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 / 2)

薄黎也没想到阿婆的鼻子那么灵,心虚地说:“我不是,我真的是她的同学。”

阿婆仍然怀疑,薄黎也又调出穿校服的照片给阿婆看,阿婆才没再拦她。

薄黎也赶紧给秦明烟发微信:【你在哪?】

【我在桦水弄堂,有阿婆说有一伙人在找你,你没事吧?】

【你快去锁好门,要我帮你报警吗?】

秦明烟的微信在半分钟后回过来:【你在哪里?】

薄黎也看向远处那棵桂花树,回:【在一棵很大的桂花树这,你真没事吗?】

秦明烟:【站着别动,我去找你】

在等待秦明烟过来的路上,薄黎也站在桂花树旁,早就把来这里找秦明烟算账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她听着不同巷口刮来的冷风声,心脏砰砰地跳着,几乎把影视剧里那些危险的桥段想了个遍。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薄黎也?”

薄黎也转过头,看到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秦明烟,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你有没有……唔唔!”

秦明烟捂住了薄黎也的嘴:“别说话。”

薄黎也被她严肃的眼神吓得直接愣住,很快,她们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细碎的人声,秦明烟往声音的方向看了眼,拽起薄黎也的手腕往另一个方向跑。

“别说话,跟我走。”

薄黎也那里遇到过这种事,粗旷的男人声音和阿婆口中人高马大的形象结合在一起,薄黎也只能被迫跟着秦明烟往巷子里跑。

“那边有声音,去那边找!”

“别让人跑了!”

不知道在错乱的道路间跑了多久,秦明烟突然拽着她躲到了一面墙后,斑驳的墙面已经掉了墙漆。

薄黎也气喘不止,急急忙忙地拿出手机:“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我现在就帮你报警。”

秦明烟按下了她的动作,说:“没有用的,警察不会管。”

薄黎也脱口而出:“警察怎么可能不管?”

秦明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薄黎也顿时哑然。

就连学校里犯了同样错误的学生都不会一视同仁的处理,更何况是在校外。只要一个堵车的拖延,就能延误出警的速度。

“所以你知道他们是谁?”

秦明烟抿着嘴,没有说话。

薄黎也气急,推了她一下:“你说啊,我可以让我妈妈出面帮你。”

秦明烟说:“不用这么麻烦,只是兼职的时候跟同事有点小摩擦。”

薄黎也一听就知道她在编:“都跟你这个高中生抢工作了,能有什么大能耐,警察怎么可能不会管?”

这下,秦明烟不再说了。

刚刚绕走的几人似乎因为没找到人,在时候,脚步声又重新绕了回来。

“赶紧再找找,今晚找不到人,谁也别想拿到钱。”

“她一个高中生能跑多远,那边找了吗?”

手电筒的方向,赫然就是她们的巷子口。

薄黎也看着打在几米外的光束,想要拉着秦明烟往里跑,却发现再里面已经没有了路。

“怎么办?”

秦明烟顺着薄黎也指的方向看了眼,低声说了句‘得罪了’,忽然把薄黎也按在了墙上,一只脚挤进薄黎也的□□,身体往前,严丝合缝的贴近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炙热气息让薄黎也直接愣住,巷口的光束照过来得越来越频繁,直到一声:“这里好像有人!”

“秦明烟,他们过来了。”

话音刚落下,薄黎也细长的双腿忽然被秦明烟抱起来。腾空而起的瞬间,薄黎也的整个后背被撞在粗粝的墙面,她下意识环紧了秦明烟的腰。

薄黎也的裙摆上瞬间落下深深的褶皱。

那些人追得越来越近,薄黎也心慌不已:“你松——”

‘开’字被堵进唇舌之中,瞬间的失重感还没过去,秦明烟的吻就落了下来,带来浅淡好闻的气息。

在黑暗的遮掩下,秦明烟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深得看不清任何情绪,唯有传递过来的热量昭示着她们正在亲吻。

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刹那间,秦明烟的吻入得更深,就算是刚刚在翡世的那个吻,都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这种不受控的、疯狂的感觉让薄黎也几近窒息。

短短的几秒时间,甜酒残余的味道从嘴角溢出,又重新被秦明烟吃进嘴里。

“那边,就是那边!”

“快去看看!”

就快被发现了!

秦明烟抱着薄黎也的手骤然缩紧。

薄黎也整个人都被紧紧压制在墙上,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呜……!”

走进巷子的人直接停了下来,狠狠的骂了一句脏:“没钱开房啊?”

“你们几个还看什么看,没找过女人吗?不赶紧换条路去找人?”

“至今连个人都没看到,找不到人,今晚都别想睡安稳觉!”

薄黎也的恐惧几乎达到了顶峰。在她发出那声哭腔后,秦明烟亲吻的动作开始变凶,整张脸都要贴近上来,似乎是想要藏起来。

薄黎也只能偏着头,帮秦明烟打掩护。

秦明烟呼吸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化。薄黎也只能无助地张着嘴,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再也没有命令秦明烟时半点不可一世的矜骄,害怕与恐惧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秦明烟,推人的手在秦明烟的压制下全是徒劳,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薄黎也直接反咬上秦明烟。

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秦明烟的动作暂停了一瞬,而后,血的味道几乎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

直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激烈的吮吸在瞬间停下,秦明烟松开了她。

薄黎也直接滑倒下去,又被秦明烟捞住腰才重新站稳。

反观秦明烟,眼里的余热已经褪得干干净净,除了发红的嘴唇,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她的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静冷淡,俨然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低头道歉:“刚刚那些人来得突然,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