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魂魄还能施法驾云, 玉小楼暗暗佩服这个时代神人的身体素质。想了想她又凑到哪吒耳边,详细问他,自己这身血肉的具体来历。
听他说了一半, 玉小楼便明白了个大概, 遂心疼道:“你得多疼啊,万一你试过后不成事呢?”
魂魄的脸色尤带几分死气,可在哪吒笑起来时,专属于少年的意气便冲散了鬼魂身上的晦暗, 若彩云出岫般灵动照人。
他笑说:“不成事也不要紧得了结果后我再另找办法便是。”
哪吒望着远处山峦起伏,心中怜爱小玉的忧惧,便转移话题道:“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到陈塘关了?”
玉小楼顺着哪吒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正是陈塘关所在的位置,看着外边的城墙,像是又朝外扩建了不少。
等一人一魂乘云再飞近些瞧,早先城外被他们带人在外砍伐的山林, 这才过了一年多的时候, 玉小楼竟无法从其与周遭环境的对比中认出原地。
再看城中天地, 正是五谷丰盛的时候,比起他们离开时陈塘关低迷的气氛, 瞧路上表情悠然自得的行人, 玉小楼和哪吒就知道陈塘关的人们生活得不错。
站云上向下张望了半刻,一人一魂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降下云头,落在地上。
避开路上行人,绕走路上车架,玉小楼和哪吒来到了总兵府前。
玉小楼躲在暗处去看总兵府,见它从外看像是完全没有变化,已经造型古朴威严, 一派权贵府邸之貌。
大处看了陈塘关,小处看了总兵府,人心中难免生出物是人非的惆怅。
玉小楼默不作声难受了一会儿,却见哪吒在四处张望了几下,脸上露出个若有所思又如释重负的表情。
玉小楼问他:“你刚才是在想什么,看你又皱眉又大力吸气。”
哪吒:“我在想我没过多影响陈塘关人的日子,那龙王也是个言出必行的。”
听他这么说,玉小楼是真觉得哪吒成长了,这样稍稍体谅人的心思,他能想到也是一种进步。
玉小楼有心夸他一夸,又不愿意说些虚假空话,脑中思绪稍一转动,便找到了关键:“他们这一年多的好日子说不得还要多谢你。”
哪吒转身看她:“哦?”
玉小楼笑道:“那日,陈塘关众人除了收到些惊吓之外,再无其他真实的外伤。而你手下屠戮的万千水族,他们的尸骸却是喂肥了土地,土地变得肥沃了,又无天灾,田中收货满了粮仓,才有现在这地方人们清闲的好日子。”
这话说得有理,哪吒却窥见字词中暗藏的冷漠,小玉她对异族当真是半点怜惜也无,与她对人族恶行不停忍让的举动形成了巨大反差。
哪吒想每每大战后,作为战场的周遭土地的确能变得水草丰茂,就笑道:“也不知小玉你这话,陈塘关中人能有几个想到?”
玉小楼摇摇头:“大抵是少得可怜的几个人吧。”
此时的人们对很多事的研究都不成体系,只停留在表面的探索。现今气候似热带气候,往地里播种粮食,不必担心地贫瘠,只忧愁兽捣乱人劫掠,没人研究如何增加地力,地中收成不好再开一块就是的想法非常普遍。她这想法说不得还真没人想过。
一人一魂藏身在小巷中的阴影中,玉小楼低头还能看到墙上肮脏的暗色污浊,若老妪面上生的斑点般让人不喜。一呼一吸间,那股挥之不散的腥气似乎又盈满了鼻腔,这幻觉让她觉得满街行走的人全是些无知的白眼狼。
心中暂时压下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从心头窜起。
玉小楼脸色发白,于暗处瞧来竟比哪吒还要冷得鬼气三分:“这地除了你就每一个好人,速速砸了总兵府,我们就离开!”
玉小楼的不贫来自心疼哪吒际遇的迁怒,这一点哪吒心知肚明,应了一声好便和她现身于人前。
早前死去的人重现人间,立刻就将路上行人吓得连滚带爬逃离了总兵府所在的那条道,唯有府兵请来的留守家将们战战兢兢领着人,想驱散他们。
玉小楼催动乾坤圈,扔飞盘般略过人群,先砸了总兵府院墙,随后又见哪吒出手拦住府兵家将们,当即没了顾虑。
伴随着轰隆隆哗啦啦几声巨响,总兵府就被她拆成了一片废墟。
不远处被玉小楼赶出房屋的人们,被建筑倒塌扬起的飞灰呛了个涕泪横流。
见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她便觉得心中畅快。
泻了怒火,扭头与哪吒窃笑两声,两人便扬长而去。
心情好点了,玉小楼再看天地里的丰收,便没有来时那般心中觉得憋屈。
完成了总兵府暴力拆迁的工作,他们驾云朝着乾元山去了。到了金光洞,被金霞童子迎进洞府中,玉小楼和哪吒便看见太乙真人带着一截完整的莲藕,已是等候他们多时了。
太乙真人面前摆着的一截莲藕实在完整,这让完全没见过完整的叶花蓬藕的玉小楼和哪吒看得呆了去。
小辈们心神不在正事上,太乙真人却不耽搁。
在人与魂都到齐后,他便立即盘膝坐在藕前准备。看他先折了叶梗做骨,取了莲花莲蓬做了脏器,拿了莲藕做血肉荷叶做了皮毛,顷刻间地上便有了一个人形。
得了形体,还要准备凝神安魂之物,太乙真人便又取了一粒金丹放在人形丹田的位置之上。
万事俱备后,太乙真人捻指掐诀,嘴中念着天时数着方位,待着时机到了,口中立刻喝道:“哪吒何在?速速还阳归位!”
这一声若钟鼓雷鸣,震得人心神激荡。玉小楼不敢眨眼屏住呼吸去注视眼前的奇景。
只见哪吒的魂魄被太乙真人召来,忽地就从人形变成一缕七彩白烟,袅袅朝地上人形中飞去。随即地上人形腾地坐起,玉小楼被这忽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缩了缩肩膀,不等她细看,眼前倏然飘洒下一片白粉相间的花雨,她于满天花雨间窥见死而复生的少年,他身长玉立地出现在了金光洞中。
少年人干净漂亮的身体,直白地露于花间,重塑的肌肤白皙透亮,往昔的伤痕无半点留存,欺光赛雪的白白一片接了漫天飞红无数。
他神气地站立着,眼中流光溢彩,双唇艳艳若含朱丹,面带薄红若敷茜粉。曾经面目上笼罩的死气全全散去,眉目间再无晦暗鬼气萦绕,若洗去铅华的瑰宝重绽光芒,美得全似夺了天地造化,才能生出如此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人。
“去!”
一声长者喝令,惊醒了玉小楼的痴望。
见太乙真人手拿一片荷叶向着哪吒站立的方向抛去,荷叶自落下的过程中缓慢变形,不多时一件碧绿莲纹长袍就落在哪吒身上,供他蔽体遮羞。
哪吒系紧袍带,大步走到玉小楼身边,站在了下位他立刻便向太乙真人行礼道谢:“徒儿多谢师父慈心怜救!”
太乙真人对着重塑形体返回阳世的徒儿,心中有万般话语,却无法立时全部说出口。
他走下来扶起哪吒,伸手拍着哪吒的手臂道:“姜子牙已下山入世静待天机,你切记往后入世行事要多加思量。”
嘱咐完徒儿,太乙真人又觉放心不下,立时又从袖中拿出无数法宝交于哪吒防身。
玉小楼站在哪吒身旁并不打扰这对师徒情深,她只望着太乙真人那像是装着取之不尽法宝的袖口惊叹。
金光洞法宝批发市场,果是名不虚传!
太乙真人赐下的法宝被哪吒看后,一一收入豹皮囊中转身交到了玉小楼手中。
也是这时,一直处在哪吒阴影之中的她才发现身边人最大的变化之处。
哪吒,你这个头是不是有些高得离谱了? !——
作者有话说:日更可能拖延症复发,爆更却是说到做到,这两天会库库更的,宝宝们[可怜]
第87章
印象中哪吒的形象, 主要是以小孩或是少年两种形象为主,现在身边这个活的哪吒个子远超于玉小楼的想象。
遮天蔽日,好大一只香喷喷的句型美少年……
哪吒见身旁的玉小楼盯着他看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惊叹,便问道:“我面上是有什么脏污吗?”
玉小楼纠结了片刻后道:“无。现在你这身量, 我站在你身边想要看到你的脸都不容易。”
她伸手上下丈量了下彼此的身高差,惊叹:“哪吒你现在是有三米来高的个头了吧?”
说实话,哪吒现在也不知自己的身量几何,顶着小玉赞叹的目光,他将眼神投向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哪吒,现在身长一丈六尺。”
玉小楼不清楚古今换算,在知道这个数字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晓得古代毫厘多少,但从小到大七尺男儿这个形容词是听得耳熟于心。一丈六尺的身高,在人群中这怕是足以让哪吒傲视群雄了吧!
嘴中不由自主吐出对哪吒的夸赞,谁知却得来面前二人忍俊不禁的表情。
哪吒高高在上的瞟了玉小楼一眼,伸手按住她的发顶顺着顺滑的长发一捋,笑道:“还差得远呢。”
太乙真人也跟着笑说:“伐纣大军里有的是神异之人,倒时你们一同去了军中便能得知。”
“这样啊,师父您不如再让哪吒变得高大些,他不习惯被人俯视。”玉小楼如此说着,收获了哪吒一个你懂我的表情,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太乙真人瞬间僵住了的表情。
他的眼神若蜻蜓点水般在二人之间,走了一个来回,道:“…若身量再长些,以后怕是不便。”
从不入情瘴,也不结良缘的太乙真人,他明显高估哪吒与玉小楼的情商。
在他以为自己说得已经足够明白时,一抬眼却没想到收获了两对迷茫的眼神。
后来还是玉小楼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打破三人对视不眨眼的僵局,又道:“那现在我和哪吒要做什么战前准备吗?”
太乙真人:“留在乾元山静待时机。”
说完他就将露出不满神情的哪吒和玉小楼赶出了金光洞。
这傻徒儿!也不想想他身量若再长些,该如何与小玉亲近?难不成每次夫妻同房还要施法缩小身量吗? !
唉,他何时变得这么看不懂眼色了!
被太乙真人赶出金光洞的两人没有多停留,转身去了哪吒在乾元山栖身的洞府。
进了洞府,玉小楼身后仍跟着一具亦步亦趋的白骨。
两人一骨站在洞中,还不等玉小楼看着洞中常年不变的布置,感叹些什么,就见哪吒冷着脸,将跟着她的白骨拎到洞口壁前,念动法决将它定在原地。
玉小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不顺眼这具骨骸:“这是哪吒你自己的骨头呀。”
哪吒转身引着玉小楼往里间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炼化全身之骨时,用了一部分灵珠子残留的意识。”
“这?!灵珠子还会恢复意识吗?”
短促体验了回二人世界,她现在真是不想加个第三者!
哪吒引着小玉坐上石床,从她手中拿过豹皮囊,道:“想什么呢?我对敌什么时候手下留情过?前世的一缕幽魂别想扰乱今生的人事。”
他将囊中法宝一一取出,摆在床上侧首与玉小楼说:“我们先再看一遍师父赐下的法宝才是。”
玉小楼嗯了一声,跟着他的动作,念出各个法宝的名字:“金砖、火尖枪、风火轮!九龙神火罩、八卦云光帕、收纳它们的豹皮囊,外加我们一直放在身侧的混天绫、乾坤圈,就差乾坤弓没在这里了。”
哪吒拿起八卦云光帕道:“这物你前次离去前,我不用它久了就不知丢哪去了。还以为会被李靖拿去,没想到是师父给我们留着。”
“乾坤弓,此乃李家看守的法宝,我此前还能拿来玩玩,现在无它也不差什么。”
点数完法宝后,哪吒又抖抖豹皮囊,从中抖落上面写着催动各个法宝的口诀、灵符的木简。
看罢捏碎木简,他长臂一伸,将坐在他对面的玉小楼搂提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我已会了使用它们的秘诀,趁现在还有空闲,让我一一教予你知。”
玉小楼清楚哪吒如此迫切要传自己口诀的因由。大战在即,自己肯定要随军,两军交战自是少不了兵荒马乱的时候,那具白骨…哪吒他并不完全信任其能护她周全。
那就学吧!
她心想,这次自己就做出个违背科学的决定好了!
现在科学救不了商朝人,弃科从玄迫在眉睫!
她在心里自己鼓励了自己三分,便专心倾听哪吒教她施法。
几番尝试,都获得法宝回应的玉小楼喜道:“这么容易?”
哪吒抬手捏捏玉小楼的面颊肉,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道:“你用的躯壳可是我的前身,我学东西向来没慢过!”
玉小楼:“是诶!”
她笑自己现在真可以说是,连脑子都换了一个的新生。
高兴间,一时忘形,她忍不住磨蹭着向后坐。玉小楼初想着要用头顶和胳膊肘一同戳戳身后这傲气的少年人,定让他痒得哈哈大笑,中途却冷不丁地被一个奇妙的触感所震!
好软!
玉小楼的后脑勺与后颈,因为她后仰的动作显如一片温热柔软的波涛中。
她不知所措地木在了原地,抬起一半的手慌乱收回原处,整个人木在了哪吒怀中。
视线无着点的乱转,蓦然间余光瞄见脸侧的粉嫩花尖尖,顿时她就脸颊生晕,耳烫若红碳。
卧槽!艳红色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在他怀里乱蹭的原因,让碧袍散开,露出内里的尖尖角,随着呼吸的起伏立上头。
视觉刺激太过强烈,玉小楼面红耳赤地小幅度挺了挺腰,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与身后身躯的距离。
玉小楼的小动作刚出现没多久,便被哪吒察觉了。毕竟高处往下看能轻而易举窥见下方人的任何举动。
唔,明明是经由他血肉骨髓组成的身体,哪吒却觉玉小楼的腰比他原先的少年体态还要细。
水蛇般的一截小蛮腰,动起来,他便觉得自己的心湖被划开层层波浪。
心颤难持,哪吒收紧胳膊道:“你扭什么?”
玉小楼立时不动了,她小声提醒:“哪吒,你拉拉你的衣袍!”
哪吒垂眸望着玉小楼化为绯玉的双耳道:“不拉!”
“拉!”
“那你来拉!”
毫无意义的对话来回拉扯几次,最终又是以玉小楼的失败告终,她偷袭于哪吒在特殊时候特殊的硬气。
玉小楼抬手捂住脸,她不好意思对哪吒说她不敢。
这么————大的胸,比她还大,还是异性的,她哪敢! ! !
“呵,小玉你方才眼睛都看直了!”
未等玉小楼姑且勇气去上手,耳边就响起少年人戏谑的清脆笑声,带着些调情独有的轻佻,颤音如露珠儿一般弹在玉小楼的耳边。
“我就随便看看。”
口中说着她自己都不像的瞎话,被颈后变化的触感,摇散了话音。
后脖颈像是安在了两块嫩豆腐中间,韧、弹、软,不用力都滑滑的在皮肉上蹭动。本来不明显的花香,此刻随着磨蹭的热意而变得浓郁,熏得人欲泣还羞。
眼睫胡乱抖动,玉小楼连吸了几口气,被浓郁的莲香羞得伸手推他:“别闹了。”
说话声小得像是求饶。
哪吒心想她就是个不吃教训的好色之徒!
哼,几次教训了,还不知道这时求饶是不管用的么?
哪吒用双手就怀中羞红脸的玉小楼换了个方向,让她直面惊涛拍浪。
猛地换了方向,让玉小楼直面了沉甸甸的汹涌,愣神着被红尖尖点了脸颊,正好一边一个,不偏不倚的。
先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怀中,哪吒才挺直脊背,低下头,手掌扣在玉小楼的后脑勺上,说:“教你这么久了,得给我点好处。”
玉小楼晕乎乎道:“你还要什么好处?”
哪吒笑着俯身,唇从她的鼻梁滑至眼尾,最后贴着耳骨,亲密地咬住她茸茸的一缕鬓发哄:“可以亲亲吗?”
明明能用接吻这个更成熟更大人风格的词,来描述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亲密举动,却偏偏用这么稚嫩的词语说话…
他这到底是邀请还是勾引?
“好。”
得到应允的哪吒弯下腰吻了上去。
与充满占有欲狂放得让人心神摇曳的初次不同,这回哪吒吻得游刃有余。
可说是熟门熟路。
挤开唇齿,划入温暖湿热的柔软,像是冬眠醒的长蛇在洞xue中浮躁地用力窜动。
嗓子发干,心跳若雷,碧绿色的长袍被抓挠,五指颤动挠碎莲花暗纹。
松散的敞口,面积扩大至极限,绿线深陷,让盛在其中满得快要溢出的、嫩豆腐颤抖着挤扁了红豆,是散着花香的甜品。
莲香荷香弥漫在洞府中,熏得冷硬的石壁都沾上了几分柔软。
他这回留给她自由呼吸的余地,玉小楼颤着眼睫不敢睁眼,把自己暂且当做了一汪任人啜饮的清泉。
今时已是两厢情愿的好事,却又因自己急切变得,好像是单方面欺负的举动。哪吒强势地将玉小楼带入一阵看似和缓的风浪中,让她在海涌龙卷中如只惊鸟般瑟瑟。
控制住小玉的五感,带给哪吒的满足感,远超过曾经自己脑中任何一次恶劣的幻想。
以前是混天绫,现在是花香,无形无质的香味代替游动的红绫,在她身上铺开无形的罗网,去捕捉她因为他产生的反应。
“哈……”
能自主呼吸的二次,比初次感觉还要煎熬。
呼吸累得玉面花红,头皮上的酥麻退却,残留下乌发若海藻般爬绕脸侧,这次的吻落在玉小楼身上,又似下了一场浩大的暴雨。雨过天晴后,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在她后背上,隔着蟾衣轻轻安抚,炙热的掌心一寸寸熨烫着,极尽温存。
玉小楼软倒在哪吒怀里,仰头看他贪婪地吞咽。
英气勃发少年郎染上情/欲,艳色的唇若含桃,饱满得像上再多用一下力,就会有甘美的汁水被榨出。
那汁水是什么颜色?
人根据眼前的果实外观猜想,想那一定是红得发黑的颜色,浓郁得无法调开,是欲望的本色。
不敢再看,抬眼却又要避开上方哪吒那充斥着攻击欲的眼神。这种凶残的进攻意识扎根于这个人每一寸骨血中,哪怕换了具草木躯壳,也去不了他身上的原始凶性。
一眼就看得人双腿发软。
“这次舒服了?”
玉小楼听他哑着嗓子问。
“还是有些痛的。”
忍不住动动腿,她除开舌头痛,还觉得双腿上刺刺痒痒连成一片,有逐渐往上蔓延的趋势。
哪吒的绿袍散在了两人下/身,让玉小楼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于是她就顺手往下摸去:“啊!这是什么?!”
粗粝的质 感扎得人手入电般缩回,玉小楼惊疑不定地看向哪吒,哪吒同样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我太激动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少年人哑着嗓音的解释,玉小楼眼睁睁看着腿上盖着的碧绿色长袍若沸汤般涌动,无数带刺的柔韧绿枝从暗处露出,显现在她眼前。
玉小楼眼瞳颤动,她震惊道:“哪吒,你……”
哪吒:“你接受不了?”
玉小楼继续震惊道:“你犯色戒,现原形了?!”
哪吒:“……”
他抬手捂住了玉小楼的嘴:“你说得我像个妖精似的,过分!”
玉小楼:“唔唔唔!!!”
单雄蕊莲花精! ! !
哪吒虽听不明白小玉她在呜呜个什么东西,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他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去听她说什么为好。
“现在这样,我得过去找师父看看。”
玉小楼听哪吒这么说,连忙点头表示她的赞同。
这可怕的枝条看着就不像是莲花的花茎! ! !
所以你是不是要分开我?她用眼神朝哪吒努力传达这个意思,下一瞬眼中却映出一幕想让她顷刻间就拔足狂逃的景象。
在张牙舞爪的、生着密密麻麻倒刺的花茎中心赫然出现一仰头水蟒。
玉小楼:“?!”
哪吒迎着玉小楼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点点头:“你要学会接受我。”
他松开手露出玉小楼憋红的脸:“这超纲了,论x度是洋片中德国人的程度了!循序渐进!!!循序渐进!!!求求了!!!”
哪吒皱眉不满道:“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
玉小楼对上此人跃跃欲试的嘴脸恐极反笑:“那不然呢?”
哪吒摇头:“我数着日子呢?还差一年多,我不会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
玉小楼:“那你现在速速松开勒住我大腿的带刺绿条!”
“我不。”他口中拒绝,眼中却闪动着惑人的情愫,眼波流转缠住了玉小楼的眼神:“再一次,再一次做你对我做过的事。”
玉小楼脑中忽地闪过一幕模糊的画面,指间幻生出黏糊的质感。
“不要!”
带刺枝条唯一不带刺的柔嫩顶端,纷纷轻点上美人娇颜上下摩挲滑蹭,尽可能对美人表现出自己的柔软无害。
作为花枝主人的哪吒,紧跟着柔声哀求她:“只有你能帮我了,小玉,你再疼疼我。”
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枝条都堵在唇上了。
她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抬起,道德与色心陷入了激烈的摔跤中。乾坤圈在玉小楼的手臂上,滑上滑下,最后它卡在了腕上突起的小骨头上,法宝和主人达成了共识。
……
金色的圈环位置,忽上忽下的变化,金属敲击石床,发出珠落盘的无序叮咚声,环面凝出雾气汇集成滴滴水沿着美人玉腕流。
……
哪吒带着半身舞动的带刺花茎,回到金光洞找师父太乙真人解决问题。
太乙真人时不时瞟一眼他面颊上的青紫伤痕,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说:小玉(色极发怒):“爸根的,又被他草枝招展的给钓到了[愤怒]”
哪吒(求您疼我):“~~~[可怜]~~~”
第88章
太乙真人太知羞, 偏偏却得了一个混世魔王做徒儿。
哪吒见了师父三番两次往自己面上瞧,便问太乙真人道:“师父,你这般看我作什?”
太乙真人叹气反问他:“你又惹小玉作什?”
“怎是我惹她?师父此言太过偏颇。”
哪吒抬手轻触面上青紫,笑道:“这是…这个…嗯,是夫妻恩爱,师父不必忧心。”
他吞吞吐吐又言笑晏晏,眼中闪烁着少年人情切时燃起的澄澈亮光。笑时似又回想起什么甜蜜时光,低头窃喜独自品味,眼角眉梢藏着掩着仍是透露出一股自满自得。
太乙真人瞧不下去,扬手屈指用指节朝着徒弟头顶敲了一记:“双生并蒂的缘分要珍惜,切莫再将人逼急了,小玉的脾气比你好不了多少。”
这两人相好绝不是互补,简直是臭味相投的一对,一样的固执,一样的认死理。
他们还能续缘, 太乙真人到现在都觉得是个奇迹。
哪吒面对师父的耐心叮嘱,微微摇头:“师父,不是这样的。我和小玉再气再急都不层将对方逼到极致。”
他们这般性格的人因缘际会在一处生情,竟是不由自主的都给彼此留了余地。
他未伤她辱她, 只哄她诱她, 望她因情失智。而小玉对他也从未骗他,仅仅是未对他说过真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会不允。
如今勉强得了她原谅,哪吒再回忆过去才发觉自己才是那个一叶障目的。
小玉很好,她遇见自己这段缘起,才让她过得不好。
但是他的就是他的了,哪怕再死一回, 他也不会放手。
用着自己血肉献祭,生成的躯壳的小玉,她的魂灵在肉身中寄居久了必定会染上他的气息。若有朝一日她再想舍弃肉身遁逃,她魂魄上被浸透了的他的气息会为他引路,指引他再一次来到她身边。
这样隐秘的占有,只有自己知道。
想到此处哪吒胸口中热血涌动,顿时激起下/身血肉化作的带刺花茎,在半空中躁动狂舞。细细的植物枝条或卷曲折成一团或绷直朝上窜动,扰得五莲池中众莲退避,群荷伏倒。
太乙真人挥袖抚开溅起的水花,平静地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对同修越发偏执占有的徒弟。
这样的性情,是由各方势力在后天共同制造扭曲得来的后果,怨不得他。
别开脸不去看眼前的徒儿,太乙真人忽地脑中闪过玉小楼流泪的面孔。瞬间从心中涌起的,名为愧疚的感情,让他郑重地对哪吒说道:“你要珍重她,若有一日你欺她,为师且还能再送渡她返乡。”
“什么?!”哪吒猛地从回忆中抽出心神,抬起头惊愕地望向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转回头与他对视,教他也是问己:“世间生灵皆有私心。我偏爱于你,每每对小玉施以援手时总是留了余地,你说是与不是?”
哪吒口中称是,心中却是疑窦重重。
自己这个徒儿心思反复,又凶戾难训,太乙真人有时都摸不准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只好再次叮嘱道:“你若一直不懂也好,日后若懂了便…懂了。”
太乙真人原想说放手一词,却怕徒儿细想下又其多疑本性阻碍,便将这词咽回腹中。
“闲话了了,你我着手正事去。”
哪吒口中再称是,压下心头不适,他将自己新躯壳异化的原因,省略了故事对太乙真人说了自己总结的因由:“…徒儿心绪起伏过大,回过神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说着,随手拽过身侧舞动的花茎抓在手中,递给太乙真人瞧:“望师父再救一救我。”
太乙真人细细检查一番哪吒的莲花身后,招手让他附耳过来,解了他的困惑。
而哪吒得了解决办法,回至洞府中与小玉一说,将她都得哈哈大笑。
玉小楼无视哪吒的幽怨表情,笑得两眼水汪汪,她目中流转着星辉点点,乐道:“这么说,你要戒色了?”
哪吒撑着下巴遗憾道:“是矣———”
他拖长了音调答话,带着十足十的不情愿。
刚有些滋味,又要过从前寡淡的岁月,他心中煎熬!
垂眸看着玉小楼的雪腕连连叹气:“手啊手,你且耐着一段寂寞时日,等以后我再让你把玩尽兴。”
哪吒一脸意犹未尽的缠绵之意,看得玉小楼立时打了个冷战。她可不想再莽撞地,去尝试爱抚巨蟒这个活动了。
以前看着再大,且还在人的正常范围……
没想到久别重逢,今时再看,却是非人之属才会有的规模。
原谅她用这个词,来形容哪吒身上的器官。属实是前次经历,让她开了眼界。初时羞涩不敢看,中期因为熟练大着胆子打量,且在心中点评,后期漫长折磨到让她觉得自己是流水线上,拧螺丝的女工,上上下下摸转不停,是手腕酸痛,五指僵硬的折磨。
在哪吒的注目下,玉小楼的手指无意识地筋挛了一下,瞬间引动起一阵从指尖到小臂的酸痛。
腕间金环再次触着石床,发出当一声清脆的声响,羞得玉小楼立刻将手缩回衣袖中。
“不要脸。”
玉小楼低骂着,红了耳朵,觉得自己实在是白长了哪吒几岁。
哪吒用鼻子哼出一声短促的嗯字,认同了玉小楼对自己的认知,他凑过去用手指勾她的衣袖,弯腰探头看她的脸色:“手还疼?”
玉小楼抿了抿唇,扭头避开哪吒的视线:“不痛,就是有些酸麻。”
“好可怜哦”
耳边忽听见一句语气不对劲的话,语调轻飘飘的,惹得她刷地一下转头去看哪吒脸上的表情。
明明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过分,但一望见他面带微笑,探出手指想去勾自己因为低头垂下的几绺额发的样子,就来气!
输输输又输输输的,就输不服气!
“你就不能忍忍,也没差多少时间了……”
哪吒点点头,一手摸着人头发,一手神不知鬼不觉搭上人腰,将玉小楼揽入自己的怀抱中,温声细语地与她解释:“现在已是忍耐后的结果了。”
“再说了,以我这里计算男子长成的年岁,我早就超过太多。小玉你且哄哄我些,给我点好处让我能忍过去。”
他这话说罢,玉小楼就知道自己又犯蠢了,对一个得寸进丈的主,她就不应该抱着他会守规矩忍耐的幻想。
好在这时他得了师父之命,奉师命禁欲,给了她缓刑的时间。
玉小楼捏住自己发烫的耳垂,小声问他:“你现在能变小吗?”
哪吒:“你不喜欢现在我这样?”
……该他懂时,这人又不会了。
玉小楼放下自己捏耳朵的手,单手捂了会儿脸,才小声说:“现在这样进都进不去。”
见玉小楼强忍羞涩,第一次正面与他讨论夫妻私事,哪吒收回勾弄她发丝的手,将其放在她的腰间。
这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看着是容不下太多外物。哪吒感受着自己指间溢出的软肉,犹豫着说:“不试过后再论?”
玉小楼连连摇头:“你都摸过,晓得不能的。”
“那好吧,到那时我先变幻身形,你我试过后再论。”哪吒见玉小楼表现得实在害怕,生恐她又将这事往后推挪,便以退为进自走了一步。
果然,他一应了这话,就收到了玉小楼热切的应好声。
见此,哪吒只好无奈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长叹。
小玉所在的那方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衣食富足却压抑人之大欲? !明明阴阳交合这事与吃饭、饮水、大小解这些事一样是属平常啊!
哪吒,又一次败于两个世界不同的环境教育下。
他眼中正常,在她眼中是冒犯,这一局是两人互为色鬼了。
叹归叹,叹完从这日起哪吒就将每日中的多数时辰用于修炼。
他要尽快适应新的躯壳将魂魄化在其中,好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
清闲的时日不多矣。
哪吒陷入苦修,玉小楼也在乾元山自得其乐。
上午去金光洞享受名师一对一辅导修行,下午回洞府自行参悟道意,精研术法口诀争取早日打破自己的科学观,入夜后看哪吒九点前有无有回来,没有回来她就一个人睡觉,回来了他们就抱着一起睡。
时日长了,莫名有种考研情侣的滋味被玉小楼品到。
错序恋情中也能品到正序恋情的甜蜜,这种彼此为共同未来奋斗的平常日子因在恶战前昔,变得更加珍贵。
一日日的温情软化中,玉小楼逐渐被哪吒温吞地侵入私人领域,其身上经久不散的莲花香成了实际证据。
有了这一明确指向的标记,哪吒也能在一人时真正的静心清修了。
一日突然得了师父指点天机,哪吒难得抓住机会下山放风,忙风一阵地跑到桃园找到玉小楼,随即将人卷走往汜水关飞去。
踩着风火轮飞得可比驾云快多了,路上来不急解释,惊雷般穿云裂雾到了汜水关大道旁一山岗落下。
双脚落地,玉小楼左手按着自己蓬乱的头发,右手紧抓一个红桃,眼露茫然,左右各看一景后忙问哪吒:“这也没见营帐呀?”
哪吒忙对她解释:“师父今日算到有大将遇劫,盼我下山救命呢!”
玉小楼又问:“救谁?”
哪吒:“黄飞虎父子。”
黄飞虎,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好像知道是谁但又印象模糊。
玉小楼将手中拿着的桃子,顺手塞进哪吒的口中,空下手来梳理自己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她探头向四周张望:“我们就在这守株待兔?打架我帮不上忙,那我准备些食水好了。”
哪吒三两口将桃吃了,就看见玉小楼从她怀中摸出她的手机在什么用手指点点戳戳。
“你还有钱?”
玉小楼:“还有一点。”
父母是在她了无音讯后的第二年才没有继续往卡上打钱的。现在绑定她手机的这张银行卡上,还剩一万出头点钱。她留着除了买调料外,也会买点零食打打牙祭,花到现在还剩个八千三百十四块零三毛一分。
此时给受困的,哪吒未来的同事们买点矿泉水、大馒头的钱,玉小楼还是能大方出手拿下的。
救人就帮到底,加点温度做个让人感恩的人情,会比按照师命公事公办来得让人记住。
哪吒想到却不愿意做到的事情,她愿意稍稍费些心力,去将事情做完善。
也算是为后日军中情形,做个准备。
心中这么盘算着,她定下两箱矿泉水并几袋馒头拿在手中。他们二人没等多久,就看见远处,在视线尽头的路上出现旗幡招摇,见敌方人马将至,玉小楼便在哪吒的示意下带着食水躲在暗处。
她将腕上乾坤圈还于了哪吒,单用混天绫护身,躲在了小树林后静静朝外窥视。
只见哪吒胡诌了个借口,大摇大摆地做起了山大王,要求这支过路的队伍予他过路费。
十块金砖?
这价钱,玉小楼个现代人都听得暗暗咋舌。
果然是贵族家出来的小公子,可真会打劫!
见哪吒对敌,不论口舌还是拳脚都不落下风,她这才将注意力转移至陷车中神情寥落身着盔甲的一行人身上。
玉小楼来了这里,仅在陈塘关见过李靖、哪吒、普通士兵着过甲衣。比起她那时见过皮甲,被押送的这群人身上穿着甲衣看起来更加贵重,光撒在甲衣上,对外反射着、仿佛有谁在无声说着闲人勿近的冷光。
她暗中观察陷车中被俘一众,又见一旁哪吒挑衅完敌将与他斗了几个回合,将人打得落荒而逃后,才慢悠悠从藏身之处走出来。
哪吒听见玉小楼靠近的脚步声,先向黄天化介绍了她,才放心让她将食水递于疲乏的黄家麾下人。
玉小楼不多话,事做得足够了再费口舌怕大恩变大仇。
又被一众黄家兵将围在中间的还有一小儿,他幼圆的脸上带着奔波的愁苦,正咬一口馒头叹一口气。
此刻情形紧急众人无暇寒暄,彼此通了名姓,喝了水咬着馒头就继续赶路逃命。
被救的将领们一众人困马乏,哪吒既要救得他们,便是救了之后还要护送他们成功逃离商的追捕范围。
黄家众将行路速度普通,玉小楼跟得轻松,有余力便会四下打量周围的人与景,冷不丁她就和混在黄家众将中的小孩对上了视线。
玉小楼对大人好,是存了让人记恩的心思,对小孩她反倒是愿意多给些善意。
她从怀中摸出一块奶糖后,笑着和与她对视的小孩招手。
看见玉小楼笑容的小孩,他无措地抓紧了身下马匹的鬃毛,红着小脸望向身旁的父兄。
黄飞虎瞥见自家小儿的红脸,遂对他道:“她唤你过去,天祥你就过去。你今已七岁,莫学些小户人家做派!”
得到父亲应允,黄天祥打马绕过父亲的坐骑五色神牛,朝乘云赶路的貌美女子靠近。
他红着脸扭捏行礼:“女子唤我来有何事?”
玉小楼被他这小孩装大人的样子逗笑,剥开糖纸将奶糖递给他道:“无事,我只是觉得你小小年纪,就能随父马上奔驰这数个日夜,是个性情坚毅又孝顺长辈的好孩儿,想拿糖给你甜甜嘴。”
黄天祥向玉小楼道谢后,先与她互通了姓名,这才伸手接过她拿在手中的雪白糖块。
他自幼也是锦衣玉食,奴仆环绕侍奉的公子,此番从商地奔逃而出,一路上再是被父兄、家将们看顾,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已经很久没尝到甜味了。
这会儿奶糖入口,细腻香甜的味道迷得他安逸地晃起了小脑袋。
而玉小楼看着眼前的黄天祥,心想这样的小孩才是真小孩,以前的自己真是被故事传说迷了眼睛。
有心想摸摸这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却忽然觉得头顶有道视线,刺得人若芒刺在背。
抬头一看,果然是脚踩风火轮,手提火尖枪在高空上警戒的哪吒在看自己。
哪吒望着玉小楼的表情极是不满。
对上他的眼神后,玉小楼跃跃欲试想要逗小孩的心思瞬间消弭。
家有妒夫,手段狠毒,她为了自己以后着想,还是少拨动他敏感的神经为好。
虽然她不知道这会儿哪吒他在不满什么……
而两人的这番眼神交流,落在不清楚他们之中闹什么官司的黄天祥眼中就成了怀念羡慕。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若母亲还在,她与父亲一处,也是如此的恩爱。
又见面前玉家姐姐美丽温柔,黄天祥禁不住将对母亲的思念寄托在她的身上,眨眨眼忍住泪意,看着玉小楼的眼神变得水汪汪,像是粘人的幼犬般,真个团团脸上圆圆眼。
一番眼神纠缠后,玉小楼在示意过哪吒专心办差了,回头再看黄天祥,心中因他这眼神又是一番感叹连连。
她真的太久没见过这么正常的小孩了。
有些呆有些胖看着很好挪的样子。
忙着赶路没时间抖小孩,她只能三番两次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零食,投喂给黄天祥。
哪吒瞧着玉小楼动作熟练的哄小孩,好闲没飞下去将她提到身旁来。又低头再瞟了那小儿一眼,看他形貌平常,心中这才觉得顺气了几分。
想他先前退敌时的英勇,小玉看在眼中竟未来夸赞自己许下奖赏,逗小儿有什么趣味?
看黄家小儿那样子,说不得他还在吸鼻涕呢!
心中别扭,哪吒却仍坚守本心,一路小心护持众人来到了关卡,将自己心中的不悦全数发泄在了与守关将领的交手中。
该得敌方众将领倒霉,被哪吒用火尖枪挑翻后又使乾坤圈打得骨断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