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绮梦(2 / 2)

宋盈玉笑劝,“过些时日有一场诗会,听说卫衍会参加。姐姐闲着也是闲着,便去看看,权当散心。”

宋盈玉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全因上辈子她深居养伤,春桐在她身边嘀嘀咕咕,“姑娘都为秦王受伤了,他不来探望也便罢了,还有闲心去参加劳什子的诗会……”

后来更是听说,沈旻在诗会上与卫姝一见钟情,与卫衍一见如故的佳话。

佳话不佳话的,宋盈玉如今也不关心,只想让宋盈月见见卫衍,看看有无结亲的可能。

宋盈月的亲事定下,她便可安心预防兄长的祸事,随后再将自己与沈晏的婚事也约定一番,如此父母安心,皆大欢喜。

一步一步来。

见宋盈月仍是不说话,宋盈玉跪坐起身,隔着檀木小桌拉住宋盈月的手,摇来晃去,撒娇道,“姐姐你便答应我。”

宋盈月瞧着她莹润可爱的脸,幼鹿一样纯真的眼神,拿她没办法。

晚间宋盈玉在高床软枕安然入睡的时候,沈旻正做着一个旖旎又怪异的梦。

梦里烛光摇曳,一片喜庆的红。沈旻站在朱赤织金帐幔前,茫然看着床内的一双人,不知今夕何夕。

宋盈玉秀发铺满鸳鸯枕,一身肌肤嫩过春樱,又胜过雪光,偏生眼尾绯红,杏眸含着点点潋滟的泪,弱声与她身前的男子道,“殿下,疼……”

那男子与她贴得极近,近乎拥抱相缠,长指轻拭她眼角湿润,声音好似温柔,又好似无奈,“这个时候,还要唤我殿下?”

又道,“不怕,我轻些。”

宋盈玉偏开了脸,再回过头时眼里的泪更多,一滴一滴滑过鬓边、打湿红枕。她原本拘谨抓着绣枕的柔荑,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哽咽道,“二哥哥。”

二哥哥……原来,男子是他。

随着这声称呼,沈旻不由自主身形一晃,再回过神来已在床内,鼻尖闻到女子甜香的同时,感受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沈旻喘着粗气醒来,大汗淋漓,一半是被那梦激的,一半是牵动伤口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