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不知道(2 / 2)

渡边彻心里愤恨着,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索,修剪醒花动作娴熟,他曾经为了伪装特意去学了插花这门手艺。

没一会儿,那束蓝色鸢尾花便静静躺在瓶中,花枝舒展,形态优美,高低错落,远望好似传情美人。

萩原研二端着早餐,观察着渡边彻的插花手艺,不由感慨,渡边彻涉及的方面可真多,就连他的做饭手艺,也是渡边彻教导过得。

只是萩原研二想起渡边彻以往节日送给他的贺卡,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萩原研二差点没认出来。

上帝是公平的,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

“阿彻,吃饭了。”萩原研二端着早餐走出来,阳光落在他紫色的眼眸里,温柔得让人窒息。

渡边彻和萩原研二落座,渡边彻咬着包子,观察着萩原研二的表情,因为渡边彻的眼神过于直白炽热,萩原研二一撇眼就发现了渡边彻的小动作。

萩原研二的心里开始冒黑水,从见面起渡边彻就没有拿出过手机一次,“阿彻,你的手机呢?”

渡边彻突然对视上萩原研二的眼睛,一心虚直接被包子噎住了,扣住喉咙咳嗽连连,萩原研二连忙起身倒水,拍渡边彻的后背。

渡边彻就着萩原研二的手喝水,终于将包子顺下去了,含糊不清的回答,“不小心被我弄丢了。”

萩原研二也不打算在逗渡边彻,“其实,阿彻直接告诉我手机没电了就行,不用付诸实践。”

萩原研二又猜到了,渡边彻心想,紧接着戳着萩原研二的胸口,“知道你还问!”

渡边彻抬头,望着那双萩原研二那双眼睛,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这双此刻盛满温柔的眼睛,只会剩下憎恨和痛苦。

到那时,他还能毫不犹豫地将研二推出去,替他完成那场死亡的演出吗?

渡边彻不知道。

但渡边彻知道,那早已在循环中冻僵的灵魂在这片由谎言构筑的温巢里,逐渐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