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打断手
事实证明,最终能够帮到阿宵的不是木叶隐秘传体术奥义也不是须佐能乎,而是她的宝贝个性。
阿宵在下了一击必杀先手后,不但没有成功杀掉对方,还被对方穿透须佐能乎的铠甲打断了一只胳膊。
蹲在粗壮的树干上,伊尔迷转过身,右手手指呈钩状紧扣住阿宵已经无法动弹的左臂,似乎隐隐都能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漆黑无波的眸子盯着已经疼出一脑门子冷汗的阿宵。
明明下午左边胳膊才被子弹打过,现在又被人掐断了。
讲给别人听,说不定别人还会以为她是一个玻璃做成的女孩子。
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究竟是谁的过错?
大概是浦原喜助的乌鸦嘴吧。
沉默的二人相对无言。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良久,清冷的男声才响起:“你在干嘛?”
“……”原来是男的……还以为这么狠辣的美人是个小姐姐……
伊尔迷是在真心发问。
袭击又不像袭击,如果说这是开玩笑的话,不管是场合还是时机好像都不是很合适的样子。
一直以来,伊尔迷在处理任务对象时见到的要么是惊恐的求饶要么是刚毅的反击。
像这样突然悄没声儿跑出来做这个奇怪动作的,这个宇智波还是第一个。
这难道是什么宇智波家的独门特色吗?没听说过啊。
上来就捅别人……什么的,也太找死了吧?
“啧。”
阿宵皱起眉头,承受着从伊尔迷身上散发出的压力,额头的冷汗早已经打湿了她的刘海。
果然不行吗,敌人实在是强的可怕啊。
默默的瞥了一眼被长发男人紧握住的胳膊,强大的握力宣告了她逃脱的零可能性。
还宣告了她接下来任何反击的无效性。
因为一旦她脑海中有了任何一个反击的念头或者计划,男人握着左臂的手都会收的更紧,仿佛下一秒他手中的骨头会被他完全捏碎。
男人没有一丝表情的美丽面孔宣告了他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于是同样蹲在树枝上的阿宵,在与伊尔迷相视良久,沉默无言之后。
猛的跪了下来。
“对不起,美人,我跟你开玩笑呢。”阿宵自己都觉得要是有人敢这么跟她开玩笑,她能把那人打出屎。
但是这么一套华丽的连夸带跪,应该没有人抵挡得住吧。
“没关系。”伊尔迷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还是最没有反击性的一招,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所以他才会没有防备住。
我妻由乃早就将这只宇智波会掌握的所有技能都告诉他了。
催眠极强的万花筒,攻防兼备、形态会随着战斗变化的须佐能乎,极强的预判和观察能力。
还有最鸡肋的能力,就是下跪,伊尔迷一开始最没把这个技能放在心上。
宇智波一族的难对付,在宇智波被灭族前伊尔迷就有因为工作而稍微感受过几次。
所以之前我妻由乃委托他的时候,他才会那么不情愿。直到钱到位了,才好说话。
毕竟一只长大了的宇智波跟一岁还躺在摇篮床里的状态可完全不一样,宇智波家的小崽子们三四岁咬人就贼疼了。
比起揍敌客家族也是毫不逊色的。
他还记得十几年前,在这个孩子还不到一岁时,我妻由乃在那时九尾带来的忍村混乱中带他潜入宇智波的族地。
粉发少年脸带红晕,面色温柔的将眼前蒙着厚厚的白色布条的孩子抱在怀里逗弄了一阵子,等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笑的时候。
他便将还在襁褓中的孩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脸上的笑x容不变:“来吧,放针吧。”
说着,还怜惜轻柔的伸手抚了抚孩子薄薄的一层胎毛。
那时候的针自然好放,没有挣扎没有反应,轻松的根本就不像一名杀手会干的活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鉴于这是一只长大了、解除封印不知道多长时间了的宇智波。
伊尔迷为了保住业绩,在来之前不仅连续考察了两日。
还重新温习了揍敌客家族出台的专门针对宇智波的各项能力的独门秘籍。
毕竟这种秘籍已经因为许多人尽皆知的特殊因素尘封了很多年了,伊尔迷因为总是用不上了所以还有些生疏了。
但是伊尔迷现在觉得有点麻烦,还有些后悔不该接这个活。
本来他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趁夜里人睡觉的时候,把封印的针再打回去。
因为我妻由乃那人的要求特别麻烦,不能杀她。
不能杀她也就意味着放针的过程也不能被当事人察觉。
不然他前脚一走,后脚当事人自己就给抠出来了。这不就白忙活了。
但是现在的状况说实话,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居然已经被对方反侦查到了。
这就意味着他神不知鬼不觉想把事情解决了的打算已经在这只宇智波发现他的那一刻落空了。
对付宇智波家的忍者秘籍中写到的第二条:见面先要废掉宇智波家忍者的一只手。
解决结印带来的忍术攻击,基本操作。
他已经做到了,那么接下来就剩下两个后备计划了。
计划A:假装是她的爱慕者,追求她,等她答应和自己交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她来一针。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因为任务对象的主观原因把她的胳膊打断了,再假装自己是她的爱慕者,会不会有一点点不真诚?
计划B:把孩子武力镇压晕过去之后,再上针,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我妻由乃说了不能杀她,又没说不能伤她。
有着绝对利己主义的伊尔迷为了自己的便利开始玩文字游戏。
伊尔迷大手紧攥着少女已经算废掉的手臂,无神的双眼看了看眼前正在跪着的少女。
开始权衡起计划A和计划B的难易度。
果断选择了计划B。
不仅是因为伊尔迷打断了她的胳膊。
还因为面前这个行为诡异的宇智波雌性生物实在是让他产生不出一丝好感。
虽说都是少年时期,但是跟他的弟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根本不能比。
说详细点,感觉是连人都算不上的那种,不是一个物种。
在下了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伊尔迷手下的力道立马就加大了起来。
其实揍敌客家族针对宇智波出台的独门秘籍的第一条是挖眼睛。
但是伊尔迷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我妻由乃如果想不计任何代价的封印掉这只宇智波的能力的话,在她小的时候把眼睛挖了就能一劳永逸了。
显然他要是今夜把任务目标的眼睛挖了,会导致他工资的亏损。
跪下来之后的阿宵看着说完了“没关系”的男人,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了。
但是没想到男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就开始继续展开了攻击。
因为在伊尔迷的概念中,原谅了千年杀这件事情之后,任务还是需要照常进行的。
与阿宵刚刚施展的硬控技能没有任何关系。
阿宵急忙转出万花筒想将男人拖入都市言情的世界。
男人却好像悉知阿宵的招数一般,在发动招式的前一秒,拧着阿宵的左臂一个180度的回转,瞬移来到了阿宵的身后。
左手被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手刀刺向少女的后颈,却被忽然出现的一层金色盔甲抵挡住了第一次攻击。
这一次的须佐能乎显然比之前附在手上的那次要强硬上许多。
因为在第一次被打碎后,阿宵已经找到了盔甲应该保持住的强度。
男人的手刀被加强后的须佐弹开后,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钝响,一看力道就大的吓人。
若是普通人,恐怕手骨早已断裂,但他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
阿宵踩着瞬步躲远暗自庆幸自己变换盔甲的时机十分及时。
因为这是安保措施已经相当严格的社区,所在阿宵在捂着受伤左臂逃窜的时候,一心逃向了有路灯有摄像头的地方。
阿宵不敢逃回杰诺斯的别墅中,一是因为这个来袭击的男人既然已经提前来蹲点了,那就说明他有着入室杀人的自信。
杰诺斯引以为傲的那些防御装置兴许都不会被触动。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年幼的泽田纲吉现在还睡在里面,引狼入室,又多了一处软肋。
只会让阿宵目前的形势雪上加霜。
站在明亮的路灯下,明黄的灯光在阿宵的周围打下一个完整的圆圈。
阿宵警惕的屏住呼吸,发散出自己全部的感知能力,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还使用查克拉在全身上下覆盖上了同等硬度的铠甲。
这样一来,虽然没有足够的反击手段,但是自保应该是足够的。
最惨的下场不过是在摄像头下被打晕,这样子杰诺斯回来,自己还能留下很多有效的线索。
让早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万分悲恸的老父亲替她报仇。
其实也根本到不了那种情形,再不济的时候,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那就是鼬哥。
想到这里,阿宵抬头望向正飘在不远处的灵体。
一直紧绷的心中多了一丝安慰和从容。
然后,这瞬间的放松就让使出全力潜伏在黑暗中、蓄足力量的狩猎者抓住了机会。
在阿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眼前一暗。
后脖颈传来的麻意在一瞬间席卷全身,带着她的意识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
作者有话说:这就是搞了惹不起的大佬的下场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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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然后杀了他
等阿宵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估计是因为暖和,一直住在一楼的猫咪正压在她的肚子上酣睡着。
窗外已经蒙蒙亮,带着清晨的凉意的冷光穿透玻璃,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洒下一片光华。
在阿宵撑着右手起身的那一刻,黑白相间的猫咪就敏捷地从主人的身上跳了下去。
站在地板上,仰头对着阿宵“喵喵”叫着。
怎么回来了?
阿宵看向墙上的挂钟,才不到五点。
后颈传来的麻痹感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全身酸软无力,浑身的血液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就连自己的感知能力都变差了。
五感朦胧。
整个人就好像被包裹在一层磨砂的气球里,与清晰明了的世界完全隔绝开了。
她看向正飘在不远处的鼬,问道:“鼬哥,你救了我?”
一直在抄着手臂,仿佛失重一般缓缓飘浮着的鼬,睁开了双眼,居高临下的看向阿宵。
没有回答阿宵的问题。
反而是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我附进你的身体给你处理了一下伤口,现在感觉如何?”
因为阿宵的手臂上有血污,灰头土脸的,鼬便没有将身体带回阿宵的房间,走到沙发上躺下后,就从身体里出来了。
“……”阿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窒息感和无力感。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左臂,已经进行过了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也不能让她的感官清明多少。
“在你失去意识后,我没有附进你的身体。”
“因为那个男人对你没有杀意。”
“等那个男人走了,我才附进你的身体里带你回来,顺便处理了伤口。”
那时,宇智波鼬就静静的飘在一边。
看着那个留着齐腰黑色长发的强大男人,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在瞬间用手刀将阿宵击晕。
攻击完毕后,他飞扬起的黑色发丝才追上他袭击过来的速度垂落下去。
这份强大是刚刚才小有成长的少女无法匹敌的。
要是他想杀了她,刚刚袭过来,不用手刀,直接拿把真刀,秒秒钟就能毙命。
少女失去意识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瘫软到地上,一根金色的极细的光影就直直的坠入了少女的头顶中央。
最终隐没在漆黑的发丝间。
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着伊尔迷的鼬,在看到那抹金色的光线的时候,危险的眯了眯眼。
突然,x放倒阿宵的男人朝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鼬飘在原地,直面着男人,一动不动。
“什么嘛……还以为有人呢……”说着,男人挠了挠后脑勺,大大的猫眼无神又漆黑。
“……”鼬还是第一次在灵体的状态下被活人察觉到。
显然这个男人已经杀过很多人了,对活人所涉及不到的另一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感官。
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真不知道阿宵得罪了什么人,能把这样的人物招来。
男人的身形从路灯下悄然消失之后,等了一阵子确定没有什么后续的动静,鼬才附进了阿宵的体内。
一直搞不懂男人想要做什么的鼬,在附进阿宵身体的那一刻忽然就明白了。
全身的查克拉的经脉都被封住了,只有很少量的查克拉可以从经脉的缝隙中穿过,能使用出来的查克拉少得可怜。
这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是致命的。
随着查克拉减少带来的是少女感知能力的下降,和五感的朦胧。
多日来高强度运动下的身体此刻也失去了强健而有耐力的体质,肌肉开始轻微的颤动痉挛。
就好像陷入了失控混乱状态的机器,不知道自己该保持怎么样的状态才是最合适的。
最主要的是,
鼬试着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忍耐着后脖颈强烈的酸麻和左臂因为没有查克拉循环缓解而放大多倍的受伤疼痛。
鼬撑着少女这幅重新变得孱弱的身体倚靠着路灯的基座缓慢的爬起来。
一步一个踉跄的回到家中。
其实这块地方离杰诺斯的家并不远,鼬却颤抖着腿走了很久,因为身体的状态现在非常的混乱。
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取出药箱给受伤的左臂做着简单的包扎处理。
一边的小猫则一直好奇而安静的看着鼬一连串的动作。
在一圈一圈绕着洁白的绷带的时候,鼬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的一段记忆。
曾经那时候被村子里就被不少族人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的那个女人。
宇智波明美,宇智波宵的母亲。
前暗部成员,在竞选部长之际因为发现自己怀孕而退出了暗部。
是个非常骄傲而强大的女人。
最后却沦为了大家话谈中渴望力量而趋近疯狂的骗子。
宣称自己生下了天生就有万花筒的女儿,天赋异禀,自己的女儿将会成为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忍者。
实则这孩子的状态,从离开襁褓之后开始,就一言难尽。
不久,就传出了宇智波明美口头声称与她女儿断开关系的消息。
宇智波的族人不是会频繁去看热闹或者抓着一件把柄去笑好久的,因为这很无聊,他们只会对强者驻足观望。
时间长了这事便也淡去了。
那时年龄还不是很大的鼬也只是对这件事略有耳闻。
现在看来,兴许事情的真相不仅仅是宇智波明美疯了那么简单。
看着面前的少女失神的盯着双手发呆的样子,鼬开口提醒道:“你试着打开写轮眼。”
“……”
“或者用一下风遁。”
阿宵一开始还不敢用力,怕自己把家具吹得东倒西歪。
但是当她结完印吹出一口气息后,就被自己呆住了。跟正常人直接呼一口气没什么区别。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努力的稳住呼吸,又重新仔细的结了一遍印。
不论是了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因为频繁的复杂活动,包裹着绷带的左手重新有血迹从绷带的内里渗透了出来。
但是阿宵还在坚持一遍又一遍的结印。
神秘男子没有夺去她的性命的喜悦还来不及品尝,她就立刻被看不见底的生不如死给笼罩住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颤抖的双手紧握成拳捂住眼睛,恨不得只是一场很快就能醒来的噩梦。
为什么要在让她见识过美好的风景之后,还要把她重新拖回一毛不拔的贫瘠之地?
她做错了什么?
这比一直让她废物下去还要残忍。
“那个人对我做了什么?”
“他在你的头顶放了一根金色的针。”
说着,鼬顿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恐怕是有着封印能力的个性。”
十几年前恐怕也是这样,兴许宇智波明美不是个骗子。
他还联想到了上次阿宵受伤,听侦探社的人说,也是头部受了很重的伤。
醒来后,就有了万花筒。
“金针?”
阿宵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个词之后,她脚边的猫咪忽然顿住了正在舔毛的动作。
“是的,我当时没有立刻附进你的身体,就是想看他要干什么。”
鼬看着已经逐渐镇定下来的宇智波宵,试着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你可以等去了学校让那个训练你的相泽老师看看。”
“相泽老师的抹消个性吗……”
“……”没用的。
太宰治在一边默默嘀咕道,他的能力和相泽消太相似,甚至时刻都处于被动的状态。
之前宇智波宵跟他不是没有过接触,这个封印的个性都没有失效过。
“或者你今天请假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有特殊个性的医疗人员能给你把金针取出来,顺便处理一下你的左臂。”
鼬看着不说话的阿宵,提出了第二条提议。
没想到在说完之后,阿宵就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冲向了浴室。
取出来!
阿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跟昨天的自己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昨天的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在努力成长的人,现在的自己确是个被砍断了飞翔的翅膀的废物。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他为什么要来毁掉她?
重新变回废物?
重新回到被人羞辱、被人唾弃、被宇智波明美嫌弃、遇到危险无力自救还要害得来救自己的英雄遭受痛苦?
本来从小到大,阿宵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过不满。
因为即使不满也没用,逆来顺受是弱者在这个世界适应的最佳手段。
但是现在,
阿宵打开了水龙头,将整个脑袋放在冰凉的水下冲洗。
凉意从后脑弥漫开来,寒冷的刺激带来瞬间的清醒。
阿宵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自己催眠相泽消太,与战斗机器人利落过招,在城市的中央爆发出巨大的金色巨人。
金光闪闪、高大威武、雄伟壮大的武士巨人,在一瞬间就将埋没了自己的机器人们毁灭殆尽。
那样帅气、意气风发的自己。
鼬和太宰治来到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头顶已经完全被打湿的阿宵。
止不住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
脸上同样挂满水珠、双目通红的阿宵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一脸坚毅的表情。
抬起手,将自己全身少得可怜的查克拉汇聚在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
然后在鼬的制止声中,徒手抠向了自己的头皮中央。
剧烈的疼痛让大脑做出了应激指令,强迫着自己的手不要再继续伤害头部。
但是阿宵还是忍耐着,继续深入着。
粘稠、温热的血液沾湿额前的刘海,顺着眉骨、眼窝的形状流进她的眼睛里。
混合着她疼出的生理性泪水,重新从眼眶中溢出,在脸颊挂上狼狈的痕迹。
指尖在头顶的伤口中摸索着,最终在一处地方摸到了一块坚硬细小的触感,已经被她的体温包裹的温热。
阿宵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大概摸准位置了。
便用力捻住了那根针细小的一端,试图将它抠】出来。
一开始阿宵试着一寸一寸的将它挪出来,但是这根针深扎在查克拉的经脉之中,每动一下就会牵扯的更加疼痛。
而且头部伤口的血也流了过长时间了。
在权衡一番之后,阿宵决定咬牙将它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密集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后背的衣料早被冷汗和冷水湿透。
金色的针带着点点血迹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站在浴室门口的太宰治一眼就认出来这根针和自己之前捡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他看向瘫坐在地,在血色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的少女,大口喘着气。
若有所思。
随着阿宵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全身上下都涌动起了一股奇异而熟悉的能量。
她知道,她成功了。
阿宵倚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感受着查克拉重新在自己体内循环的感觉。
有了查克拉的合理循环,连手臂上和头顶上的伤口都不是很痛了。
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身体的酸软之感也开始淡化了。
阿宵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万花筒,在感受到查克拉经过自己的眼部时,满足的舒了一口气。
从制止阿宵不成功之后就再没有出过声的鼬,看着此刻已经自己把“塞子”拔】出来了的阿宵,开口想说x些什么教育她。
但是思来想去,阿宵的做法除了偏激一点,其他没有任何地方是他有资格拿来谴责的。
毕竟他也用了各种办法逼的佐助一步一步走向变强的道路。
“我今天要请假。”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阿宵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
“去哪里?”
“我要去侦探社,下委托单,查清那个人的身份。”
“然后杀了他。”
说着,阿宵抬头目光凝重的望向了鼬。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鼬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佐助。
鼬能明显感觉到,不过一夜间的功夫。
这个人身上的杀气和昨晚下先手击杀那个男人时的稚嫩杀气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不是你能短时间内追上的程度。”
“我会努力变强。”
“你承受不住杀人的后果。”他知道阿宵这话有很大一部分是冲动的气话。
阿宵跟他和佐助不一样。
她早早的就离开了忍者的世界,来到了这纷繁华丽的城市。
过着普通市民的生活,而非生死如常的忍者生活。
“……”阿宵沉默了。
“……”鼬叹了口气,说道,“昨晚那个人在和你过招的时候,明显对你的招式了如指掌。”
按理说,这几天阿宵才钻研成功的招式,应该只有相泽消太和她自己知道。
“从那个人娴熟高强的身手看来,一看就是个长期接受各种任务的雇佣兵类型的人物。”
“而且,他不杀你只是来放完针就离开了。”
“明显是接受了某人委托的某项任务。”
“那个委托人还是对你的能力异常熟悉的人。”
鼬一口气对嫌疑人下出了一道锁定条件。
“究竟是谁,想要封掉我的能力?”
阿宵皱紧了眉头,在脑海中搜索过自己认识过的所有人。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对自己都很友好,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一时间,整间浴室安静了下来。
阿宵背靠着墙壁,陷入了复杂的思考中。
思考一番没有结果后,阿宵伸手扶住洗手台的边缘,打算站起身。
“我今天还是要去一趟侦探社,找出是谁雇佣了这个人。”
鼬点了点头,刚准备开口提醒她今天出门要装弱的时候。
一道成熟的男性声音在浴室门口响起。
“是我妻由乃哦~”——
作者有话说:-v-网管已经失去了作用,开挂的立马就解开了。
因为还有挂中挂,鼬哥~
看得开心哦~
第83章 不还钱就浸猪笼
那天太宰治的灵魂被浦原喜助的红姬推出猫咪的身体之后,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死后的世界存在。
这让他一直在探索的生与死的关系有了新的突破。
令他兴奋不已。
“哦呀,真是失敬,竟然是港口Mafia的那位。”
浦原喜助扶了扶帽子。
一边十分给面子的装出一份吃惊的样子,一边拿着小手帕擦着红姬。
那仔细的小动作就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女朋友。
十几年前港口Mafia在横滨一代闹出的荒霸吐事件可是把那一片死神忙的够呛,颠倒生死之事的力量,被卷入这件事的人,浦原喜助基本都有个印象。
他斜睨了一眼太宰治的胸前,没有因果链。
“话说您还没死透呢,这里建议您再去重新死一遍呢,而且您是怎么会进到我做的义骸里?”
说着,浦原喜助走到黑白相间的小猫身边,将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小猫身体抱在了怀里怜惜的摸了摸受伤的后腿。
“……”
在太宰治的记忆里,并没有浦原喜助这号人物,不知道为何他会认识自己。
而且他很在意浦原喜助口中所说的“没死透”是什么意思。
果然自己当时是被那一大片蝴蝶救下了吗?
那为什么自己会进入那只猫的身体里?
“事情很复杂,我这里也有很多疑问,没办法和你说清楚呢。”
“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
在太宰治吃惊的瞪大双眼的刹那间,浦原已经踩着瞬步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使出了一个定身的鬼道。
灵力聚集在男人的指尖点在太宰治的额间,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掀起了他额前的发。
灵体状态下的太宰治在中了鬼道后,便无法动弹。只能承受住浦原喜助那读取记忆的力量。
“唔……”浦原喜助紧闭着双眼,因为此刻他眼前的场景尽是太宰治的回忆,如画卷般在他的眼前一一展开,清晰明了。
在看到凯德一战的时候,才出声。
“原来阿宵那丫头算是你送到我这边来的。”浦原喜助的嘴角挂上一丝笑意。
他在看到那些金针还有太宰治查到了有关揍敌客家族的信息的时候,倒没什么惊奇的反应,在现世呆了这么多年,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风大浪他都见识过。
这些小打小闹的他都不放在眼里。
直到后来,他看到了半夜来杀太宰治的我妻由乃,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现的大片蝴蝶和那个纯白的异空间。
浦原喜助皱起了眉头,戳着太宰治额头的指尖微微松开又再次靠上。
倒退画面重新播放。
浦原喜助在那一大片繁乱缤纷的地狱蝶出现时,将记忆流放的速度放慢,在那一帧一帧的画面中仔细观察着。
他眯起眼,在重复播放过很多回后,抓到画面的关键点。
在那些蝴蝶翅膀的缝隙间,他看到了一小行字。
“借物一用,多谢,浦原君。”
而且还不是现世的文字,是灵王殿内的碑文上的文字。
话语中所说的物明显就是那只猫,而且留下讯息的人早就知道他有一日会看到这条讯息。
这是专门留给他的讯息。
灵王曾经一度被浦原喜助当成过世界的创始。
但是后来浦原喜助又在无意中发现,世界的基石是由许多种强大的物质组成的。
比如他之前查到过的彭格列家族的宝石戒指,还有一百多年前横空出世的个性。
那些强大的力量都算是世界的部分基石。
但是浦原喜助隐约又觉得有些奇怪,在他的计算中,灵王的力量足以撑起一整个世界。
为什么还会有其他强大的物质产生出来作为世界的基石。
这个世界就好像是被什么力量强硬的东拼西凑在一起了似的。
在友哈巴赫一战后,浦原喜助就去把灵王殿内的碑文都拓了回来。
这些碑文不管是字体还是含义都非常的特殊,浦原喜助研究了很多年,也就翻译出几十个字的含义。
蝴蝶翅膀间留下的讯息正好可以用这几十个字破译出来的字符翻译,其中还有自己的名字。
这就让浦原喜助感到了异样。
他还利用太宰治的眼睛观察了他当时所处的纯白色的异空间。
那里虽然只有一个房间一般大小,什么都没有,但是整个空间所具有的物质与能量,就像是一个新的世界的幼体一样。
也就是说救下了太宰治的这个人有创造新空间的能力?还和灵王的碑有关系?
既拥有创造新次元的能力,又和现存世界的基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浦原喜助意识到,自己似乎触摸到了创世神的衣角。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信息和线索积攒在一起,令他想起了那个周身经常围绕着地狱蝶、满嘴因果宿命的神秘老友。
那是个嘴角总是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的女人。
在那之后,浦原喜助就乖乖的把太宰治又塞回了猫咪义骸中。
太宰治被他塞回去之前,问过浦原喜助不能把他弄回原来的身体吗?
“这是神的意思。”
“……”这家伙原来是个神棍?!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对了,其实我当时在造这幅身体的时候,还增加了很多的功能。”
“你可能一直以为你只是一只普通的猫,所以没注意到吧哈哈哈!”
“比如,会说话……”
***************
太宰治本来是被阿宵自己拔针的行为所触动到,觉得这个丫头跟中岛敦一样是个头铁的。
同时又对我妻由乃存了一份搞事的心思,才会张嘴说人话告诉阿宵暗算她的人是我妻由乃的。
但是预想到的结果似乎跟真实的结果有些不一样。
“这个声音好像太宰那家伙啊。”阿宵看着地上的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一边的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话说难道不应该是先吐槽猫咪会说话之类的么?
不过会说话的动物他也见过不少啦,比如卡卡西的狗啊,自来也的**啊还有鬼鲛啊……
阿宵顶着满脸血蹲下来,看着正姿态优雅的端坐着的猫咪。
仔细看看,这黑x白相间的毛色,简直就像是太宰一直缠在身上的绷带一样。
“你当时在星煌娱乐公司受伤的现场,也掉落了这根针。”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让阿宵的表情暗沉认真了起来。
也让鼬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之前阿宵的脑袋里也有针。
“我把这根针藏起来偷偷调查,在调查的途中被我妻由乃追杀。”
太宰刚刚才听完阿宵说要去杀伊尔迷,话语间自然不会告诉她有关于揍敌客家族的事情。
现在还不到时候,现在说出来,谁也拦不住她去送死。
“在被追杀的途中,我受了伤晕过去,再醒过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
看着阿宵怀疑的表情。
太宰继续开口验证自己的身份:“在你受伤昏迷的那十五天里,先是中岛敦照顾了你七天,之后是国木田、我、与谢野医生……”
“好了,我知道了。”
这下阿宵算是彻底相信了面前的这只猫是太宰,当时的侦探社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全天都是完全封闭的状态,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社内人员。
“但是由乃……”
“噗嗤,”可爱的奶猫脸挂上嘲讽的表情,“你不会要说:但是!由乃才不是那种人呢!”说着,太宰还尖起了嗓子,学女孩子讲话。
“……”这幅样子直接打破了阿宵想要替由乃争辩两句的欲】望。
而且,奶猫现在这欠揍的表情,完全抹杀了前两天阿宵对他充满的怜爱之情。
这家伙的嘴脸比她美丽可爱香甜软糯的白雪丑恶太多了。
话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叫的软绵绵的小猫,是太宰这家伙装出来的,阿宵就有一种情感被浪费了的感觉。
同时被浪费的还有自己花钱买的那份猫粮。
这钱算是打水漂了,她当时还特地买的进口幼猫猫粮。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阿宵的双手穿过太宰治的腋下,将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小猫天真的抬头望向阿宵。
“……”阿宵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浴缸边,关上了浴缸的出水口,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你不要以为跟作为猫的我洗了澡就能占到我的便宜。”
“……啧,果然是你啊。”
阿宵看着怀里正在喋喋不休的太宰,一直没有波澜的嘴角倏地挂上一丝诡异的冷笑。
这让太宰忍不住毛骨悚然起来。
怎么觉得这丫头在经过昨晚后,抖】S的属性好似要觉醒了一般?
果然在虐完自己之后,残忍暴虐的本性就要觉醒了吗?
就像是书里面经常写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感到不妙的太宰扭着身体想逃,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抠完针、解除了封印的少女,力气大得吓人。
两边的虎口像老虎钳一样狠狠的钳住他,让他无法挣扎。
不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
“太宰君。”
幽森冰凉的女声响起。
“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三千块?”
“……等我变回人我就还给你。”
话音刚落,太宰就被按进了水里,过了几秒才被拎出来。
“你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就行,我帮你去取款。”
“……咳,”太宰治咳出一口水,“密码我不记……”
又被塞进了水里。
再次被拎出来。
“想起来了么?”
“……”
反复了很多次之后,太宰感觉自己快被这个丫头搞死了。
就在太宰想着要不要在被搞死前把嘴里的水吐她脸上泄愤的时候,浴室的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惊响。
阿宵双手抓着狼狈的小猫,身上是血,头上是血,脸上也是血的回过头。
看到被吓得跌坐在浴室门口地面上的小男孩,正颤颤巍巍的惊恐的看着她。
“……姐……姐……”
话也说不利索了,完了,这孩子要被她吓成结巴了。
“……你在……干……呜哇哇哇哇!”
泽田纲吉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阿宵抓着手中的太宰,一时有些无措——
作者有话说:最近应该会猛更加快进度,谜底要逐渐揭晓了。
各股也要进入抛售阶段啦!
爱你们哟~_(:3」∠)_~
第84章 变回来了
泽田纲吉坐在地上哭得快晕过去。
可能在脑海里脑补了一段有关于姐姐虐】猫喝血的恐怖电影桥段。
阿宵看了眼手中的太宰。
太宰则是一脸“这不怪我哦~”的表情无奈的耸了耸他的猫肩。
连忙将猫咪放下,阿宵准备走去门口把正坐在地上哭的泽田纲吉抱起来哄哄。
可没想到自己一靠近他,他就往远处爬,就像是在逃命一样。
明显走都走不稳了,只能像只小乌龟一样在地上颤巍巍的乱爬。
阿宵在经过镜子旁边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放完被害者的血液的杀人狂一样。
脸上尽是干涸的血迹,因为前不久剧烈的疼痛,皮肤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吓人,可是眼睛确实通红的,因为刚刚才哭过。
头发湿漉漉的像个受潮的鸟窝一样顶在头上,因为遗传的原因,她平时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去梳顺护理的头发沾了水就会炸毛膨成一团。
现在一口气变回平时清新可人的大姐姐模样是不太可能了,于是阿宵只能匆忙的拿毛巾沾点水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又用手稍微把头发稍微理了理,拨弄的顺一点。
在碰到头顶的伤口的时候,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在伤口处摸下来一把黑漆漆的头发。
在泽田纲吉的哭声背景音中,阿宵看着手里这撮发量明显不少的头发,忽然就陷入了沉思。
等等,不会自己的头顶以后会留下个秃斑吧?!
受了伤的那块头皮还能长出头发来吗?
但是,容不得阿宵再做多想,她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安抚好哭得满地打滚的泽田纲吉。
将刚刚才掉下来的一撮头发重新自欺欺人的塞回还没有脱落的发根间。
阿宵换上一幅甜美温柔的笑容,尽可能的放柔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去追正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挣扎的泽田纲吉。
“阿纲~姐姐来了哦~嘿嘿~”一边笑着一边搓手手靠近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小男孩。
孩子没有被再次吓尿可以说是十分坚强了。
“……”鼬和太宰看着挣扎逃窜无果的泽田纲吉被阿宵紧紧的勒紧怀里的样子,忽然就有些同情这个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开始变得s起来……
泽田纲吉挣扎得很大力,阿宵怕他从自己的怀里掉出来砸到地上把脑子砸坏了。
于是也加大了力气箍着他,为了尽快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还一手拍着他的下屁股,一手将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前,试图靠自己沉稳的心跳声安抚他顺便堵住他震天的哭嚎声。
“……”鼬有些不满的眯起了眼。
他对阿宵这个埋胸的动作非常的不赞同。
就算现在的泽田纲吉是个小孩子,但在本质上,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而且就算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确确实实是个小孩子,那也是个小男孩,是不可以埋胸的!
要是他弟弟在五六岁的时候这么干,他绝对会……好好教育一下他那个可爱到爆又不太了解这些事情的弟弟的。
总之,鼬认为阿宵这样的举措十分的不妥,严重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和安全意识。
刚想开口提醒阿宵最好不要这样做的时候。
阿宵所在的位置忽然爆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嘭响声,随之膨胀开的是一阵浓郁的粉色烟雾。
阿宵抱着泽田纲吉被粉色的浓烟呛到,她想结印来个风遁把浓烟吹散,但是此刻她体内的查克拉很强,吹出来的风遁肯定很强。
窗户也没打开,到时候屋子里的家具肯定会被吹得一团乱。
在等待粉色烟雾逐渐散去的过程中,小男孩一直奶声奶气的哭声消失了,阿宵感觉到手感有些不对劲。
她继续拍了拍泽田纲吉肉嘟嘟的小屁股,却发现手感非常的紧实而厚重。
心中奇怪的她,又拍了拍。
然而就在她拍了屁股的一瞬间,她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的人开始在她胸前挣扎起来。
“阿纲?”心中隐约有着不祥的预感,阿宵试探着开口问道。
“……”
阿宵感觉到怀里的人重新开始颤抖了起来。
“阿宵,你……你先放开我。”低沉的男声响起,阿宵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手。
有些无措的握紧了刚刚才拍完人家屁股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烟雾开始变得稀薄,x阿宵看见自己的面前有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正在用手背捂住嘴巴的成年的泽田纲吉。
男人额前棕色的碎发投下的阴影,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他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的皮肤却出卖了他。
“……”意识到自己刚刚耍了流氓的阿宵,看见泽田纲吉这幅被羞】辱了的小媳妇的模样。
一时间也有些尴尬起来,想着要不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他,跟他道个歉,让他不要当回事。
但是感觉这样做的话,自己就更像个流氓了。
跟着一起变回来的,还有泽田纲吉身边那位金色头发的曾曾曾曾祖父。
Giotto看到自己孙子终于熬到回来的时间了,却面红耳赤的捂住嘴巴,侧着脸不去看人家小姑娘。
开口教育道:“发生了什么?十代,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一句我回来了,增加情感的氛围以方便讨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他每次出差回到家都是要跟自己的夫人抱一会儿的。
殊不知他的孙子就是从怀抱中回来的。
“……”泽田纲吉还沉浸在被埋胸拍屁股的震惊中无法自拔,只是僵着身形站在那里,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见泽田纲吉像根木头一样,已然听不进去人话,Giotto叹了口气朝小姑娘望了一眼,却被吓到了。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十代,建议你好好看看你的小女友。”
“她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Giotto说完,泽田纲吉也意识到从回到26岁的时代后一直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是血的气息。
他看向面前的少女,脸上还有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已经干涸的血块挂在她的发丝上。
左臂虽然已经缠了绷带,但是此刻的绷带已经被血和水浸透了。
从泽田纲吉的身高看过去,能清晰的看见阿宵的头顶有一块不小的伤口。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刚才哭过,虽然精神头不差,但是小脸却是煞白煞白的。
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在泥地里打过滚的流浪小狗,狼狈不堪又叫人怜爱得不行。
阿宵的肩膀忽然被一双大手沉沉按住,感到周围的气压开始变得凝重。
抬头望去,刚刚还面带羞涩的泽田纲吉现在已经黑了半张脸。
“是谁?”
“……”阿宵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前两天自己对他还很客气生分来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他却觉得非常的亲切。
是因为前天晚上的那个梦吗?
阿宵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昨天来搞她的男人究竟是谁。
只知道指使雇佣他的人有可能是我妻由乃。
在太宰治告诉阿宵这件事情后,阿宵还在想着要不今天去由乃家看看来着。
“这件事情很复杂。”
“那就先去医院。”说着,泽田纲吉立刻就拉着阿宵下了楼。
刚走出门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有些尴尬的借来阿宵的手机,拨给里包恩,才知道狱寺和山本也来了日本。
虽然对这二人的突然到来感到了一丝诡异,但这给泽田纲吉制造了极大的便利,带着阿宵飞去医院后,把检查、问诊、处理伤口一条龙直接就给做完了。
医院也会定期有治愈系英雄坐诊,尽管效果不如与谢野晶子和恢复女郎那般神速,阿宵也被治愈的差不多了。
一通流程下来,都不用她跑前跑后的拿化验单或者跑去排队,她就直接裹着新绷带安安稳稳的坐在私人病房里等就行了。
这让阿宵有些坐立不安,她觉得这种待遇肯定让泽田纲吉破费了。
在她的概念中,泽田纲吉和杰诺斯那种榜上有名的英雄不一样。
赚的肯定没有杰诺斯多,不然还怎么会去经纪公司兼职做策划呢?
肯定是薪水不够用所以打两份工,惨得很。
泽田纲吉的天生小雷达感受到了阿宵的不安,他本来想伸手揉揉小姑娘的脑袋,但是小姑娘的脑袋受了伤。
于是他打开了自己的大空气场,试图让阿宵放松一些,还安慰道:“阿宵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还在意大利承包了一片鱼塘。这点钱还是拿得出的。”
“……”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养鱼?
阿宵有些搞不懂,但是她总觉得此刻出手阔绰的泽田纲吉特别像一个人:“你知道冷奕澈吗?”
“……”泽田纲吉看着阿宵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是《无处可逃,邪魅总裁的三嫁小娇妻》的男主角吗?”
“!!!”阿宵惊讶的捂住嘴巴,“你居然知道?”
“……嗯,碰巧看过。”泽田纲吉在还是兔子的时候,阿宵总爱把他抱在怀里看这本书。
当时他觉得好奇,躺在阿宵的怀里也跟着看了不少章节。
阿宵在看这本书的时候,经常看到一半就被书里霸道帅气的男主触动到,抱紧怀里的兔子被帅的嗷嗷叫,但是泽田纲吉却觉得书里的男主冷奕澈特别傻特别中二。
“我觉你刚刚特别像冷奕澈!”
“……”
阿宵不仅左胳膊被细心的护士姐姐换上了新绷带,就连头顶也被裹上了纱布,然后勒了个白色的格子网在头顶,看起来有点像河童。
阿宵当时还问护士姐姐了,说自己会不会秃掉,受伤的头皮会不会长不了头发了。
逗得正在偷偷瞥着年轻首领的美颜盛世的护士姐姐直笑,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会的怎么会呢,小妹妹真可爱,小哥真有福气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然后就被泽田纲吉笑眯眯的请走了。
这个护士姐姐简直就是在戳他的伤口,他一直有些自卑自己比阿宵大上十岁的年龄差。
空气中都没有消毒水的气味,反而是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香味,令人感到舒适安逸。
泽田纲吉全程都陪在阿宵的身边,当阿宵打电话给浦原喜助请假的时候,泽田纲吉正坐在病床旁边削苹果。
“怎么样?是血光之灾吧?”得知阿宵住院后,浦原喜助还多问了一嘴。
“……”
“你那个孩子有没有人照顾啊?没人照顾你可以放到我这里。”浦原喜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你放心,他很好。”阿宵看了眼泽田纲吉,男人削苹果的手法很熟练,长长的果皮垂下来一直没断。
修长的手指翻转间,一颗苹果就被削去了皮,露出了里面的果肉。
泽田纲吉之所以能削这么好是因为他十几岁的时候在练刀工的时候,脑门子被里包恩拿枪顶着不知道削了有多少个苹果。
“啊对了,你别忘了中午过来工作啊,身体受伤跟灵体可不相干啊。”
“啧,奸商。”
刚挂完浦原喜助电话,泽田纲吉就把削完皮切成块的苹果用小牙签插着递到了阿宵的嘴边。
阿宵倚在垫的高高的枕头上,张嘴接了一口苹果,嚼了嚼,香甜的果汁在口腔中溢开,觉得生活惬意极了。
感受到泽田纲吉端着一碗苹果,慈母一般水汪汪的注视着自己。
阿宵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似乎有些不对,明明是别人带她来了医院,现在还要别人伺候她。
她连忙直起身子,将泽田纲吉手中的小碗接过来:“阿纲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在脱口而出“阿纲”的时候,阿宵和泽田纲吉都微微怔愣了。
因为在泽田纲吉的记忆中,阿宵一直都只叫过他“泽田先生”。
阿宵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叫幼年的泽田纲吉“阿纲”叫惯了,但是隐约中又觉得自己就该这么叫他。
因为在那个梦里,还很年幼的她就是“阿纲阿纲”的叫着成年的泽田纲吉的。
阿宵抬眼看了看没有反应的泽田纲吉,试探着问道:“我叫你阿纲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泽田纲吉笑着摇了摇头。
“和我亲近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
“我很开心。”
坐在远处的会客沙发上的Giotto默默的看了眼气氛微妙的两人,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
一回过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黑白面孔。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鼬能明显感觉到,阿宵对待泽田纲吉的态度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客套到现在不过几天功夫,他居然看出了几分依赖信任的感觉?
“哼哼~”金发的男人看着鼬笑了笑,鼬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没有恶意,甚至是亲和力气场满满。
但他仍旧是感到不爽,有一种自己辛勤耕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Giotto带着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说道:“小姑娘替我们照顾小十代,我们也要礼尚往来嘛!”
“……”——
作者有话说:x我这么勤奋,不夸夸我嘛QvQ~
第85章 爱在心口难开
在护士离开病房后,泽田纲吉再次询问了阿宵有关于她受伤的详情。
因为阿宵对于这次的突然袭击是真的摸不着头绪,所以她是这也不知道那也说不清楚。
只能把鼬说出来的那几点约束条件指出来,实力强大,一看就是雇佣兵身手,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
啊对了,还有长发、猫眼、男性这些基本特征。
尽管阿宵说的断断续续,泽田纲吉也仍是不恼不愠,认真的点头仔细的听着阿宵的描述。
在听到“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的时候,泽田纲吉开口问道:“嗯,我没什么恶意,阿宵。”
“什么?”
“我想问你现在有什么招式?”在泽田纲吉的概念里,阿宵的实力还停留在饲养白雪的废柴阶段。
就是那种走个道都能被床脚碰到小脚趾疼得倒在地上嗷嗷叫的那种。
缝个袜子能逢到自己袖子上的那种。
“就是在星煌娱乐那次的袭击事件之后,我就……”
阿宵把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和招式全部都告诉了泽田纲吉,连刚刚才有起色的须佐能乎也没有落下。
要是鼬在的话肯定要让她别口风这么大,把底都兜光了,什么都告诉人家。
但是阿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他很多年一样。
“直到昨晚,我的能力被那个人用一根金色的针封住了。”阿宵指了指自己正抱着纱布的头顶,“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抠出来。”
“……”有封印能力的针么……
“我的另一个朋友说他在之前凯德的袭击事件中,在我受伤的地方也见过一样的针。然后他在调查的过程中,遭到了追杀。”
泽田纲吉回忆了当时在场有看见阿宵受伤第一现场的几个人,突然想到了变成猫来到阿宵身边的太宰治。
当阿宵受伤的时候,太宰治在她受伤的地方也徘徊了很久。
他又想到了把他变成兔子的那个粉发少年,心中开始串联成一套诡异的关系图。
少女继续喃喃的讲述着:“他告诉了我当时追杀他的人。”
“是谁?”追杀太宰治的人,泽田纲吉总觉得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我另一个朋友,你可能不认识。”
“是我妻由乃吗?”
“你怎么知道?”阿宵惊讶的望向泽田纲吉,却发现泽田纲吉的脸色差得要命。
和煦从容的脸庞已经不见踪影,现在的泽田纲吉的脸上尽是冰霜,眉头紧紧的蹙起,有彻骨的寒意从他周身的气场中弥散开来。
强大陌生又带着暴怒的愠意的气息让阿宵忍不住微微颤栗。
“阿纲?”阿宵试着小声唤了唤他的名字。
“抱歉,阿宵。”泽田纲吉从少女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住周身森然可怖的杀意。
“你认识我妻由乃?”
“……认识。”不仅认识。
泽田纲吉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他给你送过一只兔子。”
“诶?你跟他原来早就是朋友了吗?”阿宵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她打心底里不认为阿纲会在说出自己朋友的名字后,散发出那样恐怖的气息。
他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突然提到白雪什么的,好奇怪……
“……”泽田纲吉想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但是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却只吐出了另一句话。
“算不上是朋友。”
“你放心,我会托人去查我妻由乃的。”
说完,泽田纲吉拿过床头已经吃干净的空碗,借着洗碗为由逃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Giotto本来正坐在沙发上跟女方家长宇智波鼬进行着单方面的友好唠嗑。
都问到他们家族嫁女儿有没有什么讲究了,可惜鼬却还是一言不发,理都不理他。
在看到自家孙子灰着脸端着空碗出来之后,Giotto立刻上前询问怎么了。
“我不敢告诉她我是白雪。”泽田纲吉知道现在阿宵的感知能力很强,所以只用了唇语告诉Giotto,没有发出声音。
刚刚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却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好的牌,为什么不打出来?”
这牌打出来就是王炸啊!
要是说出来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给孩子起名字了吧?
“那样的话,她会认为我对她的情感是错误的。”泽田纲吉的手攥紧了碗边,勒得指头关节处都印出了白骨。
她会以为他只是想报恩,会以为他只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会以为他只是将动物的情感误带入了自己的身上。
才会产生这些错误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的情感。
曾经和阿宵朝夕相处过一年多时间的泽田纲吉知道她对任何人的喜欢和期待都抱着不肯定和怀疑的态度。
她是极度不自信的那种人。
就连爆豪那样的人,卸下尖锐的刺,每周一有空就去给她做午饭陪她玩游戏,长此以往也没有得到她任何的回应。
倘若爆豪没有那么优秀,兴许他会更快的得到她的回应。
泽田纲吉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无法得到一份真心的情感,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的人生。
即使真的遇到了,她也会恐惧会自卑,还会患得患失,思考自己一切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在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后,就会将别人的真心拒之门外,然后把自己的真心牢牢包裹起来嬉皮笑脸的和别人做朋友。
可恨又可怜。
“……”Giotto看着泽田纲吉,意识到他钻入了牛角尖里。
还是他自己才能走出来谁也帮不了他的那种。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阿宵在泽田纲吉的陪伴下吃完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高大银发男人送来的午饭后,就宣称自己要睡会儿午觉。
阿宵躺进软绵绵的被窝里,就漏了一个小脑袋出来,乖乖的看着泽田纲吉端着餐盘走出病房。
在泽田纲吉关上门的一刹那,就从身体里弹了出来。
阿宵身着死霸装,蹦蹦跳跳的跑到会客厅,把腰间的阿酱挪到了舒服的位置,想告诉鼬自己要去工作了。
一出病房她就看到鼬哥正和那个金发男人排排坐在私人病房会客厅的沙发上唠家常。
“哎我好怕他走不出那个牛角尖,要是这辈子都走不出来的话,我说不定会绝后。”Giotto像一位为了儿子高考成绩操碎心的老母亲。
“他走不出来最好,这样白菜就不会被猪拱了。”鼬在一边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Giotto吃惊的瞪大双眼望向鼬漆黑的眼眸,带着点小生气的斥责道:“你怎么能说女孩子是猪呢!”
“……?”鼬满脸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了眼Giotto,他感觉这个男人有点天然黑。
搞不懂他们两在唠什么的阿宵叹了口气,说道:“鼬哥,我要去浦原先生那里了。”
“嗯,去吧。早点回来,不然那小子会以为你突然死了。”
鼬一口一个“那小子”,殊不知自己才22岁,而泽田纲吉已经26岁了。
“嗨嗨~”阿宵点了点头,走到了窗边,注意到了Giotto一直在盯着她。
“你是死神?”Giotto在戒指中居住了上百年,早就知晓了死神的存在,“我就觉得你上次能看见我。”
“是的。”
阿宵一下子想到了那次Giotto口中说出的“强烈的爱意”,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异常,煞有介事的绕着Giotto的周身走了一圈。
男人倒也配合的让小女孩围着自己转悠,还友好的问了一嘴:“需要我把披风解下来吗?”
阿宵点了点头,Giotto则是笑眯眯的解开了自己披风上的金色扣链,橙色眼眸温暖的注视着阿宵。
就好像在透过阿宵看着另一个人。
“爷爷,你的因果链呢?”
“小家伙,你说的是黑白君胸口的那个东西吗?”显然阿宵的一句爷爷叫的他很开心。
“……”一旁突然被cue到的黑白色的鼬抽了抽额角。
“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前往轮回往生了,所以不会有那个锁链哦。”Giotto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幼稚园里面特别有耐心的给宝宝讲话的男幼师。
“话说十代就是我的转世呢,我们两长得是不是很像。”
“十代?”
“就是阿纲。”
“为什么叫他十代?”
“因为他是我的第十代子孙x。”Giotto开始连不红心不跳的答非所问。
阿宵的死神储备知识中没有能够解释目前的现象的,在她的认知中,只有生魂是可以没有因果链的。
而且十代人,这其中必定已经经过了几百年的光阴了,不可能有灵魂在经过了这么久还不虚化的。
“你怎么会在现世存在这么久都没有虚化,你究竟是什么?”
“虚化?”
“就是一般人的灵魂没有得到死神的超度,在现世呆的时间过长异变成只会吞噬灵体没有理智的怪物。”
“啊,那个啊,我见过。原来那个竟然是人类的灵魂化成的吗?”
感受到阿宵怀疑的视线,Giotto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哦,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灵魂,我只是一抹残留的意识。”
Giotto知道阿宵有点笨笨的,所以试着用最简单的说法讲解了彭格列指环作为世界的部分基石,能够以觉悟火炎为能量寄托彭格列家族成员的意识以达到铭刻光阴、掌握时间的作用。
在Giotto一系列的讲解中,阿宵忽然回想起了陆生的话:“尸魂界可管不着自己碰到了机遇得以妖化的灵魂。”
那现在鼬哥遇到了这个人算不算是也寻得了自己的机遇?
而且这并不是妖化,鼬哥可以安心往生,只需要像这个男人一样将意识寄存在彭格列指环中就可以了。
阿宵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鼬也有了和阿宵一样的想法。
男人有着和阿纲相似度极高的面孔,按男人的话来解释,这其中既有转世的原因还有着基因的成分。
既然是阿纲的祖先和前世,那应该不会是坏人或者骗子。
阿宵尝试着和面前的男人交涉着,询问他口中的指环是否能多寄存一个人的意识。
“谁?”
阿宵指了指鼬哥,“鼬哥现在正在逐渐虚化,我需要尽快超度他,但是他还有要做的事情。”
听完阿宵的解释,Giotto的眼睛亮了亮。
“唔,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两个条件。”
不知道为什么,鼬总觉得自己从Giotto身上看到了一抹浦原的影子。
“什么?”
“第一条是,每隔一段时间你都需要带着黑白君的意识体来找十代补充火炎的能量。”
“……”
看着小姑娘狐疑的眼神,Giotto连忙解释道:“因为指环的能量是要依靠主人的火炎持续的。”
Giotto觉得自己为了自家孙子骗小女孩真是太不要脸了。
“好。”
“第二条是,只有彭格列家族的人可以进入彭格列指环。所以……”Giotto在心底暗搓搓的直接把小姑娘骗进家族,方便和他那不开窍的十代日久生情。
“好。”阿宵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就在Giotto吃惊这姑娘怎么会这么好骗的时候,阿宵又扭头对着鼬说道:“鼬哥,要委屈你改一会儿姓了。”
“……”
“……”——
作者有话说:【小右见到柱子后小剧场】
小柱子:哥哥!你没死!我好想你!
小右:呵!愚蠢的欧豆豆!我不是你哥,我是鼬彭格列!
~_(:3」∠)_
G爷:不是这样的!剧本不是这样的!【抓狂
~
第86章 记忆
要知道“宇智波”的名号可是每个宇智波的骄傲。
Giotto看了眼鼬宛如吃屎了一般的表情,走上前拍了拍安慰道:“其实你不用硬改姓彭格列。”
“我知道的,外国人的姓配上日本人的名字会很奇怪。”
“所以我来到日本后就跟我老婆改姓泽田了,你干脆就叫泽田鼬吧。”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阿宵听后嘴角颤了颤,她的重点和别人不一样,爷爷原来是入赘进来的吗!
“我拒绝。”
“……”看到鼬这么嫌弃这个名字,Giotto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受伤,“好啦我逗你玩的,加入我们家族不用改姓,获得指环主人的认同就可以了。”
而Giotto刚好是指环的第一任主人。
所以可以说是相当便利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Giotto还在胡思乱想着该怎么哄少女加入彭格列,忽然就被少女的问题打断了。
“死神有规定,不可以让生者知道死神的存在并让生者意识到有死后的世界存在。”
说出这话的阿宵殊不知泽田纲吉在与白兰的战争中,早就已经知晓了死后世界的存在。
“那样的话,我该用什么理由定期去找阿纲,让他把火炎注入鼬哥的体内。”
“……”Giotto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其实之前那些条件都是他为了创设二人见面的机会而瞎编的。
意识在进入彭格列指环后,基本就是属于自由状态了,除了刚出现的时候身上会有火炎包裹着,其他方面跟活人基本没有差别。
Giotto握起自己的拳头,和泽田纲吉同样的火炎熊熊燃烧起来:“没关系,你只要来到十代的身边就好,我会负责把火炎注入黑白君的体内。”
“我知道了。”
在之后,阿宵又陆陆续续的问了几个几个问题,Giotto就像个卖安利的,十分耐心的微笑的一一解答。
百年家族传承,绿色安心,健康无毒,还有售后保障。
直到最后,Giotto已经把一切都解答完毕了。
看着阿宵还在继续问着意义重复的问题,Giotto微微一怔,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看了眼同样也注意到了阿宵的异常的鼬,对着他无奈的笑了笑。
随后几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将正在焦灼的抠着手指思考各种会可能出现的意外的少女揽进了臂弯。
“不用害怕哦,阿宵。”温柔的男声在阿宵的耳畔响起,像是母亲哄着孩童睡去时的低低呢喃。
“不会有问题的。”
“一旦黑白君进入了我的指环内,直到这个指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意识都会一直存在的。”
“……”阿宵的双手僵直在半空中,感受着温暖的躯体轻轻的拥着自己。
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疏离也不会冒昧。
阿纲的爷爷真是个好棒的人啊。
明明只是寄宿在特殊戒指中的一抹意识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温暖?
就好像是一个鲜活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鼬哥的意识进入指环之后,也会重新变得温暖,重新拥有色彩吗?
阿宵心中的彷徨不安仿佛被一股莫名强大可靠的力量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