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前途光明看得见(1 / 2)

齐眉:“!!?”

居然真有共感这种事?她还以为这只是一种艺术手法而已。

不承想真让她碰到了。

天杀的勾了勾她的手指,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姐姐猜,阿兄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现在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这个表情就挺欠的。”齐眉睨了他一眼。

这厮还是和先前一样,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天杀的吻了吻她的手腕,哑着声音诱哄:“那姐姐再像先前一样修理我一顿如何?我绝对任压任掐,不会反抗的。”

齐眉呵呵。

他有反抗过吗?不仅没反抗,还一脸享受。

当然,他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来嘛来嘛,姐姐可以尽情地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天杀的抱着她的手臂,脸凑上去来回蹭着她,那架势就差对她摇尾巴了。

都是些什么鬼话?

齐眉敲了敲他的脑门:“属狗的吗?”

这动作是有良知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天杀的完全没有被骂的沮丧,眼里只有被夸赞的兴奋:“汪!”

汪了一声还不够,天杀的又去舔齐眉的指尖,过程还伴随着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轻咬。

齐眉捏住他的脸,啧了一声:“真成狗了?”

天杀的一个劲地笑:“狗狗对喜欢的人表达爱意就是这样的呀,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人,又舔又咬又哼哼,我特意观察过的,招妹他家的养的狗就是这样,姐姐觉得我学得像不像?”

“像,像到变态了。”齐眉如实评价道。

天杀的引以为荣,伏低脑袋不停地蹭着她:“以后我就是姐姐的狗,汪!”

居然当狗当上瘾了?

齐眉捏着他的后颈,阻止他越蹭越近的动作:“那就打条狗链子给你拴上。”

“好啊,就拴在姐姐身上。”天杀的歪着头瞧她,笑意深深,“现在明面上看似只有我一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服侍姐姐,今夜将有两个人为姐姐彻夜难眠,姐姐开不开心?”

齐眉白了他一眼,再次把他禁言了。

天杀的说不了话,就只能再次迎上来,学着先前的样子对她又舔又咬。

这样闹了一番,最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齐眉的一顿修理。

天渐明的时候,天菩萨身体的感受才渐渐平复下来。

隔壁一晚上没睡,他又何尝不是?

纵然屋子隔音不错,听不到什么不该听的,但那些不属于他身体的感受一重重接踵而至,不断拉着他下坠、跌落,直至沉溺,他在其中挣脱不得也逃离不得,只能咬着牙盼着快些结束这场不见血的酷刑。

明明不在现场,他却能清楚知道隔壁进行到了哪一步,以及做了哪些事。

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人酥痒难耐,面上无端发热,身上也发了汗,天菩萨自榻上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饮下,无奈轻叹:“……二弟也真是胡闹。”

他有意换下身上微微汗湿的衣衫,结果没一会儿先前的那些感觉又如潮水而来。

这下他是彻底睡不着了,只能披上衣衫早早出了门。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但双生子本身就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灵感应,再加上一起在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相互知根知底,是以天杀的还是注意到了。

不由得指了指隔壁,一脸幽怨地看着齐眉,故作嗔怪。

齐眉白了他一眼,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还怪上她了?谁干的他自己不知道啊?明知道共感还非要胡闹。

最可恶的是,禁了他的言后,他仗着不能说话,就故意在她耳边喘得很大声,每一声都是不一样的调子,几乎喘出一本乐谱来,百般造作。

她能禁言,但总不能把他的气也给闭了吧,这不得把人给憋死了?

而天杀的也拿捏住这一点,一次又一次地缠上来,引着她不断深入。

闹了一早上,天杀的才气喘吁吁俯趴在齐眉身边,头枕在手臂上,侧首笑看着她。

被子的一角搭在他的最后一块尾椎骨处,露出劲瘦的肩背和修长的双腿,属于少年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禁言术已经解开了,他还记得先前齐眉说的被子短之事,笑着解释道:“我睡觉不习惯盖上半身,所以被子比寻常的要短上一截,姐姐明晚来,我给换一床长些的被子,或者我当姐姐的被子。”

他自小锻炼,肩背的肌肉比较发达,夜里睡觉盖着被子总觉得束缚,索性直接把被子裁掉了一截,只盖下半身。

齐眉是个正常人,没他事多,习惯上半身下半身都盖,这一盖自然盖不住脚。

他其实待会儿就可以换掉这床被子的,但是就算换上了,今晚齐眉也得去他阿兄那里了,所以他就说了个明晚的时间,意思不是明晚才换,而是明晚等着她。

齐眉瞥了他一眼,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呛他:“不当狗了?”

现在说什么要当她被子的事,看来还是没能把他这一身蛮力耗光,竟然还有力气说荤话。

天杀的笑了笑,不反驳也不生气,而是笑看着她:“汪!”

“文明,文明懂不懂?”齐眉又好气又好笑,照例掐了几个诀丢他身上,给他处理身上的潮湿。

天杀的勾了勾她的手指:“那我以后便叫文明好了,只给姐姐一个人叫。”

齐眉捏了他一把:“你这文明可一点儿也不文明。”

说罢,她率先下了榻,施了个术法换身衣服后便开门出去了。

她都起床了,天杀的也没有再赖着的意思,翻身坐起就开始套衣服。

等他扎好头发正准备出去时,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没忍住停下脚步,好生欣赏了一番,最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喊了一句:“姐夫!”

他称齐眉为姐姐,称呼自己当然叫姐夫,至于喊嫂嫂什么的,见鬼去吧,他是按照齐眉的身份来排的,并不是按照自家兄长身份来的。

天大地大,自然是姐姐最大。

想到这里,他又对镜子里的自己问:“是吧,姐夫?”

直到看见镜子里的人点点头,他这才笑着出门去。

一出门,齐眉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天菩萨。

他的衣角有些湿,身上还带着些许海风的气息,想来是去海边了,彼时手里还拎着一些海货,都是刚打起来的,很是新鲜。

看到齐眉,先前那些温热绵软的感觉似乎又重新席卷而来,天菩萨无端几分脸热,但还是上前打招呼,礼数周全:“东君起了,早饭马上就好。”

齐眉微微颔首:“辛苦。”

这句话其实她昨晚也说过的,但是天菩萨总觉得她今天这话似乎别有深意。

是辛苦他早上出海打渔?还是辛苦他昨晚……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日这顿早饭怕是做不成了。

他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想,然而紧随其后的天杀的却直接把话题挑明了。

三两步冲到他面前,天杀的一脸兴奋:“阿兄,你回来了?怎么样,昨晚爽不爽?”

天菩萨像是被刺扎了一下,才压下去的羞窘顿时又翻了上来:“大白天的……说什么浑话?”

“这有什么的,你我双生子共感,我身上的感觉你自然也能分毫不差感受到,如何,是不是很不一样?”天杀的嘴上就是个没把门的,有什么说什么,才不会顾忌羞耻与否。

见齐眉还在旁边,天菩萨几乎无地自容,连忙去捂他的嘴:“别胡说,莫失了礼数。”

天杀的呜呜呜抗议,最后挨了天权一核桃才消停。

天权恨铁不成钢:“大清早的就开始拿你兄长逗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有劲就去挑水来。”

天杀的哦了一声,挠挠脑袋,捡起地上的核桃在衣服上擦了擦,捏开后送到齐眉手里:“姐姐吃,我去挑水。”

他开核桃的手法没什么技巧,就纯靠蛮力,手指一握,轻易便破了壳,不过力道掌握得极好,里面的核桃肉一点儿没碎。

把核桃壳扔掉,天杀的拎起木桶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天菩萨转头见齐眉正看着自己,忙红着脸替天杀的给齐眉赔罪:“二弟说话素来如此,有些……下流,若有冒犯东君之处,我在此替他给东君赔不是。”

“无妨,不碍事。”齐眉很大度,并没有计较这些。

她昨晚已经体会过了天杀的那张嘴,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

真要计较,天杀的哪里还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