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选歌(1 / 2)

“这果然就是尾巴吧!”安净往后撤了一步,兜里的硬币不小心掉出来,沿着地板缝滚到了焦雪枞脚下。

焦雪枞抬头望着天花板:“我要是说这是智能的,你信吗?”

那摇来摇去显得过分活泼的尾巴还在眼前乱晃,安净反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就看见那尾巴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扎进了他的幸运硬币里。

“……”

安净:“我信了我信了!”

焦雪枞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有这样的力量,他把硬币从尾巴尖上取下来看,那枚硬币已经完全被穿透了,中间有一个并不规则的小圆孔。

他迟疑着,把硬币往安净那边递过去。

安净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余光瞥见焦雪枞尾巴动了动,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嘴里嘟囔着:“算了不要了不要了,留给你当做纪念吧……”

眼看着根本就瞒不过去了,焦雪枞深吸一口气和安净对视,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闭着眼把一切都坦白,随后就低着头等着安净的反应。

这确实不是一件能被人轻易就理解的事,如果安净没办法接受,那他也……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啊。”

焦雪枞脑子里很乱,听见安净的话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安净舔了下嘴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我是说,你有觉得难受吗?”

“没、没有。”焦雪枞摇摇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吧。”

安净郑重地点点头:“这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电话铃声响起,安净看了一眼来电人,按下了免提,流火的声音传出来:“怎么让你去叫他连你也出不来了!”

被骂了一通的两人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说马上马上。

收起尾巴后出了门,流火和季沽已经等在了酒店大堂。看见他们出来后站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在上面做什么呢,这么慢。”

本来也没指望这两人能说出什么正经的答案,没想到听见这句话的安净像是突然被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点,梗着脖子大声道:“没、没做什么,什么也没做!”

流火:“?”

他看了安净一眼,又扭头去看焦雪枞:“真有事瞒着我?”

“哈哈怎么可能呢,你可真会说笑。”焦雪枞心里暗道不好,小跑了几步走到了最前面,冲着后面招手,“快走吧,要不然迟到了。”

“我说这怪谁啊?”

焦雪枞假装没听见这句话,默默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演播大厅。

这次的布局和上次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半的乐队,整个休息室显得空旷了不少。

焦雪枞刚打开休息室的大门就看见了滕双白,这没办法,他这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特殊了,只是坐在那里浑身就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两个队友也都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和其他热热闹闹互相聊天的队伍显得格格不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那三人旁边的沙发上,微微侧头看滕双白的表情,想要和他搭话。

可滕双白的表情还没看到,倒是先隐隐约约看见了他敞开的薄外套下,那别在腰间的一对鼓棒。

这人怎么还随身带着鼓棒啊。

焦雪枞愣了一下,正好和鼓棒的主人对上视线。

滕双白本人大概是没什么表情的,但是焦雪枞脑子里突然就闪过那天看他打鼓时的样子,忍不住就把自己代入了架子鼓。

就是说,我这个头,能经得住他敲几次?

不敢再细想,焦雪枞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冲滕双白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又慢慢把头转了回去。

主持人还没进来,突然有人坐到了他旁边,焦雪枞看过去,是滕双白的队友,唱歌很疯的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咧开嘴笑道:“你就是把白的衣服扯坏的人?”

“啊,对。”焦雪枞有点尴尬,“我肯定会好好赔偿的。”

“赔偿?”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挺有意思。交个朋友吧,我叫危险,以后出去可以报我名字。”

焦雪枞:“?”

这是什么中二小孩发言吗?

“砰”一声,是有什么东西被重击的声音,危险捂住脑袋抬头,不满道:“良你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