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 / 2)

骚扰完好友,谢鹊起心满意足入眠一觉到天亮。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晒进宿舍玻璃照得透亮,从h栋可以看见学校的人工湖。

人工湖是学校里小情侣的约会圣地,此时时间过早,湖面上只有一两只天鹅在游。

谢鹊起诗性大发,独自一人念起来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色,红掌拨清波。”

正巧此时路风驰回来,“鹊哥,好诗好诗。”

谢鹊起低头一笑:“抄袭骆宾王。”

这帅哥就是不一样,一早起来还做诗呢。

和傅晟东约饭的时间在上午十一点,上一份外聘工作已经完成,今天是外聘公司汇款的日子。

原本卡里只剩几千左右的余额,瞬间变成了十五万加。

从此金钱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谢鹊起看到余额神清气爽,但他没有立刻计划要买什么,而是把大部分钱转到另一张卡里面。

那张卡里面的余额高达的一百一十万。

是谢鹊起从小到大一直攒的钱,一年前卡里只有一两万,成年后谢鹊起有能力开始接工作,余额才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小时候谢鹊起家里并不富裕,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贫穷窘迫,但回忆起童年谢鹊起最先感受的还是父母对他的爱意。

谢军和姜春桃从来不在他抱怨生活中的不如意,别的孩子有的,谢鹊起一样不落,哪怕没钱,谢鹊起感兴趣的,父母也会尽全力让他体验感受。

父母在他面前鲜少争吵,哪怕真的吵得一发不可收拾也会刻意回避他。

谢鹊起的成长充满了父母对他的爱和尽全力的托举。

但在谢鹊起上初中的时候,谢军生了病,一开始家里瞒着没让他知道,直到他偷偷跟着妈妈到了医院才看见在病床上瘦弱枯槁的谢军。

免疫系统的疾病,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勉强能维持治疗费用。

但国内并没有医生接触过谢军的病症,想要治疗只能找国外的专家。

那时谢鹊起家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和人脉能够联系上国外的专家。

“国外的专家”对谢鹊起来说是一串遥不可及的文字,根本不是一个人。

走投无路时,傅晟东向他们家伸出了援手,动用人脉关系帮忙转院找医生。

期间如果不是命运的帮忙,姜春桃彩票中了一比八十万的奖金,谢家连给谢军的医疗费都掏不出来。

自那之后谢鹊起养成了攒钱的习惯,以防生活中再发生什么大事,以备不时之需。

谢军出院后维持身体吃药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好在彩票的奖金在治疗疾病后还剩了二十万,谢军用来投资了自家的家具生意,生活逐渐有了起色,完全可以覆盖吃药的费用。

约饭时间在上午十一点,距离赴约前的两个小时谢鹊起开始收拾自己。

吃饭地点定在了高档西餐厅,得穿正装过去。

他从衣柜里拿出精心裁剪的西装,今天在头上喷了些发胶,保证不会有发丝坠在额前,他端正的脸和整洁的西装搭配,本就俊逸的外表更加超凡脱俗。

喉结被领口束缚着,他微仰下巴慢条斯理给自己打好领带。

旁边的路风驰:帅成啥了。

谢鹊起站在穿衣镜前,从后面看一双腿长的惊人,比例无可挑剔,穿好尖头皮鞋,谢鹊起下意识想去松领口,手被大脑先一步制止住。

平时穿宽松的衣服习惯了,脖子被包裹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谢鹊起收拾好走出校园,上了自己叫的车。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校草打扮的那么帅去干嘛,约会?”

“s大必吃榜就这么走出了s大。”

“天杀的,谁让他这么穿的!又想上表白墙了是吧!满足你!”

谢鹊起到达餐厅,离约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门童接待他进入餐厅,路过一处长廊时发现餐厅里面有个花园,闲来无事进去走走。

本打算随便逛逛,不曾想却撞到了一处争吵,一方声音听上去十分熟悉。

“哎呀!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不加就是不加!”

女生用力的想要甩开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脸上满是不耐烦,虽然有惊慌,但被隐隐藏在情绪下。

要是表现出害怕,对方只会以为她好欺负。

奈何对方力气大,实在挣不开。

“加一个吗,有什么啊,大不了我发消息你不回不就行了,我都从学校追到这来了,你和我在这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缘你个大头鬼!

傅若好见自己的力量挣脱不开,正打算放声尖叫,下一秒手腕上的禁锢突然消失。

“啊!我靠!”

原本握在雪白手腕上的那支胖手被轻而易举掰开。

谢鹊起西装外套敞着,一手插兜,一手掰着手中渐渐开始不过血的胖手,长腿宽肩,他站在身后把前面抓傅若好的男生完全挡住,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背脊,像棵冷松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瞧着男生。

“做什么?”

傅若好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鹊哥!”

男生被他拧得生疼,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靠,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一次让谢鹊起没有沟通欲望的还是陈方鹏,现在又来一个。

有时候觉得无奈时,不妨想想这些人的家长,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知道。”谢鹊起松开他,“扑克牌里有你的身份证。”

想了想又轻笑接道:“复印件也在那里。

男生重获自由,由于刚才挣扎力道过大,谢鹊起突然松开,他向后踉跄了几步,脑门撞到了旁边的大理石柱,发出了惊天巨响。

哐!

男生捂着头,个子不高,看上去不到一米七,头磕到后狠狠看向这边,眼睛里要溢出毒液来,整个人像头发了疯的牦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这时一名服务生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看见眼前男生像头斗牛一样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谢鹊起:“所有人,护住膝盖。”

傅若好:“好!”

服务生也下意识护好。

男生听后差点气撅过去,但他和谢鹊起身高实在相差太多,力气也没对方大,“你给我等着。”

说完捂头就跑。

傅若好:“鹊起哥你来的真及时,我刚才都打算喊了。”

傅若好今年十七岁,现在就读于国际学校,是今年刚转过去的,去年家里的公司上市富裕了不少,傅晟东发现业内那些股东的孩子都去国际高中读书,想想就把傅若好转过去了。

傅若好从小性格大方开朗,转学后很快融入新的生活,就只有这个叫冯元望的男生一直纠缠她,她拒绝过好多次,对方却装听不懂,一直恬不知耻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有钱,简直叫人恶心。

没想到今天还在这遇见了。

处理了冯元望,谢鹊起和傅若好一起去了餐厅。

傅晟东早早在桌前坐着等待,“来了。”

谢鹊起恭敬叫他一声:“老师。”

在计算机和科技这方面,傅晟东教了他不少东西,他成年后接触到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傅东来帮他引荐的,是他人生中的重要伯乐。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没人敢用,傅晟东拍胸脯打包票没问题,对方老董这才免为其难把他留下。

傅晟东:“你们刚才干嘛去了,红茶都凉了。”

谢鹊起:“一把98k让我等着。”

傅晟东:?

听懂了的傅若好捂着嘴酷酷笑了起来。

傅晟东今年四十七岁,人到中年有些发福,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去年公司正式上市,如今是业内新贵风头正盛。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路的艰辛,所以才在发现谢鹊起这颗苗子后好好培养。

伯乐常有,千里马不常有。

他的公司能在上个项目结束后成功上市,其中少不了谢鹊起给出的项目方案的功劳。

他知道如果谢鹊起自己拿着项目提案找投资,一定会比自己做的更成功,但他没有,而是义无反顾的把心血成果交到了他手上。

他知道是谢鹊起一直念着当年自己对谢家的恩情。

师生认识多年,谢鹊起和傅若好两个年轻人之间更是熟悉,一顿饭下来嘴就没停过。

傅晟东笑容慈祥地看着他们:好吵。

傅晟东招手。

服务生一个箭步赶到:“ovo先生需要什么。”

傅晟东吐出两个字:“耳塞。”

服务生:ovo?

用过饭后,几人走出餐厅。

傅晟东:“小鹊,我送你。”

学校和傅家的方向并不顺路,谢鹊起婉拒,“不用了,你们回吧。”

见人拒绝,傅晟东也没坚持,他了解谢鹊起,这孩子喜欢帮助别人,但别人帮助他,他会很勉强,不希望给人添麻烦。

“行,那咱们下次见。”

“对了,之后的项目文件我会让当事人发给你,有事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