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鱼也不例外,维拉听从琼白的话,专心照顾着南希尔,可并没有太多经验。
看着他目光直直盯着锅,南希尔有点想笑:“不用这样看着它,锅又没长腿。”
打扫卫生做家务之类的维拉还能做,做饭真不是他强项,而且还是这么难的炖排骨汤,他最爱喝的,也是最不拿手的。
“我怕它糊了。”
维拉转头看南希尔一眼,继续盯着沸腾的水泡,南希尔很是无奈:“你这样不盖锅盖,得煮很久,热气都散了。”
可是盖上锅盖他就看不到了,万一水煮干了,把锅烧了怎么办,他再次转头,还没出声南希尔就叹了口气,向他摆了摆手:“来来来,过来看看。”
维拉抬步走出去,看着南希尔打开人类饲养手册,搜索莲藕排骨汤的做法,打开倍速从头到尾看过一遍。
“懂了吧,要盖锅盖的,不用一直看着,放点盐就行。”
“真能行?”
之前南希尔煮汤的时候,维拉从没看过, 所以即便看过视频还是有点不信任。
“你不信任我?我给你煮排骨汤煮了好几个月了吧,你还在质疑我?”南希尔眯着眼睛瞪他。
说的也是,维拉“哦”一声,转身回到厨房,盖上锅盖后回到客厅,坐在南希尔身旁突然出声:“明天要去做辐射治疗。”
“嗯……”
南希尔伸出手,刚想往维拉身上靠,听到这句话时,她唇角的笑瞬间垂下去,一想到那个治疗她就有点抵触。
她没有做过这种治疗,但见到过,严格来说是听到过,当时南希尔路过手术室,只在门外听都觉得害怕,他们的叫喊声很是撕裂。
她额头撞在维拉肩膀上,手指勾着他的掌心:“听说很疼的,我不会疼死吧啊啊啊……”
“我问过白医,她说会打麻药的。”维拉知道她怕疼,特意询问过具体的注意事项,打了麻药应该就不会太疼。
“真的假的?”
南希尔有点不信,要是有麻药的话,那天的喊声怎么会那么恐怖呢。
她仰头看维拉:“她不会是在骗你吧。”
南希尔把之前看到过的场面跟他讲一遍,维拉也开始有点怀疑了:“你不会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里面……嘶……”
她呆滞一瞬,被他问得有点怀疑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只有做这种手术的吧?”
“你问我?”
维拉扯了扯唇角,刚准备笑南希尔就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拉下来,贴上他的唇轻轻咬着,手掌从衣摆摸上去。
手腕被攥住,南希尔挑眉一笑:“不让我亲。”
维拉脸上发红,他闻言抿了抿唇:“不是,刚才不是在说手术吗?”
“不想说了,反正疼不疼都要去治疗,不然的话……”南希尔目光向下瞟,“你以后怎么办。”
虽说当初避开了交接腕,但其他几条触手都受了伤,南希尔现在一条都掏不出来,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得治疗过后,才能够重新让它们出来。
维拉不想说话,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想到这种地方,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南希尔捏了下他的腰,后撤靠回沙发椅背上:“宝宝,亲亲我嘛。”
被他主动亲跟自己凑过去感觉不一样,南希尔笑着看他,手指拽着他的衣摆,软声撒着娇。
她唇色还有些泛白,再加上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可怜,维拉犹豫片刻,还是凑过去贴上她的唇。
“我要伸舌头的那种。”
刚碰上南希尔就开口提要求,维拉掀起眼皮,看过去时,她眼神始终可怜,可是他真的不会,他伸手遮住南希尔的眼睛,后退一点:“你别看。”
“我不看,你自己来。”
被他的手遮住,又没有触手,这下南希尔真的看不到,但能够听到沉沉的呼气声。
紧接着,下巴就被捏住,南希尔挑眉,觉得他这动作是跟她学的,不过只学会了这一点,嘴唇被啃的发麻,他舌尖在口中试探地碰了碰,随后便停滞在原地,一动不动。
南希尔实在有点等不了,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再次将主动权拿回手中。
维拉跟南希尔面对面,坐在她腿上,手掌搭在她肩上,南希尔一曲腿,他立即往下滑,怕被南希尔发现,他下意识收腿。
手掌搭在腿上,南希尔阻止维拉的动作,等到他实在喘不过气的时候,她才松开,目光看过去,忍不住笑出声:“偷偷做坏事?”
“我没有。”
他刚才确实偷偷蹭了两下,他以为南希尔不知道。
“还不承认?”
她是骨头疼,又不是不能感受到触感,南希尔再次靠回沙发上,指了指卧室:“去拿东西。”
有点想去,但想着锅里还有汤,维拉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真不要?”
南希尔瞟一眼。
维拉拽着衣摆,遮了遮:“不要。”
“好吧,既然你不要,那就不拿了。”南希尔打了声哈欠,说完就闭上眼睛,好像很快就能睡着。
“……”
她就这么闭上了眼睛,维拉低头看一眼,抿唇沉默着,自己来好羞耻,他不想。
“嗯?怎么还不去煮汤?”南希尔眯着眼睛,不经意间看到,“哦~宝宝好像有点难受诶,不过也挺好解决的,你自己来嘛。”
“我自己……不舒服。”
维拉沉默很久才憋出几个字,听得南希尔憋不住笑:“那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弄得舒服?”
她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还非要重新解释一遍,真的讨厌。
“对不对啊,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南希尔牵住他的手,晃了晃。
说话也只能承认,维拉干脆不吭声,反握住南希尔的手,带着她摸过去……
这跟他自己来根本没区别,南希尔靠在沙发上,将整个过程看完,如果不是维拉怕录像的话,她还真想把这幅场景录下来,传进光屏里反复观看。
即使再怕疼,明天也总会来的。
南希尔闭着眼睛,坐在轮椅上,根本不敢睁眼,她伸手牵着维拉的手:“宝宝你可别走,听到了吗?你要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知道了。”
从今早醒来,维拉已经听过不下十次这种话,他一手扶着轮椅推手,另一只手被她牵着,导致他只能轻微弯着腰,有点费劲儿地把轮椅推进琼白的诊室。
还要做手术前检查。
“你们干什么呢?”
轮椅声出现时,琼白就已经抬头,被她俩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这姿势,看上去维拉就挺难受。
“她怕疼。”
维拉向琼白解释道。
她怕疼已经不算是秘密了,琼白“嗯”一声,看向南希尔:“会给你打麻药的,保证你一觉醒来就做好了。”
“之前不是这样的,我见过没打麻药的,她们都叫的可惨了。”南希尔捏着维拉的手,稍微往下挡了挡,露出一双眼睛,眸光真诚地望着琼白。
“啊?”琼白认真跟她说,“你肯定看错了,从我学医开始,这个治疗都会打麻药的。”
听到琼白这样说,维拉更加确定南希尔就是看错了,那个手术室肯定不是做这种治疗的。
不过都不重要。
维拉看向南希尔:“这下放心了吧,打了麻药就不疼。”
有点放心,但又没完全放心。
南希尔抓着维拉的手始终没松:“就算打麻药,你也得陪着我,我一醒来就要看到你。”
琼白还没见过南希尔这样黏人的样子,果然是热恋期,她啧啧两声:“好了,别腻歪了,赶紧做检查,做完检查去手术室,别耽误我吃午饭。”
气氛被破坏,南希尔冷哼一声瞪着琼白,维拉正心疼她呢,她竟然说起吃饭的事,真是没情趣,难怪找不到承卵容器。
检查很简单,只是做个深度扫描,十分钟之内就做好,越靠近手术室,南希尔越紧张,她握着维拉的手都止不住地发抖。
维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更加用力地握回去。
“好了,你在这儿等着。”
琼白挡住维拉,示意小丑鱼去推南希尔的轮椅。
“什么意思?他不能进去吗?”
南希尔根本不想松开维拉的手,想让他陪她一起进去。
这是规定,家属必须在外面等,琼白也没有办法,而且手术室是重要区域,非医疗人员不能进入。
小丑鱼向她们解释一遍。
道理南希尔能懂,但她还是想一睁眼就能看到维拉。
挑战不了规定,南希尔直接被小丑鱼推着进去,搀扶着让她躺下,她看向头顶正对着她的灯,斜视她们俩。
“你说真的,白医,真的会给我打麻药吗?”
她有点吵,琼白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拿过一旁的麻药,一针扎进她的颈部。
南希尔还想说点话,一张口突然没了意识,她嘴都没来得及合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维拉在门外也等得焦急,特别是听到一声嘶吼之后,他眉头拧紧,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声音有点远,听不清是不是南希尔的声音。
他不由得怀疑,难道南希尔说的是真的,琼白没给她打麻药?
果真如琼白所说,时间到达中午时,手术室门被打开,小丑鱼推着南希尔走出来,她正靠躺在轮椅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麻药劲儿还没过,你推她先去我诊室歇会儿,我吃饭去了。”琼白跟他扬了扬手,迈着步子离开。
维拉从小丑鱼手里接过轮椅,向他点了点头:“给我吧。”
小丑鱼把轮椅递给他,又向他叮嘱着:“这几天先别乱动,辐射治疗不仅仅能治疗鱼类基因,还能对鱼骨有点效果,但要休息好,最近一个周都不能剧烈运动。”
他明显是在暗示什么,维拉有点尴尬,他红着脸点头,推着轮椅匆匆往诊室走去。
没过太久,南希尔就醒过来,即便维拉没跟去手术室,她始终一睁眼就看到了维拉,连带着他担忧的眼神。
“醒了,感觉怎么样?”
“不疼,就是手脚没劲儿。”
南希尔试图动动手,但手掌发麻,根本使不上劲儿。
“麻药劲儿还没过,再等会儿就好了。”
维拉说道。
刚准备应声,门就被推开,琼白走进来,看到南希尔后轻笑一声:“这下知道了吧,我真给你用麻药了。”
她确实用了,所以说,当时的确是南希尔听错了,或者说那个手术室不是进行辐射治疗的。
“我刚刚也听到了惨叫声。”
维拉向琼白说道。
听到他的话,琼白思索片刻后才出声:“手术室里有很多个房间,你听到的应该是别的手术室传来的,例如取卵之类的。”
维拉瞬间沉默,南希尔也转头望去:“你说什么呢,别这么吓人好吗?”
有点吓到维拉了,她难道不知道吗?人类胆子小的很。
突然反应过来,琼白轻嗐一声:“没事儿,大不了可以剖腹产嘛,能打麻药的,多大点儿事。”
维拉脸色更白。
要不是手没劲儿,南希尔这会儿都想给琼白一巴掌:“闭嘴吧你。”
她扭头看向维拉,手指稍微动了动,她们还在牵着手,即便是细微的动静,维拉也能感受到,他扯了扯唇角,显然是在强颜欢笑。
“能打麻药就没事了,你刚才都说不疼了。”
“你真这样想?”
南希尔继续追问。
不这样想还能怎么想,总不能堕掉,他点点头,没再说这件事,而是又确认了一遍小丑鱼说过的注意事项。
等确定好之后,琼白提及莱恩琪跟亨利德的婚礼,并把邀请函发送到她的通讯器上。
“一周后的傍晚,中心区的星海边,要记得去啊,别忘了带礼金。”
一听到礼金,南希尔当即询问琼白:“我母亲和父亲去吗?”
“邀请了,但去不去就不知道了。”琼白向她说道,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得知这件事就够了,南希尔应一声,等出了医疗站,麻药过了时间的时候,她拿起通讯器,拨通南卡特的通讯。
“怎么了?有事儿?”
南希尔不常给她拨打通讯,上次还是要星币,这次南卡特还以为是这件事,她瞬间遮住通讯器,左右看过一眼,没有别人。
她这才呼出一口气:“说吧,要几百万?”
“嗯?什么几百万?我就是想问问母亲,有没有收到莱恩琪的婚礼邀请函。”
“收到了,怎么?你没收到?”
“当然收到了,我只是想问问母亲包了多少星币作为礼金。”南希尔其实不想出太多,她不想在这里举办婚礼,她打算少给些星币,等她跟维拉婚礼时,就不请她们了。
“一百万,少吗?”
南卡特往常去参加好友孩子婚礼时都是这么多,也不知道这边要给多少。
此话一出,南希尔顿时不再出声,她给维拉买的戒指只是八十万的,母亲给份子钱竟然给了一百万。
想到戒指,南希尔觉得结婚时肯定要给维拉换个新的,她劝说着母亲:“母亲,太多了,这里的份子钱十万左右才是正常的。”
“这么少?”南卡特有点惊讶。
南希尔点头:“物价不同,这里东西都便宜,所以说,母亲能不能再给我点星币?”
她话转的太快,反应过来后南卡特忍不住笑出声:“我把星币打到你的账户里,你帮我们交礼金,剩下的都给你。”
把星币要到手,南希尔扬眉笑一声,南卡特又说要跟维拉聊天,聊了挺久才断开通讯。
回到飞船上后,南希尔打开通讯,专心致志地翻找着戒指定制,要那种闪亮亮的,还要在戒指上刻上她们的名字,这样才浪漫。
维拉不知道她自己做什么,但刚才她跟她母亲要星币时他听到了,他往她身边挪了挪,刚要开口,就看到南希尔后撤点身子,把通讯器挪开,防止被他看到上面的内容。
“……”
她在躲着他,不让他看她的通讯器。
曾经听过的狗血剧情,也要发生到他身上了吗?
上一秒热恋下一秒失恋?
维拉垂下唇角,给她转星币的想法生生被压下,他挪回原来的位置,低头一声不吭。
找到一块很喜欢的钻石,特别是在阳光下,能闪出七彩的光,南希尔正跟卖家讲价,谁知道维拉竟突然靠过来。
惊喜自然不能被他看到,南希尔往后撤了撤,又挡住通讯器,这才防止维拉看到上面的聊天内容。
等维拉挪走之后,南希尔继续跟卖家商量着,最终以一百五十万星币买下,又找了熟悉的打造戒指的师傅,给了友情价,最终定下的价格是五十万。
若是往常的话,让南希尔用两百万买一对戒指,她肯定不愿意,可现在她觉得很值,毕竟一辈子只有一次婚礼,当然什么都要最好的,贵点就贵点吧。
总算把所有事情敲定,南希尔呼出一口气,一抬头恰好撞进维拉满是幽怨的眼神中。
她动作一顿,随即向他扯了扯唇角:“怎么这样看着我?过来让我抱抱。”
这会儿知道抱抱了,刚才她的动作明显是在抗拒他,维拉轻呵一声,这会儿并不想跟她说话。
“生气了?”
南希尔暂时还没反应过来,她猜测可能是刚才有点忽视他,才导致他在发脾气。
她挪了下身子,随即拧着眉头,痛嘶一声。
这下真不是装的,南希尔真扯到了骨头,维拉冷哼一声,平常被骗的多了,他现在以为南希尔还是在装。
直到看到她脸色苍白,维拉才发现这次好像是真的,他匆忙走过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我要怎么办?给白医打通讯,对,打通讯……”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通讯,下一秒手腕被握住,南希尔白着脸扯了扯唇角:“不生气了?”
维拉停下动作,目光盯着她,他跟想听听南希尔的解释,她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可他又不想问。
“还气着呢?我错了,我不该自己沉迷游戏不搭理你。”南希尔把他拽下来,坐到她身边。
“游戏?”
维拉疑惑。
“对啊,就是这个,大鱼吃小鱼。”南希尔拿出通讯器,上面有两条鱼正在跑,其中一大一小,南希尔跟他演示一遍,眼看着大鱼被她操控着往前跑,很快就吃下小鱼,大鱼体格又瞬间变大了点。
好无聊的游戏,跟贪吃蛇很像。
她解释的表情太过真诚,维拉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说辞。
南希尔也松了口气,幸好前阵子遇见的时候下载了这个游戏,虽然觉得无聊,但还没来得及删除,今天也算派上了用场。
莱恩琪跟亨利德婚礼现场对于南希尔和维拉来说,也是个特殊的地方,她们两个相遇就是在这里。
“那天我刚挖完海货,反正回居住地也闲得无聊,干脆就躺在这儿等天黑了,本来就有点饿,刚躺下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草莓香,我肚子瞬间叫出声,还以为谁故意勾引我,我顺着香味走过去,在一块破损的陨石后面看到了你。”
南希尔牵着维拉的手,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我的天选容器,即便脸上糊了一层血,我也能看出你长得好看。”
她抬起手,把维拉的手凑到唇边,贴上去亲了一口。
这些事情维拉都不知道,他醒来时已经在医疗站,身上只盖着一个毯子,还被南希尔的触手调戏了。
维拉说出后,南希尔笑容更大。
“当时谁让你不听话,一醒来就打我的触手,那是它生气了,我的脾气还是挺好的。”
这点确实如此,有时候触手真是有自己的想法,不过维拉猜测,应该也是南希尔放任的结果。
维拉应一声,继续往前走着。
星海滩上已经布置好,平常看不出来,但这会儿来的客人还挺多,一堆鱼挤在一起,南希尔顿时不想走过去,她带着维拉走到交礼金的地方,刚伸出通讯器,就被维拉挡住。
他看向南希尔:“我来给礼金吧。”
“嗯?我有星币。”
老是花他的星币怎么能行,更何况上次母亲给的,加上这次剩下的,还有挺多星币,足够她们用挺久了。
“你的星币应该有用。”
他突然出声,南希尔沉默一瞬,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花费很多星币用来定制戒指?
南希尔张开口,刚要出声,便听到维拉下一句话:“我还没见过有人玩那种游戏,还要充游戏币的。”
他确确实实误会了。
南希尔根本不会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花星币,但又不能解释说,她的星币是用在戒指上了。
她故作惊诧,捂住嘴:“糟糕,竟然被你发现了!”
第52章
最终还是维拉抢先付了礼金, 南希尔本来想付,还没伸手就被瞪了一眼,眼看他要生气, 南希尔摆摆手:“好吧好吧,你来付。”
南希尔看着他交完礼金,不仅她俩的,维拉还顺手把母亲她们的也一块儿交了,南希尔牵着他往座位上走:“把星币花完的话,以后要是想吃好吃的就要讨好我了。”
讨好她还不简单,稍微主动亲一下就行,维拉没吭声,只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南希尔凑近他的脸,在他脸侧亲一口:“真要讨好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嘛?”
“玩具?还是制服?”
除了这两个,也没有其他东西了,维拉猜测着。
“猜错喽。”南希尔哼笑一声,从脸颊挪到她耳根, “我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
维拉被她的呼吸惹得耳尖发烫, 他推一下南希尔的肩膀,让她坐好:“流程快要开始了。”
看着他目光直直看向台上,南希尔扬起唇角轻笑一声,环臂靠在椅背上。
落日余晖洒在白色贝壳上,映出一道粉光,就在这时,音乐突然响起,南希尔下意识转头,维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莱恩琪和亨利德都穿着西装,看上去很是般配,而且维拉好像看到了亨利德的母亲和父亲,她们互相搀扶着,他父亲边笑边伸手抹泪,好像挺高兴的。
他不由得多想。
如果到时候他跟南希尔婚礼的时候,他的家人是到不了场的,还没问过南希尔,她母亲和父亲会不会介意这件事情。
“喜欢吗?咱们婚礼的时候,我肯定布置的比这里更好看。”南希尔捏着维拉的手,轻哼一声,向他说着。
维拉点头,没再继续看莱恩琪和亨利德,而是将视线挪到南希尔脸上:“你母亲和父亲知道我没有母亲父亲的事情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没有母亲父亲对南希尔来说根本不重要,既然她都觉得不重要了,母亲父亲肯定也不会多说,南希尔有点疑惑维拉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维拉目光看向台下正抹泪着的两人,途中亨利德看过去一眼,也偷摸抹着眼泪,而且她们长得有点像,这时候南希尔懂了。
这应该是他的母亲和父亲。
维拉突然问这件事肯定也是因为她们,毕竟亨利德是他的下属,见过家人也正常。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有些人是会介意他没有双亲的,他不知道南希尔母亲父亲会不会这样,维拉情绪避免不了地被影响,
“不会,母亲跟父亲不管这件事,她们只顾着享受二人世界呢,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流浪。”南希尔把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又用手掌揉搓着,“是想你母亲父亲了吗?我能去看看她们吗?”
她们的尸体埋在九曲星附带的墓园里,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很多年前那边还挺富裕,听到南希尔的话,维拉有点迟疑。
“你真的愿意去吗?”
就连他自己,都很久不敢再去看她们,偶尔祭祀也都是找将士帮忙。
“当然,我们都有卵宝宝了,怎么说也都应该去看看你的母亲父亲。”南希尔点头,觉得这样才算是有礼数,她知道她们人类最重视礼数了。
“那就过几天吧。”如果要是南希尔想去的话,维拉愿意陪她一块儿,也算是克服一下恐惧。
平常一说起双亲,他就会想到被欺负的那段时间,要是南希尔陪他一块儿去的话,他说不定就真的不会去想了。
“行。”
晚几天对南希尔来说无所谓,总归能看到他母亲父亲的,想到这,她还有些紧张,即便只是墓碑。
她这会儿也不去看婚礼流程了,而是一直询问维拉,问他双亲的喜好,包括吃食和喜爱的花品种。
她的问话都是在帮维拉回忆,他本来以为自己忘了,可听到南希尔的问题后,他始终能够很快回答出来,等两人聊完,婚礼也几乎结束,这时南卡特和桑德智才匆匆赶来。
“母亲父亲怎么来这么晚?”
南希尔给她们留了位置,在她们坐下后询问一句,桑德智轻哼一声,转头看向南卡特:“你说吧,为什么呢?好难猜哦。”
南卡特满脸尴尬:“昨晚有些没注意时间……”
话还没说完就被桑德智伸手捂住,他睁大眼睛看向南卡特,一脸不可置信:“你还真说啊,我只是在开玩笑!”
这动作让南希尔笑个不停,她靠在椅背上:“再晚点就能够直接吃饭了。”
“那多好啊,也免得等了。”桑德智松了手,警告地瞪南卡特一眼,他收回视线,看向维拉,“小朋友觉得这场景怎么样?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肯定要给你们布置的比她们的好看得多……”
果真是亲父女,桑德智这话刚才南希尔已经说过一遍,维拉点头冲他礼貌笑着,眸光移到南希尔脸上。
刚开始还不知道维拉眼神中的含义,直到母亲挪过来,低声说起维拉母亲父亲时,南希尔才反应过来。
虽然上次父亲不小心说到的时候他提醒过一次,但具体的南希尔还从未说过,恰好刚维拉说过,她就干脆直接说了。
“有些事情我想跟母亲父亲说一声。”
南希尔向维拉勾了勾手,父亲松开他,维拉当即坐回她身旁,在南希尔询问后点了点头,向一鱼一人把维拉母亲父亲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又把刚才维拉的疑惑问出来。
“母亲父亲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不让我们结婚吧?”南希尔虽然知道她们不会,但还是得当着维拉的面问一句。
“当然,他现在肚子里都有咱们家的后代了,怎么能不结婚呢,而且不过就是没有母亲父亲而已,咱们家又不是请不起奶爸。”桑德智说完看向南卡特,“姐姐你觉得呢?”
南卡特点头:“你父亲说的对。”
这下维拉总该放心了吧,南希尔扬唇笑着,本以为维拉会高兴,谁知道一扭头就看到通红的眼眶,她“诶”一声,拿起桌面上的纸巾帮他擦拭者,拧着眉轻声哄他:“怎么了这是,不应该是高兴的事儿吗?怎么还哭了呢。”
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泪水。
南卡特和桑德智都在看,只哭了一会儿,维拉就停下来,在长辈面前哭,真是有点丢人。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没有,我是在高兴。”
虽然不懂为什么高兴也要哭,但听到他的这句话,南希尔还是松了口气:“高兴就好。”
桑德智同是人类,当然更加理解他。
当转场去吃饭的时候,他让南希尔往旁边挪点,他带着维拉走在前面,把两条鱼留在后面。
“父亲怎么这么喜欢黏着维拉?母亲,您的魅力不如当年呐。”南希尔啧啧两声,额头被母亲敲了下,“你不是也一样?”
说的也是,两鱼对视一眼,同步摇头叹气。
吃食选了人类与鱼类各十五道菜,父亲跟维拉不知道在聊什么,一直说个没完,南希尔伸出手指,拿筷子时“不小心”松了手,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底下。
“哎呦,手没劲儿,筷子掉到地上了。”
她眸光看向维拉,直接说出声明示他:“我的手好痛,夹不了菜了。”
维拉很轻易就听懂,他拿过一双新筷子,先夹一筷子放在盘子里,又夹成小块递到南希尔嘴边,她眯着眼睛,眼尾上扬,边笑边咀嚼着。
“别喂她了,这都过一周了,早就没事了,真把我们人类当傻子呢?”桑德智瞪南希尔一眼,“你别欺负他,听到没。”
“父亲,我真的骨头疼呢,伤筋动骨一百天。”南希尔很是委屈,维拉看到也立即出声向桑德智解释,“伯父,希尔真的有点难受,说起来也是因为我,要不是她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保护你天经地义。”桑德智还想说什么,就被南卡特拉了拉胳膊,“过来好好吃你的饭,要不要我帮你剥虾?”
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桑德智边咀嚼边点头,暂时没时间管她俩,南希尔确实是不太疼了,就算疼也到不了不能拿筷子的程度,但她就是想让维拉喂她,这样更好吃点。
“啊──我也要吃虾。”
南希尔吃虾不用剥壳,不过维拉还是帮她把壳去掉,她边吃边看向父亲,在他看过来时挑眉扬了扬唇。
她在炫耀。
“她这是跟谁学的?这表情真是拉仇恨,要不是我有你,肯定要说他两句。”桑德智跟南卡特吐槽,南卡特听到后深深看他一眼,之后出声,“反正不随我。”
“……?那你的意思是随我?我哪有这样过。”桑德智越说越心虚,南卡特也不说话,只眯着眼睛笑,桑德智被她笑的满脸通红,“好了好了,就当是随我吧。”
只吃了几个虾,南希尔就不让维拉再剥了,她拿过筷子,直接夹起丢进嘴里:“不用剥壳,太麻烦了,我们平常都是吃生的呢,这样已经挺好了。”
说的也是,不用照顾她,维拉也开始吃着自己的饭,咀嚼时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琼白,她眼神里满是幽怨,轻哼一声:“莱恩琪肯定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让我坐在这一桌。”
一桌五个人,只有她一条单身鱼。
她轻叹一口气,想着要是那天那个服务员能来到这里的话……怎么又想到他了。
她轻啧一声,眸光乱瞟,随即动作一顿,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人身上。
南希尔看出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惊呼一声:“呦,这人有点眼熟呀,宝宝。”
听到她的话,维拉也转头看去,确实有点眼熟,好像是星际层吃饭那次餐厅的服务员,他怎么会来到这儿?
“嗯,有点眼熟。”
记得那天维拉的眼神,好像对他有点意思,但看这个人类的装扮,好像是来当服务员的,南希尔轻咳一声,凑近维拉低声说着:“白医对他有意思,我去帮帮她。”
维拉看她一眼:“你确定?你连自己的感情都这么久才搞清楚,竟然一眼就看出白医喜欢他?”
“……”
虽然有点难听,但维拉说的也是实话,她尴尬地扯了扯唇角:“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嘛,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当时真搞不明白,别说我了宝宝,要是再来一次,我肯定先追你,表达爱意之后再产卵。”
可惜没有如果,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的,她们都会在一起,维拉本就不是故意生气,只是随口一说,而且现在还是白医的终身大事更重要:“你去找他吧。”
得到维拉的点头,南希尔这才起身,迈步子匆忙走到男子身边,跟他打着招呼,又伸出手指指向琼白,男子望过来一眼,点了点头。
只见维拉掏出通讯,男子也伸出手,没过两秒,琼白通讯就发出一声“叮咚”,是通讯器增加联系人的声音。
南希尔坐回座位,朝琼白挑了挑眉:“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要是你需要追人的经验可以……”
“不需要谢谢。”
没等她说完,琼白就出声拒绝,捧着通讯开始跟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着讯息。
“真是的。”南希尔摇摇头,往维拉身上靠了靠,“她肯定比我脱单前的过渡时间还长。”
还真不一定,维拉觉得南希尔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他不吭声,只是夹一条小鱼干喂到她嘴边:“吃饭吧。”
嘴被堵上,南希尔边吃边拧眉,还是嚼吧嚼吧咽下,还要出声,又被喂了条鱼,南希尔这下明白了,维拉这是不想让她说话。
反正话已经说完了,她享受着被维拉喂的过程,途中莱恩琪和亨利德来敬了杯酒,之后她们又继续吃饭,等吃饱喝足之后,便决定回居住地。
不过回去之前,要把前阵子寄养在母亲父亲那边的猫带回来,虽然南希尔还是有点不愿意,但维拉很想跟它玩,于是她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跟着母亲父亲回到酒店,刚打开门,猫一看到维拉就往他身上扑,桑德智看着还有点眼红:“都喂了这么久了,它还从没这样迎接过我呢,真是伤心。”
“毕竟是刚开始就喂的,肯定比你这种半路喂的要印象更深刻。”南卡特解释道。
桑德智轻哼一声,走过去又摸了一把,南希尔靠在门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她真的对猫喜欢不起来,毕竟一直都是被它们吃的,根深蒂固的惧怕一时之间是改不过来的。
“能走了吗?”
南希尔催促一声。
“走走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烦我们了。”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父亲,他就是觉得猫不跟他亲才这样说的,南希尔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每天见到猫这种苦不能自己受。
她看向桑德智:“父亲不如也去捡一只吧,我们那边还有挺多只的。”
她话音刚落,南卡特顿时望过去,看到南希尔眼眸中的狡黠后刚准备出声,桑德智就抬眸,眨巴着眼睛看她:“可以吗?姐姐。”
这小孩儿真是……
南卡特叹出一口气,只能点头:“你高兴就好。”
维拉带着她们来到当初捡到猫的地方,本想陪她们一块儿等会儿,但南希尔迫不及待地非要拉着他回到居住地,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还是跟上次一样,不准带它去除了书房以外的地方,其他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南希尔环着手臂,垂眸看向一人一猫,听到她的话,维拉点了点头,猫也“喵”了一声,好像在应和她的话。
“听懂了就好。”
南希尔从茶几底下拿出手套,戴上之后走到维拉面前,伸手掐住猫的后脖颈。
“你做什么?这样它会很难受的。”维拉拧眉,根本不想松手。
“你不松手的话,我保证会让它更难受。”南希尔这会儿突然变凶,维拉没怎么思索就松了手,看着南希尔把猫丢进书房,再次出来时,她始终戴着手套,走到他面前,攥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浴室。
“你的身体还没……”
维拉怕她难受,可没等话说完,就看到触手在她身后晃了晃。
触手恢复了。
跟没受伤之前一模一样,没有血迹,甚至连伤疤都没有,南希尔把热水打开,让维拉站在下面,挤了一泵沐浴露,搓成一手泡沫后帮维拉仔细洗了一遍。
全部冲干净之后,维拉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南希尔把手套丢掉,再次挤出沐浴露,揉出泡沫后帮他再次洗了一遍。
不过这次触手却不太老实,有了泡沫,连润油都省了,维拉弯下腰,任凭淋浴水打在脊背上,他不去看,可感觉清晰的很。
应该是太久没做,南希尔这会儿动作很是轻缓,轻缓到维拉有点难受了,他手掌撑在墙壁上,不知道热气熏的还是羞赧的,他浑身泛.红,不停发.抖。
南希尔觉得自己很是贴心,这样认真的提前准备还是第一次,然而维拉却不是这样想,他咬着牙,实在忍不下去。
他扭过头,瞪南希尔一眼:“你能不能行?”
“啊?我还不行?”南希尔疑惑着,她都这么在乎他的感受了,竟然还被凶。
维拉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他拍开她的手,指了指交接腕。
并没吭声,但这动作就相当于明示了。
交接腕显然比南希尔反应快,她还在呆滞期间,它已经凑过去,迫不及待地往里冲,维拉猛地前倾,下意识咬紧下唇,可还是有点没忍住。
“……”
“诶,不能吧。”
南希尔刚反应过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她瞬间眯起眼睛,亲着他的腺体处:“宝宝,这样对身体不好,真的。”
他怎么能不知道,但他实在忍不了。
维拉下唇都要被咬出血来,南希尔说话清清楚楚,可一点都没有想阻止交接腕动作的想法。
一直听不到他出声,南希尔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到他唇下的痕迹,她拧起眉:“松开,都咬出血了。”
一松开就会有声音溢出,可维拉不松南希尔就更加过分,看他不动,南希尔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松口,凑过去跟他接吻。
怕他再次出现刚才那种情况,南希尔腾出一根触手帮他阻挡着,接过吻后手掌去摸他的肚子:“好像有点显怀了?我都能摸到点弧度了。”
维拉从没仔细看过,虽然他已经接受南希尔的感情,也愿意替她孵育卵,但他还是不想看到自己身为Alpha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见他不吭声,南希尔稍微使了点劲儿,便将他抱起,身子突然腾空,维拉变得很是慌张,可他这会儿背对着维拉,连搂脖子都做不到,只能伸手扶着墙壁。
“我要摔了。”
“不会,有我在。”
触手抱着,怎么可能让他摔呢。
南希尔走到洗手台,站直后仔细瞧过一眼镜子。
果然如此,这时候看的更清楚,确实有点显怀了,维拉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低着头干嘛?你看看呀。”
南希尔想让他抬头,可维拉这会儿犟得很,他边摇头边往下低,始终一声不吭。
不看就算了。
趴着怕挤到肚子,南希尔让他坐下,手掌撑在洗手台上,维拉也顺势主动抱着她的脖子,埋在南希尔颈窝,肆意散发着信息素。
南希尔嘬着维拉的腺体,让原本难受的他雪上加霜,原本用来阻止他别那么快的触手也成了碍事儿的东西,他伸手去推,南希尔又把他的手缠住压到镜子上,低着头闻他的脖颈。
“要是能够标记你就好了。”
南希尔轻咬几下,发出一声感叹。
只有Alpha才能这样做,南希尔不是分化人,怎么可能标记他。
“白医肯定能做出药剂,之前多难的药剂都研究出来了,而且我今天都帮了他这么大个忙,她说什么也得帮我研制出来。”南希尔默默点头,又低头继续去咬他的腺体
维拉当作她在说梦话,他咬紧牙关,闭着眼睛别开脸,不去看自己的模样。
卵宝宝还不是太稳定,再加上南希尔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只稍微过了把瘾,她就帮维拉洗了第三遍澡,将他抱回房间,帮他换好睡衣。
维拉嗓子有点干。
南希尔把一杯水喂到他口中,又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贴在他肚子上抚摸着,刚准备闭眼就听到维拉出声:“之前的易感期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这会儿突然翻旧账,南希尔当然不能承认,反正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疑惑出声:“不知道啊,什么易感期?不是固定的吗?”
“你说琼白连那么难的药剂都研究出来了,什么药剂?”维拉问。
“Omeg息素的药剂啊,多有用,一下子就让你变得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算是说谎,这东西确实也挺难研制出来,当时琼白都说过了。
维拉显然不信。
难怪当时易感期时感觉这么奇怪,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被她动过手脚。
“啊……我困了宝宝,咱们快点睡觉吧。”怕他又想到什么,南希尔连忙出声转移话题,把他搂紧又拍拍他的脊背,“睡醒了明天还要跟猫咪玩呢,对吧。”
用猫来转移他注意力,维拉转头看她一眼,南希尔目光真诚,看不出破绽。
他确实有点累了,虽然还有疑问,但没过多久,他真就阖上了眼,平缓呼吸着进入梦中。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