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太子爷喜欢的是冷感款(2 / 2)

程清让催促第三轮发牌。

继续要牌的几人第二张暗牌到手,其他几人没好气把牌扔桌中心,爆了。

宴回挑挑眉,手指随意拨弄扣住的暗牌:“要掀牌吗?”

程清让语言挑逗:“晏总装什么呢?牌要爆了吧?我可不上你当。”

季隐山不动如山:“程总不掀牌,那就发牌。”

程清让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大家都没有弃牌的打算,又开始第三轮发暗牌。

这次宴回只瞟了一眼暗牌,就利落将牌扔到桌中心,弃牌了。

季隐山将新的暗牌倒扣在桌面,‘啧’了一声。

“爆了?”程清让眉飞色舞。

季隐山不动声色:“还有上升空间。”

现在场上只有他们三人,周景手握点数十九的底牌,觉得自己胜算挺大:“你们还要牌吗?”

都四张牌了,再发一次牌,爆的概率很大,聪明人都会选择掀牌比大小。

“我不要了。”程清让想了想,推了两个筹码出去,“你们还有要加码的吗?”

季隐山气定神闲看一眼周景:“再来一张。”

“哦豁?”所有人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季隐山纤长的手指,五张牌,肯定要爆了。

但季隐山只是唇角微翘,将新发的那张牌跟另外几张合拢在一起,而后轻巧地将身前的筹码全推了出去。

没爆,且点数大。

所有人都这么想。

正常人见到季隐山这样胸有成竹模样,都会及时止损弃牌,但现在桌上的三人,一个由千亿继承人太子爷买单,一个是输赢都是自己钱的周景。

所以本该备感压力的两人,神情都意外地放松。

掀牌,周景先开,他三张牌,j,5,4,点数19。

接着是声势浩大的季隐山,五张牌,6,10,a,2,2。

看到季隐山几张暗牌,周景暗中恶狠狠瞪了他好几眼。

季隐山跟程清让一样恶劣,居然拿他的钱乱玩,在第三张牌拿到a时,就应该保守一点,第四张牌但凡运气差一点都会爆掉。

不是自己的钱真是不心疼。

程清让可惜地叫了一声,十分不抱歉地抱歉了一声:“哎呀,我还以为我20点能赢一点,不小心输多了。”

宴回声音慵懒:“那你下桌。”

“那可不行。”

说着,第三局开始。

几局下来,周景发现宴回打发沉稳保守,牌好就大胆追击,牌不好,弃牌毫不犹豫,没有一点赌徒上头不管不顾的冲动。

而季隐山玩法大胆,充满博弈技巧,不动声色引导人叫牌。

几局下来,宴回和季隐山桌前筹码堆成了小山。

不过宴回也没赚钱,他桌前的筹码大多来自玩得随意的程清让。

几局下来,唯一大赚一笔的是季隐山,周景怀疑他上桌,只是为了捞钱。

周景玩了几局,输的钱还在承受范围内,再输下去就要心疼,于是及时止损,识趣下桌,将位置让给另一个摩拳擦掌的公子哥。

他站在季隐山身后看了一会儿,不是为了看牌,而是看宴回的微表情。

宴回玩乐是放松的,即便依旧矜娇,却不像在悦容那样疏离不易接近。

或许是对了宴回脾气,宴回目光落到季隐山脸上比程清让长,而且眼底仿佛盛了点点笑意。

周景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林赛那张冷淡漂亮的脸。

说起来季隐山和林赛在气质上,有一点相像之处。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周景想法跟燎原的火星似的,不断乱窜,越看季隐山越觉得他虽然气场挺唬人,但脸确实勾人。

上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根本没有把一个相貌顶级、气场不输自己的男人压身下有征服欲吧?

或许太子爷的口味一向偏冷感。

周景眯起眼,林赛难搞,但季隐山显然是个为了金钱利益放弃尊严原则的人。

正想着,周景心神微动,不着痕迹退出餐厅,沿着甲板吹海风,那里有他特地为宴回留的海钓位置,此时那里一个漂亮的男孩正腻歪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黏糊糊地接吻。

在周景走过去时,男孩睁开滴溜溜的眼,风情万种冲他抛了个媚眼。

周景:“......”

要是以往,周景已经恶心到翻脸直接走人,但今天周景难得好脾气,等两人腻歪完,上前拍了拍陈少肩膀。

“陈少在这吹海风,没兴趣进去玩吗?”

这个陈少是周景差不多阶层的纨绔,是跟着之前他在悦容的公子哥过来玩的,他们有过几个局的交情,还算说得上话。

见是周景,陈少一点也不扭捏,揽住男孩柔软的腰肢:“里面都是捧太子爷的,我进去坐冷板凳干什么。”

周景无话可说,早两年他也不乐意去伏低做小,现在却不得不主动巴结太子爷,生怕他玩得不高兴。

在陈少身边那个男孩水汪汪看了他两秒后,周景头皮发麻:“能借你男朋友几分钟吗?”

说是男朋友,是给这小少爷抬身份了,大家心知肚明,这男孩是什么身份。

陈少睨了怀里人一眼,拍拍他过分单薄的背脊,笑容狭促:“去吧,好好伺候周少。”

“你不要我啦~”男孩撅起嘴撒娇,但身体很诚实地投到周景怀里。

一个成年男性温润的躯体,还喷了类似水果的甜腻复合香水味,周景身体都僵住了。

男孩掩嘴偷笑,贴着周景耳朵,嘴唇都要碰到细腻的皮肤:“周少,你怎么保养得这么白嫩嫩的那么好看,身体还那么纯情。”

又不老实摸周景没几块的腹肌:“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你那么好看,我可以委屈自己当1的。”

周景眼前一黑,连忙把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他妈要是再动手动脚,我给你扔海里信不信!”

“好凶。”男孩嘟嘴佯装生气,但眼睛不忘偷瞄周景。

跟个鸭子较什么真。

周景没好气警告男孩:“别靠我太近,你帮我个忙,我少不了你好处。”

男孩毕竟是做陪侍服务的,知道怎么拿捏跟客人的距离,见周景动了怒,可惜不能占帅哥便宜,但老实了点,却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好处可以是让你摸摸我吗?”

“我......”周景气结,黑着脸带小鸭子回餐厅,冲着牌桌方向努了努下巴。

“看到没?那张桌上的男人,你过去陪一下。”

餐厅里有几张桌,上面气氛都热火朝天,但最打眼的还是宴回和季隐山那桌。

不管是程清让,还是另外两人,都是气质超然、外貌顶级的人中龙凤,只要他们在场,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小鸭子眼睛发亮:“可以可以,我都行,陪你们谁我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