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鹈鹕:“……那什么是假的?”

宗凌:“魔尊看上她是假的。小小鱼珠,怎可入魔尊之眼?”

鹈鹕:……

额,懂了,听说魔界的人因为这事,有喜闻乐见伺机上位发财的,也有集体破防大喊不信的,看来他这位魔友,就是破防的一员。

所以事实都摆在眼前,他还不肯承认。

鹈鹕有点怜爱这位魔友了。

它试图让他看清现实:“那魔尊为什么要关着她又对她这么好啊?”

甚至这话中还有酸酸的羡慕:“金玉蚕丝的被子说送就送,我都想被魔尊关小黑屋了。”

宗凌:……

他趴在温泉浴池中,光裸后背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漂亮,宗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蜜粉色的果酒顺着下巴滑落喉结。

他放下酒杯,按按眉心:“我也在想原因。”

实在是编不出来什么合适的理由。

他继而抬眸,冷光如锋:“灵友,魔宗的秘事,为何你会这般清楚?”

鹈鹕人傻了:“啊,这是魔宗的秘事吗?可整个修真界都传开了啊。”

宗凌:……

鹈鹕:“灵派弟子陷入魔宗,本就诸多关注,更何况听说那位女修心生大义,牺牲自己送同伴离开,甚至夷平了鬼哭树,灵修们本以为她死了,如今传来消息,正想着如何救她呢。”

“啊,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了,”它大翅膀也捂不住自己的大嘴,“魔友你就当不知道啊。”

两人相交,鹈鹕对魔友这性格也有些了解。

魔友应该位置不高,过于牛马,以至于有点厌世,对于魔修和灵修间的冲突并不关心,还不如他送的小礼物得到的关注多呢。

因此往常相交也并未有太多顾忌,还能交换消息,互相给予方便。

宗凌微微抬眸:“你说什么?灵修们要救她,不会因为她还活着就怀疑她勾结魔宗而杀了她吗?”

鹈鹕:“……我们又不是魔修。”

宗凌:“现在传出她与魔尊的……纠葛,也不会吗?”

鹈鹕:“当然不会,正邪不两立,以往魔修灵修的爱恋当然不被允许,甚至会被审判诛灭。但周若蕊明显对魔尊无意,回来走个流程,被长老们问上几句,说清楚就没事了。”

原来她叫周若蕊。

这是宗凌第一次注意小灵修的名字。

没有记住的必要。

宗凌面露沉思,寻求破咒之法并不顺利,既然灵修们如此看重这小灵修,不如让她回去,省得她每天在魔宗闹得他不安宁。

只是这放也需要技巧,不能让人误会这小灵修与魔宗有勾结。

鹈鹕正好送来了瞌睡枕头:“魔友,我们想救周若蕊回来,你能帮我们探听点消息吗?我可以给你报酬。”

“你有什么缺的想要的,都可以跟我说。”

宗凌抬眸,想要的?

呵,他坐拥四海,能有什么想要的。

正要随意敷衍两句,宗凌想到一物。

“我要大热话本《蝴蝶仙》。”

至少这上面提到过类似咒术,也许能有些帮助。

“好。”鹈鹕微笑,魔友这么快就被他拉入坑了,以后有人一起磕了。

鹈鹕又问了些消息,宗凌看心情挑着回了。

鹈鹕了解得差不多了,走之前又拜托他:“魔友,你若是有机会,还请照拂一下周若蕊。”

宗凌冷哼:“她可不好照拂,在地牢里一直没消停。”

他顿了顿,又问:“你们灵修都这样吗?”

鹈鹕:“……虽然你们魔尊对她很好,但毕竟是灵修陷落魔宗,有些防御也是正常。”

“灵修好面,与她对话,还是要讲究些技巧的,要顺毛摸。”

鹈鹕走了。

宗凌靠在浴池边躺了会儿,研究了会儿咒术,又将那本《温柔师兄霸道爱》拿出来了。

顺毛摸?上技巧?

研究研究。

*

研究容易让人上瘾。

而且是人都不能免俗,觉得自己会什么东西了,就总想实战试验一下。

尤其是宗凌这种难得遇到挑战的。

于是宗凌就来找周若蕊实战了。

他找了滕吉,真身隐在一旁,通过滕吉与她对话。

一是防止被气死,二是避□□言越演越烈。

蛇尾魔修听了这命令,阴冷竖瞳差点瞳孔地震成圆的。

还是魔尊会玩。

明知道那“周师媚”对他思之如狂,频频传言求见,却偏偏不见,高手。

流言在宗凌不知道的地方,又激烈了。

两人来到地牢中。

还未靠近周若蕊的牢房,就听见低低的哀戚之音从牢房深处传了出来。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1]”

“人生自古谁无死,铁血丹心照汗青![2]”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3]”

宗凌:……

“固有一死、铁血丹心、粉身碎骨。”他眸中冷意几乎凝聚焰火,嘴角勾起,“她就这么想死?”

滕吉低头,壮着胆子安慰:“那是她还不懂尊上的好。”

“若我能得尊上如此青眼,必会百依百顺,让尊上开心。”

他说得真诚。宗凌对于一些魔修来说,就是信仰的存在。

宗凌:……

他微按太阳穴:“滕吉。”

“嗯?尊上?”滕吉眼神望过去。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宗凌无语地看向滕吉,他可不想和一个蛇修传流言。

滕吉眼神坚定清明:“是。”

滕吉来到牢房中,屏退众人,因眼前之华丽和享受再次瞳孔地震。

传闻不如一见,他不敢瞥一旁隐身的魔尊,暗自又将周若蕊的身价往上提了提。

周若蕊躺在那里,右手抛起杏干,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口中,懒懒地瞥过来一眼:“什么事?”

仿佛他们不请自来,进的是她家。

滕吉微愣,这灵修刚不还要铁血丹心、粉身碎骨吗?

这也不像啊。

宗凌瞥他一眼,过来人似的传授经验:“她就这样。”

“一会晴一会雨的。”

滕吉不太懂,但尊上喜欢的就是不一样。

宗凌/滕吉:“周若蕊,我来是要告诉你,你可以回宗门了。”

他料定周若蕊会反对,已做好各路应对准备,甚至呼吸微重,嘴角微挑,跃跃欲试地等她开口。

周若蕊轻飘飘瞥过来一眼:“好。”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