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舍内毫无动静。
“鲍勃!你这个混蛋,快出来!”
“雅克,你在哪?你妈妈不久前还问我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依旧无人回应。
“fuck!你们两个混蛋,这么想坐牢吗?!”
月色下,农舍安静无声,除了虫子的鸣叫和克洛伊来回踱步的“沙沙”声,塞西尔听不到任何回声。
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疲劳令他感知迟钝,也错过了来自农舍二楼卧室的隐秘窥探。
克洛伊放弃了,“也许他们已经不在农舍了也说不定。鲍勃可能不回应,但雅克很看重他妈妈,不可能在我提到他妈妈的时候毫无反应。”
“进去看看吧。”劳伦斯拍板。
劳伦斯推了下门,农舍的门被轻而易举地打开。
“看来他们确实来过,走前海伦特意锁了门。”
“太黑了,劳伦斯,把灯打开。”
“好。”
片刻后。
“开关没反应,也许电闸跳了。我去看看,你们在客厅等我。”
“我去找鲍勃和雅克,也许他们还在,只是藏了起来。”
“妈妈,我去二楼看看。”
劳伦斯、克洛伊和塞西尔三人前后脚离开,海伦准备找找手电筒。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农舍的门,无声地、缓慢地关闭了。
·
海伦站在客厅思考手电筒可能在的位置,昨晚她和劳伦斯曾在夜晚前往水晶湖寻找塞西尔,那时候刚好使用过手电筒。
如果没记错,她当时顺手将手电筒放在靠近卧室门的台式灯小桌上。
而此时,海伦的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黑暗,足够她摸黑前行。
鞋底似乎踩上什么粘稠的液体,海伦怀疑那两个混蛋小偷恐怕是碰翻了蜂蜜罐。
shit!蜂蜜很难清理!而且极易引来虫子!
海伦一想到虫蚁横行的场面就头皮发麻,心中臭骂两个不知轻重的混蛋。
等找到他们,她一定要让他们亲手将地面打扫干净!
手电筒……
手电筒……
在哪里来着?
海伦碰到一个金属物品,沁心的凉意顺着手指钻进心里,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指一时的痉挛,撞到圆柱状的金属制品上。
“砰。”
金属制品砸在地上,又“咕噜咕噜”滚了几圈。
海伦低咒一声,她已经意识到刚才碰到的物品就是手电筒。
好不容易找到,结果又掉了。
海伦蹲下身,在地上摸索起来。
地板上粘稠液体沾到手指上,海伦凑近鼻尖嗅了嗅,铁锈的腥味令她忍不住干呕。
什么味道啊?
忍着恶心,塞海伦继续在地面上摸索,手指终于探到熟悉的金属质感,海伦心中一喜。
找到了!
她将手电筒握在手中,黏在二者上的粘稠液体立刻混合到一起,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在这诡异的触感中,海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打翻的是蜂蜜罐,为什么传来的不是香甜气息?
而那种粘液般触感和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不,与其说是铁锈味,不如说是……
海伦按亮手电筒,一片刺眼的红映入眼中。
“啊——”
“呃!”
凄惨的长啸被迫化作短促的哀鸣,海伦被击中后脑,一棍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