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沉默了很久，半晌后问道，“什么条件？”

“离开小文。”唐嵘看着秦朗的眼神渐冷，秦朗的目光也骤然一冷，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就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住了一般。

秦朗深深地吸了口气，冷声道：“不可能。”

唐嵘没着急着说话，而是看着他，双眼带冰似地看着他，半晌后，才伸手将夹在手里的染过三分之二的烟头移到秦朗肩膀上方，在上头弹了弹烟灰，“你在选择他之前，先选择了自己，不是吗？”

“好好考虑一下，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唐嵘说完没再多话，转身就走，秦朗在他身后传来的声音里头带着坚定，“我不可能会放弃小文。”

对于这句话唐嵘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他去了一趟陈清文的病房，发现他还没醒过来之后才起身离开，在回陈温行的病房中时，唐嵘拐道去了一次另外一个抽烟区，翻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唐无，“孙家的孙修杰，最近有什么动作？”

那头忙得焦头烂额的唐无伸手比了个手势让会议室的人通通闭嘴，自己起身走到角落接电话，孙修杰这几天一直带着蒋鸿云到处吃喝玩乐，没有过什么大动静，我们的人正盯着。经过上一次孙家的失误，唐无这会儿对孙家更不敢放心，是亲自找人盯着的。

“盯紧他，另外凌正民和孙伟奇最近联系过吗？”

唐无皱着眉想了想，道：从您上回将录音交给我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们相互联系，反倒是孙伟奇几次想找凌正民，他都推脱了。

我们的人起了效果，孙禄已经沾网，徐莹莹最近在孙家大闹，惹得孙伟奇更是不喜。

唐嵘低头瞧着窗外，正好瞧见一个男人推着轮椅慢慢走着，而轮椅上坐着的是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子。唐嵘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他之前推着陈温行走的情形，目光顿时柔和了些，可他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柔和下来，冷声道：“让孙家再忙一点，找人接触蒋鸿云。”

是，父亲。唐无反射性地应下之后，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驱使她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接触蒋鸿云？

唐嵘明显一怔，唐无很少会问为什么，就是在小时候训练各种课程的时候也都是默默的完成，从来不过问，这大概也是一个习惯，唐无长大后就很少会当面问一个问题，而且是直白的问。唐嵘并没有觉得不喜，他只顿了一瞬，就说道：“将鸿云能和孙修杰周旋这么久，说不定不想和孙家扯上关系。”

哦，好的。那头的唐无仿佛也被刚刚的自己吓到了，这会儿极快地应道，倒是没再追问。

唐嵘又吩咐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徐家，且让你再活两天。

相比现在就找徐家麻烦，唐嵘更担心的是陈温行的身体，和陈清文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