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踩我的脚啊,直接踹我。”闻声说。
苏棠瞳孔地震,不明白她讲的什么话了。
她这一呆,给闻声可趁之机。
闻声摆弄好苏棠的姿势,抬着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调整了下位置,轻握着她的脚腕往自己肚子上带。
被迫踹了闻声一脚。
苏棠脑子木了。
盯着闻声腹部上那只脚,不敢置信这是她的,也不敢置信闻声刚才……
然而不敢置信的事情还在继续。
闻声握住她的脚腕下滑,抵在了腿间的某处。
苏棠眼睛骤然一缩。
烫到一样立刻挣扎着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板上,脚趾还在颤,她、她刚才…….
她怎么!
“羞什么?”
闻声暗哑的嗓音落进苏棠的耳中有了别的意味。
“我们做过好多遍的。”闻声悄悄地往她那一边靠过去,逐渐暧昧。
苏棠咽了咽口水,头皮发麻,脖子都红了。
“之前你特别喜欢那样踹我,踹到我求饶呢。”闻声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炙热的呼吸搅弄苏棠的理智,异样的紧绷感从小腹蔓延,呼吸渐渐加快。
她那么恶劣吗?踹她的……
闻声看她睫毛一颤一颤,了然她当真了,唇贴了一下她的鬓角,轻轻的,极快的,像一阵风,苏棠甚至没反应过来。
“我很喜欢。”闻声低低地说。
苏棠呼吸一滞。
“记得起来吗?施医生上次说过,你要多多运动。”闻声忽然说。
苏棠的思绪完全被闻声所牵动,她这样子说,她就跟着去想。
没等她想起来,一双手环住了她。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做一些运动吧。”她说。
“糖糖,点头。”
苏棠呼吸滚烫。
暧昧洒了一室,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今天的凌晨。
一定是闻声开了蛊惑。
她点了点头。
……
天光乍现,苏棠也终于进入了睡梦中。
闻声为她清洁好,白洁如玉的身体上痕迹浅浅,但很多。
苏棠太脆弱了,闻声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又忍不住在她的苍白上涂抹红艳,于是采用了数量策略。
又含又嘬,直到苏棠流着眼泪推她的肩膀,她才作罢,放过累极了的人儿。
轮到给自己清理,闻声没那样细致,清爽了就回到床上,抱住软香的人儿,心里一片满足。
最近睡眠时间可怕地不足,又运动了好些时间,理应累得沾床就睡。
但是没有,闻声反而更加精神。
或许是太美好了,根本不舍得睡过去。
她的糖糖失去了声音,但是刚才在床上,到达顶峰的时候,喉咙有挤出来一点轻吟,美妙得像天籁,听得闻声心尖直颤。
于是她忍不住一次次,一遍遍,让苏棠绽放,窥听仙曲。
睡着的糖糖很乖,即便闻声贴近到额头碰额头,苏棠也不会受惊地跑掉,害怕地远离她。
闻声轻抚她的眼睛,忍不住说,“不离婚好不好?”
“答应我不要再闹离婚了行不行?”
问完,闻声觉得自己魔怔了。
给苏棠一遍遍提起的离婚搞得精神不正常了。
苏棠累狠了,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闻声叹了口气,还是睡吧。
闭眼片刻,猛地睁开,手动扶着她的脑袋,更轻地上下点了两下,就算苏棠答应她了。
闻声满足了。
两个人都睡了个很长的白觉。
闹钟没叫醒闻声,没惊醒苏棠,是关丽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把闻声给叫起来的。
醒时,苏棠也被扰人的电话铃声闹了好一会,眉头都皱起来,眼睛还是粘得很好。
闻声轻拍了拍苏棠后背,够到手机立刻接听,压着声音开口,“喂?”
关丽被她哑得可怕的声音吓了一跳,“闻声,你昨晚唱了一夜ktv吗?”
闻声清了清嗓子,“我们在睡觉,你什么事?”
“睡觉?”关丽诧异,“下午四点钟,你们睡午觉睡到现在吗?”
已经四点了啊。
闻声看向窗帘,她入睡的时候天刚好大亮,现在窗帘投进来的光线和入睡时差不多,没想到已经过那么久了。
“不对。”关丽发现了关键点。“我们在睡觉??你们在睡觉??”
“闻声,你和苏棠一起睡的?”
闻声嫌她大惊小怪,“对。我们是妻妻,一起睡不正常吗?”
她强调了一遍,问,“你有什么事?”
“倒没什么,来看看苏棠,一直敲门没人开,打电话不接,担心你们出事。”关丽是一下班立刻赶过来,然后提心吊胆一遭,没想到二位睡得正香。
“既然你们要睡觉,我就不打扰了。”
“嗯。”
闻声也没打算给关丽开门。
关丽往电梯那边走,按下电梯按键随口一问,“不过你们怎么睡到这么晚?”
闻声面不改色,“做爽了。”
“补充体力,睡得久了点。”
关丽哽住。
“你杀狗啊!”关丽愤怒。
闻声轻笑,“谁叫你要问?”
“挂了,我要抱着我宝宝继续睡。”
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