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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慕峻坐在舟娇身边, 他低低着头, 呼吸缓缓轻轻, 像是一片云朵。
舟娇的呼吸声也是如此, 她看着他的脸。男人脸色恢复正常,只有唇是异样的红, 若不是此刻不方便,她凑上去闻闻,定能嗅到血腥味。
体温依旧高灼, 舟娇疲惫地靠在枕头上,仰头看透明管中流动的药液。
这是最后一瓶, 挂完后, 就结束今天的输液。
他们一个字都不说。
病房里的5、6床病人也都是高烧入院,家属陪着。隔壁5床的陪床男士探过头来, 小声问:“你们俩还好?”
还是刚才舟娇吐血, 慕峻在门口差点站不稳吓到了大家。
年轻医生好赖扶住了这人高马大的青年,就被他身上的异状吓了一跳:手凉得过分, 呼吸微弱, 看起来没比病人强多少。
医生差点儿就拉着慕峻去挂号问诊,好在慕峻撑起来, 他摇头说不必,疲惫地往舟娇的病床去。
和护士一同将床单换好,慕峻才有空歇着坐下。
男士这样问,两个人都抬眼看去。
慕峻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下, “还好。”
舟娇困倦地眨了眨眼,高热让她声色喑哑:“还好,谢谢关心啊。”
男士还是很担忧地看着他们。
慕峻只能朝他说:“没关系,要是有大问题我会按铃找医生的。”
舟娇慢慢闭上眼,她太累了,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眼角含着泪水,红通通的眼尾惹人疼。她侧着脸,抿着嘴,睫毛不安地颤动。
慕峻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体温在坐久后慢慢回升,可影分/身的后遗症还在作用,他也很难撑住这具身子。
等到输液结束,医生来撤掉药瓶,给舟娇的手上贴了棉片止血。慕峻渐渐坐不住了,他头脑昏沉,艰难地用手肘撑着胳膊,再撑着自己的脸。
舟娇闭着眼说:“你到我身旁睡。”
慕峻勉力点了下头。
5床的就看着慕峻爬上舟娇的另一侧身床,得亏病床的床宽度还算可以,没有挤下去。
只是慕峻的腿还是有些无处安放。
但也不大要紧了。
他把舟娇紧紧搂着,没有被注射过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冰冷的手指终于被他温热。
其实家属是最好别和病人在一床,影响不好,还容易传染。但同病房的病人及家属也实在说不出什么不准慕峻待在床上的苛刻话,他瞧着比一些人还要像个病人,谁又能够忍心呢。
病房里的三张床铺,间隔只有一米多些,靠近病房门的4床没了家属陪床,其余人就能够很清晰地看到——
不长不短的雪白病床上,躺着两个人。
男人的头埋在女孩的肩窝,又将她抱得很紧,女孩的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流畅美好的眉、睫毛很长的眼,还有半截秀挺的鼻梁。
是个顶尖的美人。美人生了病,呼吸重重,额头汗意湿透枕巾,她闭着眼歇息。
美人身旁的男人也是个顶尖的帅哥,长得不错,身材一绝——就是身体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众人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将声音放轻放低,没有惊动这对病中的恋人。
……
这一觉就睡了好几个小时。
期间经过晚餐时间,隔壁床见他们睡得熟,也没有去喊他们。医生护士们来看过一次,看到慕峻也躺在床上,颇为诧异,皱着眉问隔壁床怎么回事。
隔壁床说,女孩的男友也不是很舒服,被这女孩喊着一块休息了。
医生:“这么大人也不嫌挤,要个陪护床也就几分钟的事。”嘀咕两句,倒也没再说什么。
约莫晚上七点多。
舟娇醒了,她呼吸着鼻间的消毒水味,侧头看了看另一个自己。
脸色好了许多,她松了口气。两个自己接触,心念相通,用两双眼来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发觉状况都好多了。只一点,舟娇的身体还有点热褪不下去,剩余的不适全是高烧带来的。
慕峻起身,准备给自己去买两份晚饭。
舟娇就在病房里等着。
这期间,隔壁换了个家属看护,是个年轻小姑娘,实在忍不住低声问:“小姐姐,你男朋友好帅啊,是模特吗?”
舟娇懵懵地看过去,几秒后才理解她的意思,摇了摇头,不是否认前一个,而是后一个。
她笑着,“不是模特。”
斟酌了一会,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有很帅,身材很好,但是脸——”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就惊讶极了,她重复一句“没有很帅?”,这话搞得舟娇有点呆滞,她“啊”了声,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小姑娘愤愤然,“很帅好不好!”
“虽然不是传统的大帅哥,可他那张脸超高级!身材还那么好,走在路上指定有不少人看呢。”
“姐姐你是不是看久了就觉得没那么好看啊?”
小姑娘真诚发问,舟娇也只好回答:“不至于,我……刚才就是和你客气客气。”
小姑娘心满意足了:“这才对嘛,小姐姐你的男朋友真的很帅,不要怀疑。”
好,她不怀疑。
年轻小姑娘对慕峻的颜值评价,也让舟娇确信了一点——慕峻马甲确实是越看越好看了。
她稍稍对从前自己第一次看到慕峻马甲时的眼光产生了怀疑:可能是她不太懂得欣赏这种高级美?
……
慕峻拿着两份饭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和舟娇相谈甚欢,他瞧一眼舟娇,收拾出小桌子,边说:“舒服点了吗?”
“嗯!”舟娇应了声,甜甜地眯眼笑了——在小姑娘看来是超甜蜜地笑了。
她托着腮帮子想,这对情侣感情真好啊,长得都还很好看。
慕了慕了!
这边他们在吃饭,也就不好打搅他们,小姑娘侧过身来,看着自家哥哥,继续托着腮帮子,时不时戳戳哥哥的手,朝他笑了下。
她有点多动,耳力还很好,就听到隔壁床位的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吃着饭,时不时问了几句家常话。
“家里的门关好了。”
“嗯,关了。”
“如果没发烧的话,本想炖红烧肉吃,现在是没了。”
“没事,病好了再吃。”
“唔,好。”
“对了,一会去借个陪护床。”
“好。”
小姑娘动动眉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下自己的哥哥,心想:她哥啥时候能有对象啊?!这时候就不用她和大哥来陪了!
隔壁床位的对话就像是老夫老妻,暧昧不多,多的是温情,暖暖的,柔柔的,让人听了忍不住嘴角上扬。
舟娇可不知道别人是又被她喂了一口狗粮,她抬手盖了盖脸,心里估算着什么时候能出院回家,眉眼有些低落。
医生说至少得等高烧的情况稳定到正常体温,但现在她还没有降温。
额头摸起来还是比平时热的。
慕峻用正常体温的手盖了盖她的额头,呼出一口气,不说话,但其中含义早就相通懂了。
舟娇更显沮丧。
她侧过身子,手背上的棉片粘性不强,掉了下来,一片乌青,惨兮兮的。
舟娇看得更伤心了。她呜呜咽咽地抽噎两下,没哭出声——不好意思,但还是眼里含泪,小声说:“想爸爸妈妈哥哥。”
要是以彭梁容的身份生病,她就是被彭家亲人照顾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给自己挂好,自己给自己陪床,自己给自己买饭……
这个念头太过多愁善感,但也只是转瞬而逝,她也不能够让父母兄长总是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如果是彭梁容生病,裴晓肯定又要伤心地流眼泪了。
她呜呜地无声哭了一会,泪眼蒙眬地被另一个娇握住手,擦掉眼泪。
另一个娇,一副大男人气概的模样,可眼里也湿漉漉的,他强忍着泪水,专注给她擦掉后,才说:“不要哭了。”
“你一哭,我也想哭。”
隔壁床位小姑娘:妈耶,这该死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啊,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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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酱油
舟娇的病一直没好。
从头天的高烧到后面的低烧, 隔壁病床的病人都换了一遭, 她还顽固地留守在医院里, 艰辛地瘫在病床上,做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咸鱼仔。
慕峻也就不得不陪着。
好在后来的低烧不怎么妨碍行走, 医生也主要是因为之前的吐血,怕她有什么大毛病, 才不准现在出院,舟娇平时还是可以自己去医院食堂买饭吃的。
但医院的饭吃久了也就腻了,自从舟娇的每日心愿就是另一个自己能给她带饭来。
有时候是另一个娇从公司下班, 急急忙忙回到家里做好了饭,打包结束再以慕峻身份带到医院去。
每每这时候, 舟娇总是热泪盈眶, 她湿润润眼吃着饭, 感动极了。
心里的念头就非常纯粹了:还好是另一个自己,否则就算是恋人爱侣至亲好友,也有不好麻烦的时候。
如果是另一个自己的话,拜托起来就格外方便、理所应当了。
慕峻就安安静静看着她吃,等她吃完后,极为贤惠地收拾餐盒。
隔壁5床来了个新病人,是个年龄挺大的阿姨, 第一天来时,病房里只有舟娇和6床。慕峻当时不在,这阿姨就亮着眼,打探着舟娇的职业年薪, 又问她家住哪里。七零八碎问了一些,过了没多会慕峻回房了,落脚第一步就是捏了捏舟娇的脸,亲昵地笑了下,阿姨顿时没话说。
这瞎子也该看出来两人是有亲密关系了。
后来这阿姨就常常偷看舟娇和慕峻的日常。
因为另一个娇常常需要以彭梁容身份去上班,所以慕峻来的时间也很不稳定——理所应当,彭梁容这段时间也超级经常翘班,彭家人有时候联络他都联络不上,人都不在公司里。
舟娇就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敲敲键盘,拿手绘板画点画,再看看书,她把自己的时间算得清清楚楚,一点没有浪费。
慕峻来的不多,隔壁床阿姨就问舟娇:“你男友是去上班了?”
舟娇从专注中抽出神,点了点头答对。
她在医院有些寡言,平时不怎么和病友交流,只有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倒是慕峻·娇话比较多些,不过也只是多几句而已。
阿姨有些扫兴,没再看。
舟娇继续看手机,忙着处理自己的工作。
慕峻来的时候,她像是有感应一样,刷地仰起头来,笑得眼睛都弯了。慕峻的脸也挂了融融笑意,温柔地将小桌板收拾好,又给她拆了饭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新鲜果汁:“医生不让你喝外面的果汁,所以我买了水果用榨汁机榨的。”
呜呜呜呜。舟娇感动得差点流眼泪。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心里的念头很深刻:只有自己才会对自己这么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吃什么。
她吃着饭,慕峻就接过她手上的工作,毫不生疏地勾画描线填色,舟娇丝毫不担心出什么错。她吃饱后,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慕峻·娇的肩头,肌肤未曾接触,她的声音绵绵柔柔:“真好啊。”
这是她对世界上存有两个自己最满意的时刻。
慕峻贴了贴她的脸,心念相通,离开后,他抿嘴微微笑,也很开心地想,确实如此。
年轻医生来查房,看到这对情侣甜得腻人,做出牙酸的表情。
“4号病床,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回答的是慕峻:“吃了!”
“你别回答,病人自己说。”年轻医生觉得自己身后燃烧着单身狗的愤怒之火。
舟娇甜甜笑着说:“吃啦!”
她说完后,又嗤地一声笑出声来,慕峻冷艳扫了眼,也没忍住,翘了下嘴角。
年轻医生:笑什么呢,真是不懂了。
他摇头摆脑离开病房,关门前突然想到什么,回身告诉4号病床:“对了,家属一会来拿报告啊,如果各项指标都达标了,可以出院了。”
“还发烧吗?”
舟娇摸摸头顶,摇头纯真说:“没发烧了。”
年轻医生啧了一声,还是把测量体温的任务交给了慕峻:“你待会给你女朋友测个体温,要是体温还是低烧,就别想出院了,老老实实把体温降到正常再出院。”
年轻医生的念头也挺简单,毕竟这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中,男朋友总不会愿意女朋友在没痊愈的情况下出院的,他把这任务交给慕峻,可就避免了舟娇偷摸摸虚报的可能嘛。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要是她想出院,医生还是要亲眼看看她测量出的体温的。
都是为了病人好,两个娇都很懂这个道理。
慕峻答应下来,他摸了下另一个自己的额头,心念相通,小声说:“好想出院哦。”
舟娇嗯嗯连声,愁眉苦脸:“我都在医院呆了四天了!”
四天下来,吃不香睡不饱的,她觉得自己可以瘦个好几斤。
低烧不像是高烧那样让人头昏脑胀,也不像此前影分/身的后遗症那样难熬,她还是能够勉强顺利工作的。
只是能够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好的。
慕峻收拾碗筷,走到医院长廊无人处,小声召唤虚空声音。
还是和以前那样,喊了好久才冒头。
他问问题:“我会死吗?”
虚空声音被这个人类哲学问题问懵了:“人都是会死的啊。”
它很快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因为生病死掉吗?”
“不会的,你会健健康康地活到寿命尽了。怎么突然担心这个?”
“哦,我忘了,你生病了,所以才担心这个。”
“那两个身体都是这样吗?”
“对啊,当然如此。”
虚空声音回答得毫不虚心,它的答案稳稳落地,让慕峻舒出一口气。他没了困扰,也就松下肩头,望着透明窗户映出来的人影,他扬唇微微笑了下。
是个很好看的笑容。
不似从前他总嫌弃的那样,觉得自己的皮肤是麦色,眼睛不大,五官不够精致——此时再看,他觉得自己果然是像之前5床家属说的那样,有着一张高级脸,看起来帅帅气气,清清朗朗的。
是很好看的长相。
虚空声音仿佛意会他脑中的念头,嘿嘿直笑:“沉迷自己的美貌了吗?我说过啦,你的每个马甲都是我精心捏出来的,都超好看!”
慕峻不给它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傲娇地抿了下嘴,大步抬起,要往病房走。
虚空声音幽魂似的出没:“又不理我!哼哼!”
进病房,另一个娇在同时也听到虚空声音的声音,她皱起眉头来,做口型:“又干嘛呢?”
两个娇当前,虚空声音气势渐渐弱了下来,它结结巴巴道:“我去忙了!拜拜!”
舟娇继续皱眉:什么鬼……
等被另一个自己摸了脸,亲昵地蹭了一会,她才知道另一个娇方才做了什么事。
她脸上也带了放松的意思,浅浅笑了。
“对了,我刚才测了体温,37度,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虽然每天娇本娇都是可以回到家里的——毕竟有另一个娇在,这具身体虽然在医院,但只要摸摸碰碰蹭蹭,她就能够接受所有记忆信息,自然也是自己回了家一趟。
但有一具身体留在医院的感受着实不太好。
鼻间的消毒水味,走廊时常传来的哭闹声,病房的公开性,人流走动,都让本性宅鱼的舟娇皱起眉头。
她实在不喜欢这里。
就像是懂事后,她就很不喜欢接触死亡那样。
慕峻·娇:“可以,我去问医生。”
舟娇喜气洋洋地捧脸微笑,和慕峻碰了下额头,这些天在医院里,他们亲密的时候太多了,她相信霍峻恪从手下那知道消息后,指定是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想:怎么回事,这姑娘还和她前男友复合了?
嘿嘿,舟娇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她猜测着霍峻恪会想些什么,内心升腾起狡黠的恶意来。
无聊的生活里,就是要有个很逗的人才好玩嘛。
这种运筹帷幄皆在手中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好玩、很从容,她喜欢这个感觉。
就像是一直以来,她以昭擎马甲,让霍峻恪——旁的人误会昭擎与她的本体、马甲有各个关系那样。
实在是很好玩,且有趣。
还能够最大程度保留昭擎马甲的神秘性,让本体与马甲的安全性得到保障。
她喜欢这个感觉。
舟娇托着下巴,看着另一个自己忙上忙下,终于把她接出院。年轻医生看着慕峻半搂着舟娇,手上提着这几天在医院的生活用品,脸上的表情很诚心:“这段时间注意保暖……嗯,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啊。”
慕峻·娇挑了下眉头。他沉沉嗯了声,眼中流露了温情与柔意,侧过脸贴了贴舟娇的额头,发觉体温依旧正常,才从容说:“承您吉言。”
这就是舟娇本娇的小小恶劣心,以慕峻马甲开了这个玩笑,这句话一定会传到霍峻恪耳中的。
年轻医生再度露出牙酸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吃了好多柠檬~!
舟娇快活地抱着慕峻的手臂,往医院外走。
以这具身体重新迎接阳光,她仰面呼出一口热气,被慕峻兜着围巾蒙住大半张脸,她闷在围巾里哼哧哼哧地笑了,像是一只娇嫩的小猪仔。
“蠢。”
“……哼哼!”
慕峻·娇和舟娇拌起嘴来,他们走在大街上,感受着新年后的慵懒。放了寒假的学生们穿着羽绒服,在街上玩闹,小朋友们被家长领着,目光所及处,有贺岁档的电影广告位。
他们没有在贺岁档期去观看电影,这时候刚从医院出来,更是不能去看。
慕峻驱车——当然,他名下是没有车的,舟娇嫌麻烦,毕竟买车报保险等等太麻烦了,她只有本体名下有一辆代步车,以及彭梁容的几部豪车。
不过她自己开得也少,平时出门范围就在小区往外辐射几公里,地铁很快就能到。
慕峻开着本体名下的车,将舟娇送到家里。
公寓里还有几个小时前开过热暖后的余韵,他们开了门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个娇协力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前几天家里少了个娇,事情就变得多起来,总不能收拾得干净利落,如今又是两个娇,想做什么事就好做多了。
将垃圾提出家门,慕峻等电梯途中,邻居家小孩也蹦蹦跶跶地走出来。
他看到慕峻,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是慕哥哥吗?”
慕峻还没回答。
小孩就又连声说:“是慕哥哥哎,你今天又来找舟娇姐姐吗?”
这个对话莫名得熟悉。
慕峻·娇歪了歪头,扬唇笑了下,他点了下头:“是,我来找她。”
这回小孩不求着想和他打游戏了,只是小尾巴似的跟在慕峻身后,一个劲儿地说话:“你和舟娇姐姐又在一起了吗?”
“你们复合了吗?”
以慕峻身份见小孩,依稀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慕峻没有觉得小孩的疑问有些僭越,他靠在电梯,慢悠悠地眯眼睛笑:“你猜啊。”
小孩:“这我怎么猜得到啊?!”
慕峻做出沉思的样子,电梯停下,他丢了垃圾,又看小孩吃力地把垃圾放进垃圾桶里,本想帮他一下,小孩拒绝了,他就想知道答案。
“说嘛说嘛!”
慕峻一直不说话,他在楼下呆的时间不长不短,就听楼上有人喊他。
是舟娇:“上来前记得去小超市买份酱油,家里酱油用完了!”
慕峻慢条斯理地叹气,“小朋友,你觉得呢?我和舟娇姐姐复合了吗?”
小孩,小孩他踢了下脚下的石子,嘟囔说:“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的。”
慕峻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双手叉腰):这也太难了叭!我看你就是在为难我!
——
试图日更6K的骊骊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明天大概率要去拔掉另一个智齿了,因为它顶得前面的牙好痛,再不拔牙我的牙就要坏掉了。嘤嘤,希望接下来不要因为拔牙头疼了,我好想这个月拿个全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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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峻昭擎
D市公寓。
舟娇听着音乐, 慕峻在烧菜, 她四仰八叉地摊在沙发上,活像一团铺开的饼子。
烧菜烧好了, 舟娇鼻腔动了动,嗅着这家常菜的味道, 心中泛滥起温柔的情潮,她抿着嘴,很开心地抿出一对笑眼。
慕峻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另一个娇已经准备好了。
擦干净手,准备好筷子, 端坐在桌前, 像是一朵太阳花, 招摇地笑着。
“开吃!”
安逸地吃饱饭,舟娇快快洗漱完毕,吃了医院开的药,然后将被子用热水袋温得暖暖, 她爬上去, 盖好小被子,露出张俏脸, 看着另一个娇收拾家务。
家里的卫生几个小时前收拾过, 不过两个娇都看不惯东西摆得太乱,方才吃完饭后,家里的器具又乱了一遭。
把该做的做完,两个娇才又舒舒服服地拥抱在一起。
她们身上很香很软, 好闻的身体乳气息,细腻的肌肤接触,她们不约而同呼出一口热气。
闭上眼,迎接好久来都没能抱在一起睡觉的快乐。
她们陷入甜梦。
==
京城。
正月过去,该上学的学生们也按部就班回到学校,白领们打卡上下班,工作日地铁里总是挤满了人。
霍峻恪的日常也渐渐繁忙,他顺利地接手了他应得的权力,并为此而辛勤工作。
不定时的与昭擎会面,是他不能够推辞的工作,在阮杰出事前,也有不少觊觎这个位置,毕竟能够和昭擎直面对话……
在很多人看来,是件美差。
不过在阮杰出事后,想要这位置的人就少了大半。
霍峻恪晓得他们是怕谁,心下好笑之余,也有点对自己的自嘲,若不是自己最开始就负责与昭擎的会面,他也一定会是那群恐惧的人之一。
他翻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突生烦躁,他皱着眉,闭目想起下属对他汇报的话。
“舟娇发高烧,她前男友一直照顾她。”
“……他们可能复合了。”
那“复合”两字一弹出下属的口中,霍峻恪身上就滚出一层白毛汗来,他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非常复杂。
极其复杂。
他脑子里对舟娇的前男友存有的印象超级简单:健身教练,长得还行。
和舟娇谈恋爱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舟娇身边的朋友、邻居都知道有这号人。
因为此前他是个称职的前男友,分手后几乎不出现在舟娇面前,所以霍峻恪也没有太在意。
但其实他对慕峻这名字还是很熟悉的,毕竟在最开始,调查舟娇资料时,他就调查过慕峻这人。
他知道他是健身教练,学历不高不低,性格温柔,哦,再来一点,工资不是很高,也不算很有钱。
比起彭梁容,慕峻可以说是穷小子一个了。
霍峻恪:“所以,复合了?”
下属:“大概,反正我看他们还挺亲密的,舟娇生病的时候,慕峻陪床陪/睡。”
这话他听得怎么怪怪的?
霍峻恪满脸复杂,下属继续说:“反正就是这样了,对了,舟娇出院后,慕峻到她家住了一晚。”
霍峻恪:“……”
他睁开眼,长长叹气,真不知道昭擎知道这事后是什么反应。
诶,他是不是从没见过昭擎对慕峻发表过什么意见?
想到这里,霍峻恪眯了眯眼,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他就记得在昭擎面前,他提起过彭梁容。至于慕峻,可能有提过一嘴,昭擎彼时的反应也很平淡,就是那种冷冷凉凉,扫了眼他,很冷酷的样子。
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总之,霍峻恪经常看不透昭擎。
或者说,他一直就没看透过昭擎。
霍峻恪苦恼地想,他担心自己在昭擎面前控制不住这张嘴,会试探着问询他对慕峻的态度。
揉了揉脸,放弃了。他心想,试探问就试探问,反正昭擎应该也知道他总是皮痒欠的很,一张嘴里吐不出点好话来。
……
身穿黑袍的男人长身玉立,眉眼沉沉,他有着很深很黑的眉,极为冰冷的金眸,对视看去,就像是灵魂落进了一滩翻滚烧灼的岩浆。
很多人畏惧他的眼。
霍峻恪也不例外,只是他已经能够安然地看他,忍住心中翻滚的情绪,淡定从容地与他对话。
艺术馆已经开馆,政府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好。文化界业内对这家横空出世的艺术馆存有不少疑窦,有门路的人还找上了霍峻恪,打探着这家艺术馆是谁建的,名后真正的老板是谁,再来又问,这家艺术馆建立后,要怎么盈利,要怎么赚回这建设的成本。
整座艺术馆的建立成本都是从公输出,不了解内情的人得知了这座艺术馆的制造成本,皆是瞠目结舌。
对这些款项用以建设艺术馆,不少人心里很不爽,前阵子还有新闻报道了京城这座艺术馆的背景,记者稿件里明里暗里指出了这可能是某个官员用以牟利的一个项目。
霍峻恪不好出面解释,他努力藏着昭擎的存在,可不是在此时前功尽弃的。于是亲自去拜访那几位对这事极其不满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到现在,没什么媒体记者敢在社交媒体上内涵这艺术馆。
艺术馆的宣传很到位,京城的地铁站内都有着海报,海报上陈设了艺术馆内的精美艺术品;甚至还寻了歌舞团,为艺术馆专门编舞,上了大银幕,就只为了宣传它。
可以说,霍峻恪是非常真诚地在宣传艺术馆。
他虽然不知道昭擎想要建立艺术馆做什么,但也不妨碍他好好听话。
不听话的人下场不会很好,这个浅显道理,他还是略懂一二。
“先生,您最近常去艺术馆,应该也发现我们将您之前提出的意见修改了……”
昭擎:“嗯。”
他心里想着事,家里的饭烧好了没?彭梁容·娇在公司,他好不容易挑了个时间来见霍峻恪,其实也有点烦。前些天一直在生病,今天来见霍峻恪也是为应付下。
艺术馆的话,他最近没怎么去看,毕竟这边虚空声音说它有了找世界主角的法子,他难免就有些懈怠于去艺术馆。
不过既然这艺术馆是他要的,他也不能够就这样当甩手掌柜不理了。
昭擎提起精神,淡淡说:“关于艺术馆——”
霍峻恪屏息认真听。
“若是有什么要紧事,你可以发简讯通知我,”顿了顿,他说,“嗯,所有你觉得的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