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2 / 2)

卿之许来 一心风华 4910 字 1个月前

“媳妇儿?看啥呢?吃鱼。”

沈卿之看了眼鱼,抗拒的很,“不吃,你吃。”说完又看了对面的人。

许来低头想了想,迟露好像说过媳妇儿小时候不知道鱼有刺,被大娘捉弄,卡到过,很怕吃鱼。

“我给你剔掉刺你再尝尝。”

沈卿之没回话,看着对面楼心月学着许来的样子将鱼收了回来剔刺,忧心了。

她倒不是介意小姑娘动这方面心思,只是她和小混蛋与她们不同,小混蛋男子妆扮,她二人才有相守的机会,可对面的两人…

是否是小混蛋醉酒那夜的举动让这孩子有了别样的想法?

“媳妇儿,尝尝,没刺了,别怕。”许来光伺候媳妇儿了,不知道对面的已经照葫芦画瓢学了个十成十。

“你干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剔刺吃?”对面的陆凝衣看着碟子里捣烂的鱼肉,满眼看怪物的眼神看楼心月。

小姑娘不高兴了,噘了嘴看沈卿之,“人家也是这样。”

沈卿之端着碟子一脸尴尬,“我…怕刺。”

“没刺了,媳妇儿吃。”许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夹了一筷箸肉送到了媳妇儿嘴边。

楼心月:“凝衣姐…”又要学。

“你打住!”陆凝衣一脸怪异的打断了她,推开了送到嘴边的筷子,“自己吃!”

沈卿之已经基本怀疑透了小姑娘,见状敷衍的含了嘴边鱼肉,转头看了眼陆远。

陆凝衣感情不开窍,只能希望陆远察觉到不对了。

“小嫂嫂,喝酒吧。”没等她将眼神递给低头捯饬烤鸡的陆远,楼心月就开始了她的任务。

陆凝衣勉强吃了口她亲自喂的鱼,她高兴,就自觉的开始了重任。

沈卿之看了眼不知何时斟上的酒,转手端了茶杯,“我不喝酒,还望楼姑娘见谅。”

暂时放下了提醒陆远的打算,毕竟过节,还是乐呵些好,况且也只是猜测,不好过早决断。

小姑娘闻言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低头瞅了眼陆凝衣,奈何陆凝衣惧怕沈卿之的聪慧,怕一和小丫头对视,这位少夫人就看出她的意图,愣是没给楼心月一个眼神,烤肉烤的认真。

陆凝衣不给主意,楼心月端着酒杯撇了嘴,“哦。”

才“哦”完,桌下的脚就被踢了下,立马挺胸抬头。

“小嫂嫂要喝!”声音大的很。

沈卿之扬眉,“为何?”方才这丫头眼神询问陆凝衣,她可是看到了。

“因为…因为…我替你们保守秘密了,大秘密!”楼心月不知道在场的人有谁知道许来的身份,倒是很懂事的想到了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明白。

认真烤肉的陆凝衣转回了头,“什么秘密?”她们还有秘密?

沈卿之敛了眉头,没理她,犹豫的闻了闻眼前的酒,似有果香,才松了口,“好,只一杯。”

虽然知道可能是陆凝衣故意的,可她怕小姑娘再说下去,当着春拂和二两的面秃噜了嘴,勉为其难答应了。

“小姐!”一旁的春拂闻言,急得直跺脚。

小姐喝酒那可是要命的很,让姑爷看见,再嫌弃小姐了怎么办!

混蛋姑爷也真是的,这时候去如厕,挑的好时候!

“无碍,就一杯。”一杯果酿,应该没事吧?

一杯确实没事,只是果酿迷惑人,一杯入口,沈卿之觉得无甚酒劲,还清甜可口,就没拒绝第二杯,第三杯…

许来回来后,看媳妇儿喜欢这果子酿的酒,也没管春拂的眼色,直接随了媳妇儿。

还好她有个毛病,吃不饱肚子喝不下酒,没有陪着喝。

等她吃饱了想喝两杯的时候,沈卿之已经飘了。

“小混蛋~来,喝酒。”午间就惦记灌醉许来的人,先把自个儿喝大了,才想起来劝酒。

“好的媳妇儿,啊~张嘴,先吃口菜。”许来见她喝酒勤快吃菜少,先喂了一口。

对面的陆凝衣看了,一阵嫌弃她没出息,好好的少爷都当成奶娘了!

“我吃了,换你喝!好喝。”沈卿之摇摇晃晃举着酒杯往许来嘴边送。

“姑爷!您可别喝多了!”春拂忍不住出了声。

小姐一喝酒,她就不敢逆着小姐性子了,只能劝姑爷,别俩人都醉了。

“怎么了?”许来嘬掉怼到牙口的酒,疑惑转头。

“小姐…反正你别喝多,小姐喝多了,一会儿该要上房了。”春拂看了眼认真找酒的小姐,说的牙疼。

“上房?没事,我可以送她上去。”对面的陆凝衣听了,没等许来回话,先替春拂解决了难题。

又怂恿沈卿之,“少夫人尽兴就好。”

春拂见她这般,气的拍桌子,“姑爷!”

被点名的人正一脸花痴的看媳妇儿迷离尽放的模样,不知道春拂恼的什么。

沈卿之一手托腮,柔荑轻握,玉壶微倾,高悬低斟,看着酒杯渐满,勾唇一笑,荡开了酒晕绯然,风情万种。

春拂:一会儿你就不花痴了!

“春拂,拿酒来!”果然没一会儿,没酒了,沈卿之来了脾气。

大声命令完,一撩裙摆,砰的一脚踩上了桌角。

众人:!!!

许来:我…媳妇儿?

媳妇儿姿势太豪放,许来反应过来以后赶紧一把抱住,终于明白春拂为什么看媳妇儿喝酒那么着急了。

“媳妇儿,我们回家吧。”不然啥模样都让人看去了,媳妇儿脸皮薄,明儿清醒了肯定会羞到难过的。

“不回!楼姑娘呢?怎么不喝了?”沈卿之推开脸前的脑袋,找酒友。

“她喝睡了,咱回家吧,回家我陪你喝。”

许来哄了一句,朝春拂招手,没等春拂来扶,沈卿之就反手将许来的脑袋推了出去。

“春拂,搬梯来,本小姐要登高!”果然如春拂所说,要上房。

陆凝衣歪头看了眼春拂,不住咂舌,她还以为她只是夸张一说,没成想是真要上房。

“少夫人,我带你上去…丫头,你和二两把小丫头送回家。”说完没等春拂反应,直接将睡过去的楼心月塞到了春拂怀里。

而后旋身踏桌,捞起沈卿之跃上了房顶。

“陆远陆远,送我上去!”许来一看媳妇儿飞了,转头找陆远。

陆远昨儿个就被妹妹威胁过,给她留机会独自和少夫人说说话,看现下这情形,自觉的麻溜出去给楼心月备马车了。

许来找不到他,上不去。

“少夫人,房上来了,我们聊聊?”重楼顶上,陆凝衣扶了沈卿之坐下,转头问。

怕小祖宗搬梯子上房,她特意窜到了楼顶。

可她依旧没得逞,沈卿之没随她意。

“我要下去!”沈卿之猛的被风一吹,脑袋发胀,根本没听进去她说什么。

“我才把你送上来!”陆凝衣拧眉。

“不管!我要下去!”她没看见许来。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带你下去。”陆凝衣威胁。

“我自己下去!”沈卿之酒劲儿上涌,只管任性,说完就往房沿冲。

醉鬼太可怕,陆凝衣瞬间就屈服了。

“媳妇儿媳妇儿…好玩儿吗?”可怜的许来爬不上去那么高,看媳妇儿下来了,赶紧凑上去。

沈卿之眯眼看清了面前的人,一把抱住,“我忘了带你上去,不好玩儿。”

“送我们上去。”抱完了,回头看着陆凝衣,命令的理直气壮。

“我凭什么听你的!”使唤的还真不见外,她轻功学来带人上房玩儿的?

“必须听我的!”沈卿之坚决。

“陆凝衣,你顺着她点儿,春拂说,她喝多了就任性。”赶在陆凝衣抗议前,许来解释了。

说完抱紧了沈卿之的腰身,以免她晃晃悠悠的再摔着。

“…好!送你们上去!”陆凝衣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我不上去!为何要听你的!”沈卿之晃了晃身子,一口回绝。

陆凝衣:???不是你说的要上去?

许来:这就是春拂说的叛逆?这不是较劲?

大抵是成长之路一路走来太多委曲求全吧,怪不得媳妇儿平时从来不喝酒,因为喝多了就不想听任何人的话。

春拂刚才走前说媳妇儿喝了酒叛逆,怎么劝都不管用,还…顽劣?

不过盏茶的功夫,许来就见识了春拂口中的顽劣。

“媳妇儿媳妇儿,不能爬树。”

“媳妇儿,玩火危险。”

“诶呀媳妇儿,别薅尾巴,阿呸疼。”

“阿呸快跑…媳妇儿我背你吧,它驼不动你的。”

陆凝衣:???!!!

她已经忘却了什么查探真心,看戏看得瞠目结舌。

少夫人这…差别够大的啊,平时矜持内敛,端庄清雅的,这一喝酒…啧啧,神奇!

“媳妇儿!”许来要累死了,回头看了眼悠闲看戏的人,“陆凝衣!你家菜园子还要不要了!”媳妇儿都快薅光了。

“你傻啊,她不是喜欢作对么,你怂恿她不就行了。”陆凝衣感情上是木头,智商还是不低的,一语点醒梦中人。

许来跑到小菜莆,对着正薅的起劲的人试了试陆凝衣的办法,“媳妇儿,薅快点儿,都薅光啊。”

话才一说完,嘴都没闭上,沈卿之一把菜,连根带着泥就塞到了她嘴里。

“不薅!”

“呸呸呸…”媳妇儿要命啊。

不过好歹方法管用,媳妇儿不用在这被陆凝衣取笑了,可以劝回家了。

“媳妇儿听我的,咱今晚不回家了,睡镖局!”大义凛然,刺激媳妇儿。

“啪!”沈卿之又是一巴掌乎在了她嘴上,“媳妇儿要回家!”

许来:原来就这么简单就能降伏,白闹腾这么久了。媳妇儿酒后体力真是好啊!下午浴房都劳累那么久了,这时候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还可以多多伺候,媳妇儿潜力大啊!

陆凝衣打着谱的想让沈卿之酒后吐真言,最后却是看了半个多时辰的戏,然后又当了个车夫送人回家…最后还当了把梯子。

把人送回家不说,还将人又送上了房顶。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房顶?被窝不暖和吗?

“阿来呢?”沈卿之坐到房顶上,眯着眸子四下张望了,没找到许来,立马呜呜哭了起来。

“呜…我不要看外面的世界了,把阿来还给我…”

陆凝衣:???

所以上房是为了看外面的世界?这少夫人不是天天上街,哪儿不能去,还用…

想着想着,她突然明白了,大家闺秀,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夫人这是京城旧梦根深蒂固了,喝多了就忘了早已得自由了。

“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比阿来精彩多了,守着她多没意思啊,不如我带你出去看看啊。”陆凝衣蹲下身来,看着泪流满面的人。

她是想逗弄两句,看这个每次见了都温柔内敛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还挺有意思。

只是没成想,嘴下多祸,沈卿之闻言,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儿,消化了下她的话,而后直接抬脚,一脚将面前的人踹了出去。

陆凝衣:这一切来得毫无防备…

许来抱着被子出门的时候,正撞见陆凝衣砸下来,好歹手脚撑地旋了个身卸了坠势,不然今儿这节就过残废了。

“显摆什么啊,又没别人看!送本少爷上去。”她不知道陆凝衣是被踹下来的,以为她下来接她还显摆自己功夫呢。

陆凝衣:果然恶有恶报,还双倍奉还那种!她就使坏灌醉了一个,两口子都来报复她!

她刚才可是差点儿残废!

“你怎么能留媳妇儿一个人在这里,她喝多了,掉下去这么办!”许来上了房,先裹了媳妇儿,回头又数落陆凝衣。

陆凝衣:是她踹我下去的好不好!掉下去的是我!

还好这条命没交代在这,不然她一个堂堂镖局二当家,被一个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小姐一脚踹没命,那可真是流芳百世的笑话。

“媳妇儿不哭不哭啊,我在呢。”许来数落完陆凝衣,回头哄起媳妇儿来。

陆凝衣冷哼一声,气闷。

“抱抱不哭~”

陆凝衣一哆嗦。

“媳妇儿乖乖~啵~”

陆凝衣二哆嗦。

“亲亲~啵啵~”

陆凝衣:……

“深深的亲亲来喽~”

陆凝衣: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