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针我带来的。”祝时年替他做了决定,“撑过去就好。”
他低头,准备给第二针。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祝时年的后背重重撞上地毯。
针剂脱手,撞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药液溅了一地。
alpha的膝盖抵进他腿间,滚烫的手指掐住他的腰,虎口卡在他胯骨上,力道大得让他的骨头都疼了起来。
江淮越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雪松木的气息铺天盖地,近乎窒息地灌进他的鼻腔,压迫着他的肺部。
世界倒悬过来,alpha好看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除了冷冽得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他还闻到江淮宴身上的血气,和一种廉价的,柠檬味的沐浴露的淡香。
易感期的alpha体能和力气都远高于平时,祝时年几次用力,都没能成功挣开他。
江淮宴只是一个c级alpha,就算祝时年明天就退役了,也绝不可能使出全力制服不了一个c级alpha。
可是江淮宴伤口的绷带已经隐隐开始渗出血迹,如果祝时年用全力制服他,伤口会裂开,会流出更多的血。
他的伤口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一开始江淮宴就没有必要自己包扎。
江淮宴一点也不会包扎伤口,绷带缠得潦草而又拙劣。
“祝时年,”江淮宴看着他,眼神竟恢复了几分清明,尽管祝时年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会轻轻的,我会让你舒服,你不要怕。”
“我不会比s级alpha差,我会控制好自己,不让你疼的。”
祝时年不会蠢到把易感期几乎没有神智的alpha的话当真,他胡乱地应了一声,脊背紧贴着地毯,心跳轰隆作响。
劣等alpha一旦彻底失控,交合行为会变得极端暴烈。
他们会在高热中本能地标记、啃咬、注入过量的信息素,直到猎物彻底臣服在自己的气味里。
这也是评级的意义,越是高等级的alpha,在拥有alpha的优越身体素质和信息素的同时,又能拥有beta一样的稳定性。
身前alpha的呼吸烫得可怕,祝时年本能地觉得害怕,想要离眼前的人越远越好。
可是他没有。
他很安静抬起眼睛看着江淮宴,顺从温驯,像是作为祭品被献祭给邪神的白羊。
比起自己即将经历的暴行,他更担心的......其实是江淮宴的伤口。
只是江淮宴甚至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祝时年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瞳孔骤然紧缩,浑身都痉挛了一下。
我的。江淮宴看着他想
是我的。
祝时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可偏偏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他感觉到江淮宴的犬齿再一次抵住了他的腺体。
喜欢的东西......江淮宴艰难地想,明天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不能被抢走,不能被别人抢走。
要打上标记,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
“不做了......”祝时年哭着说,“不要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