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于是祁檀渊那边等了又等,迟迟没有等到怀奚的回复。

或许已经入睡了,他正要放下玉简,却看到右下角显示的小小的已读二字。

已读不回。

祁檀渊盯着那两个小字。

为何已读不回?

祁檀渊起身来回踱步,出门时看到路上鬼鬼祟祟的今羡,“大晚上乱晃什么!”

今羡吃多了出来走走消食,看见师父还以为撞了鬼,他的神情确实黑得更鬼似的。

“师父,我就散散步,立马回屋!”

今羡一溜烟跑走。

祁檀渊大步走向怀奚的院子,可走到一半,他停步,只是没回罢了,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虽然怀奚以前都会回他,但这次或许她早早就睡了呢?

或许她正准备回,但记忆出错,以为回过了?

都有可能,祁檀渊觉得自己最近很是奇怪,他得吃些清心丸静静心了。

而这个时候,他竟看到了谢无期,祁檀渊盯着他过来的方向,那里通往的只有怀奚的住处。

谢无期也没想到会碰上祁檀渊,“师父。”

二人之间隔了几步远。

“这是去了何处?”

“弟子去了怀奚那里。”

从谢无期口中听到怀奚二字,他心里泛起一股没有来由的火气。

又想到刚才怀奚对他的消息已读未回,该不会是忙着给谢无期看病才疏忽了吧。

“你伤还没好?”

谢无期点头,“恐怕还有段时日才能好。”

“现在已经是夜里,你要去也要寻个合适的时间,若你实在伤重,我去为你找个医修来。”

“多谢师父,但弟子伤势逐渐好转,就不麻烦师父了。”

祁檀渊凝视着眼前的谢无期,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好像根本没听懂他说的话。

“你回吧。”

“是,师父。”

第二日,他在天枢殿和宫主商议公务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总想着那个香囊,之前不知道送他的是什么礼物,从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现在自从知道了后,就总惦记着,总觉得这腰间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但他也不忘了正事。

最近鬼域有了动静,据传回的消息似乎是内斗出了新的鬼王,修仙界近来鬼物肆虐,出了不少鬼物伤人案,若当真与鬼王有关,恐怕不得安宁。

“也不知这个鬼王是何来头,之前也没听闻过,怕是要派人前往边界镇守以防不测。”宫主叹道。

“对了,你师父还没出关的消息?”

祁檀渊拜在天夷君门下,他闭关已有近十年。

“应当快了。”

“最近喜事倒挺多。”宫主笑道。

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祁檀渊以为他又要扯到他和怀奚身上。

但听宫主所言,才发现是他多虑了。

“仔细想来也说不上喜事,鬼王出世,云阙和你师父又接连出关,总感觉大事不妙啊。”

说着大事不妙,他却笑呵呵的,还甚是松快地喝了盅茶。

祁檀渊对此没有太大反应,鬼域历届也有鬼王,但并未掀起什么风浪。

和宫主谈完已是下午,往年怀奚都会在临近晚上时为他庆生,他回去正好能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谈完公务回去路上,不由脚步加快,可半路脚步一顿。

视线停留在那与同伴说笑的女弟子身上。

察觉他的视线,那姑娘看过来,忙和同伴行礼,“祁掌令。”

正要走,可发现他还盯着她,确切来说,并非盯着她,他的视线微微上移,似乎看着她的头发?

忍不住摸了摸,应该没有仪容不整吧?她不知该不该走,和同伴求救,但同伴也傻愣着。

“祁掌令,若没事我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匆匆离开。

人已经走远,祁檀渊还看着她头上的发簪。

是一只点翠珠花簪,是他送给怀奚的那支。

但或许是同款呢,他送的东西怎么会到别人手里。

怀奚总不可能送人了吧,他对她身边的人了如指掌,她和方才那个女弟子毫无联系。

他也是第一次见她。

那支发簪,也并不是独一无二。

祁檀渊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疑神疑鬼。

怀奚想必已经在等着他了。

祁檀渊收敛心神,正要踏入云霄殿,旌歌和今羡突然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师父,生辰快乐!”

往年明明都是他和怀奚一起过,让弟子们不要瞎折腾。

心里涌起淡淡的不悦,聒噪得很。

扫了一圈,从摇着拨浪鼓的旌歌看向她身后,却并未看到怀奚。

他甚至看到了大弟子谢无期、才入门的襄妤,也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皱眉,“怀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