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好惹的大小姐(1 / 2)

幽暗的房间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呼吸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女声的冷斥:“下去。”

凌想抽回了手,自柔软又名贵的大床上爬起,面无表情想要下床,被一只手挡住。

那只手肌肤细腻得宛若最好的羊脂玉,手指纤长漂亮,指尖涂着粉嫩色的指甲油,显得整个指甲更加晶莹剔透。

少女坐起来,海藻一般的长卷发自肩头倾泻而下。

她有些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拎起凌想的右手腕子,盯着她中指道:

“你就是拿这种劣质玩意儿应付我?难怪这么不舒服。”

她的话大胆直白,让凌想耳朵微微发烫,张了张嘴解释:“我来得太匆忙——”

“闭嘴,”阮清澄秀眉微皱,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刷刷刷点了几下:“给你转了帐,以后没钱早点说,再拿这种东西敷衍我你就试试看。”

凌想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直接住了嘴。

阮大小姐身娇体贵,连指套都要用最好最贵、平均单价快要有百来块一只的那种牌子,需要在网上预定。

当然了,大小姐可不会自己准备这种东西,她只负责给钱,凌想得自己备着这些。

之前的备货已经用完了,但今天阮清澄喊她过来又喊得匆忙,根本来不及去预定,凌想无奈,只能先在一家店里买了带过来。

但她买的已经是店里最贵的那种了,结果阮清澄还是不满意。

这丫头难伺候得很。

阮清澄转完帐,将手机往旁边一扔,起身准备下床,被子滑落,洁白漂亮的躯体显露,像一枚刚刚从蚌壳剥离的珍珠。

流畅美好的线条起伏似阳光照射的山峦,蕴藏着暧昧的韵律。

雪地里绽放的一朵桃花,招了凌想的眼,让她不得不转移视线。

就算这大小姐性子再恶劣......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就是很漂亮,全身上下都完美得好似洋娃娃。

是那种张扬的美,一眼就让人瞩目的美。

少女下了床,踩在名贵的地毯上,精致圆润的脚趾上也涂着淡淡的杏仁色指甲油。

看到阮清澄径直去了浴室,凌想微微松了一口气,她也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然后开始熟练地收拾房间,打开窗通风,再将床上的床单被套全换成新的。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及时换了,阮清澄今晚根本不会在这床上睡觉。

虽然阮大小姐有保姆,但是凌想想着,与其让别人看到她们事后的痕迹,这活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等凌想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浴室门打开,热气喷涌而出,阮清澄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块浴巾走了出来。

她彷佛视凌想为无物,径直走到旁边那已经快和卧室一样大的衣帽间里,直接将身上浴巾一扯,掉落在脚下,任由自己完美漂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得出来阮清澄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凌想没有再坐床,因为已经换过的床单,阮清澄不会再愿意让她碰。

她坐在地板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

画上色彩明暗交错,影影绰绰地画着森林里两个怀抱在一起的女人,虽然画风朦胧低调,展现出来的意图却是如此大胆奔放。

比起阮清澄,凌想觉得自己情愿看墙上的画。

可大小姐偏偏不如她的意,仅隔了一分钟,她便喊道:“凌想。”

意料之中,凌想在心里叹了口气,慢吞吞起身,控制着自己有些疲累的身体往衣帽间走。

阮清澄俏生生立在全身镜前,说出口的话娇矜又不容置疑:“过来给我贴内衣贴。”

有时候凌想觉得,自己不是阮清澄的女朋友,是她的专属保姆、佣人,呼来唤去,兼顾解决生理需求。

甚至连宠物都不如,至少,阮清澄对她的那只约克夏犬,比对自己和颜悦色多了。

大小姐说出来的话是命令,不是征求意见,所以凌想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沉默地走过去,拿过内衣贴。

女孩就这样立在身前,凌想没办法再忽视,她舌尖抵上上颚,尽量放空思绪,公事公办地拿起内衣贴对准覆上。

指尖触及到一阵柔软细腻,尽管凌想很是熟悉这里,她也没办法在这种面对面的情况下大剌剌地完全不当一回事。

心里的波澜骗不了自己。

但凌想觉得,这也怪不得她,阮清澄确实美,但凡性取向为女的人,应该都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