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2 / 2)

卿之许来 一心风华 4679 字 1个月前

许来伸出的舌头没试探多远,就被沈卿之抬手抵了回去。

“闭嘴!”她现在看到小混蛋的舌头就一阵发软。

“媳~”

“说了闭嘴!”

“就舔舔~”

“闭!嘴!”

“…血~”许来见媳妇儿满面红霞,眼角已经忍不住有了笑意,努了努嘴,依旧执着。

她不说血还好,一提起来,沈卿之又瞬间想起了落红之事。

“你等会儿!昨夜…当真没有落红?”沈卿之再次推开凑上来的唇,认真的确认道。

“唔~”许来被抵着嘴,只能不住的摇头。

沈卿之见她眼神肯定,轻叹了一声,垂眸思索了下,脸上红晕渐浓。

“今夜…再试一次吧。”声音极轻,却带着执着的坚持。

她现下还对许来懂得女子房事之事深信不疑,只以为是两人初次尝试,未及做好。

许来听了她这话,以为自己听岔了,拉下媳妇儿抵在她嘴上的手,“媳妇儿,你说…再试试?”

沈卿之被她这二次询问问薄了脸皮,抿唇良久才点头。

“嗯。”轻浅的声音,随着攥紧许来衣领的动作而出。

都已做到了这般地步,若是不见落红,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沈卿之说得轻浅却坚定,许来听清楚了,她没想到媳妇儿会这么主动,一个兴奋,直接掀了寝被。

“好的媳妇儿!”她没把那句今夜听进脑子去,也没把沈卿之让她尝试的目的当回事,只听媳妇儿要她再伺候,当下就趴到了沈卿之身上。

覆唇吻了下去。

“你…唔…混…”沈卿之转头想躲,奈何许来太兴奋,双唇直追着她跑,一句斥责都没能说完。

…………

“混~蛋~你是要累~死我吗…”许久后,沈卿之已是筋疲力竭,对着身下劳累她的人说的话,却是连自己都听不清。

行房太累了,她够了!

许来忙活不停,只想着再做到昨夜媳妇儿第一次时的丰功伟绩。而且,白日里伺候媳妇儿真好,比在夜里浴房看得还清楚!

她还不知道自己伺候来伺候去,已经把媳妇儿伺候厌倦了。

沈卿之再次挺身之际,借着猛然而来的力气,直坐起了身来,而后又弯身下去,将额头抵在了许来低伏的背上。

“饿~”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小混蛋停下来,说累不管用,说停反而让她更兴奋,说不要了,这混蛋竟然行的更深更急,完全把她的话反着听。她没办法了,只能道出这么一句,小混蛋再热衷于此事,也该心疼她饿了吧?

许来也真的停了,深深抵住酸软,助她释放后,便斜着身子边抱住趴在背上的人,边起了身。

“媳妇儿,对不起,好像没昨夜伺候的好。”许来坐直了身子,搂紧怀里的人,将寝被拉了过来,说得有些失落。

饭菜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去做了,一会儿媳妇儿就能吃上了,不用再去催,自有春拂和二两呢。她现下耿耿于怀没把媳妇儿伺候到昨夜那么好。

她心心念念的想把媳妇儿伺候到昨夜里第一次那样,可是这次虽然也很多,但是没那什么啊…她头发都好好的呢!

沈卿之闭着眸子抬也没抬,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内心腹诽:混蛋!都累死她了,还要怎么才算好!

“落…了没?”许久后,沈卿之覆在许来耳边轻声问。

气闷归气闷,正事还是没忘的。只她连掀被自查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问小混蛋。

许来还没明白落红是什么,一句话问得沈卿之差点儿晕过去,“落哪儿?”

“……湿…处!混!蛋!”沈卿之调整了良久才勉强挤出这话。

这混蛋,到底懂不懂!

沈卿之第一次疑了许来在此事上的能力,只因力竭,转瞬即忘,没能往深了思量。

许来听了媳妇儿的话,抱着她稍稍挪了地方,又掀被看了看,“好像…没有红的。”

女子贞洁虽脆弱,却也坚韧,唇舌之力怎能轻易做到?

此后一连两三天,两人懵懂摸索,沈卿之的坚持,成了许来每日快乐的源泉,只每次的结果,皆是以沈卿之的失落告终,而许来…有喜悦有失落吧,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第一夜的好。

后事不提,至少沈卿之这会儿还没真正怀疑许来的本事,只无奈的接受了第一次失落,窝在许来怀里假寐。

她还不知道不靠谱的小混蛋还得再让她失落个两三日,只这第一次,就够她劳累的了。

午饭是在床上用的,沈卿之盯着喂她进食的许来瞪了很久。

方才抱她去沐浴,她看到自己腿上密密麻麻的印记,才知道昨夜里她哪是做梦!小混蛋趁她睡着之际,又行了那档子事!

怪不得她今早没觉得歇好了身子,反倒更累了!这个谷欠求不满的混蛋!

“今晚戴嘴箍。”沈卿之被伺候着用完了饭,净完了口,而后倚在床头幽幽的开了腔。

“媳…”

“明日里再找楼公子帮忙拿一副手铐来,照着做个适合你的。”沈卿之没等许来撒娇求饶的话出口,又补了一句。

轻飘飘的陈述,没有一丝力气,却足够许来惊吓了。

“媳妇儿我错了,再也不趁你睡着的时候吃…”

“闭嘴!”混蛋,嘴里总是污言秽语!方才在浴房听这混蛋这么说,差点儿没气死她。

“媳~妇~儿,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找楼江…对了,楼江寒!”许来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早上楼江寒来过的事。

怂做一团的人突然坐正了身子,沈卿之疑惑的敛了敛眉,“怎的了?”

歇了一上午,又泡了半个时辰的热浴,用过了午饭,沈卿之已回了些力气,见许来正襟危坐,也跟着坐正了身子。

“媳妇儿,你不能这么自私!”说到正事,许来正经了许多,只一开口,就先数落了沈卿之。

沈卿之一听她这话,心下一阵郁堵,“何出此言!”

她自认对小混蛋,她只有一处自私——不希望小混蛋被世事浸染。可就这一处,小混蛋也是答应了她的,还说为喜欢之人留住喜爱之处,才能长长久久。

怎的,现在又来说她自私?她何处自私了?就算她有,小混蛋以往不都事事随她意,现下这是自以为得了她身子,开始反身数落她的不是了?那以后,自己是不是要全依着小混蛋,按着她的喜好去过活,不依着她,她就不要她了?

许来一句看似指责的话,已让沈卿之又是想了许多去。

“媳妇儿,”许来看出了沈卿之的难过,拉过她的手握紧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好的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可这也是自私,累着你自己,让我心疼,就是自私!而且,这事这么难,你自己是解决不来的,你不能挡着我也为我们的将来做自己的努力,如果你自己去跟他相抗,最后失败了,不止是你会离开,我也会失去你的,这是我们两人的将来,我也需要知道,需要努力,而不是你来做,我只等着结果。这也是自私!”

许来性子急切又跳脱,说起话来总要急急的先挑了重点说,前因由来从来都是先丢掉不提,可沈卿之还是从她话里听了出来。

小混蛋知道了程相亦的威胁,她的意思是这事太过重大,要两人共同面对,若是她独自逞强,只为不让小混蛋看到太多世间的不好,或许最终的结局,是两人天南海北的分离。到那时,受伤的不止她自己,还有没能有机会为两人将来而努力的小混蛋,她会难过,更会后悔自责,要比她还要痛苦。

守护小混蛋的澄澈和两人的相守,孰轻孰重,无需思量。

沈卿之明白了许来的意思,她不是来数落她的不是,而是在心疼她独自扛着,也在害怕她这样的隐瞒,断送的是两人共同的幸福。

小混蛋怕失去她,所以宁愿以指责的方式,以埋怨的口吻,要让她学会不要事事都自己扛,让她从被指责的不满和难过里看清,有些事,需要分担,而不是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

“谁告诉你的?”沈卿之听明白了许来未能言说的意思,反握了她略有紧张的手,柔柔的问。

小混蛋鼓起勇气指责她,自己却是害怕的手抖,这个没出息的!

不过或许,也是因着不忍和心疼吧。

她不知道,只知道这颤抖让她觉得幸福,想要紧紧握住。

小心翼翼的疼爱,最是柔情。

沈卿之握紧的安抚没能管用。

“媳妇儿!”许来听了她的问话,不满的凶了整张脸。

她跟媳妇儿说那么重要的道理,媳妇儿的关注点都偏到村西去了!谁说的重要吗!

沈卿之被她凶巴巴的眼神瞪得想笑,小混蛋好像就成婚前对她凶过,已经很久没见这表情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此事过于重大,我实不当瞒着你。”垂了垂眸子忍下笑意,沈卿之才抬头安抚。

“不是!你是为我好,我知道!”许来没被她的话安慰到,挺直了胸膛中气十足的抗拒。

抗拒完,又泄了气,“我知道你瞒着我,是不想我学坏,可是,媳妇儿,我们有一辈子要过,你这样会很累的。其实,你不需要这么保护我的,我从小到大,也不是被关在家里养大的,我有见过外面的人,街坊邻居说我的那些话我也有听到的,我不是没见过不好的东西,只是我不喜欢,不想学,也没人逼着我学,我才长成了你喜欢的样子。”

许来说着,凑近了沈卿之,“媳妇儿,你不用把我护在怀里,你只需要告诉我,不要学坏,我就会一直是我,一直是你喜欢的样子。我不要我这一辈子,从父母怀里长大,再在你怀里变老,我最想把你护在怀里,可你不让我学经商处事,不让我主外,我愿意听你的,我不把你锁在怀里,就陪着你,守着你喜欢的样子,可你也别这么累好不好?我也不需要躲在你怀里才能守得住心的,我们肩并肩,一起走,你帮我看路,我扶你往前,我们就不会走偏,也不会累了。”

许来这次的话,说得顺畅又明了,已不需要沈卿之再细细思索其意了。

可她依旧愣住了,因为小混蛋发现了她的守护。

“可是,阿来,见多了世间丑恶,历多了人生无奈,人是会变的。一往无前,永远只存活在少年身上。”许久,沈卿之才歪到许来怀里,幽幽的开口。

“不对!媳妇儿在身边,我就能一直勇敢!”许来抱紧了怀里的人,低头坚决反对。

沈卿之听她倔强之言,笑出了声来。

小混蛋的澄明,真是无人能及。有爱在身侧,岁月久长而不更改,这样的人,又怎会怅惘,怎会不勇敢?

至于单纯澄澈,她若给的爱恋足够,就如同小混蛋的父母一样,那,小混蛋便也能一直守得住这颗心吧。

是她太执拗,钻了牛角尖,以为给小混蛋与世隔绝的保护,才能守住那份美好。

“媳妇儿,你别担心,他虽然官大,我也没啥法子,但咱家人多力量大,有你有我,还有娘和爷爷,陆远和陆凝衣,还有沈家咱娘,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想到的。”许来见媳妇儿没再反驳她,转而安慰了愁心事。

沈卿之对她理直气壮依赖家人的话哭笑不得,“你都这般年纪了,怎的还事事劳烦长辈,知不知羞!”

她昨日告诉婆婆,是想知道婆婆的态度,都没想着劳烦婆婆帮忙解决,小混蛋倒是好,还想把一家子都拉进来!

许来撇嘴,“我不管羞不羞!嗯,不过确实有点儿对不起爷爷,爷爷都年纪那么大了,还要被姓程的气…唉,可是媳妇儿,没办法,你这旧情郎官太大了,还是什么皇亲国戚的,光咱俩肯定斗不过,我不想和你分开,还是先劳累下爷爷吧,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他,还有其他家人,帮我们的我们以后都好好对待。可现在,必须拉帮手!”许来嘟嘟哝哝的说完,最后重重的下了结论。

沈卿之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小混蛋求助家人,也是于心不忍的,只她更害怕两人分离,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想有,所以就算不忍心劳累家人,她也忍下了心肠。

小混蛋对她万分的在意,她感受到了,只是这混蛋的话…

“什么旧情郎,怎么说话呢!”混蛋,旁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她也这么说!

沈卿之揪了许来的耳朵,抬头瞪了她。

许来经她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话,紧了紧怀抱,心里把楼江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怪他,走前说什么外边都知道姓程的是媳妇儿旧情郎了,害她记到了脑子里,一不小心说出了口。

“呸呸呸!都怪我!”许来是真心嫌弃,不光这称呼,还有这个人,威胁媳妇儿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沈卿之看到了她眼里的嫌弃,还好,没有厌恶。她之前就怕小混蛋生了厌恶之心,倒不是因着对方是程相亦,而是厌恶,会滋生丑恶。

沈卿之对许来的反应很满意,松了拧耳朵的手,又窝回了许来怀里。

她这乏累劲儿浓,直接生出了懒意来,到现在了,还不愿动弹。

她不愿动弹,许来可就动弹的胆大包天了,过了半晌,见她似是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挪了一只手。

没办法,自上而下看了半天了,要不是媳妇儿的额头靠在她脸上,这会儿伸进去的就不是手了。

“许!平!生!”沈卿之咬牙切齿,睁开眼,对着脸前的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口。

这混蛋,是真的要累死她吗!

“起身!去商号!”床上没法歇了,这混蛋太可怕!

根本没法指望她能给段惬意宁静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