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只要他一个(2 / 2)

身体都被煎得那么熟了,还纯情得会被一两句话臊成这样。

“他有什么好喜欢的,”江淮宴淡淡地说,“受了欺负他没办法帮你摆平,还要背着你跟别人结婚。”

祝时年的脸色很快重新变得苍白,哭得微微红肿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慢慢地垂了下来。

“我被人抢走名额的时候,他可能都不记得我是谁。我刚刚拒绝了去他的亲兵队,他凭什么......要帮我呢。”

“联姻的事.......他有他的难处吧,就像您应该也有想做的事,才会,才会答应联姻的。”

江淮宴愣了愣,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马上改了口。

“你在套话吗,还以为我和顾臻一样蠢到会看不出来。你跟反抗军关系还不浅吧,前脚刚知道我杀的人,后脚就能让反抗军替我顶罪。我可不敢多和你说这个,马上我就叛国罪了。”

江淮宴这话说的好像他是帝国什么忠贞不二的肱股之臣,全然忘了自己昨天刚刚杀了一位身负要职的同僚和他在空军效力的儿子,并且正在包庇眼前这个私自联络反抗军的叛国者。

“我没有那个意思......”

祝时年这次真的没有任何想套江淮宴的话的意思,他讷讷地否认,刚想解释的时候,就听见江淮宴的门铃响了起来。

江淮宴没有立即起身,门外的人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马上江淮宴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江淮宴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名字,接了起来,对面的人似乎等得急了,通讯器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就连祝时年也听得一清二楚。

“滚出来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现在很忙,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你耗,伯伯说了订婚宴的宾客名额今天就要定下来,你如果再装作不在家,我就踹门去拿你的印章了。”

江淮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连偷情被撞了个现行还被威胁了踹门应该会有的慌乱也没有,他很平静地给祝时年喂了一点水,然后把他重新塞回被窝里,锁上了主卧的房门。

顾臻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就闻见了冷冽得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淮宴就从他手里拿过了宾客的名单,看也没看一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都不看一眼,你平时工作也这样?”

从决定联姻开始,江淮宴就一直是这幅无所谓的模样,每次都看得顾臻极其恼火。

对于顾臻来说,联姻本就只是权宜之计,可是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江家不过是做生意的有几个小钱,靠着政治捐款在议会有点话语权,他看不上江淮宴也就罢了,江淮宴凭什么一副看不上他的样子呢。

“两家人的事,你不会让自己吃亏,江鸣渊也不会让自己吃亏,还需要我看什么吗。”

“要是对我很有意见,可以不结婚的,说得好像是我求着你一样。”顾臻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宾客名单,把礼单也递了过去让他签字。

“难道少将对我就没意见吗,”江淮宴淡淡地回答,“逢场作戏一下,把这段日子熬过去就好了。少将是五岁的小孩吗,需要我哄着你演戏每天都说漂亮话?一定要这样的话当然也可以,江家是做生意的,一句恭维话这个数。”

江淮宴比了一个数字,顾臻讥讽地笑了一下:“你是舍不得屋里那个omega要跟我悔婚?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养人,之前还以为你是性冷淡。”

整个屋里几乎都是雪松木信息素和淫.靡的味道,只要顾臻不是傻子,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江淮宴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来没有传出来过任何的桃色新闻,在声色犬马的权贵子弟里算得上一股清流。

江家的孩子不只他一个,到了适婚年龄的omega也有两个,顾臻当时选中了江淮宴,除了正好手里有他的把柄,这一点确实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之一。

江淮宴那么多年都一个人过来了,早不找人晚不找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人,根本怪不了他要生气。

虽然他自己养情人养得圈子里人尽皆知,也没立场说江淮宴什么,但是万一这个关头江淮宴搞出什么风流韵事来,那同时丢得也有顾臻的面子。

“尝过一次味道,才知道确实很爽,”江淮宴淡淡地回答道,“难怪顾少将会那么沉迷温柔乡。”

“alpha?”顾臻皱了皱眉,难怪他没有闻到那个omega的信息素,他刚刚还想着难道是beta,或者可能江淮宴不喜欢那个omega的味道,逼人家□□的时候也贴着抑制贴。

顾臻的眉头锁的更加紧了,搞alpha最容易弄出乱七八糟的新闻,强迫人家的,身体改造的,每年这样的事情都不少,会不会捅到大众视野里,只看家里压新闻的速度够不够快。

“和顾上将口味一样,不是很好吗,也算得是知己同好了。以后有什么新鲜的,也可以一起交流。”

“谁要跟你交流,”顾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要祝时年一个。你可别染了什么脏病或者玩出什么负面新闻了,至少在联姻关系没解除的时候,管好你的下半身,否则你不会想知道代价是什么的。”

“自然,”江淮宴笑了笑回答,“我不会拿我的政治生命开这种玩笑。顾中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