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鱼有苏醒了。
除去赶稿子这种意外事件,他的作息时间一直很有规律。作为一名家里蹲自由职业者,自律很重要。
有苏跪坐在床上醒盹儿,以往这个过程大概要持续五分钟,但是今天,有苏看见他身边熟睡的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申时行睡相安稳,眉头舒展,比清醒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温柔相。
鱼有苏忽然鼻腔一热,一滴血顺着人中滑下,滴在床单上。
有苏心里一慌,捂着口鼻跑出卧室,冲进了卫生间。
申时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撑起身子便看见了洁白床单上的那滴血。
“小鱼!”申时行紧跟着跑到卫生间,有苏却反锁了门,只能透过毛玻璃看见模糊的人影。
“小鱼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血?”申时行拍着门喊道:“小鱼你让我进去!”
“我没事,就……可能是屋里太干了,早上起来容易流鼻血。”卫生间的混响作用掩盖了鱼有苏声音中的颤抖。
申时行稍稍放心,琢磨着今天出去买个加湿器。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一阵响动,凯撒像阵风似的从茶几底下窜出来,冲到玄关吠叫两声。
门开了,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丫头走进来,女人非常熟练地在鞋柜里拿出一双小拖鞋给孩子换上。
小丫头被凯撒舔了两口,逗得咯咯笑,捏着凯撒的耳朵走进客厅,看见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陌生但英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