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1 / 2)

还离婚吗 陈泱泱 2979 字 29天前

后脑勺刚刚靠到枕头上,石渊川就替他掖好了被子。

闻叙浸在alpha的信息素里,快要被淹没了。

却还是觉得不够。

omega的天性在发作,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想要标记,想alpha不要离开自己半步。

石渊川却在这时候要走。

眯着眼的闻叙抓住他粗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又走……”

石渊川偏着视线,喉结轻滚:“我洗澡。”

空气里顿时又铺上一层淡淡的酒味。

这句话很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和氛围里。

闻叙忽然觉得好渴,脸也隐隐开始发热,然后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alpha转身进了浴室,像是很着急。

闻叙的脸更热了。

其实他也不抵触和石渊川再进一步,他本来结婚就是为了要信息素的。

那要信息素,标记是很正常的。

他就是有点害怕标记会不会很痛,石渊川每次亲他都没轻没重的……

而且他有点好奇石渊川的身材。

他还没看过光着的石渊川。

但根据他的不经意观察,胸肌什么的应该很发达,公狗腰,腿也很长,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总不可能只有胸肌没有腹肌吧。

还有石渊川不会想一步到位吧,可卧室里好像没有必备工具。

东想西想的,他又再想标记会不会很痛,浴室里的流水声一直作为背景音在哗哗响。

他发现了,石渊川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效率很低,每次都好久才出来。

不过也行。

洗干净点。

想到这,omega的脸蛋便不受控地又热起来,手也不禁揪住被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闻叙侧着身,睁着圆眼盯住窗外。

他能感受到床垫往下沉了沉,也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

这是他的沐浴露味,梅果味的,有点甜但不腻,是自己精心选的味道。

闻叙揪着手边的床单,心跳已经快编织成一段鼓曲。

窗户大概是留了一条小缝,深色的窗帘随着偷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摇曳,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也觉不出冷。

闻叙盯着一直在动的窗帘,心跳还是乱乱的。

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放轻动作转过身去,只见石渊川正躺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躺的板板正正。

眼睛闭着,很安详的样子。

闻叙:“……”

他越看越火大,这个石渊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滚,原本平整的被单被他滚成一团。

石渊川当然没有睡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闭着眼冷静些许,刚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没有带omega去检查,也不清楚omega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必须克制住。

再睁开眼时,身边的被子都已经被小猫给卷走了。

连带着卷起两人藏匿包裹在被子里的信息素。

顿时,卧室里那两股信息素的气息融得更深,更浓。

闻叙觉得自己躺不下去,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和一动不动的alpha。

搞什么。

他把抢来的被子又丢掉,掀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石渊川也跟着坐直身,抬手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怎么了?”

闻叙也不理他,双腿挨到床沿找拖鞋,然后就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走了。

“去洗漱么?”石渊川的目光粘在闻叙身上,嘱咐着,“小心嘴上的伤,等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

闻叙依旧不理他,径直进了浴室。

他冲了澡又用冷水扑了扑脸蛋,快被信息素熏坏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一些。

唇角处的小伤口还有点红,虽然小,但是生在了这样的位置,天生就带着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唇珠也还肿着。

闻叙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好久,更生气了。

这个石渊川,坏死了。

凭什么把他亲成这样。

凭什么亲成这样,又不标记他?

凭什么都是他做决定!

闻叙气得不行,踩着棉拖又出了浴室。

石渊川仍然坐在床上,手里已经捏着那支药膏。

omega这会儿换了一套他还没有见过的睡衣,翻出的领子毛茸茸的,边沿是仿玳瑁的纹路。

闻叙越走越近,却没有重新躺上床,而是抱起了床上的枕头。

石渊川看着抱起枕头就走的闻叙,有些奇怪地开口:“你去哪?”

耳边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作为回应。

闻叙拉开卧室那扇厚实的木门,便被卧室内外的温差给正面袭击了。

不对,凭什么他走?

这么想着,他又抱着枕头折返回床边:“你走。”

石渊川其实有些没听清闻叙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里,闻叙有大半张脸都被怀里的那只枕头遮住。

好小的脸蛋,唇瓣也还略略有些发肿。

闻叙看出来了,石渊川在走神。

对,在这种场合走神。

他更生气了,干脆把枕头丢向床上的alpha。

被这么一砸,石渊川才将灼热的视线敛回,接住乱弹的枕头:“去哪?”

闻叙叉腰:“我管你去哪?反正你别和我睡一张床!”

石渊川不解:“为什么?”

闻叙下意识想要咬唇,石渊川却快一步地开口:“不要咬,嘴上还有伤。”

“还不是你弄的?”闻叙忍着没咬,圆圆的杏仁眼里水蒙蒙的,“你走,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不行。”石渊川说得坚决,“睡在一起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也更好给予信息素。”

闻叙本来就爆炸了,听到这句硬邦邦的“不行”,简直气得他要跳脚:“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不行就不行,你说亲就要亲,你说不标记就不标记!”

“你凭什么亲了我又不标记我,标记我难道对我的病情没有帮助吗?你就会说漂亮话,其实是一点责都不想承担!”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得差不多了,想着标记疼一下他忍忍也行。

结果……石渊川根本就不想标记他。

凭什么不想标记他。

他闻叙诶,追他的alpha可以从镜海市排到巴黎,他都没嫌弃这个土到掉渣的土教授。

这个土教授还不乐意上了。

气死他了。

石渊川看着床沿的omega那张白嫩的脸蛋瞬时涨红,漂亮的杏眼也红红的。

他看着,有些无措地从床上起来,站在闻叙身前,好几秒后才开口:“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得这样。”

“那是什么样?”闻叙仰着头,一点也不怯场地盯住石渊川那双黑漆漆的瞳孔。

“没有不想负责。”石渊川低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没有不想标记,更没有不想负责。

他忍着不标记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闻叙听着,眉心再度锁紧。

什么和什么啊。

这个石渊川怎么回答地驴唇不对马嘴的。

闻叙:“这就是你的解释?你觉得是我脑袋有问题要去医院检查?”

“不是。”石渊川凝眸,盯着闻叙破掉的唇角,下意识伸手想触一触。

“啪”。

闻叙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石渊川收回手:“是去检查你的腺体和病况,医生说可以标记才可以。”

“我的病况不能标记?不是标记了更好吗?”他记得医生之前和他说找到匹配度高的alpha,然后长期标记什么的,怎么会不能标记。

石渊川抿唇:“要先评估你的腺体,检查恢复情况,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原本很有气势,决心一吵到底的闻叙忽然没了台词。

原来是这样么?

这个石渊川说得还挺有理有据的,应该不是随口胡诌。

不过这个alpha一直都很会说这种装装的话。

“真是这样?我…我怎么没听医生说过。”他嘟囔着。

“说明你对自己的病都不了解。”石渊川开口,语气比刚刚要严肃许多,“明天去医院看。”

他觉得不仅要检查腺体的情况,还要把其他检查身体的项目都给闻叙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