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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烤肉

焦雪枞有点不高兴了, 虽说这事本质上不是滕双白的错,但他就是要连坐,于是一路生着闷气继续往前走。

滕双白走在他旁边, 有点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但其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在他身边继续走着。

这都能理解, 娇气的人类就算心情反复无常一点也很可爱。

这种小事焦雪枞也不需要别人哄他, 不过就是自己和自己闹别扭, 还没走到烧烤店他就好了, 只是一时找不到别的话题,也拉不下脸来和滕双白说话。

倒是滕双白看大家进了店里,拉着关系好的兄弟找地方坐, 小声问焦雪枞要坐在哪。

焦雪枞瞬间觉得面子又回来了, 他摸摸鼻子,道:“你就跟着我就行。”

可小焦的人气实在是太高了。

今天刚熟悉的天净沙的前辈们要他过去,猫哥也在那边跟他招手,裴灯拉着塔塔已经给他占好座位了, 冲着他拍拍旁边的椅子,队里的小朋友季沽也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焦雪枞:……

我恨我不会分身术。

最后本着对前辈的尊敬, 焦雪枞最后还是选择了天净沙的齐声老师。

吃烤肉就是要喝啤酒, 老猫先让人提了一打过来, 除去几个不喝酒的, 几乎人手一瓶。

焦雪枞不爱喝酒, 凑了几个人点了一桶冰镇可乐。

猫哥一听他要点冰镇的, 隔着好几个人问他:“小焦不是不喝凉水吗?”

“对呀。”焦雪枞点点头, “不喝凉水, 但是可以喝冰镇可乐。”

听见他这话的人想起他桌子上摆着的保温杯, 笑出声,帮着他说话:“就是,凉水是凉水,冰镇可乐是冰镇可乐,老猫你懂不懂啊!”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滕双白现在对人类的酒都很感兴趣,跟着拿了一瓶啤酒,用牙撬开了瓶盖就猛地灌了一口。

塔塔拿着开瓶器挨个给大家开酒,眼睁睁看着滕双白用牙开酒,一时之间拿着开瓶器的手都有些犹豫。

他看着滕双白肃然起敬:“你这牙口还真不错。”

滕双白灌了一大口啤酒,差点喷出来,忍了好半天才勉强咽下去。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难喝的东西,又寡淡,还带着点苦味,要是说之前喝的酒是好喝的甜水,那这个啤酒就是要毒死人的药水啊!

钟安年看出他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小滕,喝不惯啤酒的味道?”

滕双白放下酒瓶点点头,连句话都不想说。

正好烤肉上桌了,钟安年给出自己的建议:“上次看你在我们酒吧喝得还挺好,那要不你试着吃一串烤肉喝一口酒?实在不爱喝的话就算了。”

“对对对,吃串烤肉试试。”焦雪枞忙着搭腔。

比起滕双白爱喝的那种高浓度烈酒,还是啤酒显得温和一点。

滕双白看着盘子里的铁签子就直皱眉,不知道这种烤肉到底要怎么吃,难不成要把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金属也吃掉吗?

他犹豫着拿了一串烤肉,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让他想立马吃掉手里的东西。

趁着没人注意他,滕双白张大嘴,连肉带签子咬了一大半下去。

味道确实不错,跟他想的一样美味,就是那配的金属条是败笔,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让他有点难受。

他有点怀疑自己,正好猫哥把一串烤肉放到嘴边,滕双白看着猫哥三两下就吃完了上面的肉,然后神情自然地把那根金属条放在桌子上,继续跟别人说话。

原来那根金属是不用吃的啊。

滕双白把手背在身后,一个用劲就捏碎了手里剩下的半根铁签子,碎成粉末的铁签子从他的手上飘落到地上,被风一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轻声咳嗽一声,拍了拍手上剩下的一点铁粉末,神情自然的又拿了一串烤肉,学着猫哥刚才的样子侧着签字吃。

焦雪枞去给大家倒了一圈可乐回来就看见滕双白满嘴的油,签子前面的碳还没擦呢,全都蹭到了他的脸上。

焦雪枞:?

这人原来这么埋汰吗?酷哥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脸!

他把只剩一半的可乐瓶子放在一边,跑回来坐到滕双白旁边,凑到他旁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以前没吃过这种烤肉?”

滕双白有些震惊的扭过头,他都已经隐瞒得这么好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焦雪枞看出他眼神里的疑惑,微笑着不说话。

就是说,但凡以前吃过烤肉的,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脸蹭得满是油渍和碳灰。

他抽了一张纸让滕双白把脸擦干净,叹了口气,伸手够了两串烤肉:“你看着我怎么吃的。”

他拿着张纸把两根铁签子前面的碳灰擦掉,递给滕双白一串烤肉给他演示。

“这下会了吗?”

滕双白点点头,这次吃完整串烤肉都没有蹭到脸上。

焦雪枞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滕双白再拿几串来。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人拿,一个人拿着纸擦,再一起吃,动作一致看起来还挺有意思。

齐声坐在焦雪枞旁边,自然看见了两个人的互动,觉得有些好笑:“你们俩关系还真的挺好的。”

焦雪枞笑着点了点头。

一桌子大男人,胃口都大,点的东西也多,各种烤肉上了一盘又一盘,焦雪枞不像那群玩得欢的,又要摇色子又要打扑克的,他专心吃肉,很快就吃饱了。

滕双白胃口大,这点烤肉还不够他塞牙缝的,还在不停地往过拿。

焦雪枞想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继续帮滕双白擦签子,擦好了就递给他让他吃,把这人照顾的特别好。

季沽注意到这边的事,非常不满,这个滕双白,他是没长手吗?怎么光要队长照顾他!

他没忍住,有些抱怨:“哥,你自己也吃呀,怎么光照顾他了。”

焦雪枞一眼就看出这小孩在想什么,安抚他道:“我吃饱了,就帮他弄弄,我也可以帮你擦呀。”

季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才不用哥帮我呢……”

滕双白吃完手里的一把肉,根本不知道刚才话题中心的是自己,抬起头又想再拿,结果被季沽瞪了一眼,有些茫然:“怎么了?”

焦雪枞不想看幼儿园小孩的较劲,摇摇头让他赶快吃,别管其他的。

啤酒到最后滕双白也没喝下去,倒是不小心拿错杯子,喝了口焦雪枞的冰镇可乐。

一口,惊为天人。

焦雪枞看他爱喝,索性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最后临走前滕双白还特地又买了一大桶,说要回去让良和危险也尝尝。

行吧,焦雪枞看他抱着那么一大瓶也不嫌累,忍不住开始思考滕双白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烤肉没吃过,可乐也没喝过,可看他平时穿衣服住房子都还不错,难不成,是家里有私家大厨,不让他在外面吃垃圾食品的富豪家庭?

滕双白不知道焦雪枞脑子里在想什么,美滋滋抱着可乐往回走。

分给那两人喝?做梦,他要自己全部喝完。

为了试探滕双白,焦雪枞又想出了个垃圾食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你吃过炸鸡吗?”

“炸鸡?”滕双白简直闻所未闻,“那是什么东西?”

好了,焦雪枞这下确定了,肯定是家教严格,脱离普通人的生活,从不让吃所谓垃圾食品的富家公子。

没吃过这些美味的人生该有多么无趣啊,焦雪枞有些同情地摇摇头,拍了拍滕双白的肩膀跟他保证。

“是好吃的东西,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吃。”-

焦雪枞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时间还不算晚,几个人吃了饭就开始商量这次比赛的对策。

流火:“这次表演自己的曲子,其实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焦雪枞点点头:“没错,天净沙的前辈们虽然实力强劲,但是现在能展现出来的,也并不是他们的全部实力。因为他们人不全,只有一半的人参加了比赛,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有机会战胜他们的。”

季沽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又闭上了。

流火看见了,以为他有话要说,问道:“叽咕,你是想到了什么事要说吗?”

季沽低着头,小声道:“可是我们不是人也不全嘛……”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大家完全沉默了下来。

季沽有点紧张,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净叹了口气,勾住季沽的肩膀把他拉到在地上:“宝,咱们不会说话呢,可以像我一样当个哑巴。”

“去一边去。”焦雪枞瞪了安净一眼,把季沽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小叽咕可别学他,有问题就是要大胆提出来。”

他想了想:“叽咕觉得咱们第一轮比赛的演出怎么样?”

“超级棒!”季沽说起这个就高兴,“流火哥的小提琴也好听!哥最后吹口哨也好听!”

安净有些不满意:“怎么不夸我?”

流火“啧”了一声,蹬了他一脚,安净躺在地上假装晕倒,嘴里嘟囔着:“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流火:拳头硬了.jpg

【作者有话要说】

烤肉店老板:奇怪了,怎么这签子还少了一根?.

宝贝们看看预收!

《在合欢宗当纯爱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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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温和有礼阴阳大师×好好的美人偏偏长了张嘴

第26章 军鼓

焦雪枞不想理这些闹腾的人, 专心跟季沽说话。

“你看,咱们和天净沙的前辈们不同,咱们的歌是可以进行各种形式的改编的。”焦雪枞举了个例子, “就像《海滨假日》,鼓点本来是里面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改成小提琴之后又有了不同的感觉。”

流火听着俩人的对话, 怕季沽还不明白, 适时的放了一首天净沙的歌曲。

浑厚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季沽好像有点懂了。

天净沙的歌曲最大的特点就是七个人的和声。比起传统乐队普遍的乐器演奏, 天净沙的前辈们更倾向于将不同的乐器作为辅助,用不同声部的和声去表达歌曲的感情。

人的和声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形式,在这种形式下, 一种磅礴的力量冲击着每一个听众, 带给人的是一种莫名的感动的力量。

但这也牵扯到一个问题,当这个乐队并不能以完整的形态出现时,这种力量也会相应的削弱很多。

焦雪枞拿出一张纸,上面列了几首歌曲的名字。

“这些是我认为下次比赛天净沙的前辈们会选择的歌曲。”

他昨天晚上睡觉前仔细听了天净沙已经发行的曲子, 挑出了其中最有可能成为第三轮参赛曲目的几首。

流火对着他给的歌单挨个把歌放了一边,有些犯难。

流火:“不管最后前辈们选择了哪首歌, 这些曲子的特点都非常明显……”

安净举手抢答:“震撼。”

流火有些稀奇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有点惊讶于他这张嘴里还能说出点有用的人话。

“没错, 震撼, 不管什么时候听, 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焦雪枞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 每次曲子的开头就像是将一块大石头压在人的心上, 但又总能在最后, 用那股震撼的力量将这块大石头击碎, 这就是他听天净沙的歌曲最大的感受。

流火细细思考着,最终在一首歌的名字上打了个圈。

《望乡》。

比起天净沙的曲子,他们的大部分歌曲显得有些太浅薄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在不和他们撞风格的前提下,让他们的歌曲显得更有深度一些。

这倒也不是想硬凑一个厉害的主题,但是在分不出高下的演出中,人们的选择确实会更加偏向于情感共鸣更强的曲子。

焦雪枞看见流火在纸上画的圈,赞同地点了点头。

《望乡》这首歌确实是现在看来天净沙最有可能选择的曲目。

思乡是自古以来都很有代表性的一个主题,这是一种人类所共有的情绪,但凡有过独在异乡经历的人,都会被这种感情所打动。

那么相应的,哪种感情可以应对这样复杂的情绪呢?

焦雪枞眼睛一亮,抬起头就和流火对上了眼神,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了彼此心里的答案。

“《黄昏》!”季沽刚才想了半天,脑子终于开窍了,大声叫出来。

焦雪枞赞同地点点头:“没错,叽咕真是变聪明了。”

《黄昏》这首歌的情绪非常简单,是在外失意一天的人回到家中,却发现了许多小幸运的那种欢喜。

他们的阅历没有天净沙的前辈们丰富,无法准确地把握那种感人至深的大情绪,但起码,他们也在努力生活,发现了很多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到幸福的小事。

如果说天净沙的歌曲是拿着一把弓箭,猛地射中了人的心脏,那么他们就是拿着一根小木棍,连续不断地轻轻戳着人的心窝子。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没人能说哪种更好,这根本无法比较。

这次显然比前两次都要顺利很多,一定下曲子,焦雪枞心里就有了些想法,很快就能拿出成果出来。

但比起其他乐队,他们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歌曲的熟练度问题。

在大家的表演曲目都是自己的曲子时,他们要进行重新改编和排练就成了弱点。

而距离下一轮的比赛,只剩下十天时间-

比起清和乐队这边的紧张,DEVIL那边则显得悠闲得多。

滕双白手里拿着牛肉干,盘腿坐在地上,身边还放着一大桶可乐。

之前丢掉的鼓棒已经找到了,但沾上了的气别人息滕双白也不愿意再要,被良当做垃圾扔到了偷窃者的家里,如果偷窃者发现的话,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滕双白的新鼓棒还要再等几天才能送到,此时他无所事事,听良给他传达魔王大人的话。

“大人说,你的领土最近有些不太平,如果还想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话,就尽快处理了,否则他不介意让新人来顶替你。”

滕双白觉得无趣,给还在人类社会乐不思蜀的危险传话,让他这几天去一趟领地,把那几个没事找事的喽啰解决了。

良看他有了安排,也就不再多言,转而跟他说起鼓棒的事。

“你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了?”

“那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要我把他捏碎吗?”滕双白喝了一口可乐,“我根本不在意他这样的人,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只是来参加比赛,还是不要再生事端了。”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点小麻烦,只让他烦了那么一小会儿,甚至不足以让他挂在心上。

不过恶魔确实是有些恶趣味的生物,尤其是良这个看起来和善的人,作为魔王手下的首席执行官,他一方面有对滕双白负责的义务,一方面,也确实很久都没碰到过这种事了。

恶魔们总是直来直去地解决问题,他长着整个魔界最聪明的脑子,却要和一群莽夫共事,实在是有些烦躁,所以即使是偷窃这样拙劣的手段,只要用了点脑子,他就不介意陪他玩玩。

滕双白看见良的表情,无端觉得后背发凉,盯着他道:“你可别玩得过火了。”

良拿起旁边放的《古语大全》,笑了一声往外走:“放心,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滕双白看他走出去,停了几秒,拿起手机给焦雪枞发消息。

焦雪枞跟流火待在练习室里写歌,时不时把安净和季沽叫过去问问他们的意见。

“这里要加上,有一种戏剧化的感觉。”

“不行,我们这首歌突出的是情感,而不是炫技。”

一直到傍晚,两个人的讨论才将将结束,四个人试着演奏了一遍,焦雪枞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他试着用手里录像,又重新试了一遍,那种不完整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和他们原本想象的有些差异,鼓点也许不是整首歌必要的,但在结尾若无没有一点鼓声的话,会给人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

流火理解焦雪枞的意思,给他拿了个小军鼓让他试了试,焦雪枞抽出两只鼓棒,双手快速地交替敲击,鼓声清晰、明快,还伴着一点点沙沙的声音。

焦雪枞露出一个笑容,终于有些满意。

“那到时候就架个小军鼓在你话筒旁边?”

“行。”焦雪枞点点头,手里的鼓锤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着鼓面。

流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嘱咐他:“那你到时候可小心一点,别蹦蹦跳跳的把鼓撞倒了。”

焦雪枞:?

四个人又试了几遍加上军鼓的演奏,果然比刚才好了不少,只是鼓点的设计还需要再改进一下,现在的鼓点偶尔会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焦雪枞想起了滕双白,DEVIL的所有演出,鼓点都是一个非常突出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DEVIL的灵魂所在,滕双白对鼓点的理解已经完全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解决自己的烦恼。

他想拿手机给滕双白发消息,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手机放在客厅里,并没有拿进来。

跟队友们说了自己的想法,看他们都没什么意见他才出去拿手机,一眼就看到了滕双白中午给自己发的消息。

“我们今天一起去吃炸鸡吗?”

焦雪枞给滕双白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晚上还想要一起去吃炸鸡吗?”

滕双白在电话那边显得很高兴,立马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别说一个忙了,就是十个忙,一百个忙,滕双白也愿意。

他犹豫都没犹豫,立马去了隔壁。

焦雪枞把他带进练习室里,先是给他看了一遍没有军鼓的效果,接着又给他看了一遍加了军鼓的效果。

他眼含期待,问道:“怎么样?”

滕双白本来看第一个视频时没什么表情,看第二个视频那眉头皱得都快连到一块了。

“你这敲得都是些什……”他轻咳了一声,“你这个鼓点确实设计得有点问题。”

滕双白接过鼓棒试着敲了两下熟悉手感,焦雪枞就看着两支鼓棒在他手里都快转出花来了。

“你们再来一边,这次我敲鼓。”

焦雪枞打开录像,又完完整整来了一遍。

滕双白这次敲的鼓点并不密集,但是节奏很好,最后那段带得焦雪枞的情绪都上来了,简直是超常发挥。

几个人围着看新录的视频,简直是一次完美的表演。

焦雪枞兴奋极了,一拍滕双白的肩膀道:“走,今天请你吃最贵的炸鸡!”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外面快乐玩耍的危险:……这就来活儿了?

第27章 粉丝

之后的几天, 焦雪枞就在滕双白的指导下练习军鼓。

虽说他的乐感不差,可想要在表演时把军鼓敲出像滕双白之前的效果可不容易。

《黄昏》这首歌他很熟悉,所以不用太担心唱的部分, 压力全在如何把军鼓融入他们的节奏中。

有前两天滕双白手把手的教学,焦雪枞可算是完全记住了加进来的鼓点和节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熟练掌握, 才能够完美地敲出来。

滕双白已经回去练习他们自己的曲子了, 焦雪枞连着失误了两次, 急得尾巴都冒出来, 在身后不停地甩来甩去。

流火三个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已经基本能够通过尾巴的状态来判断焦雪枞的心情了,判断的对不对先不提, 反正最起码是能知道他们队长现在有情绪了。

又失误了一次, 焦雪枞面上看着没事,还沉稳的跟他们道了声歉,说要再来一遍,但是尾巴把地板拍得“啪啪”作响。

安净听见这声音就觉得脸疼, 用眼神示意流火说点什么。

流火叹了口气:“别着急,越急越容易出错, 我们还有时间呢, 又不是等会就上场了。”

“就是就是。”季沽在旁边帮腔, “哥你别太着急了。”

焦雪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态出了点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 试着把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冲着队友们点头:“我可以了, 再来一次吧。”

“你就先别来了, 我的好队长。”流火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把人推出了练习室,然后关上了门,“今天下午你就先休息休息,出去逛逛,我们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季沽总是进错的那个地方让他练好,也不算是耽误时间,对吧?”

最后这句话把焦雪枞嘴里的话堵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思考自己这两天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本来那天看滕双白敲完鼓他是兴致冲冲,甚至想要在演出之前把滕双白花式玩鼓棒的招数也学会,但现在他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只要把鼓点完完整整敲好就行了,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用!

他身上出了点汗,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尾巴从茶几上捞起一把小扇子给他扇风。

这么些天过去了,他对尾巴的控制已经初具成效,至少热了想扇扇风还是可以的。

正巧焦母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焦雪枞从沙发上坐起来,接起电话,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儿子,在干什么呢?”

焦雪枞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放好才回话:“本来在练歌,但是今天状态不好,被赶出来了。”

他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正好露出正在给自己扇风的尾巴。

“嗯?不错嘛,我儿子就是聪明,这么快就学会怎么控制尾巴了!”

母子俩又聊了两句,焦母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儿子你最近头上的角有没有觉得疼啊?”

“头上的角?”

焦雪枞还真快忘了这一茬了,主要是这角实在是存在感太低,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像尾巴一样那么容易就突然出现引人注目。

他伸手上去摸了摸,还是小小一个,倒是比最开始长大了点。

不过触感很好,摸着像光滑的玉石,滑溜溜的,还有点凉凉的。

“儿子你这样摸着角没什么感觉吗?”

好像是没什么感觉,焦雪枞甚至用手指敲了敲,确实是没感觉。

“不应该啊。”焦母在电话那头喃喃自语,“照理说长到这么大的角应该是最敏感的才对。”

上次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哪有还在生长期的角都被磕破流血了还没什么感觉的?

应该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焦母决定再去魔界找人问问情况,挂了电话之后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要说的是什么来着?焦母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也不再纠结了,准备等以后想起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