计就不只是一两枚那么简单了。
刑岢已然直面自己的内心,便迫不及待将少年吞吃入腹,仿佛怕被其他人先一步抢走,何尝没有嫉妒的心思作祟。
经此一事,楚伶和刑岢之间本就过于纵容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拉近到了更加亲密的范围。
当天色渐亮,众人陆陆续续地起床,走出帐篷时,王林便眼尖地瞧见了楚伶脖子上的红痕,不由伸手指了指,并出声道:“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楚伶抬手摸了摸,眼睑微掀地瞥了一下某个罪魁祸首,只是一笑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王林却疑惑:“蚊子能咬这么大?”
楚伶继续笑:“说不定是变异的蚊子呢。”
听到声音转过头的左丘复,目光低垂,落在少年的脖子上,至少昨晚睡觉之前还没有出现的淡淡红。痕,眉头不禁再次皱起。
……昨晚有蚊子?
左丘复翻来覆去睡不着,倒没注意过周围的情况,但那一丝扎根在心底的异样感觉,却好似愈发强烈了起来。
早上七点左右,众人将营地收拾好,便接着上路了,依旧是一辆车坐五个人。
楚伶仍然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额头抵在车窗上,睁着眼眸望向外面倒退的景色。
只是片刻后,旁边便伸过来一只手,将他微微被撞得泛红的额头与车窗隔开,毕竟现在末世爆发,路面不可能那么平稳,还有不少的障碍物,都是需要车辆避开。
刑岢轻轻揉了揉少年泛红的额头,指尖划过少年眼尾,略带宠溺地笑道:“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要不靠着我继续睡一下?”
“……”生龙活虎地压榨了他几个小时后,又出去守夜到天亮,到底是谁没休息好?
不过楚伶微微抬眸,与刑岢望过来的宠溺眼神对视了一会儿,忽地扬起一个绚烂迷人的笑容。
“好呀,那就麻烦队长了。”
“……无需跟我客气。”
楚伶直接倒在刑岢的大腿上,身子纤细彷如柔弱无骨。刑岢瞬息便想起了昨夜,少年赤。果的身躯攀着自己,腰肢细得好似不盈一握,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及手指印……
刑岢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悄然无声地握住了少年柔软的手,低垂的眉眼更显柔和与溺爱。
同在一辆车上的王林:……Emm这氛围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而且,队长和楚伶什么时候这么……咳,亲近了?
副驾驶上,左丘复望着后视镜内映出的这一幕……眉头隆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唯一感觉不到车内古怪氛围的,估计便是专心开车的司机了。
……
当这个氛围逐渐延伸到整个团队,已然过去了一天时间,中途遭遇过几次丧尸的袭击,却都被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此时,众人再次停下歇息。
趁着吃饭的空隙,宋宝儿蹭到楚伶身边,戳了戳他的手臂,欲言又止道:“那啥,你和队长……什么情况?”
如果说其他男性的感觉不算太敏锐,想不到那么深的一层,那么团队内的两名女性——宋宝儿和孟钰,便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尤其是,刑岢的行为越来越明目张胆,仿佛不再顾及被别人知道一样。
楚伶眨眼:“什么什么情况?”
宋宝儿略微纠结地拧眉:“就是,你和队长啊……我还从没见过队长这么照顾其他人呢!”
言罢,宋宝儿突然凑过头来,同楚伶咬耳朵般小声地说道:“队长他、不会是在追求你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透出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楚伶无辜道,“追求我?”
“是啊!我现在感觉你和队长之间的氛围,就好像连旁人都插不进去一样,队长绝对是在追求你!”一边说着,宋宝儿愈发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队长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这……可能吗?”楚伶继续表情无辜。
“怎么不可能?”宋宝儿顿时按着楚伶的肩膀,语气异常郑重地说道,“你可能没接触过这方面,但我跟你讲,爱情不分年龄!性别!甚至是物种!”
楚伶大为震惊。
“不过,没想到队长居然藏得这么深,若不是遇见你,我都不知道队长竟然喜欢男的。”宋宝儿耸了耸肩,一副十足八卦的模样。
却没注意到,从旁边经过的左丘复,忽地停顿了两三秒。
仿佛拨开云雾见明月,絮绕在心头上好似呼之欲出的异样感,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更为清晰的认知,难怪……原来……
左丘复不禁微微低下头,开始思索,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刑岢过于纵容少年,若这是喜欢……然而,如果被少年自己知道,以他从未有人知晓的恶劣本性……
左丘复蓦然偏头,望向了与宋宝儿站在一块的少年,果不其然见到他脸上逐渐勾起了一丝坏笑,对宋宝儿说:“啊,原来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左丘复心脏猛地一缩,泛起密密麻麻犹如触电般的颤栗——
作者有话说:左丘复即将沦陷[垂耳兔头][黄心]
对了,他是复姓左丘,单名一个复字,我看有的宝子以为他姓左[笑哭]
第229章
此时团队经过一处农家乐,许是末世爆发时刚好是淡季,人流量不多,因此遇见的丧尸也没几个。
但很不幸的是,连这儿的老板都被感染成了丧尸,更无一人幸存,众人暂且在这里停留休息,作为支付房租的费用,便含泪帮老板入土为安了。
不过这里也是经过了一场混乱,显得比较狼藉,一些室内的绿植因为没人浇水已经枯萎,好在房间不是特别乱,尤其是没人居住过的客房。
楚伶笑着与宋宝儿挥手分别,后者在猜到那个无比惊人的推测后,一直都处在激动的状态,但这种事儿她也不好说,何况楚伶看起来不仅不知道,还很茫然的样子。
这让宋宝儿很是纠结,如果双方都情投意合还好,可现在,似乎只是队长单方面的追求,所以最终,她也没有说什么祝你们幸福之类的话。
也就是她并不晓得,就在昨天晚上的前半夜,她那尊重敬仰的队长竟已经将少年诱。拐上床,实现了生命的大和谐,反反复复吃了又吃,兴许就有她与少年走得比较近的一份功劳在。
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男人啊……
而楚伶表现出对男男之事毫无所知的模样,看在刑岢眼里,可不就成了直男的表现,加上年纪轻,宋宝儿又长得不赖,两人凑到一起便是一副男才女貌的画面。
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情窦初开,少女怀春,相互喜欢上了对方呢。
尤其是察觉到了自己对少年的不同,这份心意随着最后同为男性的左丘复压倒少年的行为,化作了熊熊燃烧起来,无边无际的大火。
也终于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便顺理成章,亦加紧了这次的机会,一举上本。垒,成功将少年吃到嘴里,生怕被别人提前一步抢去。
接下来,事情便简单得多了,借那次肌肤之亲更进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一边润物细无声地攻略少年的同时,亦光明正大地摆给其他人看。
宋宝儿推测刑岢在追求楚伶,这么说倒也没错。
只不过刑岢的做法考虑到了少年对感情一事的懵懂,怕太直白会将人吓跑,或生出抵触的心理,毕竟连男人和男人可以在一起都不知道,便只在原本就纵容的态度上,更加宠溺及亲近。
让少年逐渐依赖自己,习惯自己,同自己愈发亲密——到时再顺势表白,成功率便也将大大提升,即使一时未能成功,但对于最终在一起的结果,并不会有太大改变。
这就是刑岢此刻润物细无声的做法,光明正大地摆给别人看也是为了告诉团队内的其他人,自己对少年的在意,乃至是喜欢,从而令可能对少年生出情愫的情敌,不管是谁也好,知难而退。
然而有些时候,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让情敌——有、机、可、乘。
楚伶随意扫了眼周围,没看见刑岢的身影,分配住房的时候,后者理所当然地提出了与楚伶一起。
农家乐内,别的不多,客房还是蛮多的,两人一间压根不是事儿。当然一般最多也就是双人房,正好团队内十个人,也避免了有人落单。
这里不像是在城市内或郊外,城市里人多,自然丧尸也多,而郊外露天席地,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需要人员轮流守夜,提防危险的出现。
现在这间农家乐,一不在城里,二来丧尸也少,在仔细清理了仅有的几只丧尸后,将大门一关,倒也用不着再继续守夜。
刚从宋宝儿那得知了刑岢在追求自己的事儿,楚伶惊讶是有,也想起了昨晚,刑岢同他“试一试”的行为,估计就是喜欢自己的表现。
那么,以他纯粹到恶劣的本性,知道了这件事儿后,会怎么做呢?
楚伶唇角微微上扬,抬手拦住了从身边经过的王林,唇边的坏笑秒变乖巧,问道:“你知道队长去哪儿了吗?”
王林不假思索地回复:“好像上楼去了。”
楚伶点点头:“好的,谢啦~”
王林略显懵逼地感受着自己肩膀传来的重量,旋即侧身,就见拍了自己肩膀一下表示感谢的漂亮少年,唇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些,正迈步朝楼梯的方向走去,应该是要去找队长。
王林想了想,忽然摇头,怎么感觉楚伶是要去做坏事一样,一定是错觉。
不说这一天下来,与队长楚伶他们同坐一辆车的王林,几乎全程目睹队长对楚伶无下限的纵容,那股古怪的氛围他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但可以肯定的是,队长与楚伶之间,关系比其他人都要好得太多,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两人以前估计是不认识的,不然王林都以为是失散的亲人了。
恩,队长作为哥哥,然后宠爱弟弟,倒可以理解。
可惜,真直男的王林,哪怕之前有猜测过左丘复其实是同性恋,并对楚伶霸王硬上弓这种离谱的行为,却从未想过,队长和楚伶……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更不可能的事儿吧。
也就刑岢如今光明正大与少年亲密的行径,让氛围变得古怪外,团队里心思比较细腻的两名女性有所察觉罢了。
噢不对,现在还多了一个人知道——无意间听到少年少女窃窃私语的左丘复。
王林耸耸肩,正准备走开,却见一道身影快步接近了上楼的少年,一把拽过少年的手腕,便将之拉去了楼上,消失在楼梯拐角。
……复哥?
的确是左丘复。
将少年拉上楼后,便就近找了个无人的房间,蓦然将门关上,接着把少年按在墙上,左丘复拧紧了眉头,冷声道:“你又想做什么坏事?”
从头到尾,楚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任由着左丘复将他拉入房间,到现在的质问。
他眨了眨眼,眸子十分无辜,“复哥,你看你,又冤枉我了。”
左丘复却沉着眼,“我都听到了,队长在追求你的事——”
楚伶歪头,长翘的睫毛浓密,就这么仰望着将他困在对方与墙壁之间的左丘复,“嗯?然后呢?我做什么坏事了么?竟让复哥这么冤枉我这个好人。”
最后一个‘好人’出口,即便是左丘复,也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似被梗住。
可他垂下眼帘,望进少年佯装无辜的眸子深处,却轻易捕捉到了其中跳动着的不安分因子——他明知道自己已经看穿了对方恶劣的真面目,却愈发有恃无恐,仿佛无所畏惧,更不嫌事大。
左丘复沉默下来,突然眼神一厉,说:“你就不怕我将你恶劣的本性告诉其他人?!”
楚伶像是懵住,双手抱住肩膀缩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好怕怕。”
随后,却在左丘复真的愣神中,抱着肩膀的两手一松,唇角再次勾勒出恶劣的笑容,“骗你的~”
楚伶站直了身子,后背随意抵在墙壁上,迷人的眼眸直勾勾望着左丘复,继续说:“你尽管去,就看他们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如此肆意妄为。也,——炫目耀眼得惊人。
左丘复感觉自己此刻的心脏再一次跳动得厉害,神经末梢传来颤栗到发麻的感觉,几欲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蓦然弯下腰,撑在墙上的手臂滑落下去。
见状,楚伶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伸出细白的手指,戳了戳刚才还想威胁自己,现在却莫名其妙蜷缩着半跪下去的人。
“你怎么了?”
没反应。
“喂——”
依旧没反应。
“不会是想碰瓷儿我吧?”
楚伶恶劣一笑,甩了下脑袋,恣肆地说:“就算你要碰瓷我,也先想想清楚,大家究竟是会站在你那一边,还是我这一边。”
“但我想,只要我愿意,最终受到谴责的人,可不会是我~”
楚伶的手指再度在左丘复硬实的肩膀上戳了戳,唇角一弯道:“懂了么?”
说罢,楚伶便直起身,看也不看脚下的左丘复,抬脚就要越过对方离开这里,神情张扬且恶劣,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念头。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小腿却倏然被人紧紧握住——
动弹不得。
楚伶愕然地低头,就见方才还一动不动蜷缩着身体的左丘复,此刻已然抬头,并用一只手牢牢攥住了他准备离开的小腿。
“你……”
话刚出口,却陡然顿住。
楚伶惊疑不定的眼神落在了弯着腰的左丘复,其胸膛往下的位置,昨晚便已经体验过那种不可思议乐趣的部位,竟正极其有精神地对着他敬礼——
作者有话说:左丘复其实就是那种,对坏蛋伶没有一丝抵抗力,楚伶越坏越嚣张,他就~嘿嘿嘿[垂耳兔头]
当然,他本人不知道,所以越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黄心]
第230章
由于昨晚被刑岢边哄边引导地做了那种事,再加之从宋宝儿那里得知了刑岢可能在追求自己、并喜欢自己的推测。
于是,楚伶便将做那事与喜欢自己之间,给划上了等号。
而现在,看穿了自己真面目,又被自己肆意耍着玩的左丘复,对自己的态度理所当然是看不惯才对,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看着左丘复对自己敬礼的部位,楚伶难得迷糊了,刚刚划上的等号立即就遭到了严重的考验。
楚伶并不认为看穿自己恶劣面目、与自己不对付的左丘复,会和刑岢一样,对自己有意思。
那么,……这又是什么情况?
楚伶经不住又瞥了一眼,眸里的迷惑更深。
作为一个从小就待在研究基地的实验体,方接触外界不久,哪怕对察言观色及伪装这方面,天赋异禀,并做得天衣无缝,让人发现不了自己的马脚。
但这会儿,楚伶却感觉到了一种迷惑与茫然,像是认知与现实发生冲突,也十分不理解。
就在他陷入迷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股逐渐变得炙热,又好似蕴含着令人分辨不清楚其中情绪的明明灭灭的目光,被他率先察觉。
楚伶微微一顿,旋即缓慢地抬起了眼睑,与那道炙热且幽暗的目光相撞。
楚伶再度张唇:“你……”
然话音未完,拽着他小腿没法挪动,且直勾勾望着他的左丘复,便猛然起身,再也没有掩饰某个突起严重的地方。
刚才左丘复弯下腰去的时候,他是没有想过要平息,或干脆掐灭吗?
不,并不是。
他已经做过了,然而……只要一想到少年唇边勾勒出的恶劣的笑容,以及那张漂亮耀眼的脸蛋露出肆意妄为的表情……
他却愈发显得精神奕奕,疼痛反倒成了催化剂一般,差点没有直接s出来了。
左丘复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激烈跳动的心脏仿佛置身在一片灼热的火海里,由内到外,却透出了极为舒。爽的感觉。
他……竟然会觉得少年这幅纯粹恶劣的模样诱。人得可怕。
如果说之前有过这种类似的感觉,却还很微弱,像是错觉一样没有当回事,也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过去。
此刻,在他对这幅模样的少年起了无法抑制的反应,甚至越掐越精神的时候,便足以让他正视这个问题。
包括……从少年在他面前坦白了自己恶劣的本性,到现在已然足足一天的时间,他却始终保持着缄默,从未跟其他人提及。
其实,早就有所预兆了,不是吗。
从一开始,到底是因为感觉到了少年并非表面上的人畜无害,所以才一直注意着对方。
还是说……是因为潜意识中被少年的恶劣因子所深深吸引,乃至于见到刑岢对少年过分纵容及亲昵时,忍不住提出警醒,但实际上却是……在嫉妒对方?
嫉妒刑岢能够与少年亲近,嫉妒刑岢可以随意地同少年接触,嫉妒刑岢……眼底连自己都晓得的,对少年的宠溺。
然而这些,却由于少年伪装出来的乖巧,及隐藏着的恶劣本性,被他潜意识地误认为了少年别有居心,或许也有着他并未意识到的因素。
若不是现在怎么都压抑不下去的反应,左丘复估计仍在错误的理解中,越走越远。同时,也将永远错过认清自己内心的机会,最终彻底将少年从身边推离——
原来……是这样吗……
当感受着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雀跃与战栗,左丘复无法抑制的部位更加精神抖擞,甚至在少年的注视中,一抹湿。痕再也控制不住地浮现而出……
楚伶震惊地睁大了眼眸,就见站起身来的左丘复,倏然来到了他面前,近到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未等他有所反应,左丘复便张开双手,瞬间就将他整个搂抱住,让本就近的距离直接清零。
胸膛贴着胸膛,下巴抵在肩膀上,结实的双臂紧紧攥住腰身。
与楚伶平缓正常的心跳声不同,从左丘复胸膛内传递过来的,那一声接着一声剧烈又快速的心跳,仿佛要蹦出胸腔,与楚伶融为一体。
随之,便是肌肤相触的表面,那几乎要将人烫到一般的温度,与耳边猛烈的心跳声交织,亦令楚伶感到了一阵仿若要窒息般的晕眩。
极为沙哑干涩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很抱歉……”
“什么?”楚伶还在迷糊,连推开对方都未能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紧紧搂住楚伶的力度便忽然松懈了一些,上半身分离开,然而下一秒,楚伶的下颌却被掐住,迫使他抬起头来,接着,眼前一暗。
像是要将人烫熟的炙。热的温度,——印在了楚伶的唇。瓣上。
双方似乎皆停顿了半秒,在楚伶蓦然圆睁的眼眸中,那抹炙。热的温度便亟不可待地啃噬起来,狂热的,急躁而迫切,仿佛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者,拼命吸。吮着最后一滴能够维持生命的甘。露。
楚伶彻底被这个突如其来,且狂风暴雨般的吻,给整蒙了。
不仅没能及时挣脱,更由于攥在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再也无法逃离,只能仰头承受。
许是几分钟,或十分钟,或半个小时……楚伶的身体越来越软,如果不是被紧紧拥抱着,估计已经滑下去了。
终于,当两唇分离的时候,楚伶原本淡淡粉色的唇。瓣,已然艳。糜红。肿得不像话,双眼迷蒙,泛起了水雾。
左丘复将脸埋进他软瘫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很抱歉……”没能控制住。
然而,在品尝了一次后,抑制力却彻底地没了。
左丘复一口咬。住了少年敏。感的耳垂,暗哑的嗓音低笑出声:“小坏蛋……”
他抓住了少年的手,十指紧扣间,触碰到了晕染开湿。痕的地方,并未消除下去,“你挑起的火,你得负责,或者……”
被左丘复的手指带动着,又握住了少年自己没法抑制,而悄然抬头的小小伶,“……我帮你。”
左丘复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在,考虑到他们两人若是失踪一晚上,或察觉到他们不见,从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被找到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想要更进一步只怕是不能了,唯有另找合适的时间及地点。
左丘复内心自然是遗憾的,可接下来与少年的亲密行为,又让他兴。奋起来。
这应该是正常的情况,只不过,楚伶忘了自己身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未曾彻底消失的痕迹,让情况突兀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所以要不要吃?[垂耳兔头][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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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吃[红心]
2、不吃[垂耳兔头]
3、无所谓[狗头]
4、被邢岢发现,并愉快地加入了进去(bushi)[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