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走过玻璃栈道一样的连廊, 漫天的星光消失,干净的泳池已经看不见。
进入了套房的客厅里。
塞因将人抱入浴室里。
去浴室干嘛啊!!郁严霜眼眶都吓红了,忍不住又试图提醒道:“塞因, 你是开玩笑的吧?你讨厌男人的,你忘了吗?”
这句话无力又可怜。
“自己洗澡还是我帮你洗?”塞因扬了扬眉毛。
郁严霜说道:“我不想洗,我想睡觉了……我好醉了,塞因,我还有点想吐了。”
“行,那我帮你洗。”
塞因毫不犹豫决定到, 将人放在洗漱台上,就要开始替郁严霜脱衣服。
郁严霜害怕地抓紧衣摆惊恐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塞因挑眉:“乖乖洗澡, 今晚我一定要办了你。”(I‘m going to nail you)
郁严霜苦着脸:“不如, 还是我办了你吧?”
心情好的塞因,用的单词没那么直白, 说的是俚语,所以听见郁严霜突地这么跟着他说, 塞因微微扬眉, 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他双手撑在郁严霜两侧将郁严霜困在怀里,即便洗漱台很高,可是塞因实在太高了, 这个样子郁严霜依旧需要仰头看着他。
并且因为塞因的贴得太近,郁严霜又试图拉来距离,后仰着身躯让脑袋高高扬起,等着男人亲吻一样。
塞因有些好笑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郁严霜眨了眨眼, 他其实没听过这个单词,但他能猜到的。
又不是傻子。
塞因让他洗澡,很明显就是和他一样, 还是嫌弃男人的,要洗干净才肯碰。
再加上塞因单纯,甚至小电影可能都没看过,对这方面完全空白,上次不过抓了他一下,就要结婚了,就是如此的纯洁,对那方面知识估计就是他教的互帮互助。
况且刚开始接吻的时候,郁严霜觉得塞因在乱亲,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所以这个单词应该是互帮互助的意思。
比起来,被塞因控制,被服务,他还不如撩草帮一下,塞因可能就息怒了吧?
就是希望一次就好,不要没事就要来酒店,做这种事情了。
郁严霜无奈叹了口气,怎么走到这个地步,他今晚回去要好好复盘一下,到底哪里出错了。
现在和计划完全不一样了,明明他马上就能挣够钱摆脱塞因。
“我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帮你疏解而已,塞因现在为时还不晚,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不要后悔你做的事情!”郁严霜提醒道,“人应该有自己的坚持,你都信仰基督教20年了,难道要今天毁于一旦吗?”
郁严霜板着脸,非常严肃说:“这并不好,等你老了,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塞因原本后退一步要出去拿润滑油和套套,被郁严霜这么一勾,立刻又贴回去。
亲都亲了,他没必再要伪装,捧着郁严霜的脸庞,就要吻下去。
巨大的惊喜,原来郁严霜完全误会了。
甚至还要主动伺候他,那塞因当然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至于郁严霜叽里咕噜说的什么,都因为嘴唇一张一合之间,被塞因吃过的细舌若隐若现,让塞因更想亲了,他什么都听不到。
“你还亲”
郁严霜控诉到一半,后头的话全被塞因吞咽进去。
郁严霜就坐在洗手台上,塞因强硬的卡入他的两腿之间,将人往怀里按。
塞因没接过吻吗?
这么热衷于这种事情,而后他又反应过来塞因确实没接过。
郁严霜舌根都麻了,反正又跑不掉,干脆百无聊赖地张开嘴仍由塞因亲累了就会放过他。
他张开嘴,好奇地盯着闭着眼的塞因。
接吻亲出来的暧昧啧啧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全是塞因用力吮吸发出来的。
或许是塞因一直都是亲亲,除了想摸他以外没干什么,郁严霜还忍不住心里奚落塞因,这么个大男人,竟然那么单纯,因为什么都不懂,连接吻都接这么久。
塞因不满地咬了咬郁严霜的舌尖,睁开眼看着发呆的郁严霜蹙眉瞪他,心里才舒服一些。
“走什么神?和我接吻很没意思?”塞因明明记得之前挠郁严霜的上颚时,郁严霜反应很大,怎么这会儿就无动于衷。
郁严霜控诉道:“我舌头被你吸麻了,嘴唇被你亲肿了,口水都被你吃掉了,又渴又累还难受!”
顿了顿,他扶着额头补充:“我好醉了。”
塞因喉结滚动,有时候真的不明白郁严霜为什么这么会勾人。
若不是真的知道这小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他真的怀疑小家伙故意用这些词语刺激他。
越这么控诉,他越想将人按在怀里继续亲。
他将郁严霜抱下洗漱台:“去洗澡,立刻。”
既然郁严霜误会办了他的意思,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怂恿:“行,我等你办了我,看你到底行不行。”
郁严霜握紧拳头,忍辱负重地将人推出去,把门重重关起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还是把锁给关上了。
而后,他都顾不得要去漱口,想要去洗掉嘴里还残留着塞因留下的痕迹。
都已经快要习惯了。
郁严霜坐在马桶上,抓着黑发,非常沉重地叹了口气。
就像漂亮的布偶猫被人类狠狠rua得生无可恋一样,双眼无神地放空着。
“装醉也装不像,回亲过去塞因还更加兴奋,跑又跑不掉”郁严霜喃喃道,郁闷地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把自己解救出来。
好消息是,塞因很笨,嘴里的“做|爱”不是两人交叠在一起,而是帮他疏解。
坏消息是,郁严霜连疏解都实在是不大乐意,他怕塞因要一边亲他一边摸他,还要让他为塞因服务。
这完全不清白了!
说出去,谁还会信他是个直男!
难不成塞因真的已经被掰弯了?
那更加可怕了,现在塞因还不懂,还能被自己忽悠,以后就难说了
郁严霜突地站起来,有点害怕塞因会拿手机去查,两个男人该做什么,要是塞因真的被掰弯,还知道要怎么做了的话,他可就完蛋了。
他迅速开始边脱衣服便朝着浴室跑去,希望赶紧办了塞因等会赶紧跑!-
塞因拉开房门,助理已经提了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
塞因接过袋子,仔细看了看,按网上找来的攻略,几种润滑油都备齐了。
不过目光扫过延时品种,塞因脸色沉了下来。
助理忙解释:“塞因先生,那是店家自己要送得,买太多了,还有,我们那个石油的方案”
“你跟了我好几年,这点小事情你能做主,不要再烦我。”
塞因哪有心思还管什么方案不方案的,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门外的助理头疼的抓了抓头发,几个亿上下的决策,哪里是他能做主的。
虽然塞因下午已经排定初版方案,让手底下人再改改,因为金额太大,后面许多细节助理还是不敢自己做主。
怎么自己的老板追起人来,天天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去上学了。
助理不仅要不停的给各科老师请假打招呼,还得安抚好几个集团的投资者,甚至还得防止塞因的父亲发觉他的儿子是个gay。
他朝外走去,一边吩咐手底下的其他助理团队汇总事情,希望今晚过去,自己的老板能冷静下来了,把堆积了一堆事务都处理一下。
毕竟,今晚过去,塞因和中国男孩在酒店里相处了一晚上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老巴斯先生的。
门内的塞因,先将东西都藏在床头柜里。
原本他压根就没想藏,可是这会儿竟然有些期待郁严霜为他服务的时刻。
塞因想了想,按郁严霜的性格,跑不掉就会装乖一旦能跑绝对毫不犹豫要跑,还是得备着点别的视频。
他将摄像头包装盒拆了,放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花盆里。
又将让助理带来的几套明天换洗的衣服挂好,便朝着浴室走去。
听见里面竟然真的传来水流声,塞因几乎冷峻的面庞都因为郁严霜乖乖听话而高兴,眉眼柔和了很多。
他都不用试门到底锁没锁,直接拿来备用钥匙就开了浴室门朝里走去。
郁严霜刚冲洗干净头发,因为心思沉重,没注意让泡沫进了眼睛里,疼得他都有些睁不开眼,摸索着推开玻璃门,还在揉眼睛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唰的一下抬头,就瞧见塞因已经进了浴室,站在门口盯着赤裸裸的他。
塞因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郁严霜形容不出来,可是这眼神让心脏突突跳着,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总觉得要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迅速拽下旁边的毛巾,试图遮挡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你你你,就不能让我自己洗完出去吗!非得这样逼我?”郁严霜拧着眉毛,表情委屈极了。
塞因盯着消肿的地方,轻声问道:“还疼吗?”
郁严霜又迅速扯了一条毛巾,两只手都用来遮挡自己,总觉得自己这样好像被轻薄的姑娘,明明一个男人赤膊被看到有什么啊
"我又疼又困,又醉了得难受,你你要不今天就让我好好休息吧?"郁严霜咽了咽,睁着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带着点希冀。
塞因朝郁严霜走来,也扯下一个毛巾,替郁严霜擦着头发。
纯黑色如同丝绸般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庞边,在这浴室亮堂的灯光下,将郁严霜照的白皙得在发光,被黑发一衬,实在是让塞因移不开视线。
目光滑过瘦削得背部,那蝴蝶骨像是要振翅欲飞一样。
往下是一截下陷的腰线没入肉乎乎的臀部,出乎塞因的意料,原本以为郁严霜很瘦,哪哪儿都是骨头咯着人。
却不想刚刚看见的场景下,指甲修剪整齐的圆润脚尖会胡乱点着,带着丰盈的大腿上的软肉在晃悠,修长纤细的小腿笔直漂亮地惊人。
塞因情不自禁弓起脊背,低头去轻轻亲了一下郁严霜的眼皮,有些珍重。
怎么会有人如此的美味可口,完全按照他的心意长得一样。
郁严霜立刻躲开,古怪地看了一眼塞因,这个时候装什么柔情似水了,他的控诉和抗拒完全忽视一样。
该死的,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明明前几天他多高高在上,现在被欺负成这样。
被亲了,还要马上去服务塞因。
塞因拿着浴袍将郁严霜裹起来,担心郁严霜会着凉,一边擦着头发,轻声问道:“郁,你想要什么?首先别提那些,今天放过你之类的话。”
最想要不让提,反正都要逼着干不愿意的事情。
郁严霜干脆摆烂,恶狠狠说道:“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你愿意吗!”
塞因低头去瞧郁严霜干净又漂亮的脚,沉思了一秒就答应:”可以,但你不许说累。”
郁严霜下意识藏了藏脚,怎么感觉塞因话里有话。
塞因将郁严霜头发擦得差不多后,说道:“去外边等我,饿了的话吃点点心,别想着跑,你要是敢跑,呵。”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郁严霜心头一紧,撞开塞因,头也不回出了浴室。
而后立马贴着墙壁,静静等了几分钟,听到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立刻马上就往外跑。
不跑才是傻子,塞因也是笨,以为命令了他就会听?
在外面到处乱窜的郁严霜,穿过玻璃栈道的时候,总觉得下面的人抬起头会看见自己浴袍里是空荡荡的。
但顾不得这么多,他尝试着按电梯,发现要刷卡。
他尝试着找到逃生楼梯,却发现逃生楼梯的大门被铁锁锁住。
该死的酒店,等他出去一定要投诉消防通道不合格!
郁严霜慌张要回去,想假装无视发生,却不想刚推开房门,就瞧见玻璃栈道尽头,塞因已经站在那儿。
似乎来不及擦干头发,水滴顺着黑金发砸向地面,汇聚成一小团。
浴袍就这么敞开着,宽肩窄腰往那儿一站,一身实打实的肌肉,就已经有很强的压迫感,更别说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郁严霜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甚至开始后悔,应该就乖乖在里面等着,而不是到处乱跑,惹得塞因好像看起来更生气了。
郁严霜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咬牙朝着塞因小跑过去,乖巧地笑着说:“哎呀,外面风景这么好看呢,哈哈”
塞因低笑,垂着头瞧着试图讨好自己的小家伙。
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要做什么,或许还在懵懂无知的以为疏解就会放他走。
他抬起手,怜惜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
手感细腻,扬起小脸看他的时候,湿漉漉的黑色眼睛让人心中都软了一块。
塞因故意捏了捏脸颊:“郁严霜,你真的很不乖,又骗我,我说了我要惩罚你的,中国有句话叫:事不过三,今天恰好第三次。”
“我哪有骗你我就出来看风景啊,塞因,你不许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郁严霜绷着一张脸,眨着眼睛试图证明自己没说谎。
塞因轻笑着抓着郁严霜的腰将人抱起来,又拍了拍郁严霜的大腿:“夹紧。”
郁严霜不情不愿地照做,大腿环住塞因的腰,察觉到了什么,屁股抬了抬。
他试图再拖延的点时间:“塞因哥哥,我还没吃饭,先吃饭吧?”
塞因将人脖颈往下一按,又往郁严霜的嘴唇去凑,声音含糊:“行,先喂饱你再说。”——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哪种喂饱?
第32章
跌入床榻的时候。
郁严霜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被亲吻的浑身软绵绵的。
不像是第一次接吻时,塞因很凶,很着急, 这次亲的很温柔,细细的啄着他的唇瓣,又温柔的含着他的舌头,让郁严霜都被亲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好像接吻,确实很舒服
突的一冷,郁严霜试图支撑起身子, 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怎么晕乎乎的,还是因为亲太久了, 缺氧了?
“塞因, 不是我办了你吗?你在干什么?”郁严霜有点迷茫的微眯着眼睛,脸颊带着一点红晕, 要去把浴袍拢起来。
塞因倾身逼近郁严霜,几乎一整晚他都挂着笑意, 眉眼都极其柔和。
他又啄了啄郁严霜的嘴唇, 发出了“啵~啵”的声音。
这声音叫郁严霜有些羞耻,不由得再次想起来,自己和一个男人吻了一次两次好多次了。
从开始试图拒绝, 到已经没办法,亲就亲吧反正都亲了这么多次了。
“等会再给你办”,塞因低低的说道。
等着小家伙服务,太磨人了。
他再次扯下郁严霜松垮的腰带, 一边朝郁严霜问道:“little yu,你究竟想要什么?”
郁严霜不明白为什么塞因又问这个问题。
有些疑惑地望着塞因,为什么一边说话, 一边要把他的腿架起来。
这样还怎么互帮互助?
塞因望着郁严霜依旧懵懂的样子,低声哄道:“郁,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学费我帮你交,论文我也教你写,你想学做生意?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这些话语,却叫郁严霜有些害怕。
曾经他有威胁塞因的东西,才敢让塞因做这些,现在自己被塞因任人宰割,那塞因还要给他,可他不敢要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你想要什么"郁严霜几乎颤抖地问出这句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塞因好像真的被他掰弯了
根本就是想亲他,根本就是想和他做点男同会干的事情,根本就是要把他当老婆使。
“塞因!你干嘛我什么都不要!也不想要,我想回家”
郁严霜惊恐地看着塞因附身低下头,黑金色碎发遮住了一边雪白的肌肤。
他已经无法再自欺欺人,塞因只是想要报复他。
报复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遇见塞因的时候。
那时郁严霜刚下了飞机,费了好大功夫才打车到了学校,进了校门周围一切的好陌生的。
茫然地望着不一样的建造物,不一样的人种,耳边听到的也是陌生的词语。
塞因就这么被许多高大强壮,还穿着运动服的人簇拥过来。
那天塞因穿着黑色的运动服,并没有在人群中心,而是稍微靠旁边落后一点,可是所有人说完话都下意识去看塞因。
无疑,塞因才是人群的中心。
如果塞因露出了一点笑容,说话的人反复得到了鼓励一般,要挥着手臂活灵活现地表演什么。
一群人都极其高大,塞因因为身材比例更好个子稍高,扫过去的第一眼就会被塞因吸引。
郁严霜却感觉害怕地有些心跳加快,这种看起来会霸凌普通男生的耀眼人群,听说会欺负中国留学生。
郁严霜不敢多看,立刻移开视线扫视着该往哪儿走,避开这群人。
也正是犹豫的瞬间,和一群人擦肩而过无法避开,郁严霜低头迅速地往其他地方走。
自然也没看见塞因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哈”
郁严霜难以忍受地发出一声喘息,嘟囔着试图提醒塞因:“塞因你完蛋了,你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肮脏的事情,你好无耻!”
明明看到的都是别人讨好塞因,塞因竟然对他做这种没有自尊又讨好他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郁严霜心理近乎爽到头皮发麻。
这是他在欺负塞因吧
塞因他其实也不懂,郁严霜到底是不是因为太懵懂了,喜欢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这简直是把每一个反应都告诉塞因,刺激着塞因想要继续下一步。
郁严霜还在气呼呼说道:“我很脏的,臭臭的,啊”
塞因放过了他一会儿,没忍住低笑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很香呢,是不是故意用力了什么沐浴露勾引我?”
察觉小家伙还主动想要往自己这里送。
“你不要污蔑我”郁严霜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不由得想,男同们还挺会享受的。
塞因抓住郁严霜握紧拳头的右手,将郁严霜手指掰开,亲了亲掌心,声音再次含糊起来:“little yu,你会喜欢这一切的。”
一瞬间,郁严霜根本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小处.男哪里经历过这些,满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像是踩到棉花上一样。
阵浪不停地涌向郁严霜的脑海里,郁严霜几乎浑身颤抖起来,被亲吻的红肿的嘴唇,张得极其大,试图多呼吸一点空气,来缓解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陌生的感觉。
【我请问呢?哪里有脖子以下描写了?有意识流吗?没有啊,我就只是描述主角想什么都不行吗?】
走马观花的记忆不断浮现,是是每一次心里记恨塞因的每一刻,也是每次与塞因的视线碰撞的时候。
当初会讨厌塞因,是一个很小的事情。
那时郁严霜并没有带什么行李,很多的衣服都是后续寄过来,大箱子一个又一个。
郁严霜在校门口签好快递,根本拖不动所有的行李箱。
刚开学的时候,天气还很热,他吃力地拖着行李箱,满头大汗,狼狈又丢脸,一个大男人拖不动箱子说出去都很没面子。
正是放下箱子,喘得气喘吁吁时,察觉到了视线。
郁严霜偏头去看,绿茵场边,塞因坐在高高的休息区,手里握着冰镇的清泉水瓶,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时,郁严霜只觉得塞因的目光真让人不爽啊。
看他这么狼狈很有意思吗?
不爽得移开视线努力挺直腰杆继续拖着时,两个橄榄球队的人健壮美国佬就这么要来帮他。
郁严霜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突然来的好心,这两人他匆匆扫了一眼的时候,发现了就坐在塞因边上。
都没有看他,可是塞因看到自己了,却无动于衷。
郁严霜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塞因,发觉那人已经不在高高看台上,而是冷着一张脸朝绿茵场走去,似乎要上场了。
对比一下,郁严霜心中就对塞因有些不爽,明明这不爽来的莫名其妙,塞因又没必要要帮他。
后来,在得知大家都说塞因是个绅士,多热于助人,越发觉得塞因好伪善!
当然,那时郁严霜也不知道,塞因那天冷着脸,正是不爽郁严霜边上的两个人。
塞因不过是刚看到郁严霜,正动了心思,想要去帮忙,却不想周围两个人立马发觉塞因在看郁严霜。
明明塞因什么话都没说。
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立马站起来,其中一人自作主张的拍马屁:“塞因,你真是爱发善心,又可怜穷人了吧?一个中国人有什么帮的?走吧走吧,去帮忙。”
塞因神情都冷下来,两个自作聪明的人已经屁颠屁颠朝郁严霜跑去。
他收了心思,干脆上场。
郁严霜无法想象此刻塞因又会是什么神情,是不是像接吻是闭着眼完全投入,还是睁着眼睛像那天在看台一样那样冷漠得像难以触碰的上位者。
他只能看到湿漉漉的黑金发贴着后脑勺。
水滴低落在肌肤上,好冰冷,可是唇舌又那么的炙热蛮横。
塞因真的疯了
郁严霜下意识弓起来脊背,双脚试图去踹塞因的肩膀想要逃离这样的陌生的感觉。
“塞因!塞因!”
刚试图让塞因停下的郁严霜才喊出塞因的名字,他脑袋瞬间空白,被刺眼的灯光照的什么也看不见。
“哈完蛋了,我要死了!塞因,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呜。”
塞因目光落在郁严霜修长的脖颈,因为向后扬起得厉害,拉的长长的。
他摸着郁严霜的头发,不由地想,这个小直男,根本就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吧。
郁严霜茫然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无法呼吸,眩晕一阵阵的像是要死掉一样。
试图求着塞因能放过他,可是送上门的鱼肉,刀俎怎么会放过?
郁严霜眼角还挂着泪,不知道是快乐还是难过,小声抽噎着让全身都在小幅度颤抖着。
那双红着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华丽的吊灯,嘴唇一张一合大口喘息着,脚背弓起,上面的青色筋脉一览无余。
塞因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郁严霜反应会这么大。
他大拇指抹过嘴唇上的水渍,目光盯着郁严霜的表情,看着对方因为失神的表情,心中越发愉悦。
趁着郁严霜失神,塞因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细细密密安抚着,亲着郁严霜的脸颊和额头,柔声道:“little yu,明明是你先找我的,是你先威胁我的,是你掰弯我的,不许跑知道吗?”
他一边拉开床头柜拿出要用的东西。
塞因即便铁了心今天要拿下郁严霜,可是心中一直有很不安的想法。
因为郁严霜到底想要什么,他总是不知道。
但是做多了就会知道的。
等郁严霜反应过来时,就看见塞因手上的东西,闻起来香香的草莓味,可是看起来油腻腻的让令人十分不适。
他惊恐地看向塞因的手:“停下!塞因,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郁严霜以为,塞因或许等下要逼着自己为他服务,怎么看起来还是要把劲儿往他身上使。
郁严霜还在想,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却不想又和他想的不同,郁严霜软绵绵地支起上半身,从塞因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试图往后退。
塞因拽着郁严霜纤细的脚踝,又将人拉回去,沉声道:“别动,我不想弄伤你,我想让你快乐。”
这才不快乐吧!
郁严霜懵懵懂懂地猜到塞因要做什么了,加西亚偶尔走路一瘸一拐的,说自己屁股痛。
很会痛的,他更加惊恐了要去踹人:“你你你,你怎么会懂这些?你要干嘛?你不是从来没疏解过吗?”
“被你掰弯了,我有些好奇就去看了,”塞因低笑恶劣地捏着郁严霜脚踝,欺压上去,想要将人折叠起来。
郁严霜瞪大眼睛,竟然还是迟了,没来得及阻止塞因了解更多!!
完了完了,塞因和他猜测的又不一样,他原以为塞因是非常纯洁的,顶天了也就互相帮个忙。
郁严霜懊恼地觉得刚刚他应该赶紧跑的,怎么能因为舒服就不跑了!
塞因看着郁严霜脸上浮现起来更为害怕的表情。
他提醒道:“郁严霜,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一个信仰基督教的人都被你掰弯了,你看看我,我多可怜,我一辈子都要痛苦了,你应该高兴对不对?”
又或者是诱哄着郁严霜,让郁严霜能够更想开一点。
塞因这样的人,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金钱权力地位就能够买到一切,同时还需要披好那层伪善的人皮。
郁严霜的眼神让塞因想起来,第一次被神父发现他在看《哈利·波特》时,那时他旁边还坐着了一个小教徒。
小教徒十分害怕诚实交代说这是塞因带来的。
确实是塞因弄来的,他不过淡淡地说:“我抓住他在看这个,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
大抵是9岁的塞因表情太淡定,甚至还十分惋惜地看了一眼小教徒。
神父立马就信了一直以来在祈祷上非常虔诚的教徒塞因,而小教徒总是在祈祷时爱走神发呆。
那天神父把小教徒惩罚地非常惨,并且在祈祷会上公开批评小教徒年纪这么小就看这种巫神相关的东西,还贪图享乐,从小教徒那儿搜出了更多的教会命令禁止的书籍。
后来那个小教徒每次见到他都是极致地害怕的眼神。
就像现在的郁严霜一样。
塞因心中更加不安,又说道:“郁,以后你可以住我的寝室,开我的车,用我的钱,什么都可以,不要害怕。”
湿哒哒的感觉让郁严霜害怕地剧烈挣扎,若是被塞因强行亲吻的时候,还怕挣扎会弄伤自己,这下是不留余力,什么受伤什么万一骨折了怎么办都不去想,只想拼尽全力要逃掉。
或许是塞因怕弄疼郁严霜,竟然真被郁严霜踹开塞因那双一直禁锢着郁严霜脚踝的宽大手掌。
郁严霜翻身过去立马要爬走,却不知道这样更加勾引人。
还没爬走几步,就被塞因抓着腰拽了回来,塞因发现诱哄失败,声音变得很无情:“郁,不要想跑,我发誓会比刚刚还快乐,你试一下。”
“我不要!我疯了不成,塞因,我是个男人,你看清楚一点。”
“我知道,我要草地就是男人,我要草地是你,郁严霜。”
冷酷的声音,让郁严霜近乎尖叫起来,吓得眼眶迅速蓄满泪,没几秒就全部涌出来。
原来fuck是动词。
不是骂他。
“臭美国佬,阴险的美国佬,死基佬!放开我!!”
郁严霜被摁住腰,一旦发现讨好求饶没有用,立马就不忍了,开始恶劣地骂起来,双手还无助地挥舞着,眼睁睁发现臭骂塞因也无法制止塞因。
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那英语词汇太少,组装起来真正的骂人的时候,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郁严霜秀气的鼻子因为痛苦,又讨好般说道:“塞因,塞因,塞因哥哥求你了,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说完,感觉到比他强壮的腹肌贴着他,以及粗糙的手掌按着肩膀上。
脖颈还传来温热地触感。
塞因好像又开始亲他的脖颈了,怎么塞因被掰弯后,仿佛亲不够似的,一直抱着他又亲又舔的,还吮吸着。
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可是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开始嚎啕大哭:”塞因先生,你不如还是把我送到监狱去吧我要去坐牢!”
“我怎么舍得呢,”塞因咬开包装,慢条斯理地说道:“郁,呆在我身边就好,我说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郁严霜瞳孔一瞬间放大,惨白着一张脸,又说到:“等等,等等!塞因,你你你要不然让我喝点酒吧,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后头的声音颤抖地厉害,又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郁严霜近乎用拳头抵住牙齿,才不会因为害怕地尖叫出声。
看着郁严霜这副模样,塞因心中软乎乎的,动作一顿,他倾身压住郁严霜,将郁严霜的脸庞掰过来,安抚的亲了亲。
明明塞因自己也因为隐忍,手臂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呼吸又沉重又努力克制自己的理智断掉。
他已经够耐心了,又不知道郁严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这小家伙一直嘟嘟囔囔,一会儿要死了一会儿又喘得十分动听。
塞因搞不明白郁严霜是真的要死了,还是因为要爽死了。
他又去瞧郁严霜的神情:“怎么了?怎么就要死了?别怕,不需要喝酒,我会轻点的。”
根本不是轻不轻的问题!!
郁严霜想要瞪塞因,可是又怕激怒塞因,塞因好重啊,怎么长得又高又大的,郁严霜被压地简直喘不过气。
他可怜兮兮的说:“塞因,不行的,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什么地方就该做什么地方的事情”
哭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浑身都颤抖起来。
瘦削的肩膀缩紧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哭泣得声嘶力竭,脆弱的让人心中怜惜。
“塞因,不如这样吧,你喜欢男人的话,我来吧,我来做这种事情好不好”郁严霜边哭边提出了新的想法。
塞因几乎被郁严霜的想法逗地失笑出来,没办法只好重新开始,他将人翻过来:“好好好,下次让你在上面。”
他拢着郁严霜脸要去吃掉脸上掉落地那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地得寸进尺。
滚烫的眼泪落入塞因的嘴里,郁严霜逃不掉落入塞因的手里,开始真正地说出心底的想法。
郁严霜讨好的表情全部收走,绷着脸试图止住无用的哭泣,只是实在难。
于是明明是试图非常厌恶的说:“塞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发誓,我会狠狠报复你!”
可是表情因为脸颊红艳艳的,又软绵绵地,显得有些颓丽靡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很勾人。
郁严霜自己又想到他好像说过很多次这样的,可是真正的报复了吗?
不仅没报复,还落到这个地步,逃不掉塞因的一切。
想说的很多,急的郁严霜都一股脑的开始用中英文说了:“塞因,你完蛋了,在我们中国,你没有亲生姐妹帮你,你这样的独生儿子还是个同性恋,你会被吃绝户你知道吗!你再也没有孩子了!你也没有老婆了!你老了也没人养!”
塞因不断安抚着,都到这个地步,他也懒得掩饰会中文这点小事情。
只是吃绝户这个词语,塞因并不大了解什么意思。
“宝宝,我这么惨了,那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你来吃我的绝户吧。”
郁严霜浑身一僵,不仅仅因为塞因会中文。
他瞪大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涌出来:“塞因你又骗我?你这个大骗子!!死美国佬!”
塞因低低笑起来:“郁,我的宝宝,乖,别哭了,怎么才吃了一点点就哭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审核我全章节没有脖子以下描写啊没有啊啊啊!!全章节无脖子以下描写【无!!】
我请问呢,润滑油那块地方有什么好标的呢,我还是删了,没有脖子以下,拿个东西抱着人亲一亲就没有脖子以下!
第33章
32层的总统套房里, 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
整个房间暗沉沉的,唯独窗帘缝隙透出来一点点光,恰好照在了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年, 让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仿佛发着光一样耀眼。
只是细看过去,眼眶红肿,嘴唇也红润,脸颊还挂着泪,脖子、满背的吻痕都招摇展示着被人多热情的对待过。
塞因打完电话回来, 手里提着饭盒,还有各种药膏。
将东西都一股脑放在桌子上, 立刻进了房间去瞧郁严霜。
郁严霜还睡得很香, 侧脸压着软枕,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
塞因没忍住, 就凑过去吻了起来,长屈而入。
等郁严霜再次有意识时, 脑子里都是一阵阵浪花一样。
明明他记得睡前自己塞因的身影还晃动, 怎么醒来还是!!
“塞因”
原本想要凶塞因,可是没想到刚说出话时,嗓音都是嘶哑的, 显得有气无力又暧昧。
郁严霜推阻塞因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困……好,啊……累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 不要亲我了。”
塞因抚摸着他汗渍渍的黑色头发,将脸颊上的碎发拨开,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
整张脸都透露着糜烂的神情。
他亲了亲郁严霜的眼皮, 含糊说道:“马上,乖宝宝,再等等。”
郁严霜上一次意识涣散之前,好像就听到塞因这么说了。
被抱起来坐在塞因腿上时,郁严霜几乎浑身瘫软无力,趴在塞因的肩头,喘息着。
塞因却不让郁严霜靠着,捏着他的下颌逼着郁严霜看自己,而后又凑上去亲吻。
窗帘出透过来一丁点缝隙,照在郁严霜紧闭的眼睛,咬着嘴唇的贝齿上,塞因用手指将郁严霜的下嘴唇拯救出来。
可是说出来的话,又叫郁严霜恨不得咬死塞因。
“再吃点进去好不好?”-
郁严霜意识昏昏沉沉。
肚子好饿,口好渴,浑身都酸软得要命。
睁开眼时,根本不就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整个卧室都安安静静的。
好像又换了一间房?
郁严霜朝四周看了一下,和昨晚睡得地方,以及似乎是早上看到的地方,陈设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茫然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的模样。
别说跑了,如果塞因又要欺压上来,他或许都懒得挣扎了。
原本以为忍受一次就好了,可是塞因根本就不知疲惫一样,从反抗不了到躺平只需要来两次。
这都好几次了吧
郁严霜将脑袋埋入被子里,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他又没有对塞因很过分,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塞因掰弯了和自己与什么关系,明明就是塞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
他再也不是干净的直男了,他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一个被塞因玷污的gay了!!
郁严霜也记得昨晚被抱到浴室时,塞因咬着他的脖颈警告他:“不要想着逃跑,美国任何地方我都能让人找到你。”
什么路都给塞因堵死了
“咔哒。”
门声一响起的时候,郁严霜立刻闭紧眼睛,只是试图止住哭泣,却没忍住发出一点点抽噎声。
“郁,怎么又哭了?还很疼吗?”塞因的声音在郁严霜头顶响起。
这句话几乎让郁严霜浑身一颤抖,每次这句话的开场,下一秒又会被抓哄骗再吃一点。
无聊郁严霜说疼还是不疼,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小幅度的挪了挪。
塞因手臂收拢将人又按回来,紧贴着郁严霜的背部,像是什么皮肤饥渴患者一样,他哄道:“躲什么?起来吃饭了好不好?”
郁严霜没忍住冷哼一声:“不是说喂饱我吗?吃什么饭!我说我饿的时候你怎么不管我?饿死我在床上吧!”
“说什么气话,”塞因低笑这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看着郁严霜手脚无力随便塞因怎么折腾,他干脆给人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塞因盯着郁严霜平坦的小腹,突地说:“这里昨天鼓起来了。”
郁严霜几乎要尖叫出来,软绵绵地打了塞因一下,却被塞因抓住手掌往脸上按着。
“怎么手这么烫,”塞因低头靠近郁严霜,额头相贴。
“好像发烧了?”
塞因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在浴室的时候,因为来不及,包装盒不在附近,他实在想要亲近郁严霜。
郁严霜又软绵绵的随便摆布,他当然长驱直入了。
“对不起,郁,对不起,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先喝点粥好不好?”塞因又开始温柔的哄着,“等我叫医生过来。”
郁严霜几乎一抖,昨晚每次塞因这么关心的问的时候。
就会毫不留情地逼自己吃更多进去。
郁严霜确实心慌慌地,手脚无力地像是以前偶尔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还因为酸软以及疲惫整个人都好没劲儿,但他也怕自己真的死掉了。
如果传出去,芝加哥大学生在酒店被人做死,那他做鬼了都要被耻笑的。
“我心好慌,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手脚无力,喘气都有点难受,还有点犯恶心,我应该需要去医院”郁严霜只好老实地告诉塞因自己哪里难受。
明明他一句话也不想和塞因说。
可是因为怕死,又老实地把自己不舒服告诉塞因。
这个模样,当然没法抱着郁严霜去医院,塞因立刻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反正已经瞒不住家族的人,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打完电话,塞因又问:“郁,你的护照藏在哪里?”
郁严霜浑身一僵,沉下脸问:“你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锁住我吗?”
“你乖乖听话,我当然不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你怎么不吃我绝户了?”塞因最后一句话用的是中文,还是非常认真的那种。
英俊的面庞,灰色的眼眸真诚地看着郁严霜。
却把郁严霜气得够呛,昨晚说着吃绝户,干得确实要逼死他的事情,一下子逼着他吃了一大截。
“你不要说话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说话,说的我都不爱听,死骗子,”郁严霜后面的话也是中文,又意识到塞因听得懂,昨晚中文说的比任何一个美国佬标准。
郁严霜更加怒火中烧,干脆摆烂骂道:“扑该!”
粤语总听不懂了吧?
“吾好中意你,”塞因低笑着跟着说出一句不大标准的粤语。
幼时,塞因的祖母就是广东人,塞因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
祖母虽然住在美国,可是到现在都不愿意学英语,所以爷爷逼着塞因学了中文和一点点粤语跟祖母沟通。
什么时候都是塞因占了上风,郁严霜咬着嘴唇又要气哭了。
塞因忙将人搂入怀里,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和微弱的起伏,让塞因情不自禁地脸颊贴在郁严霜的脖颈处,很是餍足的模样。
他轻声讨好;“我错了,我错了,我扑该,只是郁,你要听我的话,最近都乖乖呆在我身边。”
“我不要,”郁严霜立马说道。
塞因耐心地解释道:“昨晚的事情,我瞒不住的,我的家族有些人有点神经病,我的父亲不必担忧,但是我的爷爷虽然老了,可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疯子,现在依旧很疯,别落单,他真的会带着枪崩了你的。”
郁严霜脸色一瞬间苍白。
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结局,在路上被一枪崩掉。
心中更加戚戚,明明自己差点当上美国赘婿,可是呢,都怪塞因,兜兜转转又要和原来的结局对上!
看着郁严霜那么害怕,安抚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但是你要乖乖跟着我,好不好?”
郁严霜哪里听得进塞因的话语,紧张地咬着嘴唇,不答话。
他好怕死,怎么办
塞因只好又开始重新哄人,他转移话题问道:“宝宝,和我用中文聊天,为什么不像和那个中国女生说话笑那么开心?是怪我没用亚克力板上面的姿势吗?”
黑发少年瘦削得很,软绵绵地踩在床上,被高大成熟男人拥抱着,身躯包裹着,一只手臂搁在了郁严霜的臀部支撑着,像是坐在塞因怀里一样。
另一只手按在少年纤细的脖子上,将人禁锢着不让离开。
郁严霜因为想躲开脖颈处恼人地呼吸,下颌被迫压在塞因的肩膀,脸颊的白皙和塞因脖子上肤色差极其明显,他皱起眉毛觉得塞因怎么浑身都硬邦邦的,抵得下巴也疼。
但是,很明显,郁严霜一下子就被转移话题没时间担忧七七八八的,又被塞因气得不行。
“我就是不喜欢和你说话,和你一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跟那个什么亚克力板完全无关!”郁严霜郁闷道,毫不留情的表达自己对塞因的讨厌。
塞因低声道:“好的宝宝,那我们就不要说话,和我接吻好了。”
他支起身子不再把头埋在郁严霜的脖颈上,而是将郁严霜脑袋往下按,凑过去要接吻。
“你好没脸没皮!塞因,你怎么变成怎样了!”郁严霜不客气地抬手用力推阻,可是一点用都没用,没一会儿就被困住在怀里任塞因亲着。
郁严霜心里暗道,塞因果然虚伪,什么洁身自好,什么绅士,什么高高在上都是假的!
等家庭医生赶来时,郁严霜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差点衣服又要被脱了。
家庭医生被塞因领着进入房间时,看见郁严霜的模样一怔。
他轻咳一声下意识移开,说道:“塞因先生,这是个男孩,你老巴斯先生和神父不会轻饶你的”
“嗯,去看,”塞因无所谓地说道。
家庭医生拉了凳子坐在床边,先是给郁严霜抽了一血,而后开始听诊检查。
不小心看见少年脖颈到胳膊一直胸膛前,全是暧昧的红痕,惊得又看了一眼塞因。
他完全没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长成这样了。
明明大家都说这孩子禁欲洁身自好,虽然家庭医生看得出来,这人是十分重欲那种,但是一直很欣赏这个孩子保持着良好的私生活。
藏不到老的,果然还是重欲。
到底多激烈,将人亲成这样,没一块好皮肤。
又因为塞因比郁严霜看起来成熟很多,郁严霜脸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显得年纪很小。
家庭医生还是谨慎地问了一下:“你成年了吗?”
郁严霜立马控诉:“我没成年,叔叔,叔叔,救救我,这个塞因发疯了,他不让我走!他把我关着这里,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郁,我看你体力很好的样子?”塞因冷冷瞥了他一眼。
郁严霜哪里怕,看到过塞因多么浪|荡,又没脸没皮哄着他各种事情的样子,哪里还会怕塞因冷脸。
“叔叔,叔叔,救救我吧”郁严霜恳求道,理都不理塞因一下。
家庭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塞因先生是我的老板,他会对你好的,来,量个体温。”
塞因直接接过体温计,一边和家庭医生解释:“他成年了,和我闹脾气。”
“咬住,”塞因拿着体温计要往郁严霜嘴里塞,一边说道:“他只是看要给你看成年的药,还是未成年的药,郁严霜,别闹了。”
郁严霜听到这个解释后,随即泫然欲泣地咬住了体温计。
一脸期期哀哀地模样侧着头,盯着已经被拉开的窗帘,那外边的有芝加哥的一座座高楼大厦,却像一座座山往他心里压。
该怎么办了呢,这下他没法说他不是同性恋了。
没有人会相信的,很快就要传回国内,他脊梁骨都要被戳掉。
明明当初义正严词说的是郁沉舟是个疯子,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勾引哥哥的事情。
结果转头在美国就和一个美国佬搞在一起,还是下面那个。
而且还跑不掉,往哪里跑
回国!
郁严霜眼神一下亮了一下。
“好好咬紧,”塞因见体温计要掉下来,不由得帮郁严霜拿好。
却不想这句话,让郁严霜一个瑟缩。
塞因很快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他吻了吻郁严霜额头,安抚道:“好了,别怕,已经过去了。”
郁严霜却更加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又不是不会再来。
塞因哪里肯就此结束,昨晚抱着他说了好多话,他都不知道塞因这么多话。
要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的酒店做,要去他的私人飞机上试试,还说要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在雪地里搭个帐篷做。
简直是个疯子。
都怪他们巴斯家族实在太压抑人了,把塞因压抑成一个恶魔!
明明说好的纯洁的从来没被人碰过,自己都不会的呢?
怎么说起来头头是到。
几乎体温量好,家庭医生也差不多检查结束。
他看了体温计第一时间就去看空调,非常无奈地说:“塞因先生,您空调调到38度,谁都会觉得热。”
家庭医生重重叹了口气,自己看大的小孩都是被人照顾长大的,哪里会照顾人。
幸好,塞因把他叫过来了。
“他没有发烧,是纵欲过度了,得起码好好休息一个月,虽然他还年轻很容易恢复,但您这样对他身体很不好,”家庭医生无奈说道。
这种程度的掏空,家庭医生都不敢相信这个小男孩被迫泄了多少次。
家庭医生又仔细打量了塞因的神色,很是神清气爽,别说虚不虚了,有些纳闷,到底怎么会把另一个被折腾成这样。
才一个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