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因为是对方先提出的, 当然有些隐晦, 是需要理解转弯的, 但四舍五入也是对方先开了口, 所以,重视仪式感的诗织揪着福泽谕吉的袖角。

在漫天绚丽的花火之下, 抬起头。

人声鼎沸, 周边充斥着喧闹的叫卖声,烟火的声音也很大, 诗织正常的音量几乎淹没在了人群中。

她脸不红,心不跳, 认真一字一句说完这句话后,眨了眨眼, 极其自然的把目光转向了天空。

唔,不算自然,准确来说,是略微僵硬地转头。

“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诗织低声反省了一下。

也不再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听清楚了,反正就连眼睛的余光都不往身边瞟一眼了。

她很肯定对方能够听得见。

修习了那么多年的古武术, 耳目都要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才是。

“理我一下?”

“是, 但你总要给我反应的时间。”

福泽谕吉表现地有些无奈惊讶, 感受到自己的袖角轻轻地被拉扯, 低头看了一眼。

那一块布料都已经被小姑娘无意识地团在手心里,不在她手下的面料周边都被整个绷直拉紧。

这样下意识的小动作,她自己大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的,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不断的摩挲着, 一看就知道是相当紧张的表现。

“所以说,总感觉有点奇怪啊。”

诗织依旧不回头,脖子如同天鹅一般修长,因为仰头的动作,领口甚至翻出了半截纤细的锁骨。

单看她在烟火下的侧脸,大概是陷入了条件反射状态,反而没有显得十分羞涩。

诗织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清晰的自我认知了,她脑子里回荡着自己的话,然后开始思考哪里奇怪。

也不是告白的地方奇怪,就是,怎么说呢?

这不是因为。

她害羞嘛。

大概。

带着暖意的呼吸突然凑得更加近了。

落点轻轻的点上了诗织飞红的眼角。

很快也很轻,就和她刚刚偷吻福泽谕吉脸颊的感觉一样。

对方宽阔的手揽过她的肩膀,又往上揉了揉小姑娘毛绒绒的发顶。

“回礼?”

因为刚刚的脸颊吻?

诗织抬头的动作僵持了几秒,又翘又长的睫羽如蝴蝶振翅微微颤动,在灯火摇曳的映照下,落下如扇形的阴影。

灯火下看美人,本就带着朦胧的美感,加之诗织的五官立体,光影似乎格外青睐她,明明灭灭的炫光下,她的侧脸越发显得惊艳。

如雪的脸颊终于在这句话之后,后知后觉的飘上樱粉。

随后逐渐有一发不可收拾架势,向四周飞速扩散。

最后眼神回落了下来,偏过头去。

眼神灼灼,颇有几分少女的执拗。

“不,算是……告白。”

声音很轻,断句有些迟疑,甚至诗织妄想觉得夹杂了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总是让女孩子主动素来也不是他的风格,虽然他性格内敛也不善表达,但是。

总觉得看到诗织露出这样的表情特别可爱。

就连无意识的揪着他的袖角蹂//躏的小动作都可爱。

“啊?”

她果然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头,想要看清对方的表情。

福泽谕吉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是百年不遇!

恰好就在那一瞬额头的刘海被轻轻地拨开,猝不及防的吻又一次落下。

“刚刚想亲这里的,不过你一直没转头。”

“你的眼睛很好看。”

……

你演我?

“啊,谢谢。”

她呆滞地点点头。

但对不起。

现在除了啊和谢谢之外,她好像也不会说其他的字了。

惹不起,惹不起。

呜呜呜。

她的心脏都快跳停了,当初是哪个侦探社的孩子跟她说。

【社长的终身大事到现在还没有决定,感觉看这样子要孤老终身】

【因为社长的眼神太可怕了,普通女孩子看到会吓得当场去世的】

是谁说的!!

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

女孩子才不会被吓得当场去世。

毕竟这眼神专注起来又撩又苏。(疯狂拍桌)

她有一百句不重复的彩虹屁可以夸。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心怡的类型应该是具有优雅美德的女性。”

他似乎也知道诗织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进行表情管理了,于是也体贴地抬起头不看她的脸。

嗯,听起来国木田君的审美受到了你的影响。

诗织发散性的思维开始不断替自己高压过载的头脑减轻压力。

自己宽松意义上也挺有美德的,要认真起来也挺优雅的。(bu)

在等诗织消化完这话之后,又听。

“现在……”

“发现模糊的词汇没有办法形容。”

他现在的感觉。

所谓标准大概都是在没有遇到合适存在之前,才会游刃有余的提出各种要求。

“应该……”

她听见自己呐呐地开口。

“应该,严谨说法的话,我们就暂时先把国木田君排除,一般也没谁的择偶真就是照着理想型找的。福泽君,你应该没有列举整两页的标准?”

就算有她也绝对不按照那个标准改的,趁早把那些标准删掉比较快。

“啊?以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个模糊的回答似乎还是在年会时和部下玩游戏的时候提起的,现在提起来大概是……

为了缓和气氛?

“那就好那就好,实话实说,我觉得按照国木田那样绝对是找不到的,没有女孩子会那样的。”

诗织心有余悸地想起了当初那惊鸿一眼,满满当当两页要求。

没有这样的,她保证,没有这样的。

你或许可以在恋爱期间发现对方两大页的优点,但对着那两大页优点找人真的找不到的 。

想法被顺利拉偏的诗织一边笑一边总算松开了自己团球球的手。

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又开始想办法把皱褶的那一大片恢复原状。