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1 / 2)

在维埃里被噎到不断拍胸口时,他的面前忽然多出一杯水。

意大利人抬起头,发现给他递水的人已经离开餐桌,也许是接下来的通话内容不方便被外人知道,所以需要短暂回避。

维埃里仰头大口喝水,心情略显复杂。

“……我的天啊,”终于缓过来的他拍拍胸口,顺带把有些勒手腕的表脱了放在桌上,“路易斯,英国人都是这种性格吗?见鬼,他刚刚说话比《米兰体育报》的记者还要刻薄。”

菲戈却认为还好。

他:“伊森才不那样,这只是工作需要,他毕竟还是有点儿年轻。”

“好吧,我闭嘴。”

维埃里举手投降。

没过多久,接完电话的伊森回来重新入座,他低声说了句“抱歉”,然后继续剥煮鸡蛋,菲戈看着他,突然说起昨晚泡汤的饭局。

“这回咱们三个一起,”菲戈左右看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

伊森答道。

半途加入的维埃里得知事情原委后立刻拍板同意,并表示今晚必须他付钱。

吃完早饭、收拾完餐桌和碗盘,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意识到他们接下来无事可做,菲戈提议去打游戏、维埃里则想看家庭泡沫剧,至于伊森,他只想躺在沙发上看会书。

就在菲戈和维埃里为了干什么争执时,前者忽然一拍脑袋。

“老天,我忘了!”

“bobo,我们三个身上都有个共同的特点,你忘记了吗?”

“我们都是球员!”

准确来说,他们三个还都是前锋,只不过路易斯·菲戈偏向边锋,而克里斯蒂安·维埃里和伊森·斯托克都是中锋,但不管怎么说,踢足球这件事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定了下来。

一直到换上菲戈的备用钉鞋,伊森都没弄懂事情发生的原因。

为什么突然踢球?

伊森坐在草坪上近距离观赏维埃里和菲戈的一对一对抗,他们都是相当成熟的前锋,踢球技巧就像血液一样在身体里流淌。

过了一会,维埃里过来招呼他:“你不来吗?”

伊森:“马上。”

早晨——尤其是十点半之前——阳光十分舒服,英格兰人被晒的微微眯眼,完全忘记那次仓促的孤儿院拜访之旅,这也是他本次度假的目的之一。

只可惜他没晒多久,菲戈就跑过来拉起他。

“走吧,伊森!”

“去踢任意球啊!”

维埃里对伊森的任意球风格也有些好奇,他和后者的交手次数约等于0,也没有刻意去关注,比起英国同行,他更愿意为漂亮女孩儿们花费心思。

他边想边靠近菲戈,却听见后者在喃喃自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维埃里:“什么?”

在他说话时,足球被击中的闷声响起。

维埃里下意识开始评估这球的力道,他敢发誓绝对不小,当球砸入球网后,发球人小跑过去,然后单手捞起球跑回来。

“路易斯!你还有别的球吗?这球被我踢没气了。”对方说。

维埃里被震惊了。

但此时路易斯·菲戈没空照顾他的情绪,可怜的葡萄人哀嚎一声:“我的老伙计!你放过我的足球吧,上帝,你知道你在马德里踢爆我多少只足球吗?”

对此,犯罪嫌疑人进行了简短的自我辩护:“它本来就没气。”

菲戈不想搭理他。

自我辩护完,伊森看向旁边的维埃里,对他表示了抱歉;但此时他彬彬有礼的态度却让维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意大利人认为人类——最起码一个正常人类——他不能割裂到如此地步。

“不用说抱歉,”维埃里干巴巴道,“你踢的太猛了……兄弟。”

他称赞的真情实感。

*

共同话题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等到晚上出门兜风游玩时,他们已经明显比上午要亲近不少。

当然,这是在说维埃里和菲戈。

至于伊森,他对待维埃里一直很绅士,这位英格兰主教练在车上耐心倾听了维埃里的烦恼,并认真替他规划未来职业生涯,语言毫无上午的尖锐。

开车的菲戈听了只觉得牙酸,同时对伊森昨天的敷衍有些不满。

他抱怨道:“为什么呢?为什么bobo(维埃里昵称)一来,你态度就变得这么好?耶稣在上!咱们还是不是老朋友,ethan,你不能厚此薄彼!”

维埃里闻言大笑。

他在后座搂着伊森肩膀,得意洋洋道:“因为我和伊森合得来,路易斯,现在我们是好兄弟了!”

昏暗的路灯隐约照进车内,被维埃里搂着的伊森只是微笑。

……

他们很快抵达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