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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敢打我?

等阿宵回到教室的时候,下午第一堂课已经过去了一半。

在浦原走之后,她蹲在走廊的角落里和鼬商量了很多种方法。

包括赶在鼬恶化之前,带他去找佐助,让两人见一面了却心愿,再超度鼬。

最好的情况是鼬在了却完执念后就能停止虚化,这样一来还能继续在阿宵的身边待一阵子。

但是却被鼬否决了。

“他现在是叛忍,到处跑还在隐藏踪迹,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他的。”

“什么?他不是在暗部工作吗?”阿宵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嗓门,“我前不久才问过他的。”

那家伙可是一脸真诚的告诉自己他在暗部当差啊。

自己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光宗耀祖、不辱众望来着。

“你挺单纯的。”鼬无语的看了看面前一脸震惊的少女,话在嘴里组织了半天才吐出来这么几个相对好听的字。

不过他大概能明白为什么自家弟弟要撒这个谎,一来是为了不让这个向来没什么脑袋的小姑娘担心受怕,二来应该是为了保护她。

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宵,在这个世界上,不要永远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让鼬忍不住担心起来自己撒手人寰之后,傻孩子会不会被人骗走。

“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小柱子他绝对不可能骗我的。”其实还有杰诺斯,还有爆豪,还有……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可是不论是谁,都会有着有苦衷的时候。”

“”阿宵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追问之后,他嘴巴就跟抹了502似的,根本不打开。

陆生是看着阿宵站在教室门口向老师鞠躬道歉后进来的。

坐在身边的小姑娘虽然强打起精神在认真听课的样子,但是不难看出整个人透着一丝沉闷和沮丧。

仔细一看她的课堂笔记本,也记得松散,这边少一句,那边少一块的。

装作在认真听课,其实心里装着很杂乱的思绪。

妖对身边在意的人类的情绪总是十分的敏感。

其实阿宵情绪混乱的原因还挺好猜的,陆生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飘浮在黑板旁边若有所思的哥哥桑。

早上上课的时候,陆生就发现了哥哥桑的灵魂变成了黑白色的。

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他也十分清楚。

细想想,也许是中午的时候,浦原先生对阿宵进行了警醒。

当初阿宵在成为死神后,没有立刻将哥哥桑超度去往尸魂界,说明哥哥桑在人间还有必须达成的事情。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困扰难受吧。

其实有一种办法是可以切断一个灵魂与尸魂界的联系,永远的留在人间的。

陆生想告诉阿宵,但是权衡再三,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扭头看向了窗外。

亡灵的妖化。

使之成为全新的存在,便可切断前往尸魂界的宿命,因为妖有着无尽漫长的生命。

但是也有弊端。

因为妖一旦受到伤害,消亡于世间,便是永远的消失,没有轮回与来世。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死神这一群群体又何尝不是这样。

比起人类死亡后还有灵体可是转生轮回而言,死神和妖,死了便是死了。

是完全的消弭和灭亡。

所以尸魂界在近百年来,是不允许灵体妖化这样的现象在现世发生的。

因为如果放任这样的操作不管,会导致前往尸魂界的灵魂越来越少,去往转生与轮回的数量也会锐减。

毕竟能拥有无尽生命,说不定还有机会撞上强大的妖力,比起去往前路未卜的尸魂界要好上百倍。

灵体自己寻得了非常好的机遇悄默声儿的妖化了倒也没人拦他,但如果让瀞灵廷上面的检测者发现了有死神在帮助灵体化妖的话,那便是重罪。

要是阿宵到时候被瀞灵廷叉起来带走了,浦原先生不得和爷爷联合起来揍死他。

自己在早上给她一滴大妖之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在放学前,杰诺斯早上给阿宵的手机,收到了简讯。

是杰诺斯发来的,说让她放学后去英雄科的训练场,会有英雄科的老师来给她继续进行训练。

从聊天界面退出来之后,是消息列表。

这么多天才有了新手机,一直没看消息。

除了杰诺斯刚刚发里的消息,就是几条轰焦冻发来的消息和小埋的几句关心。

最显眼的就要数爆豪的头像上巨大而显眼的红色99+数字了。

阿宵点开爆豪的头像,发现这家伙在自己躺在侦探社的这些天发了数不清的消息过来。

从一开始凶巴巴的质问她是不是生他的气了,到后来怒骂她小肚鸡肠这点破事就能气这么久,到最后沉默好久,再悄咪咪的戳戳她,问她还在不在,说下次来她家做她爱吃的布丁好不好。

爆娇本色尽显,看着这一条条个人特色鲜明的信息,心情沉闷了一下午的阿宵,嘴角开始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什么嘛,这家伙,还是一点没变啊。

在去往英雄科训练场的路上,阿宵想了想,觉得爆豪那孩子中午态度突然变得那么差可能是长期累积下来的结果。

每次都是让爆豪迁就着自己,身为友人,从来没为爆豪付出过什么,只知道孩子生气了顺顺毛就放一边了。

这样看起来确实是自己自私了。

于是阿宵转变了前进的方向,向英雄科的教学楼走去,因为之前会和轰焦冻约好时间去训练场,所以阿宵大概能估摸出英雄科的学生下课走出教学楼的具体时间。

想赶在爆豪离开学校之前再去好好顺顺毛,诚恳的道个歉。

阿宵运气挺好的,在英雄科教学楼附近成功截获到了跟切岛上鸣一起正在往校外走的奶金发红眸少年,立马就挂上甜甜的微笑上去叫了小暴龙的名字。

走在不远处的绿谷听到后,还一脸“你看我说的对吧!”的表情望向身边的丽日御茶子,嘴角挂着八卦的微笑。

丽日御茶子则是四处探头看了看,在发现轰同学早就已经走出校门之后,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操碎了一颗老母亲的心。

切岛当时就拽着上鸣想先行离开,想给自己的好哥们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去谈情说爱。

谁知今天爆豪这个家伙特别奇怪,从早上开始心情莫名其妙的差,总是坐在那里独自思考人生就算了,这人一直都是这样子,切岛都习惯了。

但到了下午的时候,这家伙更是像个点燃的炮仗,切岛跟他说什么都会被怼。

喊他一起去上厕所还被骂说他尿尿一点都不远还好意思喊别人和他一起去厕所,丢人。

被莫名x泼了一头狗血的切岛当时还在厕所悄悄的问了上鸣,原来爆豪这家伙在上厕所的时候一直都会偷瞄别人的吗?

上鸣则是摇了摇头,搞不懂爆豪今天为何如此暴躁,一般这种没有征兆突如其来的暴躁他只在女孩子身上见过。

在便利店买了面包回来吃的切岛听班上的绿谷说中午在食堂还遇到了阿宵,难道爆豪这家伙不应该心情更好吗?

更奇怪的是,人家阿宵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笑眯眯的小跑着过来找他之后,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就迅速低下头不再看朝自己跑过来的少女,还加快脚步追上了切岛他们。

切岛看着追上来的爆豪,就拉着上鸣加快了速度,谁知道爆豪在后面追得也更快,跟在爆豪后面追的阿宵也是加快了速度。

三方势力的追逐在雄英的放学路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灰尘,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画面之诡异叫旁观的路人根本摸不清其中的三角关系。

看着对他们穷追不舍的爆豪,切岛忍不住回头劝道:“你追着我们干什么啊!妹子在你后面呐!”

“闭嘴!你管我!”

“……”阿宵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追着爆豪,尽管在有人的地方不能用瞬步,但是阿宵惊讶的发现自己追着全力奔跑着的爆豪竟然不是特别的费力,经络中充沛的查克拉在全身愉快的循环徜徉起来,甚至还留有很多余力。

以至于爆豪在分出一丝力气骂切岛的时候,还追上了爆豪。

两人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向前奔跑着的时候,爆豪吃惊的扭头看了眼已经和自己齐平在奔跑着的阿宵。

少女也在带着一丝笑意的扭头看着自己。

爆豪暗暗吃惊,自己已经跑得很快了,为什么这丫头今天还能追上自己?

难道吃错东西变异了吗?不,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现在的重点是自己已经不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的小马了,现在自己是自由之马,怎么可以轻易的被曾经的主人追上?

于是爆豪开始使出最大的力气加速,妄图甩掉身边的少女。

“你停下来我们聊聊好不好?”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奔跑的少女,气息平稳的开口了。

“不……好。”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什么。”爆豪逐渐开始喘了起来,甚至开始降低了速度。

就算他体质再强,那也是个法师啊。

啧啧啧,持久度还是不够,还是需要锻炼啊。

“我想过了,今天你会突然生气肯定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为都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爆豪没说话,因为再说话他就要跑不动了。

“我们要不要停下来聊聊。”

“我有点跑不动了。”阿宵尝试着搬来一个小台阶给爆豪下。

“……”爆豪立马就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胸口起伏不断,跟女孩子差不多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

而切岛也早不知道拽着上鸣不知道奔去了哪里。

看着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少女,爆豪心中吃惊的感觉不止一点半点。

“今天中午迟到是我不对,之后还对爆豪君态度那么差,那么随便,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是我的错。”说出这些话,阿宵感觉自己都有八辈子没这么正经的跟人道歉过了,上一次还是自己犯下大错的时候对着轰焦冻道歉来着。

要是爆豪这死孩子还继续作妖,她就要揍死他。

“……”阿宵忽然正经而诚恳的样子令爆豪有些措手不及。

心下产生一丝感动。

果然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啊。

果然自己没有白对这丫头这么好啊!

果然在冷落她之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了吗?

啧啧啧,真是叫人没办法啊。

但是眉头一紧,仔细一想,这难道不是主人在发现小马准备逃出马圈时候的怀柔政策吗?

想感化自己,然后继续把自己锁在她的身边驯化,一旦屈服了,那样自己就会与自由失之交臂,永远沦陷了。

面前的少女见爆豪不说话,就准备走近一点来拉住爆豪的手,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撒娇感化计划。

满心满意都是追求自由的野马爆豪在意识到少女的举动后,立马一个抬手“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开了阿宵的手。

少女的手悬空在无言的两人之间,有着说不尽的尴尬。

“……”阿宵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上的五指红印,忽然发现孩子这次犯病可能不是如自己之前所分析的那样,不只是单纯的闹别扭那么简单。

“……你休想再将我奴役在你的手下了!”

“哈?”

“我再也不会做你手下驯化的家马了!”

“什么?”

“你不要再来烦我!你再来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爆豪在心里盘算着刚刚轻轻打了一下小手,应该可以吓到小姑娘了。

被驯化的孩子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初中打架的时候力道有多大,跳起来一脚踹飞别的不良兄贵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说完后,想到小姑娘一被打就爱哭的性格还悄悄的抬头瞄了眼小姑娘的脸,生怕小姑娘当场滴眼泪。

但是不看还好,一看,他就发现此刻阿宵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恐怖。

少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缓了很久才开口道。

“你刚刚说,”

“你要打我?”

“……”

**********

本来说今天要给阿宵亲自进行辅导的相泽消太,在办公室把文件都处理妥当后就起身慢悠悠的走去了英雄科的训练场。

准备好好的跟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姑娘进行第一次正式见面。

不,应该是杰诺斯家的小娇妻。

话说这样一来,对于宇智波宵的训练,他还得酌情减少一点训练量,毕竟现在她的身体吃不消太大的运动消耗。

但是谁能告诉他,现在在英雄科训练场外扭打着倒在草坪上,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滚来滚去的两个死孩子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站在远处都能听到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对话,他差点以为自己又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为什么要用“又”?

嘛……他也不知道。

幸亏放学人都走光了,这场景实在是太辣眼了,辣的他好像干眼症又要加剧了。

他能不能当场拿绷带勒死这两个吓人的鬼东西?——

作者有话说:胜妃娘娘(捂脸):你敢打我?

宵贵人:打你就打你啊,还要挑日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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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傻孩子,鼬则是满脸欣慰的飘在一边对阿宵的出招方式进行着实时指导,还时不时的指出爆豪动作中的薄弱处。

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曾经在佐助小时候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还阻止教训过弟弟,说这样幼稚的行为很不可取。

可能是处境变了,心境也产生了变化,现在的鼬心中万分感慨,孩子终于知道跑出笼子咬人了,就差拿个啦啦队的彩球在手上给孩子加油了,甚至都有些淡去了下午时沉闷的心情。

虽然有的地方咬的不太对。

但是在鼬的有效指导下,让阿宵指哪打哪,可谓是十分奏效。

也不枉费他在旁边劝了她这么久好好揍揍这个臭小子。

要知道一名骄傲的宇智波怎么可以又被别人揍,又被别人塞饭团?早就该让这个满头刺的小子尝尝宇智波家的尊严之击了。

在校园内不能擅自使用个性的爆豪竟然在一时间占了下风。

又得忍着不能真的用拳头打回去,于是只能在阿宵疯狂而石乐志的进攻中步步防守和格挡。

在爆豪看来,向来脾气还不错的阿宵,今天的怒气来得相当突然,不知道是来大姨妈了还是之前有受过什么刺激了,而且小姑娘的身手也比以前好了不止一点半点,让他十分震惊。

难道半边混蛋那家伙给她训练了这么几天就这么见效吗?

怪不得中午半边混蛋过来哄一哄她,就能把她乖乖牵走。

想到这里,爆豪在不停的避让中,感觉自己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醋坛子中,酸的他差点一下子喘不上气。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一个扑身上x去勒住阿宵将她压倒在了草地上,双腿分开侧跪在她的身体两边,想好好的问问她最近身手怎么长进了这么多。

可能是因为姿势不太对的缘故,问题还没说完,就被满脸通红的阿宵“呸”的一声给啐了回来。

其实小姑娘脸红不仅仅是因为爆豪扑人的姿势不对,还因为鼬在一边的指导方针。

鼬在看见小姑娘被压倒后,提出了可以直接抬起大腿膝盖袭击少年裆部的提议。

显然孩子脸皮太薄了,没办法做得出来这么简单就能完全反击的方法。

突如其来的唾沫星子糊住了少年的双眼,被力气大得吓人的阿宵翻身压在身下后,爆豪迎来的是更加狂风暴雨的怒骂。

甚至最后还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劲摇晃,爆豪为了挣扎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没想到小姑娘就死死的抱着他,像块狗皮糖怎么甩都甩不开。

等到他被熟悉的“拘捕武器”捆着倒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相泽消太那张嫌弃到不能再嫌弃的棺材脸。

以往他看到老师那死鱼眼只觉得厌烦,不知为何他此时看到相泽消太的脸只感觉到自己得救了,发火的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比他妈妈还恐怖。

被吊在树上的爆豪舒了口气,对于相泽消太的到来感到了一丝庆幸。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只把他一个人捆起来吊在树上?

为什么不吊阿宵?

凭什么?

相泽消太甩完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灰色绷带后,就慢悠悠的走上前,将坐在地上装可怜的阿宵扶了起来,还弯下腰拍了拍阿宵膝盖上的草屑。

阿宵在发现有成年人来制止他们后,立刻就将刚刚要吃人的架势收了回去,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可怜模样。

俗称“装乖”。

看得身上破了好几块皮的受害者爆豪和刚刚围观了狗咬狗一嘴毛的全过程的相泽消太十分无语。

相泽消太把少女360度翻身转了一圈,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阿宵并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

感受到阿宵朝自己望来充满疑惑的视线。

伸手抚了抚后脑勺说道:“啊,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是英雄科一年A班的班主任,也是爆豪的班主任,杰诺斯的好友,相泽消太。”

听到杰诺斯的名字,阿宵立刻就明白了这应该就是杰诺斯给自己找的老师。

就在阿宵准备开口也做个自我介绍的时候,这位老师又开口了。

“我说你啊,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做这么大的运动了。”明明前不久还去妇产科检查来着,嘛,也不排除爆豪这小子做了什么气人的事情。

“……嗯?”身体不好?

阿宵低头陷入沉思。

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体有哪里看起来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自从摔完脑袋醒来之后,阿宵感觉自己的身体棒得都能抗五袋大米上楼了。

刚刚差点都能把爆豪打服帖了。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被吊着的爆豪则是忽然望向阿宵,很紧张的问道。

“……没有啊。”阿宵疑惑的摇了摇头。

但是小姑娘摇完头后,忽然想起来刚刚他们两个人还在打架吵架来着,自己为什么要立刻跟他讲话。

于是又别扭的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爆豪。

“……”爆豪。

“爆豪你怎么什么都要问?”相泽消太不满的睨了眼像只木乃伊一样挂在树上的少年,“有很多事情是不方便告诉别人的你不知道么?”

以前看着爆豪可不像是这么爱八卦的人。

而且他还记得当时杰诺斯还来拜托过他千万不要让爆豪这小子纠缠他家阿宵来着,这段时间各种忙他根本没把这孩子放在心上。

谁想这就叫人钻了空子。

真是造孽啊。

不再去理会吊在树上吵吵嚷嚷的爆豪,相泽消太决定先将他挂在这里晾一晾。

谁叫他又来纠缠人家小姑娘,真是不像话。

反正到时间后,拘捕装置会自行松开。

于是转身带着阿宵走进了训练场。

两人站在偌大的训练场中,阿宵跟在相泽消太的身后,只感觉明明自己是站在熟悉的场地,但是身体和精神的状态就是不一样。

这个男人看起来松散随意,下巴上还有零星的胡茬,一脸困倦的模样,但是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职业英雄的压迫感跟还是学生的轰焦冻完全不一样。

所以让阿宵也跟着稍稍的紧张了起来。

相泽消太严肃的低头看了会儿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

天才一族少见的蠢材。

想要变强的普通科学生。

杰诺斯的爱人。

这些名词在相泽消太的眼中形成了了巨大的标签一个一个的插在了阿宵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我跟别人不同,我习惯在教导一个人之前,知道她想变强的理由。”

“所以在一切开始前,你能给我讲讲你想要变强的理由吗?”

“……”阿宵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忽然变成思想品德课了。

想要变强的理由什么的。

人不想着变强,难道还想着一心变弱或者原地踏步任人踩踏吗?

“一个人想要变强还需要理由吗?”

阿宵想这么反问他来着,但是却不敢,因为这个相泽消太看起来有点凶。

于是胡乱的说了一个自认为听起来还挺像样的理由。

“想要成为守卫地球和正义的超级战士。”本来阿宵想说守护家人和伙伴来着。

但是家人都不在了,伙伴还都比自己牛叉,所以这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相泽消太听完太阳穴就突突直跳。他教了这么多届学生,问过很多人他们想要成为英雄想要变强的原因,这种假大空的回答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要是阿宵是相泽消太班上的学生,相泽消太肯定就要骂她了,说不定还要把她开除。

但是一肚子火刚冒到喉咙口,相泽消太觉得没必要就又咽了回去。一来这孩子本来就是个小废物,再加上应该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嫁给杰诺斯做个小娇妻,用不着面对那么多危险的情况。

话说原来杰诺斯机械男喜欢这种天然呆款的,这孩子完全把宇智波家的美貌给继承下来了,智商和天赋估计在投胎前都不小心给撒光了。

兴许杰诺斯让自己来训练她不过是为了多增强增强她的体质。

毕竟对职业英雄的家属虎视眈眈的邪恶小人不在少数。

在内心疯狂的劝阻完自己,压下满肚子的不满意之后,相泽消太摇了摇头,心想着要不从明天开始还是让靠谱的轰同学过来吧。

今天就先这么对付对付。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说道:“不提这个了。”

“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现在如何吧。”然后再根据她的实力做出相对应的锻炼指标。

嘛……还得照顾上肚子里那个,适当的减少危险的运动。

真麻烦。

说着,相泽消太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盒印泥,然后拉过阿宵的手:“把大拇指竖起来。”

少女乖巧的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泛着健康的浅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圆润而饱满。

相泽消太握住少女的大拇指腹按向红色的印泥。

“从接下来我说开始之后的五分钟里,我允许你用你的个性和忍术以及体术,用尽一切办法将你手上的印泥蹭到我的脸上。”

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直接进行正面的切磋更能直接体现实力的了。

“在你向我进攻的途中,我会……”相泽消太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少女平坦的肚子后,皱着眉头顿了一两秒道,“我不会对你进行攻击,但是会对你进行一定的阻拦。”

“明白了吗?”

“明白了。”少女点了点头。

“那么。”

“开始。”——

作者有话说:33,你见过万花筒吗?_(:3」∠)_

【从9月份开始,我就要进入考研复习的冲刺状态啦!可能做不到日更,但是会两日一更,感谢小可爱们的陪伴,希望我们在忙碌的九月继续作伴!一起加油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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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相泽奕澈

因为下午没她的课,所以午夜像往常一样把教务文件随便的填了填就交给了相泽消太,然后拎上了自己的小皮包,准备拍拍屁股先早退。

虽然相泽消太也很懒,但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就坐了相泽消太、x麦克、午夜三名优秀的人民教师。

跟另外两个真正的懒货比起来,矮子里面拔高个儿,相泽消太已经算是个劳模人民教师了。

相泽消太翻看着午夜交给他的文件,皱着眉头嫌弃道:“你这写得不行啊,那么大一个框子你就写了一行。”

正站在门后的衣架上取风衣外套的午夜头也不回,我行我素:“诶?是吗?”

演技虚假的叫人无法直视。

“那可能是人家忘了的说,橡皮头你就帮我再加几句上去吧?嗯?”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真是的。

“抱歉呐,我有约了,要来不及啦!约我的男人得一个一个慢慢来哦~今天可能是轮不到相泽君了呢!”说完,午夜还对着坐在远处桌子边的相泽消太抛了个飞吻。

“啧。”早就对这套东西免疫了的相泽消太翻了个白眼,都多少年了,这家伙每次把工作甩给他都是这么的熟练,无语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开始在午夜的纸上书写起来,“滚吧。”

“那就明天再见啦!”

再次得逞的午夜刚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蹦蹦跳跳的离开,又被相泽消太喊住了。

“相泽君,太粘人的男人可不会叫女人喜欢哦!”

“我只是想找你借个印泥,一天到晚花花肠子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出书呢?”

“我有啊,《降服男人的108种妙招》,等你下次过生日送你一本。”午夜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透明的的亚克力收纳架,“印泥就在第二层,外面那盒是可洗的,里面那盒是不可洗的,用里面那个要小心哦!”

“知道了。”为了防止自己忘掉弄混淆,在午夜一说完之后,相泽消太立马就走到了午夜的工位上,将放在外侧的那个可洗的印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但是在放完后,仔细想想觉得宇智波宵那孩子肯定不能蹭到自己,其实可水洗和不可洗差别不大。

嗯。

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孩子在事后好洗干净手指而已。

午夜早退后,今天下午有任务要执行的麦克也没来,整个办公室显得更加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咖啡味。

目光聚焦到午夜办公桌上那只小小的自热咖啡壶,相泽消太回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去了壹原侑子的店里喝咖啡的情形。

昏黄低沉的灯光,奢华的木纹家具,房间的风格与现在的年代看起来格格不入。

女人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精致搪瓷杯气定神闲的喝着,杯身上是雕刻精细的古老花纹,连杯口一圈都鎏了金,相泽消太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发现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咖啡,而是热可可。

但是整个和风的会客室内,弥漫着的确实是咖啡的香气。

“这不是咖啡。”他看向正在眯着眼细细品尝的长发女人。

“其实杯子里既有热可可又有咖啡。”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女人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道。

“这样的情况解释起来很简单,嗅觉与味觉会因为咖啡的香气和热可可的甜味产生双重的混淆。”

“是不是有一种小惊喜的感觉?”

“……”相泽消太皱起了眉头,有些搞不明白女人这么做的意图。

壹原侑子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金色的小调羹搅了搅搪瓷茶杯内的馥郁液体,笑了笑:“我啊,在做东西的时候,就喜欢加一些与众不同的小惊喜进去。”

“有的时候,会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我很享受这种1+1大于2的感觉。”

“……”相泽消太总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女人话中有话,但是在刚刚和她的对话看来,女人不是一般的脱线。

有什么话就听她说着就好了,多余的疑问,就算你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那壶咖啡热可可分明是我泡的……”站在一边的四月一日不满的嘟囔着,被飞身跳起的摩可拿踢了一脚。

“四月一日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不懂风情,摩可拿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这孩子总是这样,抱歉,让你见笑了,相泽君。”

“但是也总会有四月一日君长大的那一天哦,摩可拿。”壹原侑子伸手揉了揉摩可拿的脑袋。

“诶……那也太遥远了。”摩可拿十分丧气的抱怨着。

相泽消太看着身边那个通体黑色的圆形生物,额头镶嵌着一块球型宝石,有着两个长耳朵,像兔子却又不像兔子,最主要的是这个东西会说话,要不是它在垂头丧气,相泽消太甚至要以为它是一只娃娃。

他见过许多因为个性而产生变形的人类,但是这种像动物的东西直接张嘴说话,除了根津校长之外,这是第一个。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个性吗?

“又来了,相泽君,都说了我不爱玩这些个性之类的东西。”

“你能不要再读我的心了吗?”

“啊啦,还不是你一坐进来就跟我强迫你仙人跳了似的,一句话都不讲就闷在那里。”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尝试着问道:“那你能别再让我做那些奇怪的梦了吗?”

“可以啊,我既然答应了相泽君只要进来喝咖啡就会帮你解决难题,自然是会遵守承诺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吗?”头两个梦他还认识里面的人,爆豪和轰焦冻。

可是之后那个梦里的两个人。

长久以来做职业英雄的经历,让相泽消太对那两人的身份有着些微的揣测,但是又不是十分确定。

因为之前一个梦只是两个学生而已,下一个梦就是里世界的两个重要人物实在是跨度太大了。

壹原侑子放下手中的搪瓷茶杯,将修长的手掌翻转过来,身边蓝色卷发双马尾的少女就将她绑着烟袋的烟斗拿了过来,丝绸质地的烟袋上纹绣着繁密的蝴蝶样式。

她神情淡漠的将烟嘴递到嘴边吸了一口,唇齿间烟雾缭绕。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吗?”

“抱歉,我是无神论者。”

“好巧,我也是。”

淡紫色的烟雾逐渐从金色的烟头圆口处袅袅的弥漫开来,模糊了相泽消太的视线。

**********

“老师老师醒醒听得见吗?”耳畔是少女低低的呼唤声。

相泽消太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训练场上,身下是松软而毛茸茸的草地,他皱了皱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看着相泽消太终于睁开眼后,阿宵满头大汗的松了口气,在内心暗暗欢呼自己第一次的万花筒催眠术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老师,我扶您起来吧?”看到男人迷茫的神情后,阿宵心里一沉,生怕自己刚刚哪里没操作好,现在还留有着都市言情霸道邪魅狂狷总裁冷亦澈的意识在相泽消太的体内。

这男人实在太难对付了,简直比白暖暖还要磨叽。

明明当时看小说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很帅很有男子气概和魅力的男人来着,怎么真人的气场和言行就那么油腻呢?

因为实在是太毒了,让阿宵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以后都不太想看都市言情小说了。

脑袋有些微微的晕眩,后脑勺还有点撞击后的疼痛。相泽消太在等耳鸣和疼痛逐渐散去后,刚刚的记忆也开始从罪恶的潘多拉的魔盒里打开了。

说完“开始”后,少女身手不错的速攻了上来,有很多次竖着沾着印泥的大拇指堪堪擦到相泽消太的面庞,都被他轻松躲过了。

在他脖子上的拘捕武器直立起来的一瞬间,就双脚一蹬飞身向后,和他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在向后飞移的期间还朝拘捕武器上扔了几个手里剑用作刺探。

这样敏捷果断的动作和谨慎的防守意识其实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可以的了,兴许和力量类的英雄无法相提并论,最起码和依赖个性的法师打近身战也是不虚的。

这让相泽消太的心底隐隐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跟自己在资料上看到的内容有所出入。

还没来得及让相泽消太多想,不远处的少女就开始结印。

可能是太久没用忍术了,结印结到一半孩子发现自己顺序结错了,还慌张的看了看他后重新开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在结完最后一个“寅”印后,巨大炙热的火球朝他喷射过来。

相泽消太发动了个性,披肩的黑发倒立起来,红光包裹全身,查克拉所凝结成的巨大火球在顷刻间消失了。

在发现火球消失后,少女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又很快镇定了心神。因为身边的鼬在提醒着她真正的战x斗中发生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要是因为这小小的意料之外的情况就有了片刻的卡顿,早就死一万次了。

约定好了不会攻击的相泽消太站在原地望着正在准备下一次进攻的阿宵,开口提醒道:“我只会给你擦一次印泥,在你结印和使用武器的期间把印泥蹭完了就不算了。”

“……是。”

兴许是他的话给了少女灵感,之后很多次苦无从自己的脸颊边飞过的时候,相泽消太都能瞥见上面有点点猩红的痕迹。

在相泽消太避开苦无后,是阿宵再次扑上前来的近身战,她尝试着在苦无的干扰中近身蹭到相泽消太的脸。

但是令她感到无奈的是,这个有着沉默技能的男人近身战也强得要命,灵活性不亚于一位相当优秀的上忍。

一边的鼬在沉默了许久后,又开口了说了些什么。

相泽消太只听见阿宵突然自言自语般嘟囔了句:“不行,我还没试过。”

还没等他想明白孩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阿宵又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开始结印。

相泽消太在刚刚就记住了她结火遁的手印顺序,毕竟她因为失误结了两遍印,在她结到倒数第二个“午”印的时候,相泽消太就知道了她又要放豪火球了。

“……”没用的。

相泽消太有些不赞成阿宵这样用同样的招数重复尝试的行为。

攻击无效不谈还会对自己的体力造成损耗。

巨大的火球如期而至,相泽消太周身的红光再次暴起,将充满查克拉的火球沉默了下去。但是在火球消失的一瞬间,相泽消太发现不知在何时宇智波宵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伸着红色的大拇指腹朝自己的脸颊袭了过来。

原来她一直跟在火球的后面移动着。

是障眼法。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端着热可可的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让相泽消太产生了片刻的愣神。

就在阿宵要碰到男人脸颊的一瞬间,忽然发现自己的动作被固定住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男人灰色的拘捕装置给拉住了。

差半公分,就能碰到他的脸了。

“啧。”阿宵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甘。

“这个距离,用万花筒足够了。”鼬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刚刚就劝了她一遍叫她用,可是这傻孩子却说自己没用过不敢用。

不迈出第一步就永远无法打开接下来的路程。

其实在经过了这些日子浦原的训练,孩子的身手和战斗意识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在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方面上还欠一把火候。

鼬私以为,这个老师来得就很是时候。

“不用就会输。”鼬感受到了被掣肘在半空中的少女不甘的情绪,尝试着继续刺激一下孩子。

话音刚落。

庞大的查克拉开始涌向少女的双眼,双眼中的瞳仁开始顺着查克拉流动的方向旋转起来。黑色的勾玉逐渐聚拢到瞳孔中央,最后鼓成一个饱满的圆形,如花瓣形状的黑色锯齿在红色的底盘上盛放开来。

在男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束缚着阿宵脚踝的绑带也松了开来。

轻松落地的阿宵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已经睡在地上的相泽消太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身边的鼬,鼬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但是阿宵总觉得他满脸欣慰,于是抿起嘴角冲他笑了笑。

“有这时间高兴还不如赶紧完成目标,万一他突然清醒过来怎么办?”

阿宵赶紧走到相泽消太的脑袋边蹲下,看了看自己沾着红色印泥的指腹,又看了看男人仔细看还算英俊的脸庞。

开始纠结是在他脸上画一个乌龟还是画一个猫咪胡须比较好。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动手画的时候。

一直躺在地上的男人睁开了他锐利的鹰眼,漆黑的眸中流转着的是止不住的霸气与邪魅。

在看到蹲在他身侧的顽皮少女后,嘴角挂上一丝绝世独立的绝美弧度,宠溺非常。

伸出他宽厚巨大的手掌握住少女娇小雪白的柔荑,另一只手拦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自己旷阔温暖的胸膛中。

张口便是被82年的拉菲浸润过许久的浑厚性感的嗓音:“女人,趁我睡觉的时候你想干嘛?”

说完,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

鼻腔内发出性感的声音。

“嗯?”

“……”——

作者有话说:鼬:那个谁,把刀拿过来。

私设:33的沉默技能也可以沉默普通忍术,但是不能沉默血继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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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心机猫猫

此刻的相泽消太就仿佛被一只螃蟹精给附身了一样,双臂就像两根巨大的钳子,将阿宵的脑袋紧紧的勒在胸膛处,鼻尖嵌入布料,洗衣液干净质朴的味道笼罩住了她。

阿宵想赶紧把自己的脑袋从双臂的禁锢中拔出来,然而这人应该是有专门针对性的练过自己的体术,尽管看起来不是很壮,但是力气却出奇的大。

越挣扎他抱得越紧,到最后阿宵甚至都有点喘不上气要窒息了。

简直就像是箍在猴子脑袋上的金箍一样。

此刻的阿宵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化妆的习惯,不然等会儿这相泽老师的黑衣服上肯定会粘出一张脸来啊!

其实脑袋这样子被卡在他怀里是小事,不能用万花筒跟相泽消太直视让他复原是大事。

感受到怀中的小人逐渐安静了下来,相泽消太轻声的笑了出来,浅浅的笑声通过胸膛处的震动传来,阿宵只感觉男人的笑声震得她脑子发麻。

“你先把我放开来好不好,这样子不好说话。”阿宵试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臂膀。

“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叫了?嗯?”

“……你放开我,冷奕澈。”满头大汗的阿宵感觉自己的肾仿佛被深深的捅了一刀。

这样的精神打击属实有点大。

自己这时候的刘海和发型肯定也都被总裁的手臂箍乱了,也不知道女主白暖暖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是怎么保持最完美的状态跟总裁你侬我侬的。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了。

“……嗤。”鼬忍不住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在一边看戏的鼬虽然看不到阿宵的脸,但是却清晰的看到了阿宵腿上和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连忙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默默的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两个傻子。

现在孩子遇到的这种情况也是自己的能力带来的后果,如果每次都不能自己处理好的话,将会对她下次的使用造成犹豫出击的影响。

听到少女迫于他强大的威压不情不愿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冷奕澈嘴角邪魅的弧度逐渐加大了,他甚至有些陶醉。女人的乖顺其实已经叫他的内心很开心了,但他还是不满足。

从他有记忆以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伸手得不到的,一旦他决定了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拿到手,就像是现在他怀中视若珍宝的人儿一样。

霸气锐利的眸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他微微松开一只手轻柔的抚了抚少女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仍然有力的禁锢着少女,低沉着成熟的嗓音开口道:“我记得上次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叫什么?难道叫你狗娃子么?

救命。

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敢看这样的书了。

“上次你可是叫我阿澈的。”冷奕澈本来还打算多说些逗逗少女。

话音刚落却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少女忽然停止了挣扎,仿佛将身体全盘的重量压到了自己的身上似的。

“暖暖?……暖暖?”冷奕澈松开少女,双手扶住少女的肩膀将她扶起来,却发现她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耸拉无力地着脑袋,双眼紧闭。

说不好听的,就跟死了似的。

男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开始疯狂的前后晃动像个死人一样浑身瘫软的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你不要吓我,暖暖!”

“女人!给我醒过来!”

“我命令你醒过来!听到没有!”

“白暖暖!”

男人搞不懂好端端的少女,前一刻还在跟自己打情骂俏,怎么下一秒就开始失去意识了。

显然男人并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打情骂俏是单方面的。

他开始慌张,开始着急,即使恶狠狠的掐住少女的下巴也无济于事。

细密的冷汗从他的额际、从他的后背渗出浸湿了他单薄昂贵的黑色衣x料,勾画出他常年锻炼的精致肌肉曲线,性感而具有张力。

鼬看着身着黑色死霸装、腰间插着一把赤红色的斩魄刀的少女正一脸麻木的捂着嘴巴,脸色青紫的站在自己的身边,明知故问道:“你出来干嘛?”

“在战场上你这么随意的脱离身体,很容易被敌人……”

“鼬哥。”阿宵感觉自己仿佛也中了写轮眼一样,头疼的快要炸裂,不想再多看地上的男人一眼,“你进去帮我摆平这个冷奕澈吧,我不行了。”

“我好难受。”

这种羞耻心被完全泯灭的感觉仿佛自己少活了十年。

阿宵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想把那本《无处可逃:总裁的三嫁小娇妻》拿出来品读了,可以的话,她想在回去后多读一些优美的散文名著之类的书籍,多增加一些自己的文化功底。

她实在是不想再进行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击了。

“……”一直以来都很好讲话,对阿宵疼爱有加,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的慈祥哥哥宇智波鼬沉默了。

其实遇到小姑娘无法解决的敌人或者过于强大的对象,他帮着进去搞搞弄弄倒也无可厚非。

但是现在这位老师的状态。

是他也不想去招惹的状态。

既保留了原身的实力与能力以及身体素质,还增加了小说中人物的性格和能力。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孩子的万花筒的精神攻击力度和续航能力都强的可怕。

鼬默默的将视线转移向跪在草地上疯狂前后摇摆着少女的男人……

“女人!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把替你爸爸还的债款全部拿回来!”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男人将浑身软绵绵的少女抱入怀中后就盘坐在地上,急的双目通红,额头青筋冒起,没有一丝仪态,也失去了往日霸气的风度,但即便是这样也透着一股狼狈的帅气。

哦,这该死的帅气。

心爱女人的异常反应已经让他无暇去在意那些失态,现在他在意的只有面前的这个无辜的小女人,他的心尖尖。

有着世界顶级大学经济管理学和心理学双博士学位的大脑飞速转动,他很快就做出了最快的判断,伸手掏向裤子口袋,谁知竟一下子掏出了盒印泥。

冷奕澈冷冷的看着手中的印泥,奇怪的皱起了他俊美的剑眉,将印泥扔出去后,他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拨通通话记录第一个号码后,手机很快被另一头的人接起,还不等对方开口,他就赶紧说道:“李叔,快,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我的直升飞机把沈医生接过来。”

沈医生,全名沈嘉墨,是全球公认最优秀最年轻的医学研究工作组织的带头人,名门望族的后代,同样也是冷奕澈从小玩到大的挚友。虽然之前二人因为同时爱上了白暖暖而反目成仇,但是在白暖暖的最终选择和感化下,两人还是重归于好,沈嘉墨也放手选择默默守护心爱的暖暖。

“哈?橡皮头,你在说什么啊?”正在跟男朋友约会的午夜喝了口浸了蜜桃的清酒,向坐在对面的男性投以了抱歉的目光后,捂着手机听筒走到了酒店的露台上。

“你那点工资上天去买直升飞机啊?”你怎么不叫我买个宇宙战舰给你呢?

“嗯好,五分钟之内一定要到,定位我挂了电话发给你。”

“喂!你这家伙在自说自话个什么鬼啊?”午夜确定这个声音就是相泽消太的声音,但是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叫人奇怪了。

午夜开始思考相泽消太中了敌人个性的可能性,但是她在下班前有听相泽消太说他下班之后要去训练场辅导杰诺斯送来的那个孩子。

按理说在雄英的校园训练场里应该是非常安全的,尤其是在USJ事件后校内还加强了防御机制,午夜想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家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嫌弃的咂了咂嘴,说道:“嘛,把工作推给你是我的不对啦,但你不要在我约会的时候捉弄我啊喂!”

“告诉沈医生暖暖突然晕过去了,让他做好准备!”

“……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刚刚说的那个印泥的位置记反了,你拿的那盒才是不可洗的,用的时候要小心哦!”

“好,就这样,赶紧来。”

“……”突然被挂断的午夜看着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的手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又笑容满面的回到了男友的餐桌上。

当然,相泽奕澈并没有等到手下送来的直升飞机和沈医生,因为演员人手不够,而且剧组资金也有所不足。

而他则是在准备给白暖暖进行人工呼吸的时候,一个措手不及被忽然跳起来的白暖暖敲晕过去了。

“……”鼬看着已经蹲在晕倒的相泽消太的身边的阿宵,问道:“你把他又敲晕过去干什么?”

此时的阿宵不再有任何的犹豫,舞动着自己的大拇指,用红色的印泥在相泽消太的脸上画上了大花猫的造型。

鼻尖点成了红色的,然后左右脸颊各来三道猫咪胡须,非常对称。

在画完后还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又在男人紧闭的眼皮上画了眼睛。

嗯,这样就完美了。

阿宵满意的欣赏了会儿自己的画作,才抬头看向鼬:“我想到一个可以轻松解除催眠的方法。”

说着,她扒拉开相泽消太的眼皮,等他的眼球翻过来的时候,立马打开了自己的万花筒。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清醒过来后,坐在松软的草地上记忆逐渐回笼的相泽消太,他伸手打开阿宵小心翼翼扶着他的手臂,脑海中充满了许多的疑点。

一名教师的理智先让他思考了该思考的问题,比如这个孩子比想象中的要强,身手和战斗意识都不弱,还开了写轮眼,为什么之前他查的资料里说这个孩子一直没开过眼?

这个写轮眼催眠的能力还挺强,形状也很奇怪,不像是资料库里有过的图鉴,催眠的方向也很诡异……

而且这个招数最伤人的地方就要数中招的人会有中招期间完全的记忆了。

中完招基本就相当于把《无处可逃:总裁的三嫁小娇妻》给看完了,还是带入感情声情并茂的那种。

回想起自己刚刚性感霸道的言行举止,还有给午夜打的那通开直升飞机的电话,以及准备给阿宵做人工呼吸的举动,此时的相泽消太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耍流氓了的黄花大闺女。

羞愤交加,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害羞。

可能是因为催眠的后遗症对大脑有一定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巨大的羞耻感,复杂的思绪让相泽消太的耳朵里响起了耳鸣。

世界仿佛都变安静了,只有耳边的耳鸣声在嗡嗡响。

等他从思考和回忆的间隙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面前的少女正在满脸焦急的拉着自己。

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但是自己听不清。

相泽消太皱着眉努力的读着她的唇语。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上……”

嗯?

“不要上吊啊啊啊!!”

上吊?!

“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啊!”

精神突然回笼的相泽消太看着手中灰色的拘捕装置,碳纤维和特殊合金制成的绷带正高高的挂在训练场入口的门梁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上吊弧度,那抹弧度上仿佛还有星星在闪烁。

他刚刚在做什么……

难道自己刚才的状态就是失去理智的状态?

看来这种催眠状态带来的后续精神打击也不可小觑啊……

相泽消太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灰色绷带,又看了看正在拉着自己的少女。

当下一个反手,拘捕装置立马像有了感应似的一圈一圈的绕过阿宵,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收紧,将她缠绕的像一只木乃伊。

相泽消太把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阿宵吊在门梁上。

和此时吊在训练场外树上的爆豪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难兄难弟。拍下来可以做情侣头像的那种。

但估计因为顾忌阿宵是女孩子,好歹没有被倒吊着,这点阿宵还是比爆豪舒服点的。

浑身被束缚住的阿宵试着扭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这个拘捕装置不仅非常结实,质地还很硬,就算自己手中有一把苦无也无法切断它们。

“说吧。”

“嗯?”阿宵满脸疑问的望向面前画着猫咪胡须但却一脸严肃的男人x。

严肃的表情让他的猫咪脸显得更加可爱。

说话的时候还会带着嘴边红色的小胡须都一颤一颤的,偶尔眨眼的时候还会把眼皮上的那对红眼睛露出来。

杰诺斯之前有提醒过阿宵这个老师会挺凶挺严格的,但是相泽消太现在这个样子让阿宵根本害怕不起来。

“为什么一直开不了眼的你会突然开写轮眼?”

“形状还会和传统的写轮眼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多年后,宇智波宵早年受橡皮头训练的照片流出。

令广大网友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照片上只有橡皮头一人拥有着猫咪滤镜,难道宇智波宵不配拥有猫咪滤镜吗?

于是#心机猫猫橡皮头#的话题在一时间上了热搜。

第65章 要你寡

脸上画着猫咪胡须的相泽消太一脸严肃的抱着手臂,认真的听着阿宵解释自己的写轮眼的由来。

被吊在门梁上的阿宵乖乖的把自己在侦探社执行委托任务时受伤开眼的经历讲述了出来。

不过避开了事件的一些细节,比如委托人本身就是黄濑这孩子这种微妙的事情,还有自己在受伤昏迷的十五天内生魂离体成为了死神这样的奇妙经历,还有在后续的报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泽田纲吉先生。

阿宵所说的事情经过完美的解释了她这十五天为什么没来上学,在雄英祭之后一直打算亲自辅导一下阿宵的相泽消太联系了浦原喜助好几回让他通知一下他们班上的宇智波宵放学后去训练场。

但是每次从浦原喜助那里得到的回应都是这孩子请假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几天都没见过她了,他这个做班主任的也好担心。

其实这人天天下班回自家商店都会对阿宵进行一顿猛烈而歹毒的鞭打。

去问杰诺斯那家伙也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十分的可疑。

而且星煌娱乐公司的个性恐怖袭击事件当时闹得也很大,伤了很多人,被很多家媒体都争相报道过,相泽消太也有印象,阿宵将事件的细节讲述的很清楚,所以对阿宵没什么好怀疑的。

至于写轮眼的花样为什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阿宵困扰的望了望天,只见远处玫红色的晚霞已经开始逐渐黯淡发灰,就快要完全沉进漆黑的地平线中。

她除了能告诉相泽消太这算是升级版的写轮眼,别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挂是从哪里掉出来的她也不知道,她只是顺手舔了包而已。

说到这里,相泽消太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在查阅档案库的资料的时候,因为权限不够,不仅没有看到有关于宇智波一族灭族的详细信息,关于所谓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资料也只提到了一星半点。

现在自己在亲身经历过后,好歹知道了这种血继限界有着极强的催眠能力,不过有没有其他的能力目前还不明确。

不过在听阿宵说到武装侦探社里那个太宰治一直欠钱不还的时候,相泽消太忽然就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就是那种缘分妙不可言的那种感觉。

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经常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梦。

第二个梦境里的一个重要角色,那个想要吻醒自己的浑身缠满绷带的弗兰肯斯坦怪人,就在武装侦探社内。

相泽消太皱起了眉头,他忽然觉得一直以来理不清的乱线缠绕的中心仿佛有了苗头,这些苗头仿佛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面前的少女。

梦境中的三个人都和她有所牵扯了。

其实同时认识爆豪和轰焦冻的人有很多,但是在此同时能和那个太宰治产生交集的人,未免也太巧合了。

那么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角色,额头冒火的勇士,不就是里世界的那位么。

他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你听说过彭格列吗?”

“什么?是海鲜吗?”

“……”盯着阿宵的眸子看了一会儿,观察了她细微的表情,确定孩子没撒谎后,相泽消太叹了口气,指尖微动,拘捕装置突然松开。

没有防备的阿宵啪的一下掉下来站着戳在了地上,因为没有任何缓冲,所以她的脚后跟被地面撞得发麻。

相泽消太则是一反之前还有点怜香惜玉的样子,不仅看都没看一眼她,甚至还冷酷无情的用小拇指挖起了耳朵。

之前宇智波宵十五天都请假没来上课的时候,相泽消太还以为她是去安胎了。现在想想这家伙不仅能爬上爬下的跑去武装侦探社打工,还能去星煌娱乐公司的案发现场走一遭,受了重伤后还能活蹦乱跳的开出写轮眼跑回来。

有点脑子都能反应过来,显然自己当时在医院撞见的事情是一场误会。

兴许这人当时只是扭到腰了而已。

嘛,这种丢人的误会还是不要跟任何人讲了。

尤其是杰诺斯。

嗯。

“今天的训练先到这里吧,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明天我会带上根据你现在的情况制定好的计划来训练你。”说着,相泽消太自顾自的收好一长条的拘捕装置,准备向训练场外走去。

“老师……”

“还有,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

“我不会出去乱讲的。”回忆起刚刚的情形,阿宵自己也觉得头昏脑涨。

“嗯。”相泽赞许的点了点头,决定晚上回去加班加点好好的研究出一个魔鬼训练计划送给这个懂事的孩子作为报答。

“走吧。”相泽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老师,你确定你要这样出去吗?”跟在一旁阿宵看着相泽消太的猫猫脸,弱弱的开口提醒道。

“嗯?怎么了?”相泽消太上下看了看自己,虽然刚刚被冷奕澈的意识占据身体的时候,抱着小姑娘的脑袋把胸口的衣服揉皱了,但是稍微拍一拍也就看不出来了,还算得体。

为什么不能出去?

阿宵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递给了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一脸狐疑的接了过去。

从美颜相机中看到自己的时候,相泽消太还以为这是小姑娘选的猫咪滤镜,毕竟年轻人都喜欢玩这个来着,他在办公室就老看到午夜坐在那里玩这个,还老爱偷拍他。

但是看了一会儿之后,相泽消太忽然就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这个滤镜的胡须未免也太贴合脸部曲线了。

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颊,那六道红色的胡须牢固的画在自己的脸上,甚至会跟着腮帮子上面的肉改变形状。

男人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得复杂。

什么时候?

难道是自己刚刚失去意识的几十秒内?

大事不妙了。

相泽消太的耳边开始不由自主的循环播放起刚刚午夜在电话中说的不可洗印泥,陷入了沉思。

最可气的是,他的表情明明非常的严肃,甚至有些黑得像锅底了,但是在猫咪滤镜和美颜相机的双重加持下,看起来还是萌萌的,粉嫩的比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还要青春。

气得相泽消太一把将手机扔回了阿宵的怀中。

“……”阿宵看着开始进入无言状态的相泽消太有些心虚的挠了挠脸颊,将视线移开,“老师,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洗一下?”

“……你!”相泽消太猛地开口,因为过于生气,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拘捕装置就像是印度人罐子里的响尾蛇一样,都竖了起来。

他此刻特别想把面前这个女孩子头朝下插在土里埋起来,看明年能长出什么样的大葱,才会生出来她这样的奇葩。

他甚至有些捉摸不透这孩子是有些黑还是有些蠢了。

难道是蠢到深处自然黑?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相泽消太的拘捕装置很快就又偃旗息鼓的垂了下来。

因为相泽消太想了想,之前是自己叫人家在战斗中抹印泥的,现在要是去追究人家,搞得好像自己有些太小肚鸡肠了。

而且印泥抹不掉这笔账应该算在粗心大意的午夜身上,这孩子只是比较倒霉,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恰好又有点顽皮而已。

嗯,恰好有一点,顽皮,而已。

用尽全身的心力把满肚子的火压了下去,在短时间内立刻就想到了处理办法的相泽消太操纵着银灰色的拘捕装置从自己的下巴处开始盘旋着一圈一圈的绕上来,直到最后终于缠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将猫咪的胡须完全的遮挡住。

“走吧。”

“好。”阿宵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人死活不愿去洗把脸,男生不爱讲卫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但x是现在的她不敢再多作言语去作死。

相泽消太在回家后,上网查阅了各种方法如何去除不可水洗印泥,最终在酒精、肥皂、汽油等多种化学物质的帮助下,终于把脸上的胡须去除了。

不仅把猫咪胡须去除了,把他自己的胡茬也差不多都蹭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仿佛被刮下来了一层,而且脸颊还有些微微泛红,倒不是很痛,估计是色素还有些残留的缘故。

不过总比明天带着猫咪胡须去上班好,那样他可能要去坐牢,一下子笑死两个职业英雄什么的,这样的丰功伟业恐怕连敌联盟的人都不敢想。

当第二天相泽消太顶着一张干净的脸蛋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像伴随着干净的脸蛋得到了升华。

就好像在风雨后看到了彩虹一般。

这份日常的宁静在经历了昨晚的生死抢救后,显得格外的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